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純淨水是黃色的?(1 / 1)
只是微微彎腰的動作,一股陣痛就會來襲,還好彎腰的程度不算大,痛感也沒有多強烈,強忍著疼痛,袁姍姍快速的洗了把臉。
目光移向雙腳,沒有不由的皺了起來,想了想終究硬著頭皮抬起了腳。
“哎呦,嘶!”大腿剛剛抬起還沒有多大幅度的時候,便感到強烈的陣痛,不由的痛乎畜生,連忙放下倒吸著冷氣。
就在袁姍姍準備放棄洗腳的時候,無意間看到衛生間的一個角落之中的洗臉盆,連忙拿了過來,接滿了水,忍著腹痛端回了房間,放在了地上。
由於一彎腰就會引起陣痛,袁姍姍也沒有其餘的辦法,只能坐在床上,玉足相互摩擦,當做清洗。
躺在床上的石林,聽見撩撥的水聲,不由的回過身,正好看到一張精緻的小臉,咬著牙緊盯著下方,那時不時的皺眉,立刻碰觸了他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侷促了半天,石林還是起身下了床,蹲下了身子,伸出雙手,一點點的幫忙清晰起來。
身體上的接觸,就像觸電一般,袁姍姍剎那間便痙攣了一下,臉上的紅暈驟然閃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傳遍全身沒一個角落。這還是第一次有男士主動為她洗腳,心中的羞澀不言而喻。
只是這個男士不盡如人意,並非自己所愛,倒是一天之內數次輕薄於她的人,剛想一腳踹開,可見蹲在下方的男人沒有絲毫的異動,洗的也非常的仔細,不斷的揉搓之下,除了微熱的感覺,還有一股暖流傳遍全身,說不出來的舒服,一時間倒是有些猶豫。
嬌小的玉足握在掌間,瑩潤的指頭染著黑色的指甲,在光線的照射下,顯得玉足格外的雪白,仿似一間珍寶一般,散發著水晶般的光芒,石林不由的痴了,但卻沒有任何侵犯動作。
他極力的控制著心中的慾望,不想展現絲毫的不軌舉動,他可不想看著袁姍姍惱羞成怒,就此離去。
在石林的極度控制下,袁姍姍的羞怯也少了幾分,可是心中卻狐疑起來,難道自己不夠美麼?按理說這樣的情況下,對方那頭色狼早就心猿意馬了,怎麼到現在還沒有絲毫舉動。
一想到這裡,袁姍姍的臉色血紅了起來,自己在想些什麼?那不成還期待被對方潛規則不成?偷偷的瞄了眼石林,見石林依舊專注的清洗,只是臉上多出了很多的汗珠。
哈哈,並不是自己魅力不夠,這頭色狼肯定是被自己剛才說的話鎮住了,不敢有絲毫舉動,額頭上的汗珠就是最好的證明,袁姍姍心中得意的想到。
良久,漫長而又熬心的清洗工作終於完畢,石林用毛巾擦去玉足上的水,直起身來扶著袁姍姍慢慢的躺下,將修長的大腿抬到床上,蓋上被子,隨後端著盆走進了衛生間之中。
從始至終,石林一句話沒說,同樣也是秋毫無犯,袁姍姍心中不安了起來,難道自己剛才的話,真的刺痛他了?真的生氣了?
不一會兒的時間,石林的身影再度出現在袁姍姍的眼前,一起如常,直接回到了床上,躺了下來,只是袁姍姍從側面,看到了石林鬢角的髮髻溼潤了起來。
“有什麼事情叫我,別自己硬撐。”背對著袁姍姍的石林,淡淡的說道。
“哦。”袁姍姍應了一聲,複雜的看了石林一眼,想了半天也不知該說什麼,無奈的關上燈,一聲晚安之後,慢慢的閉上眼睛。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當陽光照射在房間不知道多久的時候,石林睜開了眼睛,明媚的陽光使得房間裡暖洋洋的格外的束縛,扭頭看向嘎吱嘎吱響的床,只見袁姍姍滿臉虛汗,神情稍有些痛苦,在床上扭來扭去。
“姍姍,怎麼了?”石林一個鯉魚打挺來到袁姍姍的明前,以為她抻到了傷口,或者又出現什麼症狀,連忙就要按想袁姍姍枕邊的呼叫器,卻被袁姍姍即使的攔了下來。
“嗯~我要上廁所。”袁姍姍小聲的說道。
聞言,石林嘴角抽搐了起來,鬆了口氣,怪異的看著扭來扭去的袁姍姍,“大姐,你能不這麼嚇人不?很容易把我的心臟病嚇出來,你要去廁所就去啊。”
袁姍姍急忙說道:“我起不來了。”早上醒來的時候就有上廁所的感卻,可是剛剛動了下身體,傷口就抽搐般的疼痛,壓根就生不出一點力氣,而且這種上廁所的事情,也不方便叫醒石林,天知道他會不會又起色心。
“你昨天不是還能下地呢嘛?”石林疑惑的問道。
袁姍姍撇了眼石林,沒好氣的說道:“有點常識行不行,麻醉劑是一點點的消散,昨天還有點麻藥效果。”
“哦,那你吃點止疼片啊,就在床頭櫃上。”石林說道。
袁姍姍說道:“我疼的都沒有有點力氣了,怎麼吃藥。”可能是情緒稍微有點激動,忽然間袁姍姍的表情有些怪異,緊接著連忙說道:“快點扶我去廁所,快點。”
石林一愣,連忙說道:“你確定,就你這狀態還能脫褲子嗎?就算拖了還能穿上嗎?到時候萬一我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你可不能那這個說事離開。”
“費什麼話,你又不是沒看到過,只要你不胡思亂想,不動手動腳的就不算你的,快點啊,我憋不住了。”袁姍姍臉色通紅的大聲說道。
“我這不是先小人,後君子嘛。”
“大哥,算我求你了,你別墨跡了行嗎,快點的,我真的憋不住了。”袁姍姍吐血的心情都有了,若不是身體不便,真想將這個道貌岸然的傢伙大卸八塊。
石林也不再猶豫,一手伸進腿彎,以後伸進袁姍姍的後背,雙臂一用力,將對方抱了起來,一雙白嫩的手臂也環繞上他的脖子。
墊了一下,調整一下姿勢,剛要往衛生間走,便感到袁姍姍的身體顫抖了起來,低頭一眼,一張怪異中充滿嬌羞的面龐出現在自己視野之中,瞬間又埋藏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石林剛想詢問什麼,忽然感覺胸前的衣襟溼潤了起來,緊接著就是一股溫熱的液體透過衣襟,滾滾而下。
靜,極度的靜,一抹黑雲出現在石林的臉上,不用說他也知道那溫熱的液體是什麼。
將袁姍姍放回了床上,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前,此時已被洇溼了一大塊,還散發著淡淡的異味,沒好氣的看向對方,袁姍姍已將上半身藏在了被子裡面,只剩下那床穿著病號褲的大腿,以及腿根部位那很是明顯的洇溼。
就在這尷尬之時,房間的房門被開啟,進門腳步的聲音傳進了石林的耳中,石林閃電般的將袁姍姍露在外面的腿遮蓋住,剛要換下自己的上衣,卻發現來不及了,人影已經出現在石林的眼前。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袁姍姍的主治醫生,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女子,是過來查房巡檢的。
主治醫生看著石林身上浸溼的衣服,不由的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石林尷尬的說道:“剛才喝水的時候,不小心嗆到了,撒一身。”
“毛毛躁躁的,喝水也不好好喝,她醒了嗎?”主治醫生說道。
“醒了。”
“醒了還蒙哥被幹啥,沒事的時候多曬曬太陽對身體有好處,我過來看看她的傷口復原情況。”主治醫生開口說道,說完就要掀開被子。
只是她手還沒等碰觸被子,袁姍姍就想被子退到了腰部,隨手雙手掀開了病號服,露出雪白的腹部,及上面一大塊包紮的紗布。
“呦,開來是聽到我的話了。”看到紅彤彤的小臉,主治醫生不由的笑道。
話不多說,便開啟了包紮的紗布,看了眼傷口癒合情況,隨後換上了點藥,又包紮起來,說道:“傷口恢復的還不錯,但切記不能抻到,一會兒護士過來點滴,是消炎藥。”說完,主治醫生便走出了房間。
房間內,再次剩下兩人,兩人之間說不出的尷尬,一個羞怯難當,此時再竄進被窩也不是辦法,有些不知所措。另一個很是尷尬。
“那個對不起,不過你不能怪我,誰讓你動作那麼慢,還非要墊那麼一下,我這才沒有忍住的。”袁姍姍的聲音飽滿著羞怯傳了出來。
石林嘴角牽動一下,“不怪你,還怪我嘍?你不早點吱聲,非忍著,這下好了?”
“你要是不墨跡能有這事嘛?”袁姍姍硬著頭皮辯解道。
正在兩人相互推脫的時候,病房的門再次被開啟,兩人連忙安靜了下來,卻看到來到人不是前來點滴的護士,而是手拿著餐盒的李月。
李月昨日聽說袁姍姍的事情,今日一早便準備了早餐,特意送了過來,畢竟袁姍姍這邊也需要人照顧,石林來回跑真要是這邊遇到什麼事情也來不及回去,索性直接將早餐送了過來。
一進門就發現石林的衣襟溼了一大片,李月指著問道:“林子,你衣服怎麼了?”
“額,喝水嗆到了,撒一身。”石林立刻將應付主治醫生的理由照搬了出來。
李月一愣,旋即看向了床頭櫃,上面只有幾瓶農夫山泉,開口說道:“純淨水是黃色的?”
話音落地,袁姍姍臉色緋紅,直接藏進了被窩之中,石林撇了一眼這始作俑者,侷促了半天,小聲說道:“還不是她,這麼大人了還尿褲子。”
李月一聽,扭頭看向床,卻聽見被子下面傳來袁姍姍羞怒的聲音。
“放屁!明明就是你故意的,故意拖延時間,還使壞,我才會這樣的!”
被對方將全部的事情推脫一身,石林大感不妙,小心翼翼的偷瞄了一眼李月,卻看到李月臉色在飛快的變化,眉宇之間透露出憤怒的神色,在等待著石林的解釋。
“嫂子,真不是她說的那樣,我是被冤枉的。”石林連忙將事情的原委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