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宮中流言(1 / 1)
兩個月後。
進入軍營的這兩個月內,張琦等人除了練習長戈、長戟外便是練習劍法。
劍,乃他們的近身武器。
上了戰場,一旦兩方陷入混戰,劍的效果會比那些長柄武器好使。
簡單來說,長戈與長戟更適合衝擊敵軍陣型而不適合近身拼殺。
當然,作為新兵的他們也加強了近身格鬥的練習,張琦更是成為了兩千多名新兵的教官。
沒有人會質疑他的實力,這可是一個人就將樊於期將軍的精銳揍得沒脾氣的狠人。
在訓練期間,張琦見到了李叔,是在龐超將軍的帳外。
李叔是和王堂大人一起來的,接下來的一天裡,他就再也沒見過那三人。
誰也不知道他們在軍帳裡聊什麼,因為龐超將軍下了死命令。
任何人都不許靠近軍帳,違令者,斬!
一天後,李叔從營帳裡出來,與他簡單地寒暄過後便急匆匆地離開軍營。
之後,龐超將軍離開軍營,聽王堂大人說前線戰爭已經打響。
龐超帶著五千秦兵在前線作戰,一個月後,他們這兩千多新兵將加入將軍的大軍一同作戰!
.......
屯留,秦營。
樊於期騎著馬從遠處趕來,到了營地門口後他翻身下馬,在士卒的領路下前往軍營中心。
“大人!樊於期將軍求見!”士卒停在一碩大的軍帳前,在帳外抱拳恭敬地說道。
“讓他進來。”帳內傳來男子的聲音,聽聲音主人應該長得十分秀氣。
士卒掀開門,樊於期走進帳內,隨後對著裡面的一位青年抱拳道:
“末將拜見長安君大人!”
“將軍免禮。”成蟜轉過身,一臉微笑地請樊於期就坐。
樊於期是王兄的愛將,自然也是他的愛將。
“先不坐了吧,末將急急忙忙地來見大人是有要事相告。”
“嗯?”成蟜一愣,隨即臉色凝重地問:“怎麼回事?是前線打輸了?”
“昨日蒙騖將軍才剛送來戰報,我們大秦軍隊所向披靡,趙軍節節敗退。”
“莫非趙軍支援到了?”成蟜心裡一驚,立馬去看地圖想著要不要派軍支援。
“不大人,前線戰況很好,只是末將帶來的這個訊息是與大人有關。”
“我?”成蟜指著自己。
“大人兩個月前就從咸陽宮裡出來,想必還不知道宮中流言吧?”
樊於期表情凝重,成蟜意識到事情有些嚴峻,立刻質問:“什麼流言?關於我的?”
未等樊於期開口,成蟜便先行發怒:“是不是有人在王兄面前說我流言?說我要兵反?”
“開什麼玩笑!?”成蟜冷笑:“我與王兄乃手足之情,豈會背叛?”
“大人先別急,這流言不是關於大人的,而是......”樊於期頓了頓繼續說道:
“是關於大人您生母的,也就是已故的夏夫人.......”
成蟜的身體陡然一震,母親?這流言怎麼會是關於母親的?
“快說,那流言是什麼!?”成蟜怒吼道。
樊於期猶豫了會還是開口道:“流言說,夏夫人不是病死的,而是......”
“而是什麼?”成蟜更加激動了。
他母親不是病死的?難不成是有人下藥害死的?
是誰?咸陽宮裡誰有那麼大的膽子敢毒害他母親?那可是太后啊!
“是趙太后......”
成蟜臉色忽地漲紅,他下意識地抽出腰間的佩劍將一旁的桌案斬斷。
“趙太后?趙太后!”成蟜大步上前抓起樊於期的領子。
“她為什麼要殺我母親?為什麼?流言還說了什麼?”
“王兄的態度呢?”
“王上已經派人調查流言的來源了,至於趙太后陷害夏太后的原因......是因為大人您。”
成蟜腦內轟隆炸響,他鬆開了手,劍也掉在了地上。
樊於期趕忙往後退了幾步,隨即沉聲道:“這個流言涉及了太多人,王上很是震怒。”
“流言說王上其實不是先王的子嗣,而是呂相國與趙太后的......”
“王上即位後,趙太后覺得同樣是先王遺子的您對王上有著威脅,於是計劃將您剷除。”
“而這剷除的第一步,就是清理夏太后以及韓氏勢力。”
“待大人您徹底失去權貴保護後,再合適的時機以謀反為由進行陷害。”
“末將得到訊息,這幾日裡,呂相國就會派幾位將軍聯手製服大人您。”
樊於期偷偷看著已經失去情緒控制的成蟜小聲道:“相國的意思是先斬後奏!”
“好啊!”成蟜嘶吼著。
“好一個先斬後奏啊!”成蟜冷冷笑著,“他呂不韋真是好心思啊!”
“我一直覺得母親的死很是蹊蹺,平日身體健碩的她怎麼可能會突然病倒?”
“原來是趙姬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成蟜踢開被切斷的桌案。
“呂不韋派人來殺我,就是為了鞏固他私生子的王位?”
樊於期抖著身子,顫抖地回答道:“末將並不清楚。”
“不過末將的意思是,既然呂相國已經派人要暗中除掉大人您?”
“何不先下手為強?”
成蟜眉頭緊鎖:“將軍是什麼意思?”
“末將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大人也應該知道自己要如何破局。”
“當前大軍在您手裡,只要您一聲令下,這五萬大軍為您所用!”
“將軍是要我兵變?”成蟜沉聲道。
“唯有兵變才能破局,才能將那些置您於死地的人付出代價!”
“五萬大軍不是小數目,算上前線蒙騖的軍隊,大人只要割據一方,六國誰不重視您?”
成蟜這一次沉默了。
過了一會,成蟜才又問道:“要殺我的那些人什麼時候動手?”
樊於期毫不猶豫地回答道:“三天後!”
成蟜冷笑幾聲:“三天後我帶兵謀反!我會以趙軍襲擊為由讓軍中士兵提前做好準備。”
“他們來一萬我殺一萬!來兩萬就殺兩萬!”
“屆時就由將軍你來統軍!”
樊於期單膝跪地恭敬地低下頭說道:“末將領命!”
說罷,樊於期退出軍帳,期間嘴角不停翹起。
就在樊於期離開後不久,成蟜的軍帳又一次被掀開。
“長安君成蟜,若是你真信了樊於期,那你才是真的死無全屍了。”
“誰?”成蟜猛地轉身,其瞳孔驟然一縮。
“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