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不能讓實驗品歸其他組(1 / 1)
結果現在忽然就被研究室的人給截胡了,這下可是麻煩的很
陳如現在心情不是很好,既然研究室需要的人,那肯定是搶不回來的,但是如果上報一下這次的實驗體也對軍方起到一些作用。
說不準可以和研究室一起協調一下如何分配實驗體之間的使用時間。
陳如想好後,再次變得眉頭漆黑。
因為他想要申請這個條款,就必須要去總部彙報,他這個人是最討厭去總部的,因為那裡非常地讓人待不下去。
以及那裡面會存在著一些不會好意的人在等著他過去。
陳如想好這一切後,也只能委屈自己按照這個一步一步進行,現在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如果他不去把人要回一半的使用權,恐怕自己的這方面的事情會被推遲很久。
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看到那個停車位放著什麼,以及再多問幾句就可以知道里面有什麼東西。
對於這件事情的執著程度,陳如是抱著一生的態度,早些年前,他就因為頭次接受到這個任務,本來他對於這個任務是不屑的,並且也不想自己的一輩子搭在這個上面。
好無厘頭的事情,就交給他,對於他而言,當時接受這個燙手山芋的時候,真的要把他急壞了,本來可以做到老老實實的工作晉升自己的等級,結果忽然被迫接受這個任務。
完成不了這個任務,他就很難在這裡成功換取一個高一點的職位。
這對於他而言,是對他的打壓,以及是對他現實中沒有背景的壓迫。
雖然,當時的他並不服氣,甚至好幾次為了這種事情去和上面領導申請,能不能換一個任務,畢竟這個任務經歷了很多人的手,都沒有成功的跡象,最後發現的線索也始終卡在那個停車場。
畫面上看不多任何東西,所有人都試過了,當人接受這個任務的時候,做到一個月就會以很多理由退出這個任務,雖然退出任務會受到很多處罰,但是還是有人要退出這個任務。
當時陳如接受到這個任務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上層是不想讓他再有機會晉升,或者只是想利用這個法子讓他被迫降職。
無論是出於何種目的,都是不想要他更好,所以陳如非常忍不住這口氣,只能硬著頭皮也要做給其他人看,自己可以,並且可以把這件事情做得更好。
於是,這一晃就是五年,這五年內,他因為一直堅守著這個任務,成功讓上層人坐不住了,也只能同意他一邊堅守著這個任務的同時,協調一些其他事物。
因為陳如的能力還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無論是從什麼方面,五年內都沒有人能夠替代陳如成為一番新的領袖。
也正是因為這樣,上層人才知道自己小瞧了面青這個人。
陳如堅持的五年,也終於在今天有了一次小小的收穫。
在看到林逸進入停車場時,他就精神集中高度警戒,直到對方順著一切計劃好的線路走完一切的時候,他當時就想把人拿下來。
可是在當看到人走進停車位的時候,就莫名地消失掉了。
一瞬間,又讓他如雷轟耳,但是他還是沒有放棄,既然能夠看見別人看不見的,又能夠憑空消失,肯定是因為其中暗藏的秘密,於是他就在那裡安排人手,等著對方出來。
雖然陳如並不確定對方會不會出來,但是從監控攝像頭中已經錄下了一個人的臉,可以很明確地查到對方的身份,以及家庭住址。
只要有這些,陳如就不怕找不多對方,並且在林逸消失的這幾天裡,他也沒有閒著,從林逸的家開始搜尋,再到整個人身,以及祖上十八代等等,都查得一清二楚後。
陳如大概是想明白為什麼林逸一個普通人能夠看到別人看不多的東西,以及這麼久才出現在這裡。
林逸的父親是林海。
當陳如查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就知道這可能是林海設下的局。
早些年,他還沒有來國聯的時候,外界就有傳聞說國聯內部出現了一次重大的問題。
當時因為訊息很快就被封鎖了,全城的人也只當是一個突然事情,又沒有出現什麼實質性的問題,於是便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眾人也都忘記了這件事情。
直到陳如開始接受這件事情後,才慢慢掀開當年的事情。
當年,林海作為國聯隊伍一名非常有權威的人,並且也是他將國聯這個部隊的一些麻煩事情處理妥當。
當時林海的實力可以顛覆整個國聯,上層人很是忌憚,但是又不能明目張膽的去針對林海,畢竟一旦做得太過明顯,他們自己的命也不一定能夠保住。
聽說林海的異能是能夠顛覆世界的存在,但是他因為許可權原因,沒能力去查真實的林海是伴有怎樣的異能。
但是從各個方面能夠打聽到,林海這個人非常厲害。
出的事情,也是林海一手造成的,他將國聯中最重要以及研究中心的東西給私自帶走。
據說那個東西當時存在也只有五個研究人員很瞭解,其他的人根本都接觸不到。也正是因為這樣,才導致後來,四個研究人員被林海手刃後。
林海才有機會將實驗品帶出,但是好在中途有人發現了實驗室中出現的差錯,及時派了人來。
當時林海就帶著東西逃到了停車庫裡,所有人都以為可以手拿下林海,不會再讓林海跑掉了。
但是出乎眾人的意外,林海就這麼憑空消失在了攝像頭裡,就是這種事情的出現才導致現在緊張的需要找到那件被林海帶走的東西。
在之後,國聯想要趕緊控制住林海的家庭,但是發現林海早就坐好了一切打算,將有關他自己的訊息,以及他還有一個兒子的事情瞞的非常嚴實。
也因為當時國聯內部出現很嚴重的混亂,只能先將內部穩定後,才能夠繼續處理這件事情。
林海也就此憑藉一手之力,差點毀了整個國聯。
不過好在國聯的命比較硬,生生熬過了這苦難的過程。
最終國聯穩定後,也在不斷去查詢林海相關的一切事物,但是因為林海設定了一個非常複雜的程式,也至今沒有人能夠從其中解出來。
不過為什麼現在陳如能夠查到林逸的父親是林海,很簡單,在搜尋林逸家裡的時候,看到了林海的照片,並從從各方面分析,可以得出,這林逸就是林海的孩子。
這麼多年,國聯努力了這麼多年的事情,這回將要在他的手上被完美完成了。
陳如本來因為找到林海的兒子林逸,就是一個非常大的驚喜,又正好林逸可以看到林海最終消失的地方,並且還和他父親以同樣的方式消失。
這就更加成了陳如想要探究的秘密。
不過這件事情他還沒有給上層彙報,因為他只想知道那個停車位到底藏著什麼,其他什麼的,他根本就不在乎,也不會去因為林逸是林海的孩子就心慈手軟。
因為本來,在他進入國聯後,就沒有見過那位大家傳的非常邪乎的林海大將軍。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陳如才會不想要把這個線索先給上層彙報,畢竟有的時候,一碗湯肉雖然可以填飽一個人的肚子,但是再多一個人,絕對會導致一個人吃不飽。
他辛辛苦苦這麼些年,絕對不會將自己的成果分給別人一杯羹。
這是他好不容易實現的,怎麼可能讓別人輕而易舉的去摻一腳。
所以他只有把這件事情調差非常清楚後,才會去彙報。
也真是好因為這樣,這期間的一些手法,以及安排都是他自己擅自做決定的,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能很快得到想要的結果。
但是現在,卻被研究室的人搶走,如果他現在不把這個訊息彙報給高層,他之後連湯都不一定喝得到,所以為了保證能夠正常進行,他也只能走這一步險棋。
研究室的那個老頭,如果不是被上層非常器重,怎麼會成現在這個樣子,要是自己的權力在大一點。
還有那研究室發話的份?
陳如在心中暗自搓搓,心裡直泛的就是怒火。
但是他也沒有辦法,等級沒有對方高,加上其他原因造成的一切,使得現在只能找其他位高權重的人來從中間協調一下。
陳如把這些想好後,就無奈地起身,準備去往高層彙報這件事情。
....
另一邊,研究室。
斯貝斯先生拿著林逸的血管,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完全掩蓋不了。
對於這次能夠看見血液裡存在的異常光芒,這也是他大半輩子第二次看到這樣的血液顏色了。
或許從其他人的角度來說,這瓶血液管中的顏色就是普通的血液,但是在他的眼裡,這瓶血液管中透射著許多光彩、
當看到的第一眼,他就已經覺得這是老天爺賜給他飯吃才會派出一個這麼好的機會,讓他遇到了終身都難遇到的血液樣本。
這可是天大的恩賜,也正是因為這樣,斯貝斯他才會很果斷地去截掉那輛車子,並且把藥劑搶在自己的手中。
對於這種非常稀有的血液,他是非常珍惜實驗樣品的存在,他不會讓實驗樣本受到任何傷害,因為對於實驗樣品來說,好的心情,或許能夠對於血液的加成起到非常巨大的作用。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會導致他必須要將這個實驗樣本拿下來,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不讓其他人有機會破壞實驗樣本,在一方面確保了實驗樣本的安全程度後。
他才會去詢問對方可不可以給點血給他。
也不是所有瘋子科學家都會將人置於一種非常危險的地步,也不會因為一件事情而導致對方被迫。
因為在研究的過程中,一些被迫的實驗樣本反而沒有散養和自願的實驗樣本的資料好。
其實他也只是為了能夠讓資料變得更加完善,讓科研目的趕緊完善,於是這次出現了一個新的實驗體,他絕對會保護這個實驗本,
研究出身的他,本以為自己的科研目標就此終結,沒想到這個時候居然出現了新的希望。
而這次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實驗品,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讓他接下來的科研專案完美進行下去。
斯貝斯手拿著哪款血液瓶,小心翼翼的開啟蓋子,用膠頭滴管珍視如寶的從裡面抽取出一滴血液,滴露在蓋破片上。
用輕微的水稀釋後,將蓋玻片輕輕覆上,最後慢慢移動至顯微鏡頭下,先開始轉動粗準焦螺旋,看到距離比較近的時候,就可以開始轉動細準焦螺旋。
慢慢的當所有一切都做好。
斯貝斯眼神盯得非常真切,也非常期望這次能出現一個好的結果。
看著顯微鏡裡面呈現出的鮮活血細胞,每一處都在發揮著它們自己獨特的顏色顯示。
每一個血細胞中含有的顏色種類還是不一樣的,再被顯微鏡放大後,可以明顯地看出來,血細胞非常喜歡這些顏色,試圖開始拼命地融合液體外的色素。
就像想要吃到非常美味的食物一樣。
斯貝斯看著這些血細胞在吸收著這些顏色,從其中能夠看出來,這對於血細胞的繁殖分化都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
看來這些顏色很有可能對於人的再造肉體產生非常大的作用。
這些顏色或許可以滿足肉體的環境,以及讓細胞願意在裡面生存著,並且沒有表現出任何排斥的反應。
對於這番第一次的研究發現,就已經讓斯貝斯下定決定不能讓這個試驗品歸到其他組裡,一定只能屬於他們研究所。
斯貝斯越看著顯微鏡下的血液,越是覺得興奮,看著看著,他有一瞬間想要將這些血液放進自己身體裡後,會出現什麼樣的變化。
但是斯貝斯也僅僅想了一下,這個念頭就被飛快打消了,因為試驗品非常重要,絕對不能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而傷害到試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