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酒醉初醒(1 / 1)

加入書籤

酒店的房間遠沒有盛譽大酒店的房間大,但裡面的設施還算齊全,應有盡有,空間也被合理的運用,既不顯得空曠,又不顯得擁擠。

房間內一進門便是衛生間,再往裡走則是證實的房間,中間一個大大的雙人床,床頭對著的牆壁上是掛壁電視,床的這邊走位幾把小靠椅,一個小桌子。另一半則是一個電腦桌,桌上是電腦及印象。可以說是比較普通的雙刃標間。

寧佳費勁的將石林放到小靠椅上,隨即一屁股坐在地上,粗聲的喘息起來,雙眼狠狠的看著爛醉如泥渾然不知的石林。

喘息了一會,寧佳扶著牆壁站了起來,來到了石林身邊,臉色微紅,兩隻小手顫抖的伸向石林領口的紐扣,一個個解開。脫掉石林的衣服,又解開石林的腰帶,將褲子也一同脫了下來。

一瞬間,只剩下小內褲的石林便趁現在了寧佳的視野之中,寧佳眉宇輕皺,強忍著臉頰上灼燒的感覺,將石林扔在了床上,蓋上被子,隨後跌跌撞撞的將石林的衣褲拿到了衛生間。

寧佳猶豫了起來,她明確的感到酒意上頭,頭暈目眩,不知道還能保持清醒多長時間,本想將石林衣褲扔在洗衣機裡面後,就此離去,可她的狀態,加上也是深夜,回到家中必然回引起父母的一陣咆哮。

想了想,寧佳慢慢的脫下衣服褲子,將它們與石林的衣服一起扔進了洗衣機,她的想法很簡單,便是等衣服乾爽之後,再行離去,接著這段時間,也可以清洗一下自己的身體,除去那種令人噁心的味道,同時也能緩緩酒勁,稍微的清醒一點,這樣回家之後,父母的火氣興許能小一點。

點動了洗衣機的開始按鈕,聽著嘩嘩的水聲,寧佳轉過身,走向衛生間的門。

“特麼的!”寧佳瞬間爆了個粗口,衛生間的門居然是沒有鎖的那種,一陣難以形容的羞怒感覺瞬間縈繞心頭,這要是在自己洗澡的時候,那個該死的色狼心來怎麼辦?沒有門鎖這個安全措施,自己不就相當於又陷入了對方的魔爪?要知道他酒勁還沒過呢,萬一對自己再實施那種禽獸行為怎麼辦?

寧佳一瞬間升起了逃跑的念頭,連忙轉身回到洗衣機的位置,結果一看,自己的衣褲已經浸泡在水中,看到這裡,寧佳臉色陰晴不定的變換起來。

現在有兩種選擇,一種就是穿著溼漉漉的衣服回家,然後被父母劈頭蓋臉的咆哮一頓,一種便是鋌而走險,在這裡清洗身體,順便等待衣服烘乾。

想了良久,考慮到石林已經爛醉如泥,應該不會很快的清醒過來,寧佳終於選擇了後者。

既然選擇,寧佳就第一時間開始清洗,這時間拖得越久,石林醒來的機率就越大。脫掉了黑色蕾絲的貼身文胸和小褲,開啟了淋浴,開始清洗起來。

沒過多長時間,寧佳便清洗好了身體,見洗衣機仍在工作,無奈之下只能等待,穿上了文胸和小褲,又用浴巾將身體裹得嚴嚴實實的。

悄悄的探出了頭,見石林仍在昏睡之中,送了一口氣,走了出來,坐在了靠椅上。

或許是剛剛洗過澡的原因,靠椅上的寧佳不知不覺的泛起了一抹冷意,身體在浴巾下面蜷縮了起來,酒醉的目光卻看向了床上的石林,似嫉妒,似羨慕。

良久,寧佳惡狠狠的說道:“石林你個王八蛋,你要是有良心的話,以後就別欺負我,你都這樣了我都沒把你扔到大街上,還送到酒店伺候你,現在你在床上睡得安穩,我卻在地上凍著,這樣你還欺負我的話,你就該天打雷劈了。”

想到這裡,寧佳不由的臉紅了起來,咦?奇怪我怎麼會說這樣的話,今天斗酒我贏了啊,以後這個禽獸就要消失在我面前,自然不會有欺負我的事情了。

在酒意的揮發下,寧佳腦中開始胡思亂想起來,時而陣陣發青,神色氣憤,時而臉色通紅,羞澀難當。

等了許久,都不見洗衣機的提示音樂想起,寧佳酒意漸漸上湧,上下眼皮慢慢合攏了起來,緊接著爆睜起來,一時間睏意難當,貪婪的看著床上的被子。

想了想,起身走到了床位的位置,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在床位橫著躺了下來,剎那間的溫暖,催使著眼皮快速的合攏,沉沉的睡去。

兩人在床上成垂直狀態,寧佳在石林腳下的位置處安睡,想個不過十餘公分的距離,彼此之間到沒有相互打擾,睡得還算安穩。

陳靜的夜晚,時間悄然劃過,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的身體漸漸後來反應,一個身體仍有些蜷縮,帶著一絲顫抖,一個酒後只感覺內腑灼燒一般,翻來覆去之中,無意間相互碰觸,便留戀上彼此體表那一抹微涼而又溫暖的氣息。

沉睡之中,一人感到寒冷難耐,仿似只有貼緊對方才能感覺到溫暖。一人感受到吹彈可破的肌膚,還有那帶來的意思微涼,才能撫平身上的燥熱,雙手不自覺的抱了上去。

清晨一抹陽光透過薄紗的窗簾,照在了酒店的房間之中,整個房間瞬間明亮了起來。

寧佳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下意識的用手遮擋了一下陽光,看清周圍的環境,腦中瞬間清醒了過來,“天啊!我昨天晚上居然沒回家,完了完了,這下死定了,回去之後怎麼解釋啊。”

“咦,我怎麼在床上?”寧佳疑惑的叨咕著,腦中仔細的回想這一切,但記憶卻已經斷隔在蜷縮在靠椅上的畫面。

猛然坐起,可身體才剛剛抬起,就被身上的重物又壓了下去,寧佳看了過去,驟然見滿臉血色全無,愣在了原地。

她依然在床上,只是全身遮擋全無,位置也不在是床尾,而是打斜躺在床上,一雙修長大腿被石林單手抱在胸前,石林的頭部也枕在了兩腿之間的根部,而自已的身體的重物,正是石林的一條大腿。

他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寧佳腦中混亂的想到,越是瞎想,臉上的血色越是慘白。

“啊!”寧佳再也受不了眼前景象的刺激,終於驚叫出來,使勁的搬動石林的大腿,想要逃離開,但酒醉初醒,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一切無功而返。

突如其來的一聲驚叫,石林條件反射般的睜開了眼睛,睜開眼睛的瞬間,便看到眼前的幽谷清晰可見,散發著一抹淡淡的清香,身體剎那間起了反應,但很快便意識到不對,他依稀的記得自己實在和寧佳拼酒,後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自己不是應該在酒吧嗎?怎麼會在床上,剛才的尖叫是誰?這雙腿有是誰的?難道酒後被哪個粉紅女郎給直接帶到這裡了?我靠,虧大了,這寧佳也太不是人了,就算我輸了,起碼給我送回到車上啊,石林腦中胡思亂想起來。

撫平了心中的憤慨,感受對方身體在微微的顫抖和掙扎,石林算是接受了現實,慢慢的起身,想看看這個卑鄙的粉紅女郎到底是誰,待他看到對方抽泣的臉龐時,腦中頓時一片蒼白。

“寧佳!”石林剎那間叫到,那驚訝的聲音一點不比剛剛的尖叫要小。

這種場面已經打破了石林的想象,他怎麼也沒想到,身下的女人就是寧佳,畢竟寧佳可是對自己頗有成見的,加上他還清晰的記得兩人的賭約,輸了的話就讓自己永遠消失,根本不可能見自己酒醉,弄到這裡一起滾床單。

“怎麼是你?”石林驚訝的問道,連忙做了起來。

鬆開了束縛,寧佳仍舊躺在床上抽泣著,也沒有起身穿衣服遮擋,也沒有憤怒的咆哮。

她不知道是該解釋,還是應該憤怒,更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石林,昨晚她洗澡之後,只記得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對方還在安睡,等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就變成了這樣,顯然不記得昨晚的真相了。

也不知道昨晚是她主動,還是對方又實施禽獸行為,但現在看對方驚訝的樣子,也是剛醒,貌似並不知情。但這些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事情再一次發生,到底到達了怎樣的程度,又該怎樣面對。

寧佳強行支撐起自己的身體,複雜的看著自己被對方一再侵擾的身體,拉過了角落中的杯子,遮蓋了上去。

扭頭憤怒的看向滿臉不知所措的石林,腦中的凌亂也不知該如何開頭,忽然石林下身頂起的灰色小帳篷引起了寧佳的注意,腦中瞬間有種劫後餘生慶幸般的興奮感。

太好了,我還完璧無瑕,昨天晚上什麼都沒發生,寧佳心中興奮的吶喊道。

出於這種狀況,寧佳看向石林的臉色緩和了很多,雖說現場慘目忍睹,姿勢過於暖昧,但最終她沒失身於此也是不幸中的萬幸,加上石林下身穿著內褲,顯然不是石林有意為之的。

寧佳目光轉移到床上,在床上掃視起來。

“你找什麼?我幫你。”石林硬著頭皮問道,這種局面他同樣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寧佳臉色一紅,心想讓對方都不止一次佔便宜了,還有啥不好意思的,便沉聲說道:“文胸,和內褲。”

額,石林尷尬的撓了撓頭,掀開了被子。

“你幹什麼!”寧佳大喊出來,雙手死死的抱著被子,昨天晚上那種意外她只能面對現實,好在沒有鑄成大錯,但現在對方要輕薄於她,那就無法忍受了,說什麼也要抵死相抗。

放開了被子,知道對方誤會了,石林解釋道:“我幫你找啊,可能壓在被子下面了。”

“不用了!你轉過去我自己找。”寧佳冷冷的說道,她還真怕對方再一次把持不住,畢竟在她眼中對方自制能力出奇的差。

石林嘴角抽搐了一下,轉過身去,小聲的嘀咕道:“至於麼,又不是沒看過。”

寧佳兇狠的了一眼石林的背影,終究一句話說不出口,冷哼了一聲。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