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上門(1 / 1)
“混蛋!”室內門口的寧佳狠狠的跺了跺腳,那氣憤神態讓有人看見,一定會垂涎欲滴,那實在是太可愛了。
哼,還裝呢,那明明就是他的手機鈴聲,跑的雖然快,也沒看清楚臉面,但身上衣服的顏色還是能看到的,那不是石林還能是誰。
“混蛋,你給我等著!”見對方已經力氣,寧佳氣呼呼的跑到了陽臺,想看看石林跑向了什麼位置,是不是前面那棟樓裡的冷露在聯絡她。
可看了半天,卻沒發現石林的身影,懊惱的跺了跺腳,返回了房間,嘀咕道:“混蛋,算你跑得快。”
樓道的單元門裡面,石林氣喘吁吁的接通了電話,“呼,魅兒,怎麼了?”
“哼!還以為你凍死了呢,活該!”
石林一愣,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陸魅兒的名字,可聲音確實唐唐的,尷尬的撓了撓頭,“額。你們都知道了。”
事實上陸魅兒也是剛剛得知的訊息,就在歐陽嫣然離開家之後,寧佳在家裡就坐不住了,雖然氣憤,但和歐陽嫣然聊了一晚上,氣雖然沒消,但也證實了自己心中還有石林。
可現在自己進退兩難,畢竟自己將石林甩掉的,要是主動找他的話,那不是打自己的臉嘛?可要是不找他的話,自己也不能總躲在歐陽嫣然家吧?
就算是能,那石林怎麼辦?一直在外面凍著?那樣的話自己看著也難受啊?再說萬一石林久等無果的話,感情經不住考驗,萬一一走了之怎麼辦?
越是這樣想,寧佳心中越是恐慌,甚至埋怨自己昨天為何不給石林一個解釋的機會,現在弄得進退兩難,想來想去,腦中就出現了陸魅兒的影響,畢竟現在幾女都是以陸魅兒為主心骨,便給陸魅兒彙報了情況。
一來可以訴訴苦,二來可以好好的告上一狀,讓陸魅兒收拾石林,三來嘛,等陸魅兒教訓過石林,自己面子也攥足了,便出去故意的路面,給石林一個道歉的機會,自己也可以有個臺階下。寧佳就是沒想到,石林能摸到歐陽嫣然家,還無恥的裝作水裡公司的人。
“就你那慫樣,都窩囊到家了,我們能不知道嗎?”唐唐氣憤的說道。
電話中聽見陸魅兒模糊的聲音,隨後便換成了陸魅兒,“表姐夫,你可以啊?據說動了一晚上還好吃好喝的,待遇不錯啊,這明月在上,繁星為伴,還有才子佳人從的飯菜,生活美滋滋啊。”
石林一聽,頓時冷汗就出來了,連忙說道:“魅兒,我和那個冷露真是清清白白的,只是朋友,有過兩次接觸,第一次她看到我被保安打傷,恰巧遇見冷露出門,看我可憐拉到她家裡,幫我上了藥。”
“我可是換了藥就走了,偶來她突然個我送飯,說是在陽臺看到我坐在外面,處於外縣來的可人,才幫我這麼一把,我真是清白的啊,你一定要相信我。”
石林急迫的將冷露的事情說了一遍,其中那些比較暖昧的情節隻字未提,例如冷露替自己洗衣服,在陽臺上看自己一宿的事情。
“真的只是朋友?”唐唐疑惑的問道。
石林硬著頭皮說道:“天地良心啊,我一個要長相沒長相,要錢沒錢的窮小子,人家也不眼瞎,能看上我嗎?”
“你什麼意思!你說我們眼瞎是不?”唐唐氣鼓鼓的聲音從電話之中傳了過來。
石林一愣,這想象力實在太豐富了,他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稍許,見石林不說話,陸魅兒的聲音傳來,“那好,這事暫時先不提,就說說小寧佳吧,聽說你拱手將小寧佳送給桂程那個紈絝子弟了?”
聞言,石林吐血的心情都有了,真有種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感覺,這寧佳到底咋跟她告狀的啊,怎麼能歪曲事實呢?自己什麼時候說將她拱手讓人了?
此時石林異常的鬱悶,弱弱的說道:“魅兒,你信嗎?你還不相信我的為人嗎?若說好色我認了,但我什麼時候拋棄過你們?”
話音落地,就聽見唐唐和陸魅兒那邊的對話。
“是啊,魅兒姐,是不是有什麼隱情啊,當初你,不你表姐昏迷的時候,連醫生都建議過放棄治療,可他都沒放棄你表姐。”唐唐說道。
“閉嘴,我知道。”陸魅兒說道。
聽見這兩句話,石林欣慰了起來,這個愣頭愣腦的唐唐,終於說了一句理智的話。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說清楚。”
石林猶豫了一下,小聲的說道:“在沒有足夠的實力面前,我想低調行事,而且這還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更要謹慎,反正過兩天就要離開了,日後相見自然就會少了,到時候再想靠近寧佳,哪有那麼容易!”
“低調個屁,你認為那個狗皮膏藥會放過寧佳嘛?你就應該打斷他的狗腿!”唐唐氣憤的說道。
“閉嘴!”陸魅兒一聲輕喝,打斷了唐唐的話。
隨後便聽到陸魅兒笑著道:“表姐夫,你是怕了嗎?上一次是表姐大意了,這回有我在,保證沒人傷害得了我們。”
石林沉重的說道:“別這樣說行嗎?我是男人,這些事情應該我來扛,當初你,不,佳佳也很自信,結果呢?這後果我不想承受第二次。”
聽兩人的對話,唐唐安靜了下去,本來心裡的想法和寧佳一樣,還以為石林對她們這些後加入,還沒正式成為家庭成員的人,都不管不問不憐惜,可現在看來,是孩子給他留下了很深的陰影,隨時如此,但莫名感到比自己小上一些的石林,居然給他一種成熟穩重的感覺。
陸魅兒沉默了半晌,一提到孩子,即便化身為陸魅兒,她也無法不受影響,原本的笑意全無,眼中掙扎了起來,凝聚出晶瑩的淚滴隨之留下。
“不說這些行嗎?表姐夫。”
石林一愣,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陸魅兒哽咽的語氣,不由的心如刀割一樣的疼痛,那種疼痛簡直無法呼吸。
自己真是一個混蛋,不能保護他們母子周全不說,還屢次揭掉這層傷疤,不但自己痛的無法呼吸,還傳染給佳佳,石林懊惱了起來。
良久,陸魅兒再次說道:“表姐夫,說說小寧佳吧,她現在還在氣頭上呢,我們可以理解你,但你那樣的做法,用這種解釋還未必過得了小寧佳那一關,畢竟你是男人,有些時候需要擔當。”
唐唐附和的說道:“對,你以為你這樣做為了安全起見,其實你恰恰讓寧佳感覺不到安全感,女人的思想很直白,不會想那麼複雜的東西。”
石林苦笑了一下,說道:“我也想過,這不試圖跟她解釋嘛,可是現在連門都進不去,你們幫我說說情啊。”
“哼,自己闖的禍自己解決,反正我警告你,你要是把小寧佳給弄丟了的話,要麼你就別回來,要麼你回來,我們就走!嘟嘟。”
石林嘴角不停的抖動,若是換成別人他罵孃的心情都有了,但對於陸魅兒和唐唐終究還是不敢,畢竟一個是眾女之首,另一個是純粹的大手。
要是兩女分而治之的話,還有希望,可兩女抱團,那就是一個最強大腦,一個最強打手的組合,實在是招惹不起。
如今陸魅兒和唐唐已經撒手不管,石林只好錘頭喪氣的返回四樓樓層,咱在門口侷促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來多久,終於鼓起勇氣再次敲了房門。
“誰呀?”
“佳佳是我。”這次石林沒有選擇偽裝,想的是如果對方執意不開門的話,他就用鑰匙開,總之先進房間再說。
寧佳一聽石林的聲音,身體一顫,看了眼貓眼,果然是纏著紗布的石林,“哼!你這混蛋怎麼找到這裡的!”
石林開口說道:“昨天在保安室那裡坐著,是保安告訴我的。”
“騙誰啊?保安剛揍了你一頓,還能告訴你這些?說是不是那女人告訴你的,你跟她是不是發生關係了?”寧佳氣呼呼的說道,並沒有輕信石林的話。
石林心裡頓時緊張了起來,剛要解釋,又聽見門內傳來了聲音,“還有?你的衣服怎麼回事?昨天不是被打的滿地打滾了嗎?怎麼現在還乾乾淨淨的,是不是她給你洗的?”
冷汗,一條條冷汗瘋狂的從石林臉上滑落,石林甚至有種有心虛產生體虛的錯覺。
面對這樣的問題,必須要證明回答,否則更加引起對方的懷疑,想到這裡,便說道:“是冷露給我洗的,在她家,還是她幫我烘乾的。”
“你!滾!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寧佳憤怒的嘶吼起來,她知道石林身上有神珠不畏懼寒冷,即使現在這種寒冬臘月,身上只穿著一身外衣,再就是內褲,所以她昨夜一晚不為所動。
說白了也不是體力懲罰,而是精神懲罰,畢竟小珠神奇,但卻不能回覆精神,只能調解身體,她所心疼的也是石林一晚上不睡覺,對精神上的消耗而已。
可現在想想,冷露幫石林洗衣服,那肯定是看光了石林的身體,尤其以冷露那種從裡騷到外的性格,一旦看到石林的傢伙事,那絕對是不可自拔,說什麼也要將石林弄到穿上不可。
若是別人或許能把持住,可色膽包天的石林能把持住?絕對是精蟲上腦,先上了再說,再想想冷露人盡可夫的樣子,寧佳出來噁心憤怒之外,便感覺異常的骯髒。
“佳佳,你別激動,我發誓我跟她什麼都沒做,她給我找了一套睡衣換上的。”石林連忙說道,心裡還在祈禱著,老天爺,這個誓言是卑鄙無奈的,你可別當真啊。
“她睡衣你能穿?”寧佳聲音有提高了一倍,顯然是不相信。
石林反應很快連忙說道:“說什麼呢,她給我找的是男人睡衣,有些肥大,你想啊,她那樣的性格,有男人睡衣不稀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