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輿論引導,絕消費(1 / 1)
前段時間!
男人購買大馬士革鋼劍,購買美酒!
花費巨大,也都想著,性子來了,買一把,跟一跟潮流。
結果嘛,回到家,發現自家小妾用著口紅,噴著香水,一問價格,三百兩一瓶!
還買了好多瓶,幾千上萬兩就這麼沒了,擱誰,誰不心疼了!
最關鍵是!
沈榮這小子!
用的軟刀子捆綁銷售啊!
沒有強買強賣!
是圍繞環境!
給愛妾,愛妻們洗腦,你的閨蜜都有,你就是落伍!
你沒有,你的男人就是不愛你!
這麼一套pua下來,女人們都回去找自家相公,一哭二鬧三上吊的。
相公們也只能咬牙含淚買了!
可是,這個買得不對勁啊!
這比沈榮掏刀子來搶,還要氣人啊!
孔德嶽等人,再發現香水和口紅,上稅高達八成後,也是震驚無比!
他們是真的擔心,未來商稅也會越來越恐怖。
現在商稅,下個月開始,應天商人就得交五分之一的稅收了!
所以,這個高稅收,決不能開這個頭!
沈榮抱著手,沒說話。
用什麼手段!
都是為國聚財。
為百姓有包飯,有住處罷了。
這個惡人,他當,也願意當。
朱元璋眼神極度陰翳,已經強忍著怒火了!
他緩緩地站起來,抽出一側掛著的大馬士革鋼寶劍,一步步朝著大臣們走去。
他的目光依次掃過宋濂大學士,李善長,孔德嶽,顏月等人,心中怒火已經到了極致!
孔德嶽好死不死地說道:“先祖孔子有言,不可奪民之財,陛——”
砰!
朱元璋一大腳踢在孔德嶽的肩膀上,給老呂昶一腳蹬在地上了。
他咆哮道:“去你奶奶的,說咱是暴君?”
“你祖宗孔子,不多民財,你是百姓嗎?”
“先祖有言,天下之人,皆可是百姓!”孔德嶽勉強解釋一句。
這不解釋還好!
一解釋!
朱元璋氣得一劍狂砍而下!
好在孔德嶽速度快,連滾帶爬地躲開了!
朱元璋大口深呼吸著,抽出地上的寶劍,“你們,你們!”
他指著諸多官員和大儒,怒吼道:“你們是百姓嗎?”
“一個一個都是豪門大戶,世家貴族!”
“真以為,咱不知道買香水口紅的都是豪門大戶嘛?”
“還殺兒賣子?狗屁話!”
這番話一出!
十三位官員!
十二位大儒!
齊刷刷臉色大變,撲通直接跪了下來。
李善長和孔德嶽等人心頭一驚,看到這個場景。
他們在略微抬頭,看到沈榮滿臉戲謔的神情的時刻,頓時明白了!
這香水生意!
這口紅生意!
不是沈榮和沈家在做!
也不是陛下要找沈榮要八成稅收!
而是這生意,怕多半就是陛下在做,沈榮只是頂在前面的罷了,真正收益高的是陛下啊!
難怪,交八成的稅收!
可是,向來厭惡商賈!
恨不得天下商賈死絕的陛下!
怎麼會親自下場做生意呢?
難道,是看到之前大馬士革鋼寶劍的暴利?
或者說,那個也是陛下受益沈榮去做的!
孔德嶽和李善長兩聰明人閉嘴不說話!
唯獨戶部尚書老呂昶,沒反應過來。
上次口紅香水暫時,他在!
但是商量稅收的時刻,他沒在!
這會,他抱拳老實說道:“陛下,這八成稅收!”
“這頭一開,以後要是商稅都收八成!”
“難的是天下百姓,難的是天下商賈啊陛下!”
“陛下,這要是執行下去,百姓們可怎麼活啊?”
老呂昶苦口婆心地說道:“陛下,給天下商賈一條生路吧!”
朱元璋深呼吸一口氣,氣得閉上眼睛緩了一會!
許久過去,他才緩緩睜開眼睛,拿劍指著老呂昶,說道:“老東西啊,咱什麼時候說,這商稅也要收八成啊!”
“你擔心的這些!”
“咱從來沒有想過!”
“商稅要是理論收八成,都沒做生意的了!”
“咱不可能這樣做的!”
呂昶跪著老實抱拳說道:“陛下,香水稅和口紅水是這樣,陛下見到了甜頭!”
“可老臣擔心的是,若是以後國朝,缺錢!”
“極有可能會將商稅也提到八成!”
“進而一步步邁進,甚至可能田稅也如此!”
他一副為君擔憂的模樣,看著都叫人心疼!
可他還接著補充著說道:“老臣見過很多商賈,原本都是想著賺一些錢就好,有一口飽飯就行!”
“可是隨著商賈們!”
“賺錢越來越多!”
“他們的心,就都開始黑了!”
“視親情與不顧,視國朝律法如無物!”
“所以,微臣等都認為,沈榮是在害陛下,請陛下斬沈榮,以明決心!”
一側的沈榮,大概是看明白了!
這老呂昶,是有點聰明,但是大部分都是憨傻!
老呂昶家,也買了不少口紅香水,對自己有氣!
這便與李善長,孔德嶽等人聊天,而後被忽悠著一起來了。
孔德嶽!
李善長!
在前面開道!
把氣氛烘托起來了,大傻子呂昶就上來真情流露了。
而伴隨著呂昶這話一出!
其他十二個官員,羅貫中十二個大儒!
幾乎同時抱拳喊道:“請陛下斬沈榮,以明決心!”
“你們!”
“你們!”
朱元璋氣得後退數步,提劍審視著這些朝臣和大儒。
他眼神兇惡,就像是猛虎一樣,彷彿下一刻,就會提劍砍殺!
內心也在思索!
自己好不容易!
讓榮兒賺錢來彌補國庫,稅收不住的困境!
況且,口紅稅和香水稅,完全是另類的劫富濟貧!
包括前面的大馬士革鋼劍和美酒,也是如此!
而這些官員,大儒,阻擋!
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大明,為了朕!
為了天下,為了道義,道德!
讓朕沒有理由反駁!
若是強行殺了這些官員!
暴君之名,絕對擺脫不掉!
擅殺為自己著想的官員,那天下人還怎麼看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