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偷渡(1 / 1)
阿奎當然什麼都不肯說,只是咬牙切齒的看著蕭陽,那表情恨不得咬死他。
蕭陽也知道這個傢伙是個硬骨頭,絕對不會輕易的告訴他洪五在哪。
不過把他抓到了,洪五那個老傢伙還會遠嗎?
當然不會遠了。
“你們把他帶走吧。”
蕭陽看向身邊的幾個巡捕說道。
其實邢南風當然有派人保護他。
而且蕭陽之前也沒有意識到阿奎洪五他們會用聲東擊西這一招。
他最開始的設想是,阿奎他們肯定會去宏康電子廠那邊。
之所以後來突然想到。
就是因為洪五太狡猾了,對待狡猾的人就得用非常的手段。
肯定不能用常規的辦法。
為了能讓魚餌上鉤,蕭陽就讓邢南風派來保護他的巡捕都躲了起來。
造成了一種他已經上當了的假象。
之後他又將房間簡單的佈置了一下,沒有想到最後真的掉到了大魚。
同時心裡面也會有一些心有餘悸,幸好是提前意識到了問題。
要不然很有可能就……
“蕭陽你以為你贏了嗎?宏康電子廠就是你的了嗎,終有一天你會死的很慘。“
被帶走的時候,阿奎態度強硬的說道。
不過他心裡則是心知肚明,他們很有可能這一次真的徹底的栽了。
洪五爺之所以厲害,除了老謀深算之外,還有他們這幫兄弟,以及別人幾輩子都總有不了的財富。
如今卻是要錢沒錢,要人沒人,就剩下了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
就算他再怎麼老謀深算,又能翻起多大的風浪來呢。
“等一下。”
就在阿奎就要走出房間的時候,蕭陽突然叫住了他們。
一個巡捕轉過身,“蕭先生還有事嗎?”
蕭陽走了過來。
上下打量了阿奎一眼,阿奎不知道為何被他看的有一點心虛。
“你想幹什麼?“
“把他的鞋脫了。”
蕭陽面目表情的說道。
幾個巡捕則是面面相覷,摸不著頭腦,不明白蕭陽幹嗎好端端的讓他們把阿奎的鞋給脫了。
而阿奎這時心裡卻是“咯噔”了一下,不知道為何,他心裡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個傢伙一定是發現了什麼了,否則的話他也不可能提出這種要求。
身子一弓,“哎呦,哎呦”的突然叫喚了起來,“我肚子疼,我要去醫院,快,快帶我去醫院。我堅持不住了。”
兩個巡捕面面相覷,他們也發現了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於是乎強行把阿奎的鞋子脫了下來。
阿奎一邊掙扎,一邊大叫,“巡捕打人了,巡捕打人了。”
一名巡捕捂住了他的嘴巴,“閉嘴,再不閉嘴的話,小心真的對你不客氣。”
而另一名巡捕則是直接把他的鞋子遞給了蕭陽。
蕭陽拿過來一看,瞬間皺起了眉頭,只見鞋底上滿是淤泥,一看就是海邊留下的。
蕭陽又想到了這裡離港城比較近。
“不好,洪五可能要偷渡,必須得把他攔下來。”
說著蕭陽就朝著外面跑去。
洪家現在只剩下了洪五一個人,雖然沒錢沒人又是個老頭的他,現在根本就不足為慮,但是蕭陽不想給自己留下任何隱患。
而且洪五才是洪家走私集團的大頭目,抓住了他乃是大功一件。
當然了蕭陽也不指望升官發財,他只想送給政府一個人情。
這樣以後他做生意的時候也會方便許多。
“蕭先生您這是要去哪?”
一名巡捕有些沒有太反應過來,有些不太明白,蕭陽為何只看了一眼鞋底然後拔腿就離開了。
另一名巡捕說道,“你難道沒有看到他鞋底上有淤泥嗎,這種淤泥一般只有去了海邊的人才會粘上,所以蕭先生大概是擔心犯罪嫌疑人可能要偷渡出海。”
看了一眼阿奎,“你負責把他帶回去,然後聯絡刑隊他們,我去幫蕭先生。”
說完那名巡捕同樣也跑了出去。
阿奎情緒激動,不斷的掙扎著,眼睛瞪得比牛的眼睛還要大。
雖然他知道洪五一個人在外面,沒有人照顧,多半會九死一生。
但是死在外面,也總比被人抓到活受罪要好的多。
然而此時此刻的他被拷著手銬,身邊還有人押著,就算是再著急也沒有用。
半個小時後,蕭陽開著車來到了深港碼頭。
他對一旁的巡捕說道,“你去那邊,我到那邊,找到了以後用手電筒打三下遠光。”
這個年代通訊實在是太過不方便,所以只能採取這樣的辦法。
年輕巡捕點了點頭。
“蕭總您一定要當心,邢隊他們應該馬上就來了。“
“我知道,你也一樣,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安全第一。”
隨後二人便分開了。
深港碼頭很大很大,而且現在又是黑夜,所以要想找到一個人,真的很難很難。
……
與此同時,深港碼頭的某處角落裡,一艘較為破舊的漁船就停靠在岸邊。
而洪五就坐在裡面,手裡拿著一塊懷錶不停的看著時間。
距離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洪五知道很有可能是出事了。
船頭站著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身材虎背熊腰。
這人是這艘船的主人,專門幹著幫人偷渡的生意。
男人此刻也有些不耐煩了,走進了船艙,看著洪五說道。
“我說老先生,你們到底走還是不走啊,這一船的客人可都等你一個人呢。”
“不走就趕緊下船,別耽誤我做生意。不過下船之前先交五百塊錢的休息錢。”
“休息錢?”洪五愣住了,“什麼是休息錢?”
船老大沒好氣,“臭老頭,你裝傻是吧,你在我船上坐了半天,而且就是因為你讓這麼多的客人等了你半天。”
伸出了手,“別那麼多廢話,趕緊掏錢然後走人。”
“你……”洪五那叫一個氣,他現在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虎落平陽被犬欺。
可是他又沒有辦法,畢竟現在的洪五已經不是之前的洪五了。
只能忍氣吞聲的嚥下這口氣。
“我走,我來坐你的船當然是為了離開這座城市,走吧,也許我那位朋友已經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