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神了神了神了,作者自己都沒想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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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目前而言,現在的異世界存在太多無法解釋的東西,依照上面列出的問題來說,沒有一條可以用合理的原因解釋出來,

似乎這裡並不是真正的異世界,只是披著一層假皮的虛幻空間。

林逸理解完自己瞭解完的規則後,思路一下子就斷了下來,因為沒有更多的線索去連線他現在想出來的結果,只能苦苦卡著止步不前。

現在該怎麼辦呢?如果這裡真的是假的異世界,那麼又有什麼辦法可以逃離呢?

如果小男孩殺死豬頭男只是因為不讓他的金手指出現,無非有點小題大做的,不過不排除這種可能。

但現在依照目前所提供的資訊,根本分析不出來接下來的結果。

林逸眼眸暗沉,視線偏轉向桌子上方,此刻黃色布料鋪滿的桌子配上頭頂昏黃的光線,兩者共同協調下投射出一種末年已老的錯覺感。

無法讓人感覺到任何溫馨,只能從其中體會到一股淡淡的失敗。

看著桌子上的光線,林逸陷入了一會沉思,這種很長時間找不多方向,更加不確信是否正確的感覺,忽然席捲整個大腦,帶來了一次史無前例的苦惱。

到底那裡還存在著問題呢?

林逸越是想越覺得某些地方不對經。

回溯之前擁有的記憶,林逸在自己記憶的海馬體當中不斷穿梭,尋找著被遺失掉的線索。

當記憶從剛開始進入異世界睜開眼的第一瞬間遇到趙萌開始,隨後從乾柴木火的屋子裡走出來,經過起初的中央餐廳,和一眾夥伴匯合起來,期間發生矛盾,因為趙萌開始與豬頭男打架。

一方對局後,小男孩出現,出現後,第一關遊戲開始,在規則明確後,一陣煙霧,男孩消失,所有人躲進餐桌低下進行躲避。

隨後稍等片刻後,從餐桌低下出來,看見昏迷不醒的豬頭男,得知白煙是有致昏迷效果的,從那之後,察覺到這個異樣後,眾人驚醒的開始進行第二關遊戲。

錢霧和白潔兩個人因為和王海組隊吵了起來,再然後白潔因為不注意桌面上的白煙,一不小心嗆到了自己的,隨後直直昏倒過去,在之後眾人都集中進入房子裡面去完成遊戲任務。

沒有醒著的人還在這個餐桌內,他也沒有了那個時候的記憶。

在之後的事情就順著進行到現在,期間林逸也沒有發現什麼獨特之處。

忽然,林逸的眸光看向桌面上殘留的一小些白煙,瞬間眼眸中泛起一絲警覺。

白煙。

林逸眼神看著桌子上殘留下來的白煙,越看著白煙,越覺得白煙分佈的很奇怪。

桌子上。

林逸在心中喃喃道,隨後看向整面桌子,他正在想奇怪點在那裡,正當他在想的時候,餘光瞥到餐桌旁的地面。

此時,地面上推擠滿了白煙。

正是這一個無意中的注意,讓林逸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對啊,白煙為什麼是地面上特別多,而在餐桌上卻僅僅只能瞧見一些微弱的粉塵。

從一開始出現白煙時,是突然性的,從天而降的那種急速,瞬間將整個屋子充滿,根本來不及讓人反應,那個時候所有人的第一瞬間都聽從了他的指揮,瞬間埋沒在餐桌底下。

但是確實有一個值得懷疑的點,明明白煙是從上面被放射下來的,其地面和餐桌的落灰機率應該是一樣的,但是在這種情況之下,

卻出地面上的白煙比餐桌上白煙多的現象,這就完全不符合常理了。

是不是哪裡存在著一些問題。

林逸再次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無論是從空間佈局,還是看向頭頂那扇一直亮著的黃燈,從細節上來發現,他並沒有看出什麼來。

他現在在想著的是,白煙是從哪個地方冒出來的。

不管望向天花板上有多長時間,依舊看不出來細小的發射裝置,或許是因為人的肉眼不能夠有那麼遠的著視範圍、

但是現在已經敢肯定的是,這個空間存在很嚴重的問題,也可以確定這是個假的異世界。

林逸想好一切後,在也沒有正視看著桌面上那座八面木偶,如果說,現在這裡還有可能殺死他們,可能是在遊戲全部結束的時候。

也就是現在,這裡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去索要玩家的命。

眾人此時察覺到林逸這邊的異常,都慌忙投擲眼神看過來。

林逸對上眾人的眼神,在眾人的目光下,從座位上起身。

當所有人看見林逸站起來的時候,心臟彷彿懸著一把刀,時不時就會掉下來,每個人都非常驚呼於林逸現在這種作死又讓他們摸不著頭腦的事情。

“林逸,你——”趙萌坐在遠處,也被這一場景驚到了,連忙開口說話,卻又不知道對林逸說什麼。

她在心中總覺得林逸這麼做一定是有道理的,自己還是不要去打擾比較好。

所以,開口一半的話,又被趙萌她自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南丙辰在這個時候看到這樣的畫面,驚道:“林,林,我們都還只靠著你啊,你站起來幹什麼,乾淨坐下來啊。”

南丙辰話語含糊不清的開口說著,因為太過緊張,自己都開不敢看向林逸坐的那個方向。

他怕一不小心林逸就會像豬頭男那樣,忽然像氣球一樣毫無徵兆的爆炸開來。

那種血腥殘忍的畫面,他至今不想再看到第二次了。

所以,南丙辰在說完這句話後,就趕緊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然後做出之前逃避的動作,緊鎖自己埋在桌子地下。

眾人見南丙辰反應比本人還要誇張,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誰犯了大的錯誤。

此刻,還算鎮定的許如歸看著林逸站起的身姿,問道:“林兄,你這麼做,是不是因為找到了回去的方法?”

許如歸對於林逸的第一個印象,就是此人對待事情有清楚的分析頭腦,不論是動手還是動腦,都是一絕。

所以對於林逸這個人,許如歸不認為對方是一個莽夫。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林逸暫時沒有回答眾人的問題,而是在等待這麼做會引起什麼。

雖然他心中是很確定不會出現什麼危險的,但是這裡畢竟是異世界,所有東西都會隨著一些事物在不斷改變,這也就不保準不會在這個時候改變一些規則。

但等了大概一分鐘,在場人也跟著林逸在這裡等了足足一分鐘。

一分鐘後,並沒有發現任何反應,也沒有出現眾人想象的恐怖事情發生,一切都像是被安排好的一樣。

“這怎麼回事,難道站起來不會出現什麼危險的事情嗎?”王海在一邊有些驚訝的問出口。

林逸看著現在安全無恙的狀態,慢慢鎮定住,如果所想的那般,這裡並非是真正的異世界,或許從一開始的白煙開始,後面的一切都是虛假的。

林逸淡淡看著眾人回道:“我想我們之中除了豬頭男在真正的異世界,剩下的都在第一場白煙灑下來後昏迷了。”

林逸的這一番話剛出來,眾人彼時臉上露出滿臉的震驚,已經完全顛覆原始思維帶來的久久震撼。

“怎麼可能,這,這未免有點太想象力豐富了吧,如果,如果是這樣,那怎麼解釋後來白潔在我們眾人中因為白煙再次昏迷那次呢?”王海臉上透露著不相信,並且很快的搬出白潔這個從昏迷中醒來的活生生例子。

林逸並沒有因為王海這個問題,而啞口無言,而在那之前,他就已經將這個問題思考過了。

林逸慢慢解釋道:“白潔是進入了夢中夢,在第一次白煙到來的時候,只有豬頭男一個人昏迷了,也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才會認為白煙有致昏迷效果,潛意識的認為這煙是有毒的,也認定了煙主要起到的作用。”

“而在那個時候,大家統一做出的就是捂住口鼻,防止白煙進入體內,在那個時候腦海裡最深的影響就是聞到白煙會暈倒。”

“這種加深在心裡的作用下,會是的,處於沒有注意到白煙已經吸入體內後的白潔,在認為自己已經吸到白煙後,而感到驚訝過程中,觸發心裡最深刻的應激。”

“也真是因為她自身對於自己強大的預設,使得她很容易的進入了夢中夢。”

林逸解釋道一半,看向白潔問道:“你是不是在昏迷的途中,還能夠聽到我們談的話?”

林逸這一番話,瞬間引起了眾人的目光看向白潔。

此時白潔臉上透露著驚訝之色,然後驚呼道:“你怎麼知道的!”

她不敢相信,林逸居然能夠這麼精準的說出她之前經歷的過程,而且推算的完全正確。

在眾人聽到白潔回應林逸的答案後,臉上比之前新增了更多一份的驚訝。

“你為什麼當時不說出來啊,白潔。”坐在白潔旁邊的王海瞬間忍不住問道,這麼出乎常理的事情,當時不說出來,現在被人發現了,才驚訝的承認,這是什麼歪理啊。

白潔被王海這麼一問,緩緩解釋道:“我要是當時那麼說了,有幾個人會相信啊,再者,這件事情,我以為是白煙給的效果。”

“當時我吸入白煙之後,是有意識存在的,能夠聽到你們交流的話聲,但是就是動不了,身體不論從那個方面都動不了,我覺得這奇怪的事情只是因為白煙的效果,那想到是因為我做了夢中夢。”

白潔說著說著,眼神不敢看向在場這一眾人中火辣的眼神。

“她這麼認為也並不是全無理由,是個人在當時都不太可能與夢中夢聯絡在一起,如果不是現線上索都可以串聯起來,恐怕就算是白潔說出來,也不一定能夠完全推算出來。”林逸在一邊幫助白潔解釋。

這種時候,他能夠想到這些,或許也真是因為一步一步的探索,一步一步把線索找齊,才能夠知道這些。

就說他剛才問白潔是不是有那種感覺的時候,他的心裡也帶著點不確定,但是把所有出現的線索總結在一起後,就只能夠推算出夢中夢這個結論。

而夢中夢的理念中,人在一層夢進入另一層夢的時候,會有很大的機率存在可以聽見第一個夢帶來的聲音效果,但在第二個夢中卻進行著另一件事情。

當夢中夢的那個最深的夢消失後,第一個夢將會取代整體,消除第二個夢帶來的影響,將起開始灌注第一個夢中所聽到的資訊全部替代成第二個夢。

也正是因為這樣,才導致白潔醒來後,只記得自己聽到他們說話的內容。

其實白潔做過第二個夢,只不過因為第一個夢影響太大,倒是白潔單純的認為自己只是身體不能動,但是還是能夠聽到他們說話。

這次的猜測被驗證後,就完全可以說明這裡就是一個夢。

他們全體除了豬頭男都在第一場遊戲開始的時候被白煙迷暈進入了夢中世界。

所以才沒有時間的嗎?

林逸暗自猜測。

其他人也緊跟上的去思考,慢慢大家都理解完了一切,臉上也再次露出大驚失色的表情。

“我艹,這,這遊戲未免也太牛了吧。”王海不禁髒話驚呼,完全掩蓋不了他對這個遊戲的感康之色。

“那既然我們已經知道這是場夢,現在我們又該怎麼離開這裡?”趙萌遲遲不發話終於在此刻抬眸看向林逸問道。

林逸目光看向豬頭男那具血流乾的無頭屍體道:“如果說想要逃離夢,就必須有東西可以做醒悟的明燈。”

“有的時候醒悟的明燈會是鮮血,但很明顯,我們大家都看到了豬頭男被爆頭的那一瞬間產生的血色,那個時候都沒有驚醒我們,說明血並不是指明燈。”

“那血不是,還是什麼是的啊?”王海在一邊焦急的問道。

林逸沉思片刻,向周圍看去,直到視線對上正前方自己的房間後,他才恍然大悟,隨後緩緩道:“還有一種指路燈。”

“是什麼?”王海急著問去。

“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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