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矛盾的人(1 / 1)
她撓撓頭,趕緊轉移話題。
“沒事沒事,對了,我就是想問一下,你一開始偷襲我是想要幹什麼呢?”
菊花頭不好意思地搖搖自己頭上的花瓣,遮住自己的眼睛。
“嘿嘿,不瞞主人說,我本來是跟著淮之來這裡洗澡的,突然聞到一股很香的寶物的味道,我聞著味道來了之後,就發現主人你啦。”
喜早摸遍全身上下,她現在窮得跟鬼一樣,哪有什麼寶物,難道是?
她拿出餘湫之前給她的那塊玉佩,展示給菊花頭看。
“你說的寶物是這個嗎?”
玉佩一拿出來,一股濃郁的香味兒止不住地往菊花頭的鼻孔裡鑽,它的涎水立馬流了出來,在快要低落到玉佩上的時候,喜早及時收走了。
“原來你愛吃寶物啊,怪不得你叫貔貅呢!
你到底是什麼啊,是不是什麼上古神獸,然後本事通天那種?”
喜早早就想好了,她的靈獸,一定是身披鎧甲,腳踩七彩祥雲的蓋世神獸,所以她對菊花頭有很高的期望。
“我是錦雞,從出生開始,我就和母親在錦雞族生活。
不過因為我的頭部羽毛長的像菊花一樣,很多花瓣,眼淚又能化成晶石,羽毛顏色還不如其它錦雞顏色鮮豔,連個花紋都沒有。
所以別的小錦雞都說我是醜陋的怪胎,都欺負我,咕咕咕~”
菊花頭提及傷心事又要哭起來,喜早連忙安慰它。
“胡說,我就很喜歡你的菊花頭,摸起來柔軟又順滑,手感好極了,很羨慕你一頭茂密的羽毛呢?”
喜早:你不懂,你根本不懂。
她撿起地上像鑽石一樣的石頭,又大又亮,放到陽光下,晶瑩剔透,閃著光芒的,折射出不同的顏色。
“宿主,這就是晶石,是非常珍貴的修煉材料,一顆下品晶石便可直接漲一小階的修為,這可都是極品晶石啊!”
菊花頭聽了喜早的話瞬間眼睛裡盛滿了星星,繼續往下說。
“要說我的本事的話,能吃算不算,寶物有一個算一個,別的小雞都是吃兩口飽了,我是吃飽了還能吃兩口。”
菊花頭頗為驕傲地揚起了頭顱。
喜早默默扶住自己的額頭,明明眼裡在笑,嘴角卻怎麼也撇不上去。
嗯,是我喜早家的!
不過,想到自己也是從小就沒有親人,她們倆也算是同病相憐,她的眼裡隱隱泛起淚花,它明明還那麼小,什麼都不懂。
既然跟了自己,那自己就要好好的待它,她在心裡暗暗下定決心。
“菊花頭,你放心,只要有你主人一口肉吃,就有你一根骨頭啃。”
“主人~”
一人一雞相擁在一起,給系統都整感動了。
系統:“嗚嗚~太感人了,系統也要啃骨頭。”
突然喜早垂死病中驚坐起,她好像忽略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淮之?洗澡?
感情她剛才喝的都是洗澡水?
她立馬趴到一邊,開始嘔吐起來,菊花頭緊張地跑到她身邊檢視情況。
“嘔~系統,男三號叫什麼來著,是不是什麼淮之?”
系統剛才還在羨慕自己不能嚐到這靈泉的滋味,饞的不行呢,結果是洗澡水,它也忍不住跟著嘔吐起來。
“宿主,嘔~目標任務三號確實是叫顧淮之,別擔心,說不定是同名呢!你問問它是不是掌門呢?”
喜早一聽,對啊,淮之這個名字一聽就很大眾。
“菊花頭,不是,貔貅,那個淮之是什麼人吶?”
“主人,淮之就是淮之呀!”
不等喜早再次發問,那片雲霧裡傳出了一道聲音,清冽的少年音,語氣和菊花頭如出一轍。
“淮之就是在下,有什麼問題嗎?”
顧淮之手一揮,周圍霧氣全部散去,靈池終於露了出來,面積竟是比剛才露出來的五倍之多,整個靈泉泛著微微藍光,不斷往外散發著霧氣。
喜早終於將水裡的人看個乾淨。
顧淮之頭髮全部披散落於身後,兩縷秀髮留於胸前,他只穿了一個輕薄的裡衣,多半個身子泡在裡面,胸口大敞著,肌肉紋理分明,衣襟全部被打溼粘在身體上,更顯身形挺拔,甚至有兩個粉色的凸起若隱若現。
柔霧嫋嫋,畫面令早血脈噴張。
“好大好白...”
“主人,什麼好大好白?”
“嘿嘿,當然是——”
喜早突然反應過來,趕緊擦擦嘴角的淚水,正色道:“當然是饅頭啦!”
為了防止教壞小朋友,只得忍痛拿出僅剩的兩個奶香饅頭。
那是她在山下揮霍的時候買的,當時直接買了一籠,鬆軟可口,奶香撲鼻,每個上面還帶著卡通笑臉圖案。
對小朋友和大朋友都非常適用。
菊花頭本來很不屑的,饅頭這個東西它還是吃過的,乾乾巴巴的,一點都不好吃。
真香預警。
饅頭一拿出來,陣陣奶香甜味兒直往它的鼻子裡鑽,它的口腔開始不聽使喚地分泌唾液,頭一低直挺挺就要去叨那個白花花的饅頭。
喜早不動聲色地將它引誘至稍遠處的草叢上。
看著菊花頭吃得全神貫注,連拔它的菊花瓣都沒有發現,她滿意地點點頭。
“你主人我現在要去幹一些大人的事情了。”
喜早走至靈池一米遠的地方停下,頭一低兩手伸出往前一拱。
“弟子喜早,拜見掌門。”
無人應答。
過了好一會兒,還不見顧淮之發話,喜早的脖子手臂都已經酸的不行,但她不敢輕易放下來。
據說天道宗在上一任掌門仙逝之後,有過一陣兒大亂,顧淮之小小年紀以一己之力,憑藉雷霆手段和過硬的實力,迅速平定禍亂。
書中的他矛盾得很。
明明是個冷麵無情,鐵面無私的人,將人情世故玩得透徹,最會玩弄人性,卻同時心有大愛,庇護蒼生。
是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尤其像天道宗這種集各大能、各人精存在的地方,動輒活了上百歲,上千歲,居然心甘情願地臣服於這樣一個小娃娃手裡,定是心要狠,手要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