第216章 大肥羊?(1 / 1)
發牌荷官看到了自己的牌之後,瞬間面色變得慘白。
不明白事情怎麼會這樣?他現在手上拿著的牌明明是蕭陽的牌。
怎麼可能會到了自己的手中?
滿眼不可思議的看著蕭陽,如果說他手上拿著的是他的牌,那麼他他拿的又是誰的牌?
此時的蕭陽笑了笑,從包裡拿了五萬直接扔了上去。
由於蕭陽實在是下注太大,並沒有人敢跟注,哪怕是再好的牌也得棄牌。
包括那個荷官,也只能棄牌,因為他的牌本來就不好。
連莊家帶蕭陽,下注的其實就只有三人,也就是說,蕭陽什麼都還沒做,他就已經贏了十萬。
“這,這錢贏得也太容易了吧,一把贏十萬,先生真的要發了呀!”
“要是我也有這麼多錢就好了。光是用錢砸就能砸死莊家和其他的散戶。”
這個時候,曹猛也是微微一愣,也認為蕭陽這把錢贏得太過容易了。
但是這樣反而更危險。
雖然大手筆確實能夠嚇跑一些跟注的人,但是,萬一要遇上人家手上有好牌了。
照蕭陽這麼個玩法,多少錢都不夠他輸的。
還有,也不是每次都能輪得到他發話。
很快就到了第二把,蕭陽又拿出了五萬的底注,看向荷官,“可以嗎?”
其實賭桌上的規矩,底注五百。
因此第一把蕭陽在押注的嚇退了所有人,也就只有一個愣頭青,咬著牙跟了一把,結果白送了蕭陽五萬。
看到蕭陽拿出五萬底注的時候,荷官愣了一下。
第一把之所以答應蕭陽抬高底注的籌碼,那是因為他想盡快拿下蕭陽手上的錢,但是輸了一把之後他明顯有些發虛了。
畢竟那可是五萬啊!
底注都五萬,那後面的押注還指不定是多少,有些玩的太大了。
……
“經理,我能不能不去啊。”
此時楊經理將陳創叫了過來。
楊經理讓陳創接替那個發牌的荷官,讓他和蕭陽賭。
但是陳創並不太願意。
“為什麼?難道你和他認識?”
陳創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有些不太敢說。
“到底認不認識?說話。”
楊經理有些憤怒。
陳創趕緊點頭,“他就是收購我們松江泡菜公司的那個老闆,也是現在很火的百味公司的老闆。”
“同時……”
陳創的話還沒說完,這個時候楊經理的雙眼就頓時冒起了亮光。
看著蕭陽的眼睛更加如同一隻大肥羊一樣。
其實蕭陽進來不久之後,他已經讓人去打聽蕭陽的身份了,只不過還沒有得到回覆。
現在知道了蕭陽的身份,讓他更加覺得在蕭陽身上絕對是有利可圖。
收不收購松江泡菜他不知道,但是百味食品最近在他們華北省卻是風頭無兩。
老闆絕對是有錢的很,別說贏他二十萬了,就算是兩百萬都沒問題。
“陳創,我要你今天使出拿手絕活,一定要好好的贏他一筆。我知道你也在松江泡菜廠上班,他是你老闆,但是我答應你,只要你贏了他我給你百分之三十五的提成。不過你要記住,這小子,應該是去過那種大型賭場,懂得一點賭術,千萬要小心。”
剛剛陳創想和楊經理說的是,蕭陽可是把葉榮都整趴下的人,最好是不要招惹他,更不要妄想著想要贏他的錢。
但是當他聽到楊經理居然說,要給他百分之三十五的提成的時候,他瞬間就心動了。
之前對蕭陽那種懼怕也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了。
之前杜鵬跟他說的那個計劃,他後來思來想去都覺得不太靠譜。
認為和蕭陽成敵人太危險了。
就在他進退兩難的時候,楊經理可謂是給了他一條出路。
蕭陽很有錢他知道,到時候從蕭陽手上贏走一筆錢,那麼他就可以遠走高飛了。
他和杜鵬想怎麼鬥怎麼鬥,都和他沒關係。
“楊經理,您確定可以給我百分之三十五的提成?”
“當然,我楊明什麼時候說過謊。”
楊明看著蕭陽的眼神志在必得,因為他知道陳創這小子賭術很有一套。
陳創心裡有些激動,他覺得自己就要發了!
另一邊,蕭陽他們這裡,當荷官拿起給自己發好的牌之時。
額頭上,再一次冒出了冷汗。
因為他又一次拿到了小牌。
而這幅牌又是他留給蕭陽的。
滿臉震驚的看著蕭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只是挪動了一下牌而已,就改變了結果?
棄牌吧,又輸了五萬,不棄牌的話輸更多。
此時的他心態有些崩了。
實在是因為有些太詭異了!
“哎,這發牌的小哥怎麼了?怎麼感覺他的額頭一直再冒冷汗啊?之前他不是這樣的啊,在賭桌上大殺四方,很厲害的。怎麼他現在半晌都不發話。明明是應該他發話了。”
圍觀看客紛紛議論道,因為蕭陽他們這一桌賭的實在是太大了所以圍了很多人。
此時此刻只有蕭陽一個人坐在那裡始終淡定自若。
淡定的連曹猛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喂,荷官先生,該你說話了,到底是繼續下注,還是直接棄牌?”
看了一眼時間,“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就在那個荷官左右為難,拿不定主意的時候,陳創走了過來。
只不過他戴了口罩。
直接把牌扣下。
“先生,我們選擇棄牌,桌子上的錢是您的了,您可以拿走。”
雖然陳創戴了口罩,但是曹猛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是誰。
正要說話,卻被蕭陽一把拉住了,曹猛都認出了他是誰。
蕭陽又何曾認不出來。
只是看破不說破罷了。
“曹猛,收錢。”
曹猛現在真的是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蕭陽今天在幹什麼?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先生,我的同事今天狀態不好,他有些不太舒服,要不然我來賠您賭兩把吧,咱們不限注,想壓多少就壓多少,不管您壓多少我都奉陪。”
“這人是誰啊?怎麼這麼狂妄啊,還有,他怎麼戴了個口罩,難道不嫌悶嗎?”
陳創頗為狂妄的話引起了眾人的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