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真香警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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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誇張的不是它有多好吃,而是吃完之後不僅可以補充靈氣,舒緩身體,更厲害的是還可以精進修為。

聽說一個弟子卡修為很久了,結果吃完之後,直接原地突破了!”

那弟子描述的繪聲繪色的,很多人都被吸引了過去,扎堆兒在一起。

喜早表面上看在等人,耳朵卻已經豎起來聽著他們這邊的動靜。

竟然都已經傳到天道峰了,李詡,幹得漂亮!

議論聲仍在繼續。

“我也聽說了,而且高人將地點選在天明峰,就是為了給天明峰那幫子窮鬼送溫暖。

事後還專門送給別的峰那些低階修為的弟子,幫助他們突破,真是大義啊!”

“就是就是,明天我也要去,我有的是錢,我要支援高人前輩。”

“我也去,我也有錢。”

喜早聽完牆角之後,正好看見了謝楓荷的身影,拿著地瓜就朝他走去。

“師妹,你有沒有聽說,現在宗門都傳遍了,一個什麼地瓜神仙的地瓜吃了能直接突破修為,傳的的可神忽了——”

謝楓荷一臉不信,直到看到了喜早手裡的地瓜。

“對,就跟你手裡拿的一樣,還說什麼天下第一地瓜,一群沒見過世面的。

地瓜能有什麼好吃的,吃多了還放屁,一點都配不上我高貴的身份,我最討厭吃地瓜了。”

生怕喜早不相信似的,硬要發誓來證明自己的決心。

“我,謝楓荷,就是餓死,從方寸山上跳下去,我也不吃一點兒這個什麼天下第一地瓜。”

喜早看著他信誓旦旦的樣子,收起了本來想遞過去的地瓜。

本意是想跟他分享的。

但是轉念一想,也對,妖族少主什麼好吃的沒吃過,應該也看不上她的小玩意兒。

“那真是可惜了,我本來還想跟你分享一下呢,我一大早上烤的呢,那算了吧。”

謝楓荷一聽喜早的話茬,看著她唉聲嘆氣的模樣,趕忙制止了她收起來的動作,一把將地瓜搶了回去。

“你說說你給我烤這個幹嘛,我又不想吃。”

他小心翼翼地開啟紙袋子,一股香甜的味道衝向了他的大腦,讓他忍不住的吞嚥口水。

好像是跟以前吃過的不太一樣哈,明明他來之前剛吃了些東西,沒有那麼餓的。

一口咬下去。

“唉呀媽呀,真香!”

他感覺自己的味覺好像被什麼擊中了,形容不上來那種感覺,只想一口接著一口地吃掉眼前的食物,根本停不下來。

“你不是餓死,從這裡跳下去都不吃一口的嗎?”

喜早看著謝楓荷口是心非,淚流滿面的樣子,覺得他既好笑又可愛。

真是一個不坦誠的傢伙!

“我那說的是那個什麼天下第一地瓜,看在你辛辛苦苦一大早上就忙活的份上,我當然得給你這個面子了。”

謝楓荷一邊吃,一邊說話,嘟嘟囔囔的,他這個白痴壓根就不知道那個傳得邪乎的地瓜神仙就是自己的師妹。

還真是沒有愧對二師兄這個稱呼。

他倆往食堂走,喜早驚奇地發現平時人滿為患的食堂現在居然不是那麼擁擠了。

“二師兄,你有沒有發現今天食堂的人有點少呀?”

謝楓荷還在吃地瓜。

因為就剩下最後一點了,他吃的既慢又小心,就怕浪費一點兒。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這基本都是不成文的規矩了。

食堂一般都是一些低階修為或者手頭緊張的弟子來吃的,因為每月份例少,食堂便宜量大,當然是不二之選。

中高階弟子們都會辟穀,不辟穀的或者玉牌弟子們也會將這些資源讓給低階弟子們,以示照拂之意。

只有那幫子劍修們才會無論高階低階連食堂都吃不上。

要不是因為你來吃食堂,我才不來呢,也不知道你一個掌門親傳,份例也不少,為什麼要跟這幫窮鬼們擠食堂。”

喜早真是想縫住這傢伙的嘴巴,然後告訴他,她也是一個窮鬼,憑什麼不能來擠食堂。

真是哪壺不開專提哪壺。

她也不想腆個臉來擠食堂,實在是家裡有孩子要養啊!

“二師兄,我衷心建議你,中午吃點芹菜吧。”

謝楓荷睜著睿智的眼神,發出疑問:“為什麼?”

喜早真是服了這個大聰明。

“可以清新口氣!”

說完就先一步邁進食堂,獨立謝楓荷這個大聰明還在思考為什麼要清新口氣,一陣苦思冥想,終於在自己的狐狸毛快要脫完的時候,恍然大悟。

“原來,她是怕我上火啊,她真的好關心我!嚶~”

喜早這次學聰明瞭。

找個好位置就坐了下去,靜等某敗家師兄的六十四道大餐,左顧右看,期待著今天會有什麼新菜色。

一轉頭就看見大師兄竟然端著餐盤往這裡走來。

大師兄仍舊是那一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面無表情,他輕聲詢問:“小師妹,介意我坐在這裡嗎?”

喜早點點頭又趕忙搖搖頭,往裡挪了一個位置,讓餘湫坐在了外面。

她咬著筷子看了餘湫好幾眼,像是終於做了什麼決定,慢慢靠近餘湫,趴在他耳邊。

“大師兄,你最近也手頭緊張嗎?下次還是不要這麼招搖的好,低調一點,將玉牌收起來,要不然會被打的。”

餘湫很不解,他不知道為什麼不收起來玉牌會被打,這是身份的象徵。

宗門有規矩,每個弟子無論何事都要把玉牌戴在身上,好辨認身份,以防奸細混進來。

“小師妹何處此言?”

喜早看著餘湫一本正經的問,就知道他和之前的自己一樣,都知道那條不成文的規矩,還是趕緊告訴他比較好,以防風光霽月的大師兄被別人說搶資源。

於是將謝楓荷告訴她的話,一字不落地告訴了餘湫。

餘湫聽完耳廓微微發熱。

並不是因為喜早的話,而是這個距離太近了,她撥出的氣打在自己的耳朵上,讓人抓心撓腮的癢。

他的手指蜷了起來,看著喜早認真的眼神,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一下一下打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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