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唱歌要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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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女郎將刀放在石桌上,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盯著朱楊,很認真地說:“你把剛才那首歌完整地唱一遍。”

朱楊聽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就是想要他命的敵人的條件嗎?自己沒聽錯吧?

女郎解釋道:“雖說你笑聲比牛叫還難聽,不過唱歌倒比牛叫要好一些了,尤其這歌不錯,我從沒聽過這樣調,這樣詞的歌,很新鮮。”

朱楊暗笑,這娘們看來是一個音樂愛好者,這就好辦了,我會的歌還多著呢。我們那邊的歌當然和這裡的不一樣啊,我們那裡的歌各式各樣的都有,保證你都沒見過。

憑我這K歌之王,肯定能叫你萬分滿意。

想著想著,他站了起來,女郎揚臉問道:“你幹什麼?”手一抓刀。

朱楊答道:“我唱歌得站起來唱,不然,氣不夠用。”

女郎的手離開刀,提出要求:“你別太大聲啊,我不可想你把王府中的狗都引來,我能聽見就行。”

“行,你高興就好。”

在女郎明亮的目光下,朱楊這位小王爺在自己家的亭子裡唱起歌來,亭外有池子,池裡有魚,池上有云天,亭子與其他建築物之間,就是濃濃的夜色了。

遠處的房門的燈籠,看起來是那麼朦朧,跟夢一般。

在感情真摯,嗓音深厚的歌聲裡,女郎靜靜地聽著,手指還在桌上輕輕打著節拍,似已陶醉其中。

朱楊見了好笑,心道,想不到我老朱到了大武國,要靠唱歌保命,真是悲劇,真是荒唐啊。

當女郎在夢一般的意境中醒來,只覺脖子一涼,只見朱楊已把刀架在她脖子上了,正對著他壞笑呢。

“你暗算我?”女郎驚問。

“我沒有暗算啊,我是光明正大地用你的刀放你脖子上的。”朱楊笑眯眯地說。

“是我一時大意,上了你的當。好,你殺了我吧。”她美目一閉,竟不想活了。

這倒使朱楊不知所措了,遇上這麼個不怕死的,還真難辦。

“你一個年輕又漂亮的人,就這麼不想活嗎?”

“你不讓我活,我有辦法嗎?”

“你不會說點軟話求求我?”

“哼,本姑娘從來不求人。”

“死也不求人?”

“是的,你可以要我的命,別想我求你。”

朱楊本想就此威脅她,問出她的來歷和情況的,現在看來是徒勞的,這娘們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你只要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考慮放你。”

“你不殺我?”

“我都不認識你,我為什麼殺你?”

“我剛才可是要殺你的。”

“那是你的事兒,我可管不著。聽好了,我開始問了。”

這女郎在刀鋒之下,毫不畏懼,只冷冷地瞅著朱楊,充滿了不屑和鄙夷。

“你叫什麼名字?什麼身份?從哪裡來?你來我王府目的何在?你是一人來的,還是有同黨?”

朱楊問得不緊不慢的,還帶著微笑。

可那女郎聽完表示:“我都說過了,我來王府就是為了殺你的。”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就是廢柴遼王嘛。”

聽到這個評價,朱楊直皺眉,雖說人家罵的是之前的那位,可目前在位的是自己,聽著特別刺耳。

“你回答一下其他問題。”

“不想答,沒興趣。”

“那你殺我的原因是什麼?”

“你真想知道?”

“你要殺我,我當然想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你倒是跟我想象中的不同,本以為你就是一個純粹的廢柴。”

“哦,那你見到我本人,覺得我有什麼不同的?”

“你是一個會唱歌的廢柴,也是一個會暗算人的卑鄙廢柴。”

她的語氣兇巴巴的,透露著強烈的不滿和憤恨。

朱楊聽了,不禁笑起來,不過沒笑那麼大聲,他倒真不想將其他人給招來。

“好,你這個評價我記下了。你只要告訴我你要殺我的原因,我就不為難你。”

“真的?你言而有信?”

朱楊正色道:“我是誰?我可是遼王爺,天子的兒子,自然一言九鼎。”

“別吹了,天下人誰不知道你是皇子中最廢柴的一個。”

這又是在打他的臉啊,朱楊很不愛聽,反問道:“要不是遼王廢柴,他能平安活到今天嗎?”

他之的以稱遼王,不稱我,自然因為遼王和他不是一個人。以前那傢伙早變成死鬼了,現在的遼王換主了。

女郎哪知道內幕啊,倒被他的反問造得一愣,想想還真是有一點歪理。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我之所以殺你,是聽說你要去京城當監國。”

“當監國就該死嗎?再說,我去當監國跟你有什麼關係?又哪裡得罪你了?你居然跑到王府要我命。”

女郎沉吟著說:“我是為大武國除害的。”

此言一出,朱楊臉上的笑容消失,心中有氣,想不明白自己為啥又成了禍害。

“請問,我做錯什麼了?”他的語氣中帶著氣惱和不解。

“你真想知道?”見朱楊生氣了,女郎情緒倒好了一些。

“是。”

“我也有一個條件。”

這話聽得朱楊簡直要罵娘,明明被刀壓脖子的人是她,她怎麼可以給我提條件。

朱楊壓了壓刀,霸道地說:“刀在我手裡。”

那女郎根本不讓步,回敬道:“嘴在我臉上。”

這個回答令朱楊哭笑不得,都不知道如何對付她了。

女郎見朱楊這樣子,很是開心,認為自己在鬥爭中佔了上風,取得初步勝利。

“你什麼條件?”朱楊沒好氣地問。

“你再為我唱首歌吧。”女郎一本正經地說。

這回答差點把朱楊的鼻子氣歪了,幾乎暈倒,對方要不是個女的,而是個男的,他非要掘他祖宗,罵得他一個月不敢出門不可。

“你讓我唱什麼?”

他總算沒被氣暈了,還勉強控制住情緒說話,只是這聲音遠不如平時瀟灑了。

“唱你最拿手的。”女郎有了笑意。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我的情也真,我的愛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他唱起最首最讓他難忘的歌,因為他與前女友定情的那天就唱的這首。

那天他把戒指戴在她手上,她帶著甜蜜的笑容倒在他懷裡,使他心神俱醉,幾乎忘了是身在人間。

即使後來各奔東西,斷了斷了訊息,可那曾經的美好故事卻長留心中,永不泯滅,回憶起來總是那麼美麗,韻味無窮。

當他深情款款地唱完時,已熱淚盈眶,忘了現實,手中刀被對方奪去都無感覺,待清醒時,女郎的刀又架在他脖子上。

“本姑娘上一回當,不會再上你的當了。你受死吧,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廢柴。”

說著,她眼中冷氣乍現,就要下死手,這回再不跟他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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