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兄弟相見(1 / 1)
早飯後,做好必要的準備後,三人就精神抖擻地出發了。
他們知道此行有一定危險,所以他們的準備很充分,想好了各種應對之策。
進入那條衚衕,望著盡頭的大院門,想起上次跟絕刀、金棍的大戰,他還有一種熱血沸騰之感。
也不知道這次又有什麼刀光劍影在等著他們呢。
到了門口,開門的仍然是布特,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麼陰晴來。可能是人種的問題吧,朱楊看不真切。
“國師在哪裡?”朱楊問。
“不知道。”布特搖搖頭。
“那我們過來見誰?”
“會有人接待的。”
“如雲小姐呢?”
“沒看到。”
朱楊不再多問,徑直朝前邊的小樓走去,走不到一半的路,只見從樓裡湧出二十多名宮廷侍衛,那服裝,那兵刃,都是他們三人比較熟悉的。
二十多人迅速跑過來,將三人團團圍住。
“你們想幹什麼?讓開。”朱楊喝道。
“我們是宮廷侍衛,奉太子之命將你們拿下。”為首的一個小鬍子說。
“真是笑話,你們不過是侍衛罷了,敢對監國大人下手,不怕滅九族嗎?”雪笙哼道。
“我們是皇上的人,太子的人,我們是奉命行事。”小鬍子毫不畏懼。
“你們要是有本事,那就上來吧。”朱楊笑道。
小鬍子使個眼色,這二十多人同時拔出刀來,一齊動手,數道白光在院中閃爍著,瀰漫著疹人的殺氣,讓人望而卻步。
他們這不是試探性攻擊,而是以殺人為目的的屠殺,那朱楊他們三個也不必客氣。
朱楊衝進刀叢,看準方向,鐵拳連揮幾下,把兩個侍衛打倒,剛把包圍圈撕個口子,又有一個人上來將口堵上。
相比之下,鐵臂比他狠多了,躲過幾刀後,抓住一名侍衛胳膊,一拉再一掌,便劈得那人口吐鮮血,踉踉蹌蹌地趴下,再不動了。
雪笙也不再當菩薩,抽出短劍,再度展示起她舞蹈般美的劍術,在活潑靈動的韻律中,在劍光的陣陣飛舞下,一個個敵人倒下了,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那個小鬍子見勢不妙,沒有加入戰圈,而是腳底下抹油——開溜,被鐵臂看得真切,抓過一名侍衛的身體,如同擲標槍一樣擲出去,準頭極好,頭對頭地撞上,小鬍子倒地,那侍衛也流著腦漿落地,估計是完了。
朱楊見了不忍,便說:“你們是大武侍衛,本王不想殺你們?你們停手吧,都回燕都去,你們的親人想你們了。”
那些人聽了,出手明顯慢了,顯然有所觸動。
朱楊又說:“本王跟太子的爭鬥,跟你們無關,你們停手吧,我不會跟你們計較的,你們回去照樣當你們侍衛,聽到了嗎?”
那些侍衛臉色都變了,相互瞅了瞅,都停下手。
朱楊擺了擺手說:“回去吧,去找張閣老,就說本王說的,讓朝廷繼續用你們。”
一個侍衛問道:“你說話算話?”
朱楊答道:“本王是監國,豈能言而無信?快走吧。”
那些侍衛對著朱楊行個禮,轉身就跑了。
雪笙收起劍,誇道:“還是你的辦法好啊。”
朱楊望著那些侍衛跑出大門的背影,感慨道:“都是自己人,何必自相殘殺呢?為何就不能好好相處呢。”
讓他們大感意外的是,那名小鬍子還沒有死,將身上壓著的死屍拱掉爬起來,捂著後腦勺,一搖一晃地過來,對朱楊一鞠躬道:“監國殿下,我也可以回燕都嗎?”
朱楊上下打量一番,問道:“本王想知道,你們這次誰是領頭的?是你嗎?來邊關想幹什麼?”
小鬍子答道:“回殿下的話,我們是跟太子殿下來的。”
朱楊唔了一聲,問道:“他在哪裡?”
小鬍子沒有吭聲,只是對小樓努努嘴,臉如土色。
“其他幾個問題你還沒答呢。”
“殿下,我們都是跟著幹活的,實在不知道太子殿下的其他事兒。”
朱楊也沒為難他,點頭道:“你跟他們一塊回去吧,”
小鬍子剛想走,只見小樓裡又衝出十幾名侍衛來,揮舞著刀衝來,嚇得小鬍子媽呀一聲就跑,甩起兩條胳膊玩命跑,再也顧不上腦後的鮮血淋漓了。
那十幾名侍衛並沒有在朱楊面前停留,而是去叫嚷追小鬍子他們了。
朱楊和雪笙他們也沒有攔劫,是死是活憑那些人的本事吧。他所能做的,也就這些了。
這時從小樓裡又出來數名侍衛,後邊跟著一個五旬左右的男子,身穿華服,一臉傲慢,長相也不算醜,就是走路有些點腳,嚴重有損他的形象。
他先是對著追殺的侍衛叫道:“把那些叛徒都殺光,一個不留。哼,背叛本宮,殺他全家。”
叫完後,才領人來到朱楊他們跟前,他正眼不看朱楊,而是看向雪笙,嘖嘖讚歎道:“雪笙小姐,多日不見,雖作男子打扮,仍是魅力無窮,傾倒眾生啊。”說著,還嚥了幾口口水。
雪笙強忍著厭惡,冷笑道:“太子殿下也是風采依舊啊,還是眾王中最威風的一個。”
這人正是當今太子朱楠,朱楊的大哥。
朱楠見雪笙這樣說,心情大好,笑得眼睛只剩條縫了。
“雪笙小姐,聽你所言,本宮就龍顏大悅了。”說著,哈哈大笑,露出了一口殘缺的牙。
笑罷,他的臉才轉向朱楊,目光變了。
看雪笙時,他的目光是愛慕、貪婪的,等瞧朱楊時,目光冰冷、犀利。
“朱楊吾弟,你真是年少有為,不同凡響,令人刮目相看啊。父皇聽到你的所作所為後,都驚呆了。”
他像是在誇獎朱楊,而語氣卻是陰陽怪氣的,讓人聽了刺耳。
朱楊笑了笑說:“大哥謬讚了,小弟只不過沒被胡人嚇跑,勉強保住了燕都,也沒幹什麼,實在愧對父皇厚愛,愧對列祖列宗,愧對大武所有子民。”
這話一出口,等於當著和尚罵禿子,朱楠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幾乎暴跳如雷,張嘴罵娘,但他還是忍住了,強笑道:“朱楊,本宮以往真是錯看了你,總以為你只是一隻羊,無論向你要什麼,哪怕要你的腦袋,你也不敢說個不字,真是想不到,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硬了,敢隨便改變大武的國策,敢對抗父皇,還敢抓欽差,還敢把聖旨當廢紙扔掉,厲害,太厲害了。”
說著話,太子的眼睛都紅了,紅得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