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蹦迪(1 / 1)
下午的時光慢慢消散,轉眼間夕陽帶著殘輝掛在空中,隨著夕陽的西下,迪吧外面的小姐全部回到了迪吧之中,在昏暗的光線下或是在舞臺左右搖擺,或是在卡臺或者是單間陪酒,當然也可能做一些其餘的活動,那就不得而知了。
迪吧裡的人漸漸多了起來,無論是周圍一圈的卡臺,還是中央的舞臺,一輕聚集了很多的人,甚至連二樓的一圈過道上,都站滿了人,扶著欄杆看著一層中央的舞臺,他們身後的單間絕大多數已經關上了門,是有少數敞開著。
一層的卡臺之中,幾乎大部分卡臺都已經坐滿了人,有朋友相聚一起喝酒的,也有不認識的拼湊起來,一起在這裡尋找刺激,機緣的,但唯獨一間卡臺之中,始終坐著兩個人。
不是沒人願意和他們接觸,只是去跟他們拼湊的,都被他們婉言絕句了,這種情況也屬正常,雖然在迪吧這種混亂場所三教九流都有,但是一般情況下被人拒絕後,只要不發生口角的話,對方都會識趣的離開,畢竟來這裡的都是尋找刺激,瘋狂的,並不是來挑事的。
這兩個人當然就是寧佳和石林兩人。
卡臺內,兩人的位置沒有變,依然是相對而坐,並沒有因為酒精的刺激坐在了一起。狀態也沒有變,喝了一下午的酒,兩人臉上仍舊是淡淡的紅暈,眼中雖有迷離,但更多的是清明,說話也是清晰可聞,一點酒醉之感都沒有。
可以說卡臺內,唯一變換的就是酒瓶的數量,從最開始的兩瓶變成了四瓶,再由四瓶到現在桌上至少有十餘瓶空空的酒瓶。可見兩人一下午喝了多少的酒。
雖說喝了十餘瓶的酒,但兩人的關係仍不見好轉,應該說寧佳的態度仍不見好轉,一下午的時間,兩人的交流很少,寧佳只想著讓石林喝下更多的酒,好灌倒他,擺脫這個醜陋嘴臉。
而石林半威脅,半挑釁的巧妙言語下,往往都是一對一,這樣的情況下石林算是來者不拒,也想試試寧佳的酒量,同時也想在對方比較擅長的方面上,擊垮對方打擊對方的自信,從而慢慢緩和兩人之間的關係。
無疑寧佳失敗了,石林並沒有醉倒。不過好在石林也沒有成功,寧佳閃爍的眼睛透露出憎恨的光芒,告訴她,對方仍舊對自己有著很深的恨意。
酒喝了這麼多,雖說兩人狀態如常,但不能說對兩人沒有影響,除了臉色微紅之外,寧佳心中多少還是產生一絲無力感,畢竟石林到現在臉上還洋溢著邪惡的笑容,而且狀態根本就沒有喝多。
而在一對一的情況下,喝了一下午酒的石林,更是發現從下午來到這裡見到寧佳開始到現在,寧佳的狀態也是一樣,無論喝了多少狀態上也沒有變化,甚至一下午都沒有去過洗手間,這也足讓石林為之震驚。
“走啊,蹦一會兒去啊?”寧佳開口說道,她不得不想點歪招來對付石林,喝酒後運動,往往會使酒意散發的更快,處於對自己的信心,寧佳想試一試。
石林看向寧佳,笑著說道:“現在人這麼多,你不會是想借機逃跑吧?”
石林的話無疑是提醒了寧佳,寧佳有些後悔為什麼沒有早點相處這樣的方法,可現在對方既然這麼說,那麼說明對方已經隨時做好了抓住自己的準備,想要逃跑千難萬難。
這還是其次,關鍵是對方雖然臉上掛著的是笑容,但語氣中卻多出了很大的嘲諷之意,這是寧佳所不能接受的。
若是在平時,寧佳也就微微笑之,別人愛怎麼說就怎麼說,自己仍舊我行我素,該走就走,可是現在,被憎恨的人鄙夷嘲諷,而且在拼酒她的強項方面,她說什麼也不能接受,心中除了氣憤之外,便是要將這個可惡的嘴臉灌倒在地,讓他再也太不起頭。
“誰跑誰是孫子的,再說就算是跑,你不也知道我工作的地方嗎?我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廟嗎?”寧佳氣分的說道,說完徑直的走向中間的舞臺。
石林想了想,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蹦迪舞臺,十分的大,但其中卻又很多的人,在忽閃忽閃的光柱照射下,扭著腰,搖著頭,看上去十分瘋狂與刺激。
同樣人多,所以個人佔有的空間實在是小了很多,往往發生一些身體上的觸碰,這些觸碰大部分人都不會追究,畢竟都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再說來這裡就是尋找瘋狂和刺激的,即使有些人是故意佔便宜,只要動作不大,冷視一眼,再換別的地方蹦就是了。
登上了舞臺,石林緊跟在寧佳的身後,舞會他參加過,但這樣的蹦迪場所還是第一次來,這裡沒有傳統意義上的交際舞,十六步,只是隨著音樂的節奏瘋狂的搖擺,是如電線杆一樣上下亂算,還是如跳馬猴子一樣活蹦亂跳,都沒有人會管。
很快,石林驚訝的發現,寧佳並不是走向舞臺的中央,而是走向舞臺的邊緣角落相對人員稀疏的地方,開始簡單的迎合這音樂蹦了起來。
看寧佳僵硬的身體,和音樂極度的不協調,石林立刻判斷,寧佳應該是很少來這種場所。
其實,寧佳也是第一次來這裡,最開始離開酒店的時候,寧佳腦中一片空白,要回去工作,心情不好怕被人詢問,最終想到了酒吧,想要借酒消愁。
在計程車司機的指引下,寧佳來到了這裡,下車後抬頭四望,有酒吧,KTV和這間迪吧,她也沒考慮直接進了這家迪吧,當時的心裡很簡單,那就是都是娛樂場所,只要有酒喝就行,正好迪吧她還沒來過,也來體驗一下,興許心情就會好上很多。
她萬萬沒想到的是,石林居然尾隨而止,本想借酒消愁,也不準備蹦迪,可後來卻變成了與對方的拼酒,而對方也是那種賊能喝的選手,無奈也只能想到這個辦法。
寧佳很快就後悔了,雖然她實在舞臺的邊緣,人員比較少,但畢竟單獨的蹦迪空間還是有限的,加上有些醉酒的人把持不住自己的身體,或是有人故意想佔些便宜,她經常發生一些令她心煩的身體接觸。
而她又不敢說,因為此時石林在她心中已經無形中跟仇人畫成了等號,壓根沒指望石林能幫上自己,單獨面對一個男子的情況下,她還是沒有那種勇氣的。
石林也如同寧佳一樣,僵硬的蹦躂起來,偶有發生身體接觸,但對於男子來說,這樣的事情就沒有女子那樣上心。他的目光在忽明忽暗的光柱照射下緊緊鎖定寧佳,倒不是怕對方逃跑,而是怕對方在這種陰暗嘈雜的環境下吃虧。
不過石林這種狀態只維持了不到五分鐘,隨後便感覺身體傳來了異樣,後背被一個豐滿的身材緊貼,能明顯的感覺到上半部分兩個豐滿的肉團在擠壓摩擦,而自己的兩腿之間,無形之中多出了一隻手,在不停的或捏或肉,瞬間勾引起石林的慾火。
這種狀況,石林身前不遠處的寧佳一點沒有察覺,她本就憎恨那張掛滿邪惡笑容的臉,時不時的看上一眼就已經足夠令她厭煩的,根本沒有仔細觀察,再加上石林是背後遇襲,高大的身軀已經將‘兇手’遮擋,只露出一隻手還在石林的大腿根部,她自然不可能將目光移到哪裡。
石林慾火不斷的攀升,身體漸漸有了反應,很想回頭懲治一下突襲的‘兇手’,但奈何寧佳在前,他也不敢太過放肆。
“hello,小哥,你終於來舞臺了,人家在這裡都等你半天了。”
一個女子的聲音傳入石林的耳邊,聽著這個聲音,石林異常的熟悉,好像在什麼地方提過一樣。
“你是誰?先離開我,咱們慢慢說。”身體上的刺激已經影響了石林的內心,他不得不回應。
見石林起了反應,女子的笑容越來越大,只是石林看不到罷了。在她看來男人都一樣,只要女人肯下些功夫就沒有勾引不到的,對方看上去一本正經的,可這一捏一揉之間的反應,足以證明對方有一顆淫蕩的心,只是擅長遮掩罷了。
女子並沒有停下動作,小手依舊騷擾者石林,“呦,看不出來你還蠻矜持嘛,不過資本還是可以的哦,要麼咱們去單間談談一些生理問題,聊聊人生?”
石林眉頭皺了起來,從對方先後兩次的聲音和對方侵擾自己的舉動來看,對方應該就是進來時圍攻自己的女子之一,雖然聽不出對方到底其中那一個,但這已經不是問題,在他看來那些人都是一樣的,都是靠肉體取悅於人的行屍走肉罷了。
悄無聲息挪開對方的手,慢慢的轉過身,藉著燈柱的亮光,石林看向了對方的臉,對方正是門口身穿露臍裝和超短褲三十左右的女子。
此時女子見石林轉過身,連忙從正面環住石林,兩個巨大的肉球在石林身上摩擦起來,“小哥,我們去包房喝兩杯吧,聊聊理性和人生,順便也可以親密親密。”
“抱歉,我沒興趣。”石林淡淡的說道,雖說胸口傳來非常舒適的感覺,但石林還是下意識的將女子推開。
“小哥,偶爾放縱一下無論對身體還是心靈都是非常有好處的哦,若是嫌棄兩人很枯燥的話,那麼我還以叫上幾個姐妹一起陪你哦。”女子微微一笑,一隻曼妙的小手環住石林的腰,另一隻手悄然的下移,在兩人之間的縫隙中,慢慢摸索了過去。
感受到身體傳來的燥熱,石林低沉的說道:“大姐,我想你找錯人了,我不是那樣的人,這裡有很多顧客,我相信你應該能找到適合你的,請你離開吧。”
女子並沒有理會石林的婉拒,在她看來,這樣的婉拒只因為對方當眾要維護一張爭執的臉,這在迪吧已經是屢見不鮮的事情,只要將對方脫離這些人的視線,那麼他就能原形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