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VS刑酒(一)(1 / 1)
陸魅兒就是不說,幾人也毫無辦法,只好按著對方的意思先吃飯,只是這吃飯的速度著實驚人。
寧佳的飯量本來就小,三兩口就吃完了,唐唐和石林飯量稍大一些,但出於急迫的心情,緊隨其後也放下了飯碗。
陸魅兒看了看幾人急迫的神色,無奈的笑了笑,也不多說什麼,依舊保持不快不慢的速度,絲毫不理會幾人急迫的情緒。
過了十於分鐘,終於見陸魅兒放下了碗筷,寧佳連忙送去了餐巾紙,石林也倒了杯水放在了陸魅兒身前。陸魅兒滿意的漱了漱口,又擦了擦嘴,便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走了幾步,意識到身後沒人,不由的扭過身,沒好氣的對著目瞪口呆的三人說道:“喂,你們還愣著幹嘛?還不跟上啊?”
“額。。。魅兒,這麼前去我著實不安,要不你先給我們說說。”石林上前侷促的說道,唐唐和寧佳也連連點頭。
陸魅兒輕哼一聲,沒好氣的說道:“哎呀,這才多大點事啊,你們就這樣,心態也太差了吧。”
埋汰了幾人一聲,陸魅兒便走到了寧佳的身邊,在她耳邊小聲的說道了幾聲,見寧佳緩緩的點頭,這才退後了兩步。
“辦法我已經告訴寧佳了,你們就忍一忍吧。”說著陸魅兒就轉身離開。
“魅兒姐,這有用嗎?”看著陸魅兒離去的背影,寧佳小聲的嘀咕起來。
“哼,有沒有用就看你的態度了,或者說你的選擇。”陸魅兒頓了一下身子,頭也不回的說道了一聲,便揚長而去。
陸魅兒走後,石林和唐唐立刻圍到了寧佳身邊,見兩人圍上來,寧佳也知道其中的原因,連忙擺手說道:“不是我不說,是魅兒姐不讓我,她說告訴你興許就不靈了。”
聽寧佳這麼一說,石林和唐唐互視了一眼,露出了苦澀的神情,悻悻的離開了房間,這事他們可不敢開玩笑,萬一真的不靈了,與刑酒火拼起來,到時候誰都控制不住。
來到待客的套房,套房中僅有刑酒一人,此時刑酒已經再次等候,只是刑酒看上去異常狼狽,身上的西裝革履有明顯的痕跡,貌似剛剛被繩子綁過留下的。
此外臉色也是格外的猙獰,一雙牛眼狠狠的盯著走進房門的陸魅兒和石林等人,其中帶有的憎恨之意,仿似要不死不休一樣。只有當他看到最後慢吞吞走進來的寧佳之時,臉上的神色才好看了許多,同時強行令自己保持冷靜,使自己不再寧佳面前發火,嚇壞了寧佳。
“貴客上門有失遠迎啊,還請多多海涵啊。”陸魅兒像一起都不曾發生一樣,也不理會刑酒殺人般的眼神,直接坐了下來。
“貴客?陸總你說笑了吧?有貴客被綁進來的嘛?”刑酒陰沉的說道,一想到自己剛剛步入大廳沒幾步,就被白鵬等人給拿下了,他的火氣就蹭蹭的竄了上來。
陸魅兒微微一笑,“呵呵,這可不能怪我哦,你今天上門的時候火氣有點大,我還真怕你控制不住砸了我的飯碗呢,所以只好出手幫你滅滅火了,放心你那些跟班的,我是不會傷害他們的。”
“你在威脅我?”刑酒頓時怒眼看去,桌面上的大手不由的已經握成了拳頭,其中憤怒之意不言而喻。
“哪敢啊,我只是通知你一聲,以免你擔心。”陸魅兒淡淡的說道。
見陸魅兒如此淡定,刑酒也不驚詫,本來這些人之中最難纏的就是陸魅兒,他也不準備對陸魅兒如何,要知道是人就有弱點,陸魅兒也同樣有,而陸魅兒的弱點就在於石林,只要拿下了石林,那麼陸魅兒也就束手就擒了,所以刑酒來的首要目標就對準了石林。
“石林,你怎麼不說話?你無言面對我了是嘛?你捫心自問一下,我對你如何?你要錢我投資,還幫你培訓服務員,甚至將培訓了好幾年的芷靈都送於你當禮物讓你送人,可你呢?你還真是狼子野心啊!”刑酒狠狠的對著石林說道。
芷靈?送人?在場的陸魅兒幾人目光瞬間落在石林身上。
石林臉色一時間變得煞白起來,豆大的冷汗順著額頭滾落下來,這要是追究下去牽扯到冷露,那自己可就死定了,現在他唯一慶幸的是,與冷露只是秘密的私會了一次,而在這個過程中,也並未跟任何一人提起過,相信徐蓉那邊也不會。
侷促了一下,石林輕咳了一聲,強行振作一波,說道:“對於酒哥你個我帶來的幫助,我石林一輩子都記在心裡,他日若有所命,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只是。。。”
聽到這裡,刑酒知道石林要說什麼,連忙就開口打斷了石林,“別隻是了,也別他日了,現在我就讓你跟寧佳說清楚,斷了你們的關係!也斷了她的念想!”
“憑什麼!”一句輕呵,場面瞬間安靜下來,開口的不是別人,正是寧佳。
本來她還不知道如何處理與刑酒的關係問題,現在一聽刑酒以命令的口氣,強行命令石林與自己斷絕關係,頓時引起了她強烈的反感,伴著反感隨之而生的便是這20多年對方未盡父親之責的怨恨,原本這股怨恨已經被石林和陸魅兒解釋壓了下去,可是停了刑酒一襲話,寧佳的情緒變化的幅度太大,哪還記得他的好啊,再說這順從了陸魅兒交給自己的方法。
見刑酒複雜的看向自己,寧佳顯得更加激動,大聲的呵斥道:“你憑什麼管我的事情?你是我什麼人?別以為我身上流著你的血,但你這個爹我不認!你可曾給我帶來一點快樂?你所謂的為我著想只不過是你一廂情願而已,你問過我願意沒有?”
“佳佳。。。”石林看著寧佳如此激動,頓時開口準備阻攔,只是讓身邊的陸魅兒拉了下來,並看著陸魅兒悄然的跟她使了個眼色,這才沒有繼續說下去。
此時的刑酒也被寧佳激動的語氣說的愣住,也並沒有注意到陸魅兒給石林傳遞的眼色,他只愣愣的看著寧佳,腦中到已經翻滾起來。
是啊,自己何曾盡過一天父親的職責,何曾做過一件令她真正快樂的事情,細想想,她不認自己這個父親,也是在情理之中,越是這樣想,刑酒臉色越是失落與苦澀,剛剛還是怒火中燒的情緒,也消散了很多,倒像是一個頹廢的老人,失敗的父親一樣。
“我本來還不想對你如此,畢竟血濃於水,可你呢?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託付終身真心待我的,你不祝福也就罷了,現在還跑來棒打鴛鴦,強行拆散我們,你可考慮過我的感受?”寧佳的話接踵而來。
刑酒再度一愣,忽然發現自己不能再度沉默下去,這樣下去,非要讓寧佳說的無地自容,到時候自己來的目的就不攻自破了。
想到這裡,刑酒連忙說道:“你跟誰在一起我都會祝福你,可是跟他不行,你難道不知道嘛?你身邊這兩個女人就是他的女人,除此之外,外面還有很多,什麼張麗,喜兒,高瑤瑤等等,你跟這樣的人在一起你能得到幸福?”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們早就是姐妹了,感情也很好,而且相互之間還不嫉妒,生活在一起也非常開心,你還有什麼理由阻止我們?”寧佳爭辯道。
“那是現在。”刑酒苦口婆心的說道:“傻孩子,兩人在一起有諸多事情牽絆的,比如說財產繼承人,比說沒東西之間的分歧,類似的事情數不勝數,你難道願意過上這樣你爭我奪勾心鬥角的生活?”
寧佳輕哼一聲,大聲的說道:“才不會呢,我們根本就不會勾心鬥角,要是那樣的話,魅兒姐她們根本就不會接納我,至於你說的財產,那是無稽之談,我們的感情不是用金錢所能取代的。”
聞言,刑酒對於此時寧佳的執拗著實的頭痛,但又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爭辯下去,“你那只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我問你,假若你的孩子,和她們的孩子打起來了,誰不向著自己親生骨肉啊,到時候你們還能和平相處?”
寧佳頓時無語,不知該如何辯解。
陸魅兒輕咳一聲說道:“這個無需擔心,一切都秉公處理,有了孩子我們也是共同撫育,即便最初的感情不同,但日久就算是一塊石頭揣在心窩也會變熱的。”
“哼!說的好聽。”刑酒重哼了一聲,“哪個當爹當孃的不會多看自己孩子一眼,被誰打了,不會心生怨恨?尤其是你,現在攪合著整個市區烏煙瘴氣的,可見你對孩子多麼的重視。”
一提到自己亡故的孩子,陸魅兒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冷冷的說道:“希望你說話注意一點,別拿別人的傷疤給自己找藉口,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你劃出道道老孃奉陪到底!”
刑酒嘴角抽搐一下,之所以還能心平氣和的在這裡坐著,主要就是忌憚陸魅兒,若是換成旁人,恐怕上來就直接將寧佳綁走,即便寧佳會恨自己,他也不會留情,但這裡是陸魅兒的底盤,而且陸魅兒的背景也不是他願意招惹的。
“我說的有錯嘛?”刑酒狠狠的說道。
陸魅兒陰沉的說道:“哼!你不用拿我的事說事,這些都是每個父母應該做的,誰都不例外,假若換成她們失去了孩子,我同樣會攪合得翻天覆地,就如同她們現在支援我一樣。”
“還有,孩子之間的爭鬥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就算是我自己的親生子女,無意或者有意傷害其餘的孩子,我也會讓他們血債血償,這一點我陸魅兒可以當中起誓,就是不知道我的誓言,是不是在你那裡是一文不值!”陸魅兒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