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8章 薛鴻崢資料(1 / 1)
夜晚回到了自己房間,石林以為不會再有事,便衝了個澡回到了床上,正悻悻的看著新聞,想看看媒體對於花花公子三人有沒有追蹤性的報道。
看了一陣,還是中午的那些,只是重複播放罷了,最多就是多說了幾句,警方正在極力調查,此事一定會追蹤下去這樣的話罷了。
慢慢的閉上眼睛,石林剛要睡覺,這時一陣手機鈴聲,將他從半睡半醒中拉了出來,拿起電話看了看,螢幕上顯示的是參謀長的名字。
咦?這麼晚打電話來,是有什麼新的發現嘛?
迷迷糊糊的接通了電話,“喂?參謀長有事嗎?”
“不好意思打擾你休息了,如果你沒什麼事情的話,請來我房間一趟,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說。”
聞言,石林應了一聲,便掛掉了電話,對方既然這麼叫自己,那就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穿上了衣服,直接直接前往了參謀長的房間。
一進門,參謀長便將石林拉到了待客沙發上,兩人坐了下來。
下一刻石林掃視身邊的茶几,忽然發現茶几上除了參謀長早就準備好的茶水之外,還有一個檔案袋。
看來參謀長找我的事情與這個檔案袋有所關係啊,石林心中暗暗的想到。
“參謀長這麼晚找我來,咱們就直奔主題吧,找我來什麼事情?”石林開口直接問道。
參謀長沉默的點了點頭,隨即將檔案袋推到了石林身邊,開口說道:“你擺脫徐振查的東西,他沒有查到,最後他讓我再查查軍方系統,結果有所發現,這是他的資料。”
“哦?”石林下意識的拆開檔案袋,取出了裡面的資料,下一刻石林全都明白了過來。
資料的第一頁就是個人簡歷,上面的名字便是薛鴻崢,可不就是黑玫瑰的父親,簡歷上的個人照片是兩寸的,看著年代有些久遠,起碼得是十多年前。
照片上薛鴻崢一頭精幹的短髮,濃眉大眼高鼻樑,臉型如刀削過了一般稜角分明,但次張照片上,他確卻是帶著一抹懶洋洋的笑容,仿似一切都不曾看在眼中,但配合上凜凜的身軀,和虎目中散發出的精光,便給人一種極度自信的感覺。
看著薛鴻崢的照片,對此人石林只能說是相貌堂堂,很有一股軍人鐵血的感覺,讓人由心的敬佩。
只是奇怪的是,對方這樣的鐵血軍人,怎麼會容忍自己的女兒當上殺手呢?軍人的意志力不都是很強的麼,就算是媳婦死了,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也不會輕易的改變念頭才是啊。
想到這裡,石林便開口詢問了一句,而參謀長給出的答案只是指了指他手中的檔案袋,那意思仿似再說,他所要的一切答案,都在這裡。
見狀,石林也沒有多嘴,便耐著性子看了下去。
薛鴻崢黨員,只是在黨員兩字的上面還蓋著一個紅章,印著的紅字‘已開除黨籍’。
只是簡短的五個字,石林又是一愣,心想到:難道就是把女兒培養成了殺手,才被開除黨籍的嘛?那既然已經開出了黨籍,為何不直接將他逮捕呢?
帶著疑慮石林繼續看了下去,薛鴻崢身高1。83米,其餘的體重方面石林直接越過了,這麼多年也就身高難以改變些許,其餘的太容易發生變化了。
薛鴻崢曾在山鷹特種部隊服役,曾是山鷹特種部隊中的小隊長,也是小隊中的指揮員與狙擊手,代號劫。
看到了這個名字,石林著實驚到了,難道說劫這個組織,就是薛鴻崢創辦的嘛?帶著驚訝石林繼續看了下去。
在役期間,薛鴻崢表現良好,能完成各項艱難的任務,帶著隊員們出生入死,成就非凡,曾獲得個人一等功1次,二等功3次,三等功8次,帶領的小隊集體一等功1次,二等功5次,三等功10次,那可是當時山鷹特戰隊中絕對王牌的小隊。
屢屢軍工自然離不開單兵作戰能力,薛鴻崢堪稱兵王,軍區各項比試中都名列前茅,獎盃數不勝數,還曾經代表山鷹去參加國際特種兵大賽,榮獲國際勇士稱號,當時可是軍區主要培養的軍官,前途不可限量。
石林忽律掉了這些事蹟,只是走馬觀花的看了一遍就作罷了。
吸引石林目光的是後面的資料,上面寫著的是薛鴻崢為何會變質,將女兒沒有培養成為棟樑之才,而是培養成了職業殺手。
那是一次任務,薛鴻崢執行的是臥底任務,本來一切都在計劃之中,進行的很順利,可是在最後的收網行動中,不知為何,對方事先得到了訊息,主犯個人受傷逃走,其餘的人盡數落網。
雖然這次行動不算完美,但剷除了當地一大毒瘤,憑藉著主犯個人的能力,在沒錢沒人的狀態下,想要東山再起幾乎就成了奢望,所以此次之間之後,再度追查主犯的力度就小了很多。
當時無論軍方還是警方都沒覺得什麼不妥,畢竟這樣的事情時有發生,也只能等待日後有機會在對主犯進行抓捕。
此事的風波很快就過去了,隨著時間的流逝,薛鴻崢也成為了帶隊軍官,並且成了家,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可以說生活幸福而又美滿。
誰知兩年後,家中突發大變,搗毀了薛鴻崢的人生,他的妻子,在家中被當年逃脫的主犯奸殺致死,女兒被藏在立櫃中,才逃過了一劫。
知道此事後的薛鴻崢,如同厲鬼附身了一般,就是要捉住逃脫的劊子手,手刃仇人,讓妻子可以安息。
他並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只是從女兒的描述中,得知了對方很可能就是當初逃脫的主犯。
當時的科技技術並不發達,僅僅知道這些,想將案情追查下去那是很難的,尤其薛鴻崢還是帶隊的軍官,他若是長期離開部隊的話,那小隊誰來帶?
期初上級領導,一直在勸慰著薛鴻崢,還答應他一定幫忙追查到底,可是已經充滿仇恨的薛鴻崢哪裡能等啊,沒多一天,他都感覺受盡了無數煎熬。
終於有一天,他忍無可忍,擅自離開了部隊,自己展開了調查。
這一查就是兩年的時間,兩年之中,他沒有回過一趟家,沒回過一次部隊,仿似人間蒸發了一般。
消失了兩年,再度回來的時候,徐鴻崢已經手刃了仇家,但兩年的生活對他也有著不少的影響,為人冷冽了很多,曾經謙和的心態,一往無前的意志消磨了很多。
看到了迴歸的徐鴻崢,本來軍隊只是小懲大誡,這些一點點都可以改變會來,但事情並未就此結束。
在手刃首家之時,他得知了當年主犯為何會逃脫,那是主犯買通了一名警方的主官,在生死存亡之際,是警方主官為其通風報信,才讓他倉促間有所準備。
同樣也是這名警方主官,將他的住址告訴了逃脫歸來的主犯,這才有了後來妻子姦殺這樣痛不欲生的事情。
所以他不能放過這名警方主官,當他回到部隊,就上述領導這些事情,但當年的主犯已經被他親手擊殺,經調查也沒查到兩人互通的證據。
法治和會,一切都要講究證據,沒有證據哪怕對方是十惡不赦的人,也奈何不了對方分毫,就這樣薛鴻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逍遙法外。
薛鴻崢想要報復,但部隊的領導提前看穿了他的心思,對他嚴加看管,不許外出,要透過時間和大量的訓練來磨淡他心中的戾氣。
只是為時已晚,薛鴻崢已是魔心深重,況且殺妻之仇不共戴天,一次野外訓練之時,薛鴻崢逃離了部隊。
沒過多久,那名警方主官便橫死家中,經過多方追查,才知道社會中已經多出了一個劫的殺手組織。
沒錯就是薛鴻崢建立的,沿用了他在部隊的代號,自己更變代號為天劫。他就是想,既然法律,國家,軍隊無法幫他報仇的,那他便化身為雷霆天罰,來親自懲治對方。
本來軍警雙方還在極力調查這個殺手組織的情況,並不知道殺手組織的頭目就是他們熟知的薛鴻崢。
後來經過多方的打探,軍方終於發現了一些蹊蹺,這個劫的殺手組織很是怪異,所殺之人打多都是不法之徒,軍警雙方輕易動不了的存在,上到機關要員,下到江湖惡霸。
所殺的人,必有去辭職到,或是欺男霸女,或是貪贓枉法。
若單是這些,軍方還發現不了什麼,令他們發現端倪的是一句江湖傳聞,一劫一地獄,一劫一天堂,在劫擊殺了目標之後,總會給其家人一些好處,或者幫忙解決一些家庭上的困難。
知道這個特點,軍方瞬間就想到了薛鴻崢,因為當初他為帶隊主管的時候,在執行任務之後,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美其名曰讓心安穩。
當時他總是說,殺人容易,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家庭,而那個人很可能就是家庭的支柱,他為非作歹,家人確實無辜的。
還說,世間是有因果報應的,雖然為了懲惡揚善,但畢竟是殺人,就會有罪孽,這樣照顧其家庭子女,也能減輕一些罪孽,讓死者往生,生著淡忘些仇恨。
兩者聯絡到了一起,軍方便從這一點上還是調查,後來也是從借走薛鴻崢的愛女人身上,打聽到了徐鴻崢的下落。
之後,軍方的大隊長,便獨自找上了徐鴻崢,兩人本來就是戰友,再次相見,卻在敵我不明的尷尬場合之中。
不過兩人並未動手,但大隊長也沒勸動薛鴻崢解散劫,回去認罪。同樣也沒抓捕薛鴻崢,而是一人獨自離開。
兩人的交談內容不詳,想必已經成了絕密機密,但至此之後,無論軍警雙方,都沒有在找過薛鴻崢的麻煩,仿似已經淡忘了這麼個人,又或者薛鴻崢已經成功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