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被國聯抓,可能會被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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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的記憶沒有出現差錯,就是在影片的左上角找到的完整車位上看到的一輛綠皮轎車。

絕對不會有的。

林逸看完後,腦袋裡亂成一團線,根本說不清其中存在什麼,將手機放在桌子上,便陷入了一段沉思。

誠如看到這樣的情況,不但沒有給對方理清楚的事情,反而直接問道:“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在這裡看到了什麼。”

被這麼一問,林逸瞬間警覺,但他沒有回聲。

陳如繼續問道:“你也不必隱藏什麼,畢竟如果不是看到什麼,就不會繼續往前面走。因為在正常人的眼裡前面監控拍不到的地方是一堵牆。”

陳如的這番話,讓林逸現在無法開始為自己狡辯,當時確實沒有看到前方有一堵牆。

這下好了,想說沒看到,也說不成了。

此刻,林逸抬起頭道:“嗯,我是看到了什麼,然後你們想問什麼。”

“想問你在這個車位看到了什麼。”陳如將手指移動至林逸視角的正前方,隨後撥弄手機介面,劃到影片拍到的停車庫角,指著停車位問去。

林逸順著對方手指的地方看去,果然如他所料的一樣,對方指的那個庫角就是他看見綠皮軍車停放的地點。

“你也不必在我面前說謊。”陳如在林逸還沒有開口之前,先下了一次口頭警告:“你知道這個社會是怎樣的,國聯自然不會傷害人,但是保不準其他人。”

陳如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但卻把極致的危險拉到極限。

林逸自然知道對方的意思,如果不誠實說出來,他們可能不會出手解決掉他,但是他們可以想辦法讓他受到其他混混的針對。

果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所以說,為什麼不想進入國聯,也不想讓自己的能力被知道,不是因為不願意救別人,而是因為國聯早就被蛀蟲啃食壞了根本。

林逸嘴角輕輕彎起來,現在他手無寸鐵,根本逃不掉這裡,身份也被查得一清二楚,就算能逃,也不清楚在哪裡住,依照目前而言,他只能如實回答對方問題。

“看到一輛老舊的綠皮軍車。”林逸雙手握拳壓在腿上,身體前傾看著影片裡的畫面道。

陳如在聽到這個回答後,眼眸中出現一抹驚喜:“你在這綠皮軍車上看到了什麼?”

陳如的語氣非常激進,彷彿非常想要知道里面存在的東西。

此刻,林逸迅速捕捉到對方不一樣的神情,拿捏住這個點,他覺得有希望作為談判的籌碼。

“看到什麼啊——”林逸拉長聲線,隨後猶豫一下道:“我記不太見了。”

他這一番話出口,一瞬間給正期待知道的陳如澆了一盆冷水。

陳如聽到這個答案,自然不買賬,他調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出言警示道:“你不要耍什麼花招,你一天不說出來,一天都會待在這裡,只要把事情交代清楚。”

“只要把事情交代清楚。”林逸輕笑重複一遍後,搶先問道:“要是我把事情交代清楚,我能活著嗎?”

門外有兩個人守著,對方又是隊長,加上不透露不讓走,這份訊息看來非常重要,連這麼重要的訊息如果讓普通人知道,基本不太可能。

為了打消訊息洩露,現在最快最節省金錢的方式,就是殺人。。

只要人沒了,還存在什麼訊息洩露。

林逸在心中苦澀,他並不是沒有證據指證國聯在憑藉著自己的權力暗箱操作,就是因為他見到過,所以才覺得就算有能力也不能讓國聯知道。

因為被收入程式設計後,如果能力是比較罕見的,那麼可能會涉及一些人體實驗,或者交配。

因為從血液中繼承父母金手指的機率是最高的,也真是因為這樣,成了國聯人後,就必須在組織內找到婚配物件。

維持著最底限度的異能人群。

至於這些他是怎麼知道的,從父親留下來的書籍外掛中找到的。

就是因為看過是父親的筆記,所以更加確信並且顛覆眼前正義的國聯,也正是因為這樣,他也從不對國聯有什麼好臉色。

拿著權力淨幹一些殺人放火的事情。

這邊,陳如在聽到林逸帶著鋒芒的話後,掩著假面開玩笑道:“你這把國聯想得太恐怖了,對於提供訊息的人,怎麼會殺了呢。”

林逸對上陳如那張虛假的嘴臉,在心中輕笑一番:“不會殺我,那剛才第一聲危險是怎麼回事?你們不是國聯嗎?無理由限制人民的自由權,這是可以的嗎?”

林逸這一番話反駁,讓此時的陳如終於掩蓋不住自己的真實面孔。

陳如危險道:“你說得沒錯,國聯就是這樣,如果你不說,我們也有的辦法讓你說,只不過到那個時候,吃苦的就是你自己,你得想清楚,是現在舒舒服服地說出來,還是等會吃苦後在說。”

陳如下達了最後的通牒,林逸聽後低下頭,伸出一隻手示意道:“我想想。三分鐘就行。”

陳如聽後,很欣然地答應道:“沒問題。”

林逸看著地面,他可不會如實交代,更加不會給對方給他注射藥劑的機會。

一開始醒來,他就第一眼去了窗戶邊,這倒是給了他一些地理位置上的資訊。

他目前在的樓層是三樓,有九米,其中二樓有緩衝的大平層,不過平層位居中間位置,想要跳過去只能憑著一部分運氣。

安全落地後,就是迅速跑出去,按道理來說,如果國聯來的人很多,勢必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所以,按照目前得知的對方人數資訊,只有門口兩個,加上正前方一個。

窗戶是關閉的,但沒有上鎖,如果反應快,就需要藉助物體先阻礙住對方的反應時間,再然後迅速拉開窗戶從上面跳下去。

這期間需要的時間不能超過七秒,如果超過,門外的人就會很快趕到,到時候就更麻煩了。

林逸現在不能確定的就是,國聯的人會不會當著眾多民眾的面,直接在場開槍。

如果開了,他就會完全沒有勝算。

這是他最怕的。

但是現在給不了多少時間讓他思考了,現在是在醫院,還有逃跑的機會,如果真的被移到國聯裡面去,想逃比登天還難。

林逸心中一狠,找準機會拿起一旁的沙發點砸向陳如,隨後在陳如未反應之際,拉開窗戶,瞅準方向,一股腦地往下跳去。

只待後面陳如反應過來,大喊兩聲外面的人趕緊下去追時,林逸已經順利到達第二層平臺。

陳如此番在視窗往下看,正好對上了林逸嘲諷的視線。

林逸沒猶豫,趕緊從二層平臺進入裡面,隨後在一間安靜的病房憑空出現,驚奇一番呼喊。

待病房裡面的人反應起來時,林逸打了個淺淺的招呼:“衣服先借我,改日還。”

林逸拿起病床上一位肥胖病人剛換下來的衣服,拿著衣服他就往外面走。

陳如在上面看到他沒有從二樓下到一樓逃跑,所以他自己一定會來到二樓這個房間來堵他,現在穿著病號服走來走去,會讓目標變得更加明顯。

林逸看了眼門外的情況,目前還沒見到陳如的影子。

他趕緊從裡面出來,早就換上一位肥胖比較大的衣服,此刻走在走廊上配合著來往的路人,一點沒有突兀的點。

林逸放慢腳步,不表現出自己焦急的,這樣才能讓下來的陳如不立刻發現他。

跟隨著人流走動,林逸看到了從三樓樓梯下來的陳如,此時對方一臉怒氣,西裝革履底下藏著一把微小的麻醉發射器。

哼,果然是準備直接在人群把他抓下,到時候昏倒了,理由由他們隨便編造都行。

真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林逸小心翼翼的走著,他不會去樓梯間,因為那裡會被發現的最早,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一間病房,毫無破綻地進去,隨後在找機會逃走。

不過時間越往下拖,國聯收到訊息派來人,到時候把整個醫院都包圍下來,他可真是想逃也逃不掉了。

陳如在走廊上走著,邊走邊觀察著林逸的身影,林逸此刻和他走在一個走廊上,慶幸的是二樓走廊上有很多人。

能夠起到很大的作用阻礙陳如的視線,幫助他順利逃跑,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每一步行差錯誤就會被對方的微小麻醉發射裝置擊中。

林逸往前走著,越離陳如近,他本能還是會出現緊張。

當兩個人擦肩而過後,林逸心中一鬆。

這把他應該是沒被對方發現。

“額!”

林逸向下看了眼自己的手,上面停留著一個新型注射頭,隨後轉身就看見陳如正笑臉相迎地站在他面前。

在之後,頭腦一陣眩暈,他昏了過去,身體重重地倒在地上,隨後便沒了意識。

......

頭腦還是非常眩暈,林逸試圖睜開眼睛,但是他現在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氣,不過他現在可以聽到外面的聲音。

雖然現在他不能根據所在位置來判斷到底身在何處,但是可以透過耳朵聽到的訊息來判斷周圍大概有什麼。

他現在能夠感覺到自己躺在一張不是很舒服的板子上,並且身體擺放的部位也似乎被固定住了。

儘管他現在還不能動用身體,但是從皮膚以及細微的感覺中可以大致覺察他的四肢是被禁錮著的。

看來,是來到國聯研究裡面來了,這下怕是要認命了。

正在林逸還在自己恢復全身力氣時,耳朵聽到了一聲門被開啟的聲音。

此番,林逸迅速穩定下來,不做任何反應,儘管他現在一點反應也做不了。

聽到門開啟,緊接著便是幾處腳步的聲音,再然後是推車,之後聲音越來越近。

“陳隊交代說給這個人驗血,這個人應該不屬於國聯吧,為什麼還要驗?”一聲女音帶著不確定地問向另一個人。

“幹好活,不要問太多。”另一個也是女音,不過這聲更加的滄桑似乎年長對方,她給出的警話瞬間讓剛才問出口的人閉上嘴

而這邊林逸,身體根本動不了,在聽完兩個人一小部分對話後。

他心中一慎。

為什麼突然要來驗他的血。

這是林逸非常疑惑的,驗血無非就是檢視存不存在金手指,但是這種驗血過程非常漫長,少則三天,多則五天。

而像陳如這種非常急迫於知道真相的人,不可能願意等這麼長時間去驗證一個有可能不存在金手指的人。

除非對方得到了什麼確切的訊息,肯定他是存在金手指的,但是可能陳如對這個訊息還持有半相信的狀態,所以才會使人來給他抽血,對這個訊息進行驗證。

如果是這樣,那麼陳如會從哪裡得到這個訊息,在得到這個訊息後還會存在半分遲疑。

這個給訊息的人要麼是他的部下,要麼就是上層,但一定會是認識他的人。

不然不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

林逸想到這裡,腦海中很快冒出一個人。

'蘇也'

蘇也是國聯的隊員,極大可能是在陳如麾下的,也可能獲得逮捕他的訊息,這樣一來,一切都解釋通了。

因為蘇也知道,像他這種不老老實實把線索交代出來的人,一定會被帶到組織裡注射真話藥品,隨後整個人會處於傻掉的狀態,交代完所有事情。

在之後就會因為真話劑的作用,從今以後變成一個傻人,完全沒有自我意識。

可能正是因為蘇也明白,才會在危急關頭把他擁有金手指的功能提交給上級,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能活到現在。

看來,這次他欠了蘇也一個人情。

胳膊上傳來針管插入帶來的微微刺痛,反正他現在也動不了,不去阻止反而能夠讓他活得更久一些。

他現在能聽到,能夠清楚的思考,但是不能醒來,恐怕也是因為醫院裡被注射的藥品有關,雖然不確定是不是麻醉型別,但應該都大差不差。

他現在真成了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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