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2章 酒醒(一)(1 / 1)
夜,越來越黑,越來越靜,越來越冷。
但對於臥室中的石林來說,確實越來越熱,越來越難熬,房間的燈光全部熄滅,甚至沒有外面明亮,畢竟外面還有月光,可房間中卻沒有一點發光的物體。
本應該是睡覺的最佳環境,可對於石林來說,卻無比的煎熬,身邊的袁姍姍之前一勁的向他身上攀爬,可能是喝多了的原因,始終沒有成功,最後一隻修長的大腿搭在了石林的身上,兩條藕臂也摟的石林緊緊不放。
對於石林最難熬的莫過於此,他能明顯的感覺到對方充滿彈性的雙峰在身上輕微的摩擦,可偏偏不能動手。
石林甚至暗恨自己的酒量,要是同樣都醉醺醺的話,那麼也就沒有什麼後顧之憂。
除此之外,他還能感覺到袁姍姍始終沒有熟睡過去,偶爾能聽見對方自言自語般的聲音,雖然微弱了些,但與夢話卻截然不同。
石林根本不敢動,要是將對方驚醒,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環境,指不定會變成什麼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漆黑的環境中,石林的睏意也戰勝了心裡的慾火,漸漸的閉上了眼睛。
夜晚一片安靜,悄然的離去了。
清晨,當晨時的陽光透過窗簾將房間裡的一切照亮時,石林朦朦朧朧的睜開了眼睛,看著房間中熟悉的一起,頓時就清醒了過來,連忙看向身邊。
僅僅一眼,石林便苦澀了起來,同時慾火飛速的全身滿眼開來。
此時的袁姍姍依舊死死的抱著她,那一條大腿還在他的身上,只是不同的是,她身上的衣物全然不見,就連內衣內褲都是,散落的到處都是。
額,這咋解釋啊?到底是她自己脫的,還是說自己幫她脫的,石林也不記得,這才是他最苦惱的。
下一刻,石林生出了逃跑的念頭,現在對方已經熟睡過去,正式自己逃走的最佳時機,只要不吵醒對方,自己安靜的走掉,那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想著,石林抽回了有些麻木的手,可他嘴角卻不由的抽動起來,從手上傳來了溼潤的感覺,稍稍換了個姿勢看去,自己的手已經落在了兩條修長大腿的中間,剛剛碰觸的可不就是對方的桃源聖地嘛。
額。。。難道是自己睡覺的時候,脫去了她全身的衣服?石林腦中苦澀的想著,可是自己醒來的姿勢與昨夜睡著的姿勢一樣啊。不過話又說回來,對方睡覺的姿勢好像也沒變過啊。
石林悄然的收回了手,但袁姍姍卻依舊死死的抱著他,他也是將手從對方的兩腿間挪開罷了,想要完全抽取那是不可能的,很容易驚醒對方。
這種場面十分的尷尬,更是難以解釋,石林不得不硬著頭皮試圖扒開袁姍姍的手臂。
只是下一刻,石林驟然冷很不滿了全身,忽然一雙大大的眼睛悄然間睜開,帶著些許迷糊之意,看向他同樣也是愣住了。
“你怎麼在我房間?”
一句話,石林的心跌入了谷底,對方果然短片了,還好自己有手機作證,不然這次真的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是我被你抱著走不了好嘛?”石林苦澀的說道。
“不可。。。”
‘能’字還沒有說出口,袁姍姍便到自己的手臂將對方箍在懷中,同樣也發現她赤身裸體的事情,頓時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見狀,石林連忙說道:“你可別瞎想啊,我對你可沒做什麼,真的是你硬拉著我的,我有錄音為證。”
一聽到這話,袁姍姍瞬間清醒了過來,瞥向石林陰沉的說道:“拿來聽聽。”
為了證明自己清白,石林只好將錄音給對方播放了一邊。
袁姍姍的笑臉越來越紅,當聽明白事情之後,不等錄音結束,便抓來了石林的手機,連忙將這段錄音刪除了出去,怒道:“混蛋,你想死啊,這麼羞人的事情你還錄音!”
石林苦澀的說道:“我不錄音怎麼證明我清白啊?”
袁姍姍怒道:“證明個屁,除了造小孩之外,我身上哪裡的便宜你沒佔過,再佔一次我還能殺了你啊?再說你現在還穿著衣服呢,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嘛。”
聞言,石林稍顯一愣,弱弱的說道:“你昨晚上也是穿衣服睡得,早上醒來衣服就不翼而飛,連我都懵逼了,要是我衣服也沒了,那我怎麼解釋。”
“解釋個屁,要是那樣的話,我就便宜你了,反正我也嫁不出去了,可你錄音,讓我以後還怎麼見人。”話趕話袁姍姍說了出去。
靠!一聽到這話,石林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對方這態度的話,那莫不如昨晚直接將她就地正法了呢,反正他對對方也早就動心了,只是礙於一些外界因素不敢下手。那樣的話,自己也不用忍受大半晚的煎熬了。
見石林臉色懊惱了起來,袁姍姍頓時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連忙改口說道:“當然了,即便我跟了你,那我也會恨你一輩子,畢竟並非我所願,現在看來你還算是正人君子,這樣昨晚的事情我不跟你追究了,全當是給你的獎勵了,就算你再照顧我一次。”
聞言,石林嘴角抽搐了起來,心裡苦澀的想著,這到底是獎勵啊,還是懲罰啊,自己只覺得煎熬了大半個晚上,其餘的什麼都沒覺得,不過既然不追究了也好,省得鬧來鬧去的,沒個安寧。
想著,石林便起身走出了房間,去洗漱去了,房間中只剩下袁姍姍一人,在穿著衣服,收拾著被褥。
當石林再次回從洗手間裡走出來的時候,袁姍姍已經穿戴整齊,做到了沙發上,只是她的臉色略顯陰沉。
“那,那個你怎麼了?”對方這種神情,石林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不由的問道。
袁姍姍複雜的瞪了石林一眼,怒道:“怎麼了?你昨天晚上對我做了什麼?”
“額。。。我什麼都沒做啊,你也看到了,我被你抱著,根本都動不了,連衣服都沒脫。”石林硬著頭皮說道,他已經猜到,對方可能已經發現了下體的異樣,但這事不能說出口啊,畢竟打破頭他都不知道如何解釋。
話音一落,袁姍姍拎起了一旁的性感的內褲,對著石林攤開,下一刻性感內褲黑色的面料上就多出了幾塊乾涸的印記。
“這怎麼回事?”袁姍姍氣憤的說道,當她發現自己下體有恙的時候,立刻羞的差點鑽進地縫中,她雖有恨嫁的心思,但一想到自己脫光抱著男人睡一晚上那也接受不了,更難以接受的是,就連抱著男人睡覺,身體都會有反應,那在她看來就是放蕩,說的難聽一點就是騷。
本來她也沒想到石林,畢竟石林衣裝還算整齊,可當她收拾房間的時候,忽然發現了她穿過的內褲,內褲上全市乾涸的印記,有的裡外都是,有得只有內側有,還有的只在外側有。
前兩種乾涸的印記她都能接受,只是這外側的痕跡從何而來?除了她自己之外,就只有石林能做出來。
她也不是沒有懷疑過自己,畢竟她自己也解決過,可是想想自己就連醒來的時候雙手還在死死的抱著對方,根本就不可能做那種齷齪的事情,那麼答案就顯而易見了。
另一邊看著那塊乾涸的痕跡,石林腦洞大開不斷向著對此,終於硬著頭皮說道:“從生理上將,當身體發育到一定時候,男人就會出現夢遺,我想女孩也有這種情況吧。”
“有你大爺!”袁姍姍一聽到這話頓時就暴怒了起來,直接將手中的內褲當成石頭瞥了過去,可說好不好,正好掛在了石林的腦袋上。
一時間袁姍姍面紅耳赤羞澀的難以自拔。
石林正常情況下當然可以多開,只是被對方逼問的很是緊張,當發現的時候,那張小內褲已經貼到了自己的臉上,其中還散發著淡淡的味道。
“那個,你告訴我,內褲外邊的痕跡是怎麼回事。”稍許,袁姍姍終於暴發了出來。
‘噓!’石林連忙比劃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周圍都是員工宿舍,要是讓別人聽到了,可就是近日最火爆的新聞了。
見狀,袁姍姍磨了磨牙,終究停止了咆哮。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我發誓,可能咱們兩個太近了,碰到了吧。”石林硬著頭皮說道。
話音剛落,石林瞬間便發現一個靠枕飛了過來,一邊躲閃,一邊開口說道:“別激動,別激動,完事都好說,大不了我娶你就是了。”
“你當我是附贈品啊,還‘大不了’!”袁姍姍怒道。雖然態度惡劣了一些,但袁姍姍終究還是放下了手中剛要丟擲去的抱枕。
“姍姍,這些事情雖然很尷尬,但畢竟沒有發生什麼嚴重的後果,你也別生氣好不,畢竟昨天晚上我也喝了不少酒,睡覺的時候可能不老實了一些,我想你道歉好不好?”見對方氣呼呼的不說話,石林連忙開口說道。
袁姍姍瞪了一眼石林,輕哼了一聲,“你過來,坐下說。”
石林連忙走了上去,和對方坐到了同一張沙發上,但是距離卻保持一米以上。
見狀,袁姍姍又是一聲輕哼,挪動了一下,坐到了石林身邊,沒好氣的說道:“我能吃了你啊,我就是生氣你敢做不敢當,那時候你都扶我去過廁所,又幫我洗過身體我都忍了下來,這點事我還接受不了?剛才不就說了嘛,全當是你再次照顧我一次。”
這麼一說,石林心裡懸著的大石便落了下來,只要對方不激動,不記恨自己,那什麼事情他都不擔心。
見石林放鬆了下來,袁姍姍再度說道:“當然了,這件事還是老規矩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讓外人知道的話,你知道後果。”
石林連連點頭,“放心,我是不會說的。”
袁姍姍滿意的笑了笑,隨即開口說道:“還有一件事情我得跟你說一聲,今天我到日子了,碰不了涼水,隨意這內褲得由你來洗。”
說著袁姍姍的笑臉就變得火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