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衛生間中的羞澀(1 / 1)
短短的幾米之間的距離,就好像長征一樣困難,主要因為袁姍姍的身體在疼痛的情況下很難行走。
開啟了衛生間的門,石林將袁姍姍送到了坐便跟前,“有什麼需要就叫我。”說完,石林便走出了衛生間。
叫你個屁,這種事情你能幫什麼忙?袁姍姍心想道,看著離去的身影,緊盯著衛生間的門,見門被關上,這才開始脫去褲子。
就在這時問題來了,她現在全身無力,穿的還是那種緊身褲,歲上小腹部分很快被褪去,但到了大腿根的時候,褲子緊貼在大腿上,加上腹中痙攣般的疼痛,根本就無法脫下褲子。
“嗯。。。嗯。。。”袁姍姍一邊使勁的向下拉著褲子,一邊強忍著劇痛,發出令人心疼的聲音。
坐在坐便上歇息了片刻,在試圖脫下褲子,可依舊沒有陳宮,袁姍姍的神情漸漸急促了起來,她感到一股液體已經順著小褲流淌而出,弄到大腿內側一片溼乎乎的感覺。
下意識的看了過去,“啊”的一聲輕呼,袁姍姍下意識的捂上嘴巴,雙眼露出了驚訝和恐懼的神色,此時貼身的粉色內褲已經被染成了暗紅色,雪白的腿上也正是暗紅色的液體,紅色很深,甚至裡面還夾雜著一些發黑的東西,這是以往都沒有過的事情。
袁姍姍有些恐懼了,這跟姐姐袁莎莎的完全不同,或許是出於未知的恐懼,她慌張的不知如何是好,甚至內心深處還在想:自己是不是得了什麼絕症,要死了?
人在面對死亡的時候,巨大部分都是恐懼的,在這股恐懼的作用下,會使人忘卻一切,哪怕做最羞恥的事情,只要能活著,都會選擇接受。
袁姍姍也不例外,她還不想死,還年輕,還有花樣般的年華等待著她,她還要身披婚紗走上神聖的殿堂,為自己的愛人生兒育女白頭偕老,這一切的一切都沒有完成,她捨不得。
出於對生命的留戀,對死亡的恐懼,加上腹部痙攣般難以深受的疼痛,痛哼之間,她終於呼喊出石林的名字,她知道此時只有石林能夠幫她,這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聽見袁姍姍聲嘶力竭的呼喊,在門外徘徊的石林,剎那間如觸電一般衝進了衛生間之中,愣在當場,此時袁姍姍坐在坐邊上,身體前傾不停的顫抖,時不時發出痛苦的哼哼聲音。
由於褲子的遮擋,石林並沒有看到外洩的春光,只能隱約的看到一小部分白膩的肌膚,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但令他愣住的不是這白膩的肌膚,而是從坐邊上嘀嗒下來的暗紅色液體,不用想他也知道那是血。
快速的走上前,蹲跪在袁姍姍面前,焦急的問道:“姍姍,怎麼了?”
“疼。。。好疼。。。救救我,我還不想死。”袁姍姍恐懼的說道。
聞言,石林連忙看向袁姍姍的隱私,見粉色的內褲被染得暗紅,這種情況石林剎那間想起了果園徐豔的狀況,當時和對方一起看的正是這樣的情景,暗紅血中流有黑色物體,只是當時徐豔排除之後,症狀完全消除,怎麼袁姍姍依舊如此痛苦,難道跟徐豔也不是一個病?還是說喝了神珠水後引起的?
石林臉色漸漸難看起來,這要是真是神珠的事情,那麼以後再治病救人的時候,就要慎之又慎,甚至壓根就別提什麼治病救人,他可不想好心將人治死。
不知不覺,血已經止住,可袁姍姍的情況並沒有絲毫的好轉,疼在哼哼著,“這個時候,你還想佔便宜,快送我去醫院啊。”看到石林呆愣在身前,並沒有任何舉動,袁姍姍催促道。
“哦。”石林瞬間從驚訝中清醒過來,連忙將袁姍姍服了起來,抽搐兩張衛生紙擦拭潔白腿根內側的血跡。
親暱的動作,饒是處在劇烈疼痛之下的袁姍姍不由的全身紅潤起來,顫抖的身體更加顫抖起來,卻沒有阻止的意思。
昨晚一起之後,石林剛要為袁姍姍換上褲子,卻被對方拒絕了,“怎麼了?”
“嗯~笨蛋!”袁姍姍疼痛之間罵道,頓了下說道:“你還想讓全度假村的人看到我這個樣子啊。”不管當著石林的面做多麼難堪的事情,但畢竟也就只有石林知道,她可不想鬧的滿城風雨,那樣的話還不如一死了之呢。
石林一愣,下一刻便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現在穿在袁姍姍身上的緊身褲是淺色的,兩腿之間已經染成了暗紅色格外的明顯。
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這些臉面的事,女人還真是麻煩,不過想想也是,這孤男寡女在一個房間,出現這樣的場面,讓別人看到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心裡想著,表面上卻白了對方一眼,快速的走出衛生間,剛剛出去,又探回頭,“你的褲子在哪裡?”
袁姍姍吐血的心情都有了,她房間總共不過十幾平米,裝飾也非常的簡單,除了一個皮包還有一個衣櫃之外,哪還有其餘的地方能放服裝啊。
她深以為石林是在故意挑逗自己,但處於這種危機的情況,她有發作不得,事實上就算是想發作,也沒有力氣,哼哼唧唧一會兒,怒道:“床頭的衣櫃之中,嗯。。。饒說石林已經見過了不少女人,也跟她們發生了關係,在這種危機關頭不應再有那種罪惡的思想,但當看到袁姍姍的時候,心中確實慾火兇猛的燃燒,根本不可阻止。
她和任何一個女人的都不一樣,至少是他沒見過,整個一個暗紅幽谷荒涼無比,空無一物,倒不是天生的寸草不生,在一些邊緣還能隱約的看到草根,顯然是被袁姍姍自己除去的,可正因為如此,他才莫名的覺得有一股異常的興奮與刺激。
疼痛之中,袁姍姍久久沒有感到石林有下一步行動,疑惑的看去,正巧看著那雙貪婪的眼睛,緊盯著羞人不部位,剎那間的羞澀令她暫時的忘卻了疼痛,有種撞壁的衝動,連忙夾緊了雙腿,怒道:“你個混蛋,現在還有心情佔我便宜呢?趕緊給我穿上,送我去醫院啊!”
石林嚥了咽口水,連連點頭,“張腿,我幫你擦拭一下血跡,要不一會又被開出來了。”
嬌軀瞬間僵直,袁姍姍想死的心都有,她跟石林感情是不錯,但那也只是朋友,突進讓對方幫自己做那種事情,當真心中接受不了。
可想想如果不這樣的話,讓度假村的人看到更為嚴重,權衡了一下利弊,袁姍姍還是緊張的張開雙腿,警告道:“別起什麼歪念想,否則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石林嘴角抽搐了一下,小聲的叨咕道:“放心你做不了鬼,有我呢,保證你沒事。”說完也不在猶豫,擦拭了起來。
對於病人來說,尤其是那種心中充滿恐懼的病人,這樣的話就仿似曙光一樣,照在心中及其的溫潤,袁姍姍也不例外,石林的一番話帶來的溫暖,她就彷彿找到了依靠,讓她不知覺的有股強烈的安全感,心也寧靜了下來。
雖說現在依舊痛苦,但起碼並不像之前那麼害怕了,溫柔的看向石林,但接著從私處傳來的陣陣摩擦的感覺瞬間掩蓋住所有的痛處,使剛剛平靜下來的身體,再度顫抖了起來。
不過好在,石林在專注的擦拭,並沒有注意到這些,倒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得不專注,他甚至這樣一幅完美身軀會帶給他多大的刺激,生怕一個不留神,便釀成了打錯。
終於熬過了最難熬的階段,眼看著石林拿出了內褲,準備替自己穿上,可是剎那間袁姍姍的臉色更加紅潤,仿似滴出血來,一雙大大的眼睛飽含羞澀,嫵媚至極。
石林拿出來的不是別的,正是袁姍姍私下裡為了臭美,在鏡子面前顯示自己傲人身段的情趣內褲,這條內褲就連自己在鏡子中看都覺得有些難為情,此時在石林面前穿著,甚至還讓對方親手穿上,當真是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你怎麼拿這條出來啊?”袁姍姍羞怒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