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心狠手辣的女人(1 / 1)
然而現在可是直接損害到了老百姓的利益。
先是清元集團的產品接連漲價,讓他們吃盡了苦頭。
然後就是這次搞活動。
這幫可惡的小日子居然那一批劣質的電視機來坑害他們。
差一點兒小命就沒了。
要是再放過他們,那麼華夏的消費者可就真的愚蠢到家了。
不一會兒一大幫人從對面的馬路走了過來。
他們手上還拿著橫幅,高喊著口號。
“殺人公司,滾出華夏,殺人公司,滾出華夏。抵制清元集團全部商品,殺人公司,滾出華夏。”
同時蕭陽也接到了電話。
說是清元集團的好多銷售渠道都被消費者給砸了。
現在哪怕是那些渠道商想要繼續和清元集團合作,他們也沒那個膽子了。
“醫生,裡邊的病人怎麼了?脫離危險了嗎?”
到了醫院蕭陽和曹猛打聽到了那個被電視機炸傷的患者所在的房間。
不過他們並沒有進去,因為蕭陽也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身份去看望這個病人。
只好將剛剛從病房裡走出來的醫生攔了下來,詢問道。
醫生看了蕭陽一眼,蕭陽編了一個記者的身份,想要了解一下情況,然後幫患者討一個公道。
醫生看蕭陽也不是個壞人,於是就摘下口罩,對蕭陽實話實說道。
“患者雖然是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情況依舊不是特別樂觀。身體有多處燒傷,隨時隨地都有感染的可能性。”
醫生的話音剛落,這時走廊的另一頭傳來了大喊大叫的謾罵聲。
原來是清元集團的人過來道歉,病人家屬不肯原諒他們。
“曹猛找一個紅十字基金會,以基金會的名義捐一筆錢給他們,希望病人能夠儘快康復。”
出了醫院蕭陽對曹猛說道。
不管怎麼樣先得把病治好了再說。
“是老闆。”
蕭陽一邊朝著馬路旁邊走去,一邊拿出了電話,準備打給賀明。
然而這孫子始終都不肯接電話。
出了這麼大的事。
不單單是清元上下焦頭爛額,賀老他們此時也應該如同那驚弓之鳥,慌得不行了。
蕭陽隨後又開始呼他的傳呼機,威脅他,如果不回電話的話,他就把他在外面有外-遇的事告訴他的老婆。
然而十分鐘,二十分鐘過去了,他還是沒有回電話過來。
“王八蛋。”
蕭陽有些生氣,不過也是沒有辦法,知道他們現在肯定是躲了起來,如果沒猜錯的話,他們的工廠現在應該早就已經關了。
隨後蕭陽又給西城區警察署署長馬強打了個電話。
“蕭總,我正好也想給您打電話,我需要您的幫助。”
……
與此同時,某個村莊,一處八間大的大瓦房。
院子裡站了十幾個保鏢。
數九寒天的,他們卻站在院子裡如同樹樁一樣,一動都不動。
一輛大奔外加兩輛麵包車開了過來,停在了門口。
顧南初身穿一身紅色風衣,帶著墨鏡從車上走了下來。
身後同樣帶著保鏢。
不過人數上卻要少的多。
站在院子裡的保鏢看到門口的情景,這一刻才終於動了。
但也只是動了那麼一下,身體就僵住了。
因為此刻正有一把把黑洞洞的手槍指在了他們的腦門上……
顧南初的腳步並沒有任何停頓,踩著高跟鞋霸氣徹漏的朝著屋子裡面走去。
所以說,顧南初這個女人真的有很多面,說她是千面狐狸都不誇張。
看著眼前的這個顧南初,有誰能和那個和蕭陽相處的時候滿口都是葷段子的顧南初聯想到一起。
而此刻的賀晨光,正坐在屋裡的大炕上,享受著齊人之福呢。
侄子是色-鬼,他也不遑多讓。
雖然身體有些吃不消了,但是身邊的女人從來都沒有斷過。
此刻炕上躺了兩個女人。
賀晨光正跟她們做著遊戲。
比誰的××更大,誰的××更密。
誰贏了,炕上的錢就是誰的。
“寶貝們開始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賀晨光搓著手,心裡癢癢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繩子直接套在了他的脖子上,然後一拉,“砰”的一聲。
老傢伙賀晨光一個倒栽蔥摔在了地上。
“啊,啊。”
隨之而來的就是兩聲刺耳的尖叫。
“不想死的都給我滾。”
顧南初滿是厭惡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冷冷的說道。
兩個女人被嚇得連哭都不敢哭,急忙穿好各自的衣服,朝著外面跑去。
而此時的賀晨光經過剛剛摔得那一下,差點把他這把老骨頭給摔沒了。
顧南初抬起又長又細的高跟鞋,一腳狠狠地踩在了賀晨光的肩膀上。
其疼痛可想而知。
可能不亞於雞飛蛋打。
“啊。”整張老臉瞬間變紅了。
“顧總饒命啊,顧總,我錯了,姑奶奶,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啊。”
賀晨光以前只是聽說過顧南初是個陰狠毒辣的女人。
但一直都沒有真正見識過。
而且他其實也並不太把顧南初放在眼裡,畢竟她只是一個女人,他真正忌憚的其實是洪爺。
但是今天他才算是真正領教到了顧南初的狠。
這個女人根本就是個惡魔。
對於得罪她的人,她真的是一點都不手下留情啊。
“不知道?”
顧南初冷笑了一聲。
“從m國威廉工廠買的那些劣質的線路板,映象管,這些不都是你的傑作嗎?”
“你會不知道有今天這樣的後果。”
“最可氣的是,出了那麼大的事你竟然還有心思待在這裡,玩女人,你可真的是個老畜生啊。”
說著顧南初的腳更加用力。
高跟鞋的鞋跟眼看著就要扎進賀晨光的肩膀裡面了。
“啊!!!!!”
賀晨光疼的滿頭是汗。
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顧南初,你這個惡毒的毒婦,原來你什麼都知道。那你為什麼現在才把這件事說出來,你到底想幹什麼。”
此刻的賀晨光心裡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
可是他覺得顧南初的心比海還要深。
這個女人明明就知道他在陽奉陰違。
可是她就是不說。
如果她說了,也許就不會有今天的事了。
還有他真的猜不到,她現在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