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帕望堅守戰5(1 / 1)
“什麼?還要打疼他?”
在如雷鳴般的轟鳴聲中,那名坐在身邊的東方國雷達操作員不由得疑惑地皺了皺眉頭。他的目光落在身旁那位堅毅果敢的廖少卿身上,只見廖少卿緊盯著那塊熒光閃爍的雷達螢幕,雙眼閃爍著不屈的光芒。他的雙手在操作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像是在彈奏一曲激烈的戰歌,噼裡啪啦的聲音在嘈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
四周的環境彷彿也被這股氣氛所感染,狂風呼嘯著,捲起陣陣塵土,使得整個戰場都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遠處,炮火連天,火光沖天而起,映紅了半邊天空,彷彿要將這黑暗的世界撕裂開來。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火藥的味道,刺激著人們的嗅覺和神經。
然而,廖少卿卻彷彿置身於這一切之外,他的聲音在狂風中顯得異常堅定:“怎麼?你這個小鬼還真的以為咱們就得犧牲在這裡了?”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不屈不撓的精神,讓身邊的戰友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他們知道,只要有他們在,就有希望,就有戰勝一切困難的勇氣。
“首長,我已經準備好了,犧牲就犧牲了,我不怕!”那名雷達操作員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胸膛,他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廖少卿微微轉頭,看向身邊的戰友,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讚賞和信任。他知道,這些年輕的戰士們已經做好了準備,他們願意為了國家和民族的利益而付出一切。
看著小鬼一臉清澄的模樣,蘇向東嘿嘿笑了起來,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他拍著小鬼的肩膀,聲音低沉而堅定地說道:“你不怕我還怕哩,什麼都不要想,給我盯緊雷達。”他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彷彿是在給自己打氣,也是在給小鬼傳遞信心。
小鬼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毅。他坐在雷達操作檯前,挺直了脊背,雙手緊握著操縱桿,全神貫注地盯著面前的雷達螢幕。他的臉上雖然稚嫩,但此刻卻顯得異常堅定和成熟。
那位雷達操作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才一群人還在慷慨激昂地表決心,怎麼現在看起來似乎根本沒事。他忍不住轉頭看向蘇向東,只見蘇向東臉上帶著一絲神秘的微笑,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隨後,雷達操作員把目光移回面前的雷達螢幕上。只見螢幕上,除卻南面之外,整個雷達上都是一片通紅。密密麻麻的敵機訊號幾乎佔據了整個螢幕,彷彿一群洶湧而來的狂潮,讓人看了都感到心驚膽戰。
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自己這邊的訊號。稀稀落落的幾個星星點點,顯得異常孤單和微弱。雷達操作員不禁皺起了眉頭,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緊張感。
他忍不住再次看向蘇向東,只見蘇向東依然保持著淡定的微笑,彷彿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然後重新投入到緊張的雷達監測工作中去。
即便是手中最新型的坦克,其效能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擁有強大的火力和堅固的裝甲,但坦克終究只是坦克,它並非一塊無堅不摧的鐵疙瘩。那堅硬的金屬身軀,在面對敵方的火力打擊時,仍舊會顯得脆弱不堪,再怎麼堅固的裝甲也總有被擊穿的那一刻。
眼前的蘇向東和廖少卿兩人,卻似乎對這一切毫不在意,他們輕鬆地交談著,彷彿正在討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小同志不禁心生疑惑,這兩人到底有什麼底牌?他們的自信從何而來?難道他們手中還有更為強大的武器?
小同志的眼中也充滿了疑惑和好奇。顯然,他對蘇向東和廖少卿的輕鬆態度感到不解。他搖了搖頭,試圖驅散心中的疑惑,但心中的好奇卻愈發強烈。
蘇向東似乎察覺到了小同志的目光,抬頭看了他一眼,但並沒有多說什麼,微微一笑,繼續和廖少卿低聲交談著。他們的聲音雖然低沉,但卻透露出一種堅定和自信,彷彿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或許,蘇向東和廖少卿之所以如此輕鬆,正是因為他們有著所不知道的計劃和後手。
此刻,城外
剛才還炮火連天,整個戰場彷彿被地獄的火焰所籠罩,聯軍這邊死傷無數,慘叫聲、呼喊聲、炮火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幅悲壯而慘烈的畫面。然而,只過了一會兒,整個戰場突然安靜了下來,彷彿時間在這一刻凝固了。
阿斯德手持望遠鏡,目不轉睛地盯著遠處的城牆。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忽然將望遠鏡放了下來,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看,東方人的彈藥用完了!”他大聲喊道,聲音中充滿了嘲諷和挑釁。
“命令,三個方向的攻城部隊,儘快速度進城掃除敵人殘兵!”他向身邊的傳令兵下達了命令,語氣中充滿了果斷和狠辣。
傳令兵立刻轉身離去,將命令傳達給各支攻城部隊。阿斯德看著遠處的城牆,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告訴這些個指揮官,我要看見指揮這場戰鬥的東方國那位最高現場指揮官,”他冷冷地說道,“我要問他的話很多,可千萬別讓他跑了。”
他的話音剛落,攻城部隊便如同惡虎下山一般,朝著城牆猛撲而去。他們吶喊著、衝殺著,整個戰場再次被殺戮和血腥所籠罩。而阿斯德則站在遠處,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切,心中充滿了勝利的喜悅和殘忍的滿足。
這場戰鬥彷彿成為了他的個人表演,他用殘酷的手段展示了他的力量和威嚴。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這場看似已經結束的戰鬥中,還隱藏著更多的危險和未知。而他,也將在這場戰鬥中迎來他命運的轉折點。
阿斯德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他高高揚起手,如同一位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下達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身後的軍事參謀們,如同一群訓練有素的獵犬,接收到指令後迅速散開,穿梭在軍營的各個角落,將命令一一傳達下去。
正當眾人忙碌之際,勒龐的聲音忽然打破了這緊張而有序的氛圍。他眉頭緊鎖,帶著幾分疑慮,走上前來問道:“長官,我們已經在東西北三面佈下了天羅地網,可這南面該如何是好?”
阿斯德微微側過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他瞥了一眼勒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緩緩道:“南面?自然是給他們留個口子。你想啊,如果我們四面都圍得死死的,那些傢伙還能有半點活路嗎?到時候萬一一個俘虜都抓不到,我找誰要情報去?”
勒龐聞言一愣,隨即恍然大悟。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笑道:“長官英明!是我多慮了。”
“可南面我們並沒有軍隊……這要是從南面跑了……我們抓誰去?”
“放心,東方國的軍人視榮譽高過生命,我已經吩咐下去了,圍城的時候儘量說些嘲笑怕死的話激他們,這樣他們就算是全軍覆沒也不會逃走。”
勒龐點點頭,用一種不可思議的口吻道:“這些東方人,為什麼就不怕死呢?真搞不懂生命難道不是最高的嗎?”
“你回來抓幾個東方國士兵問問不就知道了?”
東西北三面聯軍,如滾滾洪流般匯聚至帕望城下。城牆在黃昏的餘暉中顯得巍峨而莊嚴,然而,聯軍心中卻滿是疑慮與緊張。他們遠遠地凝望著那座古老的城池,一時間竟無人敢貿然前行。
然而,當聯軍發現那扇象徵著帕望城心臟的大門竟毫無防備地敞開,彷彿邀請著他們踏入其中,他們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勇氣。小心翼翼的,他們踏上了通往帕望城的道路,每一步都顯得如此沉重而堅定。
進城之後,聯軍開始有條不紊地展開搜查。他們穿梭在狹窄的街道和古老的房屋之間,尋找著任何可能的線索。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感到困惑不已——帕望城似乎空無一人,寂靜得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和腳步聲。
就在搜查過半之際,突然,一陣震耳欲聾的槍聲劃破了寧靜的天空。聯軍士兵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措手不及,他們慌亂地尋找著掩體,試圖躲避那密集的子彈。
“長官,現已查明!”一名士兵氣喘吁吁地跑來報告,“東方人正在帕望城以南三分之一處建立防禦,與我們形成了對峙之勢。下面……我們該怎麼辦?”
長官的臉色凝重,他眺望著遠方那煙塵滾滾的戰場,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戰意。他深吸一口氣,果斷地下達了命令:“給我將敵軍圍起來,用大炮轟擊,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們聯軍的威力!”
隨著命令的下達,聯軍的大炮開始轟鳴起來。炮彈如同流星般劃破天際,狠狠地砸向東方軍團陣地。整個帕望城都在這場炮火中顫抖著,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戰鬥而顫抖。
聯軍現場指揮官下達命令後,聯軍各部隊把炮拉到各自需要的地方,開始朝帕望城內以北方向炮擊。
除此之外,外圍的聯軍包圍圈也未曾停歇,他們彷彿一隻龐大的野獸,在塵煙中緩緩蜿蜒,逐漸收緊了對帕望城牆的包圍,形成了一個更為嚴密的第二個包圍圈。城牆在陰沉的天氣下,顯得愈發沉重而堅固,而聯軍們則像是無聲的獵手,靜靜地等待著獵物的露出破綻。
炮火的轟鳴持續了大約三十分鐘,那震耳欲聾的聲響彷彿要將整個世界撕裂。從後方望去,東方國臨時搭建的防線,在炮火的洗禮下,已經變得面目全非,化為一片焦土與廢墟。濃煙滾滾,火光沖天,那些曾經的工事與建築,此刻只剩下斷壁殘垣,在火光中苟延殘喘。
聯軍現場指揮官站在高處,目光如炬地審視著戰場。他看著那已經化為廢墟的防線,心中再無一絲猶豫。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果斷地舉起了手中的指揮刀,大聲地下達了攻擊開始的命令。
一時間,聯軍士兵們彷彿被注入了新的活力,他們齊聲高喊著殺聲,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向著前方的目標衝去。火光中,他們的身影顯得愈發英勇而堅定,彷彿一群無所畏懼的勇士,在向著勝利衝鋒。
炮火與喊殺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驚心動魄的畫卷。城牆上的守軍也毫不示弱,他們奮力地抵抗著聯軍的進攻,炮火與子彈在夜空中交織成一片。戰鬥愈發激烈,每一個士兵都在為了自己的信仰和榮譽而拼盡全力。
這場戰鬥彷彿成為了一場生與死的較量,每一個士兵都在為了生存而拼搏。而在這激烈的戰鬥中,也湧現出了許多英勇無畏的英雄,他們用自己的行動詮釋著什麼是真正的勇氣和榮譽。
隨著時間的推移,戰鬥逐漸進入了白熱化階段。聯軍士兵們不斷地衝擊著守軍防線,而守軍則頑強地堅守著陣地。雙方都在為了勝利而付出著巨大的代價,但誰也不願放棄。
在這場驚心動魄的戰鬥中,每一個士兵都在為了自己的目標而戰鬥著。而最終的勝利,也將屬於那些能夠堅持到底的人。
此時在帕望城南,廖少卿的手已經在操作鍵盤上再次噼裡啪啦地敲打起來,很快幾條指令輸入進去,螢幕上即刻顯現出來幾十條分析資料,廖少卿用手指了幾個條目繼續說道: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都是聯軍負責支援圍城步兵的裝甲部隊通訊區域的大致情況,從這幾條可以看出,剛開始他們是分散配置在幾個方向上,可從這個時間段開始.......”
說著,廖少卿的手指如行雲流水般滑動了下拉旋鈕,螢幕上的資料如波濤般翻滾,展現出了一幅波瀾壯闊的戰爭畫卷。他的目光銳利如鷹,緊盯著螢幕上一處容易被忽略的資料條目,那裡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周圍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彷彿可以感受到那股無形的壓力,如同烏雲壓頂,讓人喘不過氣來。廖少卿深吸一口氣,用他那充滿磁性的聲音說道:“這幾支聯軍裝甲部隊,從城外三面把帕望城圍了起來,就像一群飢餓的狼,盯著我們這塊肥肉,隨時準備撲上來撕咬。”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如何更好地描繪出這個場景。接著,他繼續說道:“雖然我們現在還不知道這些裝甲部隊的具體編制和實力,但從那頻繁的通訊峰值中,我們可以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息。這些裝甲部隊的規模絕對不小,他們的存在就像一座座巍峨的山峰,壓得我們喘不過氣來。”
他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彷彿帶著一股無形的力量,讓人感受到那股震撼和緊張。周圍的戰士們也都屏住了呼吸,全神貫注地聽著他的講述。接下來的戰鬥將會是一場硬仗,他們必須全力以赴,才能打敗這些強大的敵人。
廖少卿最後說道:“一會咱們的後手可不要小瞧他們,我們必須制定出詳細的計劃,儘量把這些裝甲部隊殲滅,然後再來一個反包圍。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在這場戰爭中取得勝利。”
他的話音剛落,整個戰場彷彿都為之一震。戰士們紛紛挺直了腰板,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們知道,這場戰鬥將會是他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場戰鬥,他們必須全力以赴,才能贏得勝利。
此時的廖少卿已經把身邊的地圖拿了過來,用手指了幾個位置,蘇向東看著這些地方,的確,聯軍的裝甲部隊這樣一來,進可攻,退可守,進攻時,它們可以提供火力支援,撤退時這些裝甲部隊又可以提供支援,這個阿斯德的確非常強!
廖少卿的話語落下,空氣中彷彿瀰漫著一種凝重的氛圍。他的目光轉向蘇向東,期待著這位智勇雙全的將領能夠從中找出關鍵所在。
蘇向東靜靜地站在地圖前,雙手揹負,目光如炬,仔細審視著每一寸土地。他的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周圍的一切都彷彿靜止了,只有他的眼神在地圖上快速穿梭。
突然,他的眼睛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似乎發現了什麼重要的線索。他指著地圖上一個不顯眼的窪地,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道:“這是什麼地方?沙盤上為什麼沒有這個地區?”
眾人的目光都隨著他的手指移動,落在了那個看似不起眼的窪地上。那是一個隱蔽的山坳,四周被高山環繞,彷彿一個天然的屏障。如果不仔細檢視,很容易就會忽略它的存在。
廖少卿的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他走上前去,端詳著那片窪地。他的心中湧起一種不安的感覺,彷彿有一支敵方部隊正隱藏在這片山坳之中,等待著兩軍戰場膠著時忽然殺出。
周圍的氣氛變得越來越緊張,每個人都能夠感受到那股即將爆發的力量。如果敵方真的隱藏在這裡,那麼其中一方必將遭受重創,甚至可能決定整個戰局的勝負。
此刻,蘇向東的目光堅定而深邃,彷彿已經看穿了迷霧,找到了解決問題的關鍵。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地開口:“我們必須立即派出偵查部隊前往這片窪地,確認是否有敵方部隊隱藏在那裡。同時,我們也要做好應對突發情況的準備,確保在關鍵時刻能夠迅速做出反應。”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整個指揮部再次陷入了忙碌之中。每個人都明白,這場戰鬥已經進入了最關鍵的時刻,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導致無法挽回的後果。而蘇向東的決策和指揮,將成為決定勝負的關鍵所在。
這裡是個幽深的山坳,四周被峭壁環繞,彷彿一處被世界遺忘的角落。前一段時間,洶湧的洪水猶如狂暴的巨獸,席捲而來,將這裡的一切沖刷得面目全非。原本可能存在的樹木、草叢,乃至微小的生命,都在那肆虐的洪流中消失得無影無蹤。山坳中只留下了一片狼藉,裸露的泥土、斷裂的樹木、還有那些被衝得七零八落的碎石,都在默默地訴說著那場災難的恐怖。
參謀不禁嘆了口氣:“這裡已經被洪水衝得毫無價值,根本不值得我們在沙盤上標註。”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失望,顯然,這樣的場景在戰場上並不少見。
確實,戰爭中的變化總是如此無常,有些地方在地圖上明明標註得清清楚楚,但當人們真正踏足現場時,卻發現那裡早已不復存在。於是,沙盤上的標記也變得毫無意義,只能被無情地抹去。
然而,蘇向東卻有著不同的看法。他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深邃地掃過這片地圖。他的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但眼中卻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深知,在這片看似荒蕪的土地上,可能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和可能性。
“不,”蘇向東緩緩抬起頭來,聲音堅定而有力,“大家注意看,這個地方不能忽略,一定要小心這個地方,大家想,如果有一支聯軍裝甲部隊從這裡透過的話,是不是咱們馬上陷入死地!咱們所有人不到一天就會覆滅。”這一資訊讓坐在廖少卿對面的雷達操作員,簡直驚駭得說不出話來,過了好半天,才結結巴巴地說道:
“這……這……這怎麼可能?”那參謀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凝視著螢幕上的資料。怎麼可能存在這樣一個致命的盲點?他們之前不是已經對這片區域進行過無數次的偵查和推演嗎?
廖少卿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他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可不可能,看看這個就知道了。”他再次在鍵盤上飛快地敲了兩下,彷彿每一個按鍵都承載著重若千鈞的責任。
隨著他的動作,螢幕上的資料開始迅速滾動,最終定格在一系列火炮彈道的分析圖上。大家湊近一看,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寒意。這些彈道分析圖顯示,從某個看似平凡無奇的地方,如果隱藏著一支炮群,那麼只需幾發炮彈,他們的陣地就會遭受毀滅性的打擊。
“你看看,”廖少卿指著螢幕上的資料,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從這個地方如果隱藏一支炮群,我們的防線就會像紙一樣脆弱。一旦他們發動攻擊,我們恐怕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所以,我們絕對不能掉以輕心,任何看似微不足道的事情都可能成為我們的致命弱點。”
所有人都點了點頭,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緊迫感。確實,戰爭中的每一個細節都可能決定生死存亡。我們不能再有任何疏忽大意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有參謀問道。
廖少卿沉思了片刻,然後說道:“我們現在必須立刻調整防禦策略,加強對這個區域的監控和偵查。同時,我們也要做好應對突發情況的準備,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我們必須能夠迅速做出反應。”
“嘿~~這幫駱駝崽子,也玩起了花花腸子了!”
“管他什麼腸子,咱們今天都給他變成灌~~~腸!”廖少卿道。
哈哈哈~
所有人沒想到堂堂一名師長,竟也喜歡說笑話。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鈴聲如同尖銳的警報,刺破了指揮所內原本壓抑的寂靜。一個偵察兵帶回了一個沉重的訊息。
確認了,那個遙遠而隱秘的地方,的確潛藏著敵人的一處重炮陣地。二百門重炮。
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廖少卿的臉上,他目光深邃,眉頭緊鎖,透露出深深的擔憂。他彷彿能夠穿透空間的阻隔,看見那遙遠的重炮陣地,感受到那股沉甸甸的威脅。
指揮所內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沉默。每個人都明白,這個訊息帶來的後果將是災難性的。一旦敵人開始行動,那些重炮便會如同憤怒的野獸般衝出巢穴,在開闊地上一字排開。它們的炮口將指向我們,只需三四輪炮擊,這裡的一切都將化為灰燼。
人們默默地坐著,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然而,在這份沉重的壓抑中,也孕育著一種堅定的信念。
如此,蘇向東,身為這次行動的現場指揮官,肩負著重大的責任。他瞪大了眼睛,緊盯著那張詳盡的敵情地圖,手指在地圖上輕輕滑過,最終定格在那一處被敵人精心隱藏的重炮群位置。
蘇向東深吸一口氣,轉身對身後的廖少卿說道:“我帶著一支小部隊,悄悄摸上去,把敵人的這個隱藏的重炮群給端了。”
話音剛落,廖少卿便急匆匆一臉嚴肅地看著蘇向東,搶話道:“不行,你是這次行動的指揮官,你的位置是在這裡,全域性指揮作戰。這種冒險的任務,還是我去吧。”
蘇向東心中一陣暖流湧過,但依舊堅持自己的觀點:“廖師長,你原本是師長,你的作戰經驗比我豐富得多,這種任務,你去最合適。”
廖少卿一聽,眉頭緊鎖,怒道:“你是鐵年司令員親自指定的現場指揮官,你的每一個決定都關係到整個行動的成敗。你是不是要違抗司令員的命令?”
蘇向東被他這一番話說得啞口無言,心中卻是百般不甘。他知道,廖師長說的是事實,他是指揮官,他不能輕易離開我的位置。但是,那個隱藏的重炮群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給他們的行動帶來致命的打擊。
正當蘇向東猶豫不決之際,廖少卿再次開口道:“別可是了,我知道你的心思,但你是指揮官不能冒險。這個任務,就交給我吧。我會帶著我的小隊,悄悄摸上去,把敵人的重炮群給端了。你就在這裡,坐鎮指揮,等我們的好訊息。”
蘇向東聽著廖師長的話,心中的不安漸漸平息下來。他是對的。自己是指揮官,他不能輕易離開我的位置。而廖師長,有著豐富的作戰經驗,一定能夠完成這個任務。
於是,蘇向東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說道:“好,廖師長,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我在這裡等你的好訊息。”
廖少卿微微一笑,拍了拍蘇向東的肩膀,然後轉身離去。蘇向東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敬意和感激。有了他,行動一定會取得成功。
其實,蘇向東和廖少卿兩個人誰去都不合適,他們同樣都是指揮員,都應該在指揮的位置,可現在的情況是這又是一項特別重要的任務,讓下面人去不放心。
“哎不對,你看咱倆在這裡有什麼好掙的,我們都忘了……還有一支部隊呢!”蘇向東忽然小聲和廖少卿道。
廖少卿一拍腦門,“對啊,你看看……呵呵。”
此時此刻,聯軍指揮部內,氣氛緊張而肅穆。
阿斯德指揮官坐在一張寬大的木桌前,雙手交叉在胸前,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地圖上的某一處。他的臉龐剛毅而深邃,眉宇間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他身穿一件深色的軍裝,上面佈滿了泥土和汗水的痕跡,卻更顯得他有些狼狽。
“勒龐,咱們的重炮群到達指定位置沒有?”阿斯德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勒龐,站在阿斯德的身旁,他迅速檢視了手中的報告,然後回答道:“指揮官,重炮群已經到達隱蔽位置,兩個小時後,他們將前出到達指定位置。”
“還有兩個小時……”阿斯德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期待的光芒。他彷彿已經看到了重炮群在戰場上大發神威的壯觀景象。
“是啊指揮官,為了保守這個秘密,咱們可是把家底都掏出來了。”勒龐的聲音裡透著一絲自豪和堅定。
阿斯德點了點頭,目光變得更加堅定:“就算掏出來也是值得的!這支重炮群我藏了幾個月了,終於要用到他們了!”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期待和信心,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在前方閃耀。
在這緊張而充滿期待的氣氛中,聯軍指揮部內的每一個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戰鬥。他們知道,這次戰鬥將決定整個戰局的走向,而他們的命運也將隨之改變。
兩個小時一閃而過。
此刻形式,聯軍和城內守軍膠著在一起,打得難解難分。
因為知道城內東方國的守軍只有兩千,這些聯軍部隊的獸性被激發出來,嗷嗷叫著喊著要抓活的,像是守軍一觸即潰似的。
只是迎接聯軍的還是那一梭梭子彈,一發發炮彈,打得聯軍抬不起頭。
此時,隱藏在西邊30公里外的山坳裡,一輛155自行牽引火炮車從裡面開了出來,只需向東三公里,一字排開架好後,三四輪攻擊下就能把帕望城的守軍來個一窩端!
頭輛炮車上,聯軍現場指揮官目光不屑地看著遠處只是一個黑點的帕望城。
“長官,阿斯德司令官讓我們架好炮車後與他聯絡。”耳機中,一個傳令兵向指揮官報告。
“知道了,真麻煩,讓我說直接幾炮一轟不就完事了!”
“各車隊注意,到位後馬上輸入帕望城座標,準備好後,向我報告。”
是——
三公里,十五分鐘後,浩浩蕩蕩的155自行火炮群全部到位。
“東西座標,4903;南北座標,2601.......”
“一隊好。”
“二隊好。”
“三隊好。”
“阿斯德司令官,155自行火炮群已經到達指定位置,請示是否射擊?”
阿斯德此刻正在關注前線戰事,聽到火炮群已經準備完畢,他抬手看了看錶。
勒龐看著阿斯德好似下不來決心似的,不解問道:“司令官,炮火準備就緒,可以開炮!”
“司令官?”
連叫幾聲阿斯德像是沒聽見一樣。
“司令……”開口又叫,說到一半,阿斯德向勒龐一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
片刻,阿斯德才道:“勒龐,其實我真的不想用炮,只不過區區二千人部隊,我可是十萬大軍啊,連打兩千人還需要用炮?這要是說出去,我……丟人啊!”
到了這時,勒龐終於知道阿斯德為什麼下不了決心用炮了。
155mm榴彈炮,是許多國家陸軍超過火箭炮的炮兵裝備中的絕對主力,畢竟世界上仍然有些軍隊就是不願裝備火箭炮,認為其射擊精度太低,只適合用來打面目標,對重要點狀目標的打擊,除了戰機以外,仍然依靠155mm遠射程的大口徑榴彈炮。
經過戰後數十年來的發展,已被證實155mm榴彈炮是自重、威力取得最佳平衡的陸軍大口徑火炮,曾經有些國家陸軍引以為豪的203mm榴彈炮,包括美軍都已不再使用,屬於淘汰的炮兵裝備。
目前,K-9、M777A2、PLZ-05式等各式155mm榴彈炮,成了軍迷耳熟能詳的此類榴彈炮中的佼佼者,讀者的注意力也大都集中在155mm榴彈炮的重量、射程、持續射擊速度、彈藥種類上等,可能很多人忽視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那就是一枚155mm榴彈炮炮彈的威力究竟有多大。
就一般155mm榴彈炮彈丸來說重量在40-50公斤區域,重量幾乎是122mm榴彈炮炮彈的兩倍,長度大約為0.6-0.8米,因此,其體積和重量都是比較驚人的,這傢伙確實很沉,一般氣力的人真的舉不起來。
聯軍M67殺傷手榴彈,彈徑為64mm,彈重為397克,裝填有184克B混合炸藥,最大殺傷半徑居然能達到15米;那麼彈丸重量超過40公斤,內部裝有超過10公斤TNT/B炸藥/梯黑鋁等炸藥的155mm榴彈炮炮彈的爆炸威力,就非常地驚人了,上過戰場捱過榴彈炮炸計程車兵,能夠倖存下來的,對此應該深有體會。
155mm大口徑榴彈炮其彈丸爆炸時,其掀起的氣浪真的能將人送上雲端,再掉下來都會死人。此外,戰場上,有許多士兵,不是直接死於炮彈彈片的殺傷,而是被爆炸氣浪震得七竅流血而死。
能搜尋到的資料顯示,普通155mm榴彈炮炮彈爆炸時,破片殺傷半徑為60米,最大殺傷半徑能達到350米,爆炸威力真的超出了非軍迷的想象。
當然,在實際使用時,155mm榴彈炮彈丸的殺傷效果,除了取決於炮彈裝哪種藥以外,還取決於射擊精度、起爆方式、彈丸落地爆炸的地形地貌等因素。
所以,用這種大殺器打二千人,傳出去還真能笑死人,可是與其被笑死,也不能被打死,在經過一系列的思想鬥爭後,阿斯德轉身看著勒龐,點頭道:“告訴炮群,只打一個齊射,完後回到隱藏地。”
勒龐無語,阿斯德是又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
命令下達,炮群接到命令。
在另一面,一名東方國軍人放下電話,隨即又拿起電話,命令道:
“目標高程98,東西座標,8412;南北座標,6209;距離,25公里,全裝藥,末敏彈......”
“一號炮群準備完畢!”
“二號炮群準備完畢!”
........
當五十門105自行榴彈炮全部準備就緒的話音,透過電話線內的電波傳到蘇向東,廖少卿,和指揮所全體人員的耳朵中時,蘇向東胸膛之內積蓄已久的力量全部化作一個高亢的長嘯:
“給我狠狠的大!”
“轟~~轟~~~”
頃刻之間,50門105mm火炮長長的身管齊齊後壓,沉寂已久的戰爭之神終於發出期待已久的震天狂吼,劇烈的咆哮使得離著幾十公里外的帕望城,都在這一刻顫抖起來,但也將敵人的輓歌激發到最為激昂的篇章,
就如同傾吐出那五十道嗜血的火舌,劃破長空,激盪萬里,似猛虎,更如下凡的惡龍,一旦臨世必將毀滅萬物,因為它就是戰爭之神的代言人,它就是戰爭之神的攻擊利器,震天的咆哮,潑灑的天劫,僅僅一刻,卻讓無數人銘記永恆……
聯軍兩百門155自行火炮群的末日來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