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服藥(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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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漢咆哮頓時弄得舉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

現在他十分的後悔,為什麼自己見好不收,還要硬讓徐豔喝下那碗藥劑。此刻他才深刻的明白是藥三分毒的概念,必須要對症下藥,否則即使是補藥,對某些人群來說也是毒藥的存在。

老漢懷中的徐豔,眼看著這一切的發生,有心阻止,但剛一開口,又是一抹黑血吐出,隨著一抹黑血的吐出,渾身上下充滿了瘙癢的感覺,甚至連骨中的骨髓都奇癢無比。

滿腦子瘙癢,已經讓徐豔忘乎所以,兩隻手在身上撓來撓去,一聲聲衣服撕裂的聲音傳入葉山和石林的耳中。

“癢,好癢,全身都癢。”徐豔艱難的說道。

葉山和石林連忙看向徐豔,石林注意道,徐豔雖然吐出兩口黑血,但看上去臉色紅潤了許多,並不想之前那樣充滿了病態。心中頓時安定了下來,想道:那兩口黑血可能就是堆積在徐豔體內的毒素,在藥效的作用下,現在應該排了出來。

“大爺,這些都是正常現象,快點將嫂子弄到炕上,綁起來,要不然的話,可能嫂子可能會將自己抓傷,到時候感染可就不好治了。”石林連忙說道。

葉山看了一眼石林,掙扎了一下,但還是按照石林的說法做了下去,畢竟他也不懂醫術,加上在他眼中,石林就是那個所謂的神醫。

在石林的幫主下,幫助了徐豔的手腳,將徐豔抬到了炕上。

飽受瘙癢之苦,尤物萬千螻蟻啃噬的徐豔,在炕上不住扭動身體,並時不時的發出似慘叫,似呻吟的聲音,不知道過來多久,徐豔昏厥了過去。

葉山緊張的看著炕上的兩人,臉上除了憤怒之外,還多出了一抹的絕望,炕上的人都是他的至親,一個兒子一個兒媳,兩人萬一出什麼事情的話,那麼剩下孤零零的他,還真沒有活下去的勇氣。

“大爺,你別擔心,完事開頭難,這一切都是好的開始。”石林上前勸解道。

聽見石林的話,沉默不語的老漢,仿似炸藥桶一般,瞬間爆炸,咆哮起來,“好事?哪裡是好事了?吃了你的藥,我兒子昏迷過去,好好的兒媳吐了兩口黑血,也癢的昏迷過去,你告訴我這是哪門子的好事?”

石林硬著頭皮解釋道:“大爺,大哥的身體實在太虛弱了,這藥效太猛烈了一些,身體承受不住才會昏睡過去,不是昏厥,而嫂子剛剛兩口黑血,也是排進了身體中的毒素,現在藥效起作用,才會覺得奇癢無比。”

葉山那肯再相信石林的話,這可好好的兩個人,現在都如植物人一般都倒在了床上,腦中也是打亂,也被憤怒的衝昏了頭腦。

就在葉山剛要咆哮的時候,忽然從炕上傳出來一個微弱的聲音,聽見這個聲音葉山更加的憤怒,而石林臉上也終究落下了冷汗。

“疼!疼死我了。”昏睡的葉果,也不知道合適睜開了眼睛,此時雙眼瞪老大,仿似眼珠要凸出來一半,更是不滿了血絲,兩支大手也無力的在身上抓來抓去。

“你倒是說說啊?這是什麼情況啊?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現在又疼上了?你不是神醫嗎?趕緊看看啊!”葉山焦急的咆哮道。

此時石林也是一臉的懵逼,畢竟不是真正的大夫,用神珠治病救人也沒幾次,當真是心裡打怵,更是懷疑神珠是不是將這重要催化成了毒藥。

想想老漢和自己也都喝了口重要,臉色飛快的慘白起來。

“大爺,我不是神醫,神醫另有其人,但我看大哥的症狀應該是在改善大哥的身體,所以才會疼。”石林冷汗直流,硬著頭皮說道。

葉山激動的說道:“我不管神醫到底是誰,要是我兒子兒媳出了什麼情況的話,那我就跟對方同歸於盡,現在我只想知道,該怎麼辦?”

“把大哥也綁起來吧,這樣抓下去的話,身體可能出現外傷。”石林開口說道。

兩人五花大綁的將葉果綁了起來,隨後蓋上了杯子,聽見葉果的慘叫,加上徐豔昏厥狀態下喃喃的呻吟,兩人臉上的焦急神色更甚。

不知道多了多久,葉果再也不負這種疼痛,終於閉上了眼睛,昏厥了過去。

葉山面沉如水,冷冷的看著石林,沉聲說道:“你說現在該怎麼辦吧?”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折騰,石林也冷靜了下來,畢竟那藥自己和老漢都喝過,而兩人都沒有什麼問題,顯然藥劑應該是沒有什麼毒素。

反觀徐豔,症狀雖然比較嚇人,但現在在看上扭擺呻吟,可神色確實好上去多,之前臉上的病態已經減輕了不少。

只是這葉果的狀態,有些讓石林摸不清頭腦,想了想,石林下定決心先不送醫院,觀察一陣再說,畢竟喝藥的三人有三人都沒事,這也不知不覺中給他了信心。

“先觀察一陣子吧,我相信神醫的能力。”石林堅定的說道。

葉山盯著石林,片刻之後說道:“小夥子,出來這樣的事情,我也不怪你,畢竟你是熱心腸,兒子出事就罷了,畢竟看他的樣子也沒幾天了,可是兒媳要是出事,我就接受不了了,到時候我也不找你麻煩,你只需要告訴我神醫的住處,剩餘的事情我自己辦,放心絕對不連累你。”

石林還能說什麼,現在這種狀況簡直就是百口莫辯,也只能點頭答應了下來,但心裡卻開始叨咕起來:神珠啊,你老可千萬別逗我啊,我現在可是跟你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這萬一對方有個三長兩短的,找上門來,到時候可別怪我將你的事情抖落出來。

“小夥子,我看你還是先回去吧,問問神醫這種狀況該如何處理,咱心中也有個底。”葉山想了很久,說道。

石林搖了搖頭,現在這種情況他怎麼離開,萬一出現點什麼狀況,留下這一個老漢怎麼應對。

“大爺,我還是在這裡看著吧,你一個人照看兩人也照看不過來,有我在多少能搭把手。”石林說道。

老漢沒有說話,默許了下來,兩人目光又落在了炕上的一對夫婦身上。

不知道過來多久,葉果的身體依然在擰動著,臉上還是那副痛苦的表情,而旁邊的徐豔,臉色漸漸的紅潤起來,呻吟的聲音也消失不見,呼吸平穩,但同樣沒有醒來的意思。

徐豔的點滴變化,一點都沒有逃出石林的眼睛,看到這種情況,石林的心也安定了許多。

夕陽的餘光照射進了房間,躺在炕上的兩人身上不由的被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這時,徐豔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剛剛睜開眼睛,感受到耀眼的光芒,頓時閉上眼睛,扭頭過去避開日光,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五花大綁起來。

“爹,你綁我幹什麼啊?放開我啊。”徐豔喊道。

聽見徐豔的呼喊,已經有些瞌睡的石林和葉山兩人,連忙站了起來,跑到徐豔的身邊,鬆開了繩子。

“豔兒,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感覺不舒服的?”葉山連忙問道。

起身的徐豔,活動著手腳,聽見葉山的問話,顯示搖了搖頭,隨後思索了一下,有連連點頭。

石林見狀緊張的問道:“哪裡不舒服?”

徐豔臉色一紅,指了指肚子,隨後二話不說跳下炕去,說道:“上趟廁所,回來再說。”

葉山一愣,石林也看著離去的徐豔,臉上多出了幾抹黑線。

沒過多久,徐豔的身影再次走了進來,臉上露出些許的興奮,石林和葉山見狀有些不明所以,面面相覷。

“嫂子,剛才你說身體不舒服,到底是怎麼了?你說說。”石林開口問道。

徐豔臉色一紅,看上去有些嫵媚動人,但卻吱吱嗚嗚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看著徐豔扭捏的樣子,石林有些抓癢腦塞,上前說道:“嫂子,病不諱醫,有啥你就直說。”

徐豔紅著臉,看著一旁的葉山也是焦急的神態,定了定神,對著石林說道:“你跟我來一下看看。”

隨後對著葉山說道:“爹,你稍等一下。”

石林和葉山互視了一眼,跟著徐豔走出了房間。

兩人來到了小院中的簡易廁所之中,徐豔紅著臉在紙簍之中,拿出了一片衛生巾,攤開在石林眼前。

衛生巾很是褶皺,上面溼乎乎的,滿是暗紅色略帶點黑色的血跡,還有一些暗黑色的血塊,有些慎人。

石林嘴角抽搐了一下,他雖已經歷人事,也知道女子每月都要來例假的事情,但還從未見過用過的衛生巾,也沒興趣見。

“嫂子,這是?”石林硬著頭皮問道,不明白對方給自己看著個有啥用,他也不是婦科醫生,看到這慎人的東西,也不知道如何判斷。

石林不是婦科醫生不假,但三十多歲,對於這些婦科疾病有一定了解的徐豔,卻能從中看上一些端倪,當下紅著臉,跟石林開始解釋起來。

最近這兩天本來應該是徐豔例假的時期,但由於身體原因,往往例假都會遲到幾天,甚至有的長達半月之久,而且每次疼痛難耐。

而喝了石林的藥以後,這例假頓時就來了,也不同疼,還排除了很多積攢在身體中的血塊,排完之後,整個身體感覺輕鬆無比。

石林硬著頭皮將這些婦科問題聽完,說道:“嫂子,這應該是好事啊,證明你身體有了很大的好轉,而起看你現在的起色,也比之前好上許多。”

徐豔連連點頭,“當然是好事了,現在心情也不那麼煩躁了,你不知道,以前到了這幾天的時候,除了提心吊膽之外,還非常的煩躁,加上疼痛,簡直就快要別處抑鬱症了,可現在渾身輕鬆,感覺前所未有的好。”

石林嘴角抽搐了一下,畢竟是女性問題,當面他還不好意思打斷對方,而聽到心裡又覺得面紅耳赤,渾身不自在。而且兩人還在廁所之中,雖然沒幹什麼,但這樣下去也不好,連忙示意對方先回到屋中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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