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氣憤的張子豪(1 / 1)
黑衣男子淡淡的看了一樣對方,眼中的不屑與冷漠驟然而發,但終究沒有說什麼,便朝著門口走去。
“等等,我能去高爾夫球場找他嗎?”西裝男子哪裡肯耽誤時間,沒多待一分鐘,情況就多一分的變故。
“不行!那地方不是你能去的,你就在這裡等吧。”黑衣男子也不回頭,淡淡的留下了一句,便走出了房間。
大大的客廳之中,如今只剩下男子一人,男子臉上也是青紫交替了起來,捂著已經腫起的臉龐,心道:既然對方沒有在這裡下手,依然讓自己待著,說明最起碼現在還是安全的,只是為何還要對自己出手,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想了許久,男子都沒有強清楚,相反倒是臉頰越來越疼,開始慢慢的哼哼起來。
沒過多長時間,大廳的門悄然開啟,走進來的一名神裝白色西服西褲,棕色皮鞋的男子,男子大概三十左右,長相併不帥氣,但目光趣事炯炯有神,透露出彪悍兇狠的光芒。
按理說三十歲的小夥,只是剛剛穩定事業,就算是有家底的家庭,也不會是大權在握,更不會住這樣高檔的別墅,可眼前的男子,顯然不屬於這個範疇之內,身後原本還冷漠兇狠的黑衣男子,在他面前恭敬了很多。
“你出去吧,他不是有事找我嘛,我就跟他單獨談談,我倒想知道他找我談什麼。”白衣男子坐在靠椅上,對著身邊的黑衣男子說道。
黑衣男子微微躬身,隨後走出了房間,關上了大廳的房門,見狀白衣男子也不廢話,拄著桌子,饒有興致看著紅腫臉頰的男子,戲虐的說道:“說說吧,來我這裡有何貴幹啊?我不記得我認識你這號人物。”
男子一愣,悄然間怒火上湧起來,那種無視,鄙夷的神情簡直令他發瘋,雖然兩人沒見過面,但昨日自己的秘書已經跟對方打過招呼,再怎麼說也不能這樣無理啊。
“張子豪你什麼意思?你那些手下對我動手,你連管都不管?”西裝男子怒聲說道。
沒錯,白衣男子正是張子豪,而西裝男子也就是白松,之所以來到張子豪的別墅,也是想跟張子豪合作,頂住自己的股市,本以為對方知道自己前來,應該知曉自己的事情,可沒想到對方不但鄙夷自己,就連其手下重傷自己也不過問。
“呵呵!我怎麼沒看到啊?”張子豪笑著說道,但話音落地臉色立刻變得憤怒起來,怒道:“草!打你怎麼了?打得就特麼是你,要是換了老子,老子現在就廢了你,還讓你在這裡嘰嘰歪歪的,你特麼算是個屁。”
本來還想發怒的白松,見張子豪拍案而起,隨後更是惡言相向,頓時心裡感到一絲不秒,心想:難道張子豪真是將自己約過來,準備幹掉自己的,今天自己只是兩人前來,怎麼可能安然離去。
想到這裡,白松膽寒的同時,臉色也面沉如水,他知道此時不裝的硬氣一點,恐怕就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了,“你什麼意思!”
張子豪瞬間就被氣笑了,“還問我什麼意思?你那點破事能瞞得住我?”
事實上,早在度假村白松和陸佳佳以及石林的事情上了新聞頭條,張子豪就知道了此事,他雖然跟陸佳佳恩斷義絕,但畢竟一夜夫妻百日恩,尤其在婚姻期間,陸佳佳並沒有背叛過自己,加上那無法抹去的刻骨銘心的愛戀,他早就想對白松下手了。
只是處於沒有合適的藉口,怕引起別人的話柄,加上白松還有這一種不容小覷的勢力,才隱忍到現在,沒想到白松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同樣這樣是張子豪手下對白松出手的原因,陸佳佳是何人?現在跟張子豪離婚不假,但那也是曾經的大嫂,曾經的老闆娘的存在。
而能在張子豪新買別墅中出現的貼身手下,豈能是外人?必然是張子豪絕對的心腹,而且還是那種跟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鐵桿兄弟,這樣的人能不認識陸佳佳?
張子豪和陸佳佳在一起的時候,脾氣雖然火爆,有時候甚至找那些手下發洩,但為何這些人還是不離不棄的跟隨至今,其中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陸佳佳。
無論是外出受傷,還是受到了張子豪的打罵感到委屈,陸佳佳都會第一時間的前來安撫自己,不但如此,對於有家室的人,陸佳佳也是格外的照顧,這期間的恩惠,就算是石頭,也會被感動,更何況他們是有血有肉的人。
這些手下一聽到陸佳佳遭人侮辱,一個個就跟發瘋了一樣,若不是張子豪拼命的壓制,白松又豈能活到現在?就是這樣,也同時積攢了手下不少的怨氣,好在多年出生入死的情誼還在,這才沒有離去。
此時手下痛毆白松,張子豪也不是不想管,不管怎麼說來者是客,不容在自己別墅有失,否則道上的人怎麼看自己?但張子豪不敢管,一旦有所懲戒,很容易傷了自己兄弟的心。
道上混的,錢不重要,權勢也可以不要,但是義可不能丟棄,眾叛親離絕對沒有好下場,所以張子豪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加上心中對白松也是憤憤不平,便默許了這樣的事情。
聽著張子豪的反問,白松現在悔的場子都輕了,以他的智商不難分析出張子豪還對陸佳佳有著一份感情,現在自己居然送上門,看來想安然的走出這個大門,也要費一番周折了。
“子豪兄,為了一個女人,跟我鬧掰有些不明智吧,小弟並我上門挑釁之意,只是為了尋求合作,相信子豪兄也知道我的實力,若是咱們強強聯手的話,日後的發展絕對是光明無限的。”白松強擠出一絲笑容,想以商業立場來與張子豪談判。
張子豪笑了,笑的很恐怖,“一個女人?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的女人?打了我的女人,現在還要跟我談合作,我要是跟你合作了,我手下的兄弟我怎麼交代?”
白松一聽,也不急,對於這一點他早就準備好了,從衣兜裡拿出了一個信封,裡面是自己整理的材料遞了過去,說道:“子豪兄,你的女人不假,但現在應該加上‘之前’倆字。”
一邊聽著白松的話,一邊拆開了信封,開啟裡面摺疊的檔案,看了幾眼,果然下一刻張子豪眉宇之間怒氣閃現,但卻並沒有發作,凝視著白松,陰狠的說道:“那又如何,現在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她有權利尋找自己的幸福,單憑她找個小夥,就想讓我幫你做夢呢吧。”
頓了一下,張子豪繼續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的處境,你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現在佳佳,米雪兒和刑酒一起對付你,我若幫你不但對兄弟們沒辦法解釋,就連自己的這點產業都要搭進去。”
先不說米雪兒,就說陸佳佳,夫妻幾年雖然隔閡甚多,但卻非常的瞭解的,可以說他現在的產業,絕大部分是陸佳佳替他扶植起來的,只有一小部分是靠著非常手段得來,所以對於陸佳佳的能力以及個性都是非常瞭解的。
就是因為了解,張子豪才知道陸佳佳,要麼不出手,要麼出手必成功,這只是其一。
其二便是刑酒,刑酒的為人張子豪也接觸過一兩次,雖然不是很深,但他可以肯定刑酒絕對是難以應付的人,否則又怎麼可能成為現在的商業巨擘呢?況且刑酒的資產可以說是比張子豪和白松加起來還要多。
就這樣還要加上一個看似無足輕重,實則起到火上澆油的米氏財團,那絕對是如虎添翼,要智謀有智謀,要資金有資金,要人脈有人脈,這樣的一個局,外人怎敢輕入?
看著張子豪臉上閃現的怒火,白松心裡鬆了下來,起碼能保證今天能全身而退,心想道:若然是任何男人都受不了,自己女人給自己帶綠帽子,哪怕是離了婚,心中的佔有慾也會影響到自己。
既然已經確定了自己的安全,剩下的就是合作的事情,白松指了指張子豪手中的信箋,說道:“子豪兄,你想要什麼藉口跟兄弟解釋?想必第二張資料上應該有你想要得答案。”
張子豪一聽,將資料翻了過去,臉色渾然的抖動了起來,‘啪’的一聲,將資料拍到了桌子上,一雙不大的眼睛,暴露出嗜血的兇芒。
資料上並不是別的,而是醫院的檢查報告單,看著日期,應該是兩個月前的,但結果上顯示,陸佳佳當時已經懷孕一個多月。
重點就在於懷孕兩個字上,張子豪叱吒黑道這麼多年,也算是有頭有臉的風雲人物,但他的隱疾卻只有陸佳佳以及欺騙自己多年被廢掉的沫沫知曉,那就是不孕不育。
這種病不但深深的傷害了他的男人自尊,更會成為他心中永久的痛,永久的短板,誰若碰觸必將受到嚴厲的懲罰。
如今自己最愛的女人,卻跟別人有了孩子,雖然已經離婚,但那想必之下,不還是說自己沒有能力,不能在哪一畝三分地上種瓜得瓜嘛,這可怎麼忍受?
雖然已經氣得五內俱焚,但張子豪也不是沒頭腦,對方三人的聯手,就算是他黑道大哥,也不敢輕易的下水,那可是稍有不慎就萬劫不復啊,他死可以,但如何能帶著手下十幾年的兄弟?
想到這裡,張子豪努力的壓制著腦中的怒火,盯著身前的白松,幾乎從牙中擠出的聲音,落入白松的耳中。
“你什麼意思?這難道能成為理由?現在佳佳已經跟我分開了,懷不懷孕是她的自由,讓我如何說服兄弟?”
“子豪兄,你和那女人離婚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的,具體時間雖然不知,但大體的日子還是知道一些,你看看時間,或許就能明白,貌似是前後腳的事情,這有點巧了吧。”白松上前指著資料上的日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