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豈不是一石二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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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個夜晚,城東的一家小酒吧的包房之中,同樣坐著兩個地下勢力老大級別的人物。一個是城北的張子豪,另一個自然就是東宮的貝傑。

自從上次不歡而散之後,這還是兩人首次聯絡,彼此相見,都知道無法說服對方,也就沒有提起關於楚英的事情。

“說吧,你找我來什麼事?”張子豪開門見山的說道,他臉色陰沉,顯然還在因為上次的事情惱火著。

貝傑笑了笑,心裡明知道對方有情緒,也不說破,直接回道:“聽說了嘛?城南那邊最近鬧得很兇啊,兩天內發生了十餘起人命案件,也不知道是哪家活的不耐煩了,這時候出來跳投找削。”

主題轉移,張子豪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過去,臉色有所緩和,這些事情他也從內線中聽過一些,唯一可以肯定的便是,此事跟地煞幫的楚英沒有關係,最近楚英依然是行事低調,對所有事情都不是很上心,當然也包括對墳的追查上。

張子豪輕哼了一聲,“聽說了又能怎樣?難不成你還想插手城南的事情?那可是楚胖子的地界,你要事貿然插手的話,很可能引起他的不滿,到時候幹掉你的人,你也只是啞巴吃黃連罷了。”

貝傑連連擺手,笑著說道:“呵呵,你就別埋汰我了,我可沒那個閒心管那邊的事情,能管好我的一畝三分地就不錯了。我只是聽說了一個小道訊息,想起來你,跟你分享一下。”

張子豪一愣,疑惑的看向貝傑,“什麼小道訊息,說來聽聽,希望你不是白折騰我一趟。”

貝傑微微一笑,絲毫不理會張子豪威脅般的語氣,“是不是白折騰一趟我不知道。”

說著,貝傑忽然感到張子豪的目光變得憤怒起來,連連示意對方先稍安勿躁,這才開口說道:“我聽說在這十餘起案件之中,死了十餘個人。。。”

張子豪一聽,頓時就憤怒的打斷了貝傑的話,怒聲說道:“你大爺,說重點,說我不知道的事情。”

貝傑苦笑了一聲,沒好氣的嘀咕道:“呵,我怎麼知道你知不知道,不得一點點的說嘛。”

“老子耐心是有限的,沒時間陪你在這裡瞎玩!”張子豪憤怒的說道,隨即就要起身離去。

貝傑見狀目光也是一寒,現在他畢竟不知當年的二當家了,如今他可是東宮的老大,同為老大,面對根本拿他不但回事的張子豪怎能一點火氣沒有?

若不是想到兩人現在還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又是這樣特殊時期,他刀兵相向了,還容得張子豪如此蒼狂?

“哼!不送,日後你可別怪我沒通知你。”貝傑冷冷的說道一聲,畢竟時期特殊,他也不得不壓下火氣。

張子豪頓住了腳步,扭身回頭看向貝傑,沉聲說道:“好,我留下,希望你長話短說,別讓咱們彼此浪費時間。”

見張子豪坐在了椅子上,貝傑的臉色也恢復了幾分,淡淡的說道:“據說那十幾句的屍體之中,有一具應該是墳裡在逃人員的屍體,好像是排行第九的酒鬼,但只是小道訊息,並未證實。”

“哦?”張子豪瞬間安靜了下來,這個小道訊息他並未聽說,但若是真的,就引人深思了,城南地頭最有實力的無疑是地煞幫,第二便是不分上下的墳和墓場。

而在這三個勢力之中,墳幾乎是不可能做掉自己人老九的,就算是老九出賣了墳,最後的下場無非就是搞一次自殺式襲擊,與某個人同歸於盡。

可現在那十餘起案件,表面上看都是意外死亡,就算是以貝傑和張子豪的視角,也不過是仇殺,並不是死於火拼或者是自殺式報復,這樣看來首先就排除了鬼王,也就排除了墳。

那麼在城南地界上,能夠幹對墳動手的,只有兩個勢力,那就是地煞幫和墓場,而看地煞幫楚英的軟弱性格,應該不會下黑手,那樣無異於逼著鬼王刺殺省廳人員,到時候同歸於盡,這種事情楚英是不會做的。

轉看墓場,墓場目前正在慢慢的蠶食墳的場子,佔有他的底盤和經濟往來的客戶,可這個節骨眼上,也沒必要與墳正面衝突啊,別看墳現在已經名存實亡,實力,勢力大不如從前,但真正管事的還沒有死,從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出,他們還是有能力報復的。

一旦墳把矛頭對準了墓場,兩人相拼,就算墓場勝利也會損失慘重,到時候淪為不入流的勢力,那樣的話就遠沒有現在一點點蠶食得來的安全利益高,所以張子豪也認為,墓場的人不會那麼愚蠢。

那麼會是誰呢?張子豪眉頭漸漸緊蹙起來,無意間掃了貝傑一眼,見貝傑面帶笑容,一點都不像是思考的樣子,仿似找有答案,便開口問道:“你笑什麼?莫非你已經猜到了答案?”

一聽這話,貝傑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郁起來,“呵呵,答案是不知道,但是有了一些自己的猜測,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

看著貝傑故弄玄虛的樣子,張子豪心中別提有多麼的不爽,但為了滿足好奇心,也不得不忍下來,僵硬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貝傑先說說看。

貝傑笑了笑,伸出來四隻手指,只說了四個字,‘城西千鶴’

能作為一方勢力的老大,當然不可能是笨蛋,一聽貝傑的提示,便朝著千鶴想了過去,想了想眉頭不由的緊皺起來,隨即說道:“不能吧?這個時候出來挑事,他不是找死嘛?事情都已經上傳到媒體,警方一定會加大力度抓到兇手的,這不是引火燒身嘛?”

貝傑淡淡的說道:“從表面上來看,確實是如此,但這也許恰巧就是千鶴的心裡呢,他就要打這種反差呢?”

“說說你的想法?”

貝傑解釋道:“我是按排除法分析的,首先你,我,楚英加上墓場都不可能這個時候對他下手吧?”

張子豪點了點頭,這點自己剛剛已經想到了。

見狀,貝傑繼續說道:“其次,跟他們有深仇大恨的陸總也不會出手吧,或者說即便是出手,也不會用這種方法,而且還是在這個時候出手吧。”

張子豪想了想,認同的點了點頭,就算是陸魅兒想要出手報復,也不會再這個節骨眼上,畢竟現在他與警方合作,這種事情一旦暴露,他和警方變會立刻生成嫌隙,說不定會反目成仇,這種愚蠢的方式,陸魅兒是不會做的。

“沒錯,她不是愚蠢的人,自然懂得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張子豪說道。

聞言,貝傑立刻就攤了攤手,說道:“所以啊,除了這幾個勢力之外,那些勢力誰有敢對墳動手?又有誰有那個能力?不是千鶴的話,難不成是墳裡面內訌不成?”

張子豪嘴角抽搐了一下,若是這麼排除的話,還真就只剩下千鶴一人,但他總覺得哪裡有問題,又開口問道:“可是千鶴為何要這麼做啊?萬一引火燒身,他還逃得了?”

貝傑呵呵一笑,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這就是千鶴的高明之處。”

“嗯?”張子豪疑惑的看向貝傑,等待對方的解釋。

貝傑也不調口味,連忙說道:“現在千鶴和墳有矛盾大仇,這種事情我就不說了,你也是知道的,那咱們就說說,他這麼做的目的。”

在貝傑看來,千鶴這是一石二鳥之計,其一有很多人如同張子豪一樣的想法不相信是千鶴所為,至因為別人不相信是千鶴所為,千鶴才能利用這一點嫁禍給別人。

其二,地點發生在城南地段,在警方眼裡按常理來說,這應該是楚英所為,畢竟是楚英與警方合作,與墳也是勢同水火的存在,而黑道上講究的是快意恩仇,暗殺個把個人根本不是什麼事。

這樣警方就會將案件的帽子扣在楚英的頭上,這個節骨眼上玩刺殺,還上了新聞頭條,警方還能和楚英繼續合作?那必然逼迫楚英交出真兇,若楚英交了,則暫保太平,若是不交的話,必然會反目承受,警方的火力就會對著楚英掃射。

假若反目成仇的話,楚英的地煞幫也是四大勢力之一,尤其是好對付,短時間就能消滅的?顯然是一場持久戰,這樣警方的視線就被楚英吸引,到時候千鶴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趁機發展自己,再度崛起。

“此事,一方面幹掉了墳的老九,一方面牽扯了警方的視線,讓他自己發展,為東山再起做準備,豈不是一石二鳥?”貝傑笑著說道。

張子豪面色凝重了起來,他不得不承認貝傑分析的一切都合乎情理,但也是因為這一點,他才會如此凝重。

他本以為自尹奎入獄以後,東宮就算是落在貝傑手上也要亂上一陣子,就算貝傑能快色評定下來,畢竟是一個萬年老二,要成長為老大,還需要一定時間的磨合。

可沒想到貝傑心思如此細膩,分析的面面俱到,看來日後的市區地下三大勢力,貝傑才是最為難對付的一個,既有手腕,又不缺乏頭腦,這樣的人實在太可怕了。

說實話,張子豪已經動了殺心,一個城西的千鶴就如此難對付了,他可不希望貝傑成為第二個千鶴。

現在最好的辦法當然是消滅在襁褓之中,只是目前與貝傑聯盟,無法下手。另外和貝傑聯盟的主要原因,還是為陸魅兒報仇,而在他看來沒有什麼比踢陸佳佳報仇還要重要的事情了,所以說他也只能安奈下殺心。

深深的看了貝傑幾眼,張子豪才開口說道:“沒錯,你說的不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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