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不會是不行吧?(1 / 1)
縣長辦公室隔壁,大門緊閉著,房間內三道身影如壁虎一般趴在牆壁上,側著臉耳朵緊貼在與縣長辦公室相隔的牆壁上。
三個身影兩男一女,趴了一段時間之後,女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悻悻的說道:“完了?這麼快就完了?不會是不行吧?”
其餘兩人互視了一眼,眼中露出了羨慕和嫉妒的神色,也坐會了位置,但心中還有些不捨,仍舊側個身子,將腦袋儘量的往牆邊靠去。
顯然,三人已經聽到了縣長辦公室中的異樣聲音。
略微胖一點的男子開口說道:“誒,我說,咱們這樣看小寧佳被人給拿下,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啊?”畢竟是同時關係,雖說這樣的事情見多了,但寧佳顯然是第一次,又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於心總會不忍。
瘦一點的男子臉色也同樣為難了起來,說道:“就是啊,平時縣長可是最稀罕小寧佳的,這要是讓縣長知道咱們袖手旁觀的話,那可就慘了。”
“可不嘛,小寧佳還答應請咱們吃飯呢,這太不地道,要不咱們還是過去看看吧。”胖男子說道。
說完兩名男子同時起身,就要走出房間,卻被女子攔了下來,“行了,收起你們那假惺惺的心吧,當初我被人開苞的時候,你們不也就在酒店隔壁的房間嗎?怎麼不見你們過來幫忙?”
女子的聲音非常的冰冷,目光更是如同冰刃一般,直接插在兩人的身上,一時間辦公室的溫度急劇下降。
當初,女子只是一個小小的科員,業績和能力還算不錯,縣長孟凡對他照顧有加,可沒想好日子沒多久,再一次孟凡帶領與上級領導的吃飯過後,被灌得迷迷糊糊的她,被桌面上其中一個領導相中,帶回了房間。
由於當時是異地出差眾,所以兩個男子也在酒店之中,事後女子才知道倆個男子的住所就在隔壁,心中對兩男子當即就憎恨了起來,那天晚上雖然酒醉,但別人對她侵犯的時候她還是記得的,也曾撕心裂肺的求救過,可惜的是,並沒有喚來任何人的救助。
那天之後,可以說是她生命之中的轉折點,不知是處於對自己的虧欠,還是處於何種目的,孟凡對法的照顧更加入微,不斷的提拔她,最後在坐到了這個辦公室,這張椅子之上。
或許就是心中妒忌寧佳,同為女人,表面上是好姐妹,可為什麼她要憑藉自己的身體上位,而且要一次次的忍受那種禽獸般的折磨,而對方卻一直守身如玉,嬌滴滴的小女孩完璧的保持到現在,還備受縣長的恩寵。
想到這裡,她在寧佳驚叫的時候,心裡明鏡發生了什麼,卻沒有第一時間救助,反倒是心中暗自竊喜。
經常被人拿來當做萬物的她,心中已經開始扭曲,終於輪到你了,你也有今天,看來孟凡不是捨不得你,而是要將你養大,用於更大的收益上。
房間門前,兩個男子看著冰冷目光中夾雜著歇斯底里的瘋狂,不由的哆嗦一下,他們知道這種女人最是瘋狂,瘋狂起來無所不用其極,還是小心的不要得罪為好,雖說小寧佳平時可愛至極,但兩者比較,他們還是做出了選擇。
回到了座位上,心中也是極其的鬱悶,身為孟凡的心腹,他們除了收穫孟凡的信任與好處之外,還要擔負起替孟凡背鍋的事情。
就好比女同事的事情,那一切都是孟凡安排他倆坐在那裡,算是替上級領導把風。而孟凡卻裝作彌天大醉一樣不省人事,事後女同事最痛恨的倒是他們兩個見死不救的人。
雖然事後她看清了孟凡的嘴臉,但那時已經為時已晚,她已經墮落了,孟凡的做法雖然令她痛恨不已,但換來的卻是安穩而又奢華的生活,加上出於孟凡的地位與淫威,她還是放棄了報復孟凡的想法,畢竟現在的生活來之不易。
放棄了對孟凡的報復,但並不代表她可以原諒身邊兩個助紂為虐的男子。
同在一個辦公室之中,雖然表面上四個人如一家人親近,其實他們每個人都知道彼此都心懷鬼胎,真要是出事的那一天,他們絕對會落井下石,畢竟少一個人,自己就能在孟凡哪裡親近一點,就如同今天寧佳雖然發出尖叫,但卻沒一個人過去制止的一樣。
“美女,事情都過去那麼長時間了,就放下吧,我知道當時是我們兩個混蛋,不該見死不救,但我們也不是始作俑者對吧。”瘦男子說道。
女子冰冷的目光落在男子的身上,憤恨的說道:“怎麼過去?直到現在還要揹著家人幹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你讓我怎麼放下!”
胖男子說道:“姐,那些事情雖說對你有些影響,但你想想,沒有那些事情你能過上現在這樣奢華的生活嘛,開著好車,住著敞亮的房子,穿著一身名牌,還有不小的家產。”
女子目光復雜了起來,現在的生活是她夢寐以求的,但她絕對不想用這種方法來換取,或許那種‘賣肉’行為第一次第二次是被人坑陷,可是後來若是極力反抗的話也不會再繼續發生,說白了還是內心的貪慾使自己多了這麼多不堪回首的往事。
冷哼了一聲,忽然女子大笑起來,如瘋狂一般,“哈哈哈,如今這個辦公室中在沒有純潔的人了,有多了一個如我一般墮落的靈魂。”
兩男子相互看了一眼,不由的哆嗦了起來。
隔壁縣長辦公室之中,寧佳六神無主一般坐在沙發上不聞不問,陪同坐下的石林臉色盡是鐵青。
剛剛女子歇斯底里的瘋狂,他聽的可是清清楚楚,他沒想到來時還看到一副姐妹嬉戲挑逗的場景,背地裡卻如此的惡毒。
“她是誰?”石林沉聲說道,他本就對寧佳充滿了愧疚,如今聽到這般蛇蠍心腸的聲音,頓時忍不住怒火上升。
聞言,寧佳機械般的看向石林,見到那飽含怒火的眼光,不由的顫抖了一下,隨即鄙夷的說道:“陳瑩,我的一個‘好’同時,‘好’姐妹。”
聽著兩個好字加重了聲音,充滿了痛恨的感情,仿似是從牙中生生的擠出來一樣,顯然寧佳也知道對方的為人,石林詫異的看向寧佳,他沒想到寧佳居然能做到和這樣的女子表面上像好姐妹一般,這一點他絕對是做不到。
寧佳淡淡的說道:“是不是很驚訝?驚訝我們關係看上去很好,卻背地裡如同仇人一樣?”
石林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呵呵,還有更驚訝的事情,還記得我跟你說被人下藥的事情嗎?透過一些蛛絲馬跡,我發現陳瑩跟其中一人的關係不錯,很是暖昧,而且事發前後兩人接觸很是頻繁,應該跟她脫不了干係。”寧佳淡淡的說道,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彷彿敘述的不是自己的事情一般。
轟的一下,石林腦海驟然翻滾起來,愣愣的看向寧佳,半晌之後說道:“你為什麼不揭發她?”
寧佳白了一眼石林說道:“揭發?你想的怎麼那麼簡單,做這種事情那個不是天衣無縫,沒有確鑿的證據怎麼揭發。”
“你家不是很有背景嗎?你就沒跟你父母說,換個工作?”
“這種事情怎麼說?還嫌棄不夠丟人是嗎?”寧佳沒好氣的回答,從石林的這次事情上,她就能看出父母對這件事情的重視程度,非要拉著自己做處女鑑定不說,然後還拿著化驗報告來工作室證明自己的清白,簡直丟人的不能再丟了,當時她就慶幸之前的事情沒跟父母說過。
看著眼前不斷受傷的女孩,石林一時間如鯁在喉不知所錯起來,心中自然是疼惜萬分,但同時他也知道他沒有這種資格。
辦公室中再度的寂靜下來,從寧佳絕望的目光之中,石林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老話說的好,越是風平浪靜,越是容易引起狂風暴雨。
較勁腦汁翻想如何才能解開寧佳的心結,突然之間,想起了魚缸,石林霸道的拉起寧佳的手,不顧寧佳的掙扎,來到了魚缸面前,將魚食塞到對方的手中。
“試試看。”石林淡淡的說道,心中開始祈求起來,不是祈求金龍魚不再攻擊她,而是希望金龍魚能給寧佳一份好的心情。
寧佳平靜的看了一樣石林,淡淡的說道:“還有意義嗎?我現在沒心情餵魚了。”
“我知道,但我們有賭約的哦,若是你真不想看到我的話,那麼只要你贏了,無論於公於私,我都永遠不會出現在你面前。”石林說道。
寧佳想了想,點了點頭,隨即拿著魚食將手放在魚缸的上面,忽然發現,四條金龍魚真的沒有攻擊它,而是如同等待餵食的孩子一樣,豎立起來,在祈求著她。
新奇的一幕,寧佳瞬間亮眼放出光芒,手慢慢的下落,落在水面的附近,金龍魚依舊沒有攻擊,也沒餘啄食,而是仿似感覺到寧佳心中的絕望一般,用魚嘴慢慢的摩擦寧佳的手指,仿似在安撫一樣。
“天啊,太神奇了。”饒是寧佳已經萬念俱灰,但看到這樣的景象,還是不由的驚歎出來,這種景象,她只是在一些旅遊景點的一些專案中有過,卻從來沒想到自己喂的魚也可以這樣,尤其還是之前很是兇猛的魚。
看到寧佳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石林心中的負罪感也算減輕了一些,臉上也流露出笑容,同樣拿著魚食,只不過他的手卻伸進了魚缸之中。
寧佳的目光再次驚訝起來,四條金龍魚在寧佳和石林的手指尖不斷的遊過,每一次經過的同時都會用魚腦輕輕的摩擦兩個人的手臂,仿似撒嬌一般。
放開手中的魚食,圍繞在兩手指尖的金龍魚居然沒有絲毫改變,兩人不由的忽視一眼,居然心有靈犀一般的同時收回了手,這時才看到金龍魚搶奪水中的魚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