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卡基米關進精神病院(1 / 1)
“我不相信,你一定是騙人的,要麼就是有別的苦衷!”
“是我給你開的價不夠高嗎?那我這次給你十倍,只要你跟我複合,我每個月給你開二十萬,這下夠滿足了吧,乖,同意和好,哈,剛才你說的話我就當沒聽見......”
米朵其實也是心虛的。
畢竟她跟小林的老闆池言,有過一夜情。
面對小林,她會心虛,感到愧疚。
所以這一個多月,她都不敢主動來找他。
但她不來找他,他竟然也不來找她!
這點才是米朵最氣的。
哇,二十萬哎。
一個月二十萬,不需要他做什麼,就陪著說說好話,早中晚安就行。
小林的心動搖了。
這不是小數目,如果敷衍式,當上班一樣打卡幾個月,不就可以買房買車了嗎?
就在此時,米朵那邊的卡基米來了,不滿地說道:
“我的大小姐啊,你還在找哪個野男人啊,我都跟你說了,我會乖乖回來陪你的啦,還找別人幹嘛......”
“聽說我們鬧彆扭這段時間,你又找了個其他男人?我聽酒店小蘭說,前不久,也就是一個多月前你還帶了個沒看過的陌生男子去他們酒店開房。”
小林聽到這段話,資訊量太大。
他依稀可以猜到,這位就是米朵以前的老相好。
他們鬧彆扭了,米朵才來找他過渡的。
小林想起他初次和米朵見面的那天,米朵喝得稀醉,在池言家神識不清、不省人事,可以看出當天有多麼傷心。
原來是因為,那天剛分手,為了別的男人傷心嗎?
還有。
一個多月前,和其他男人開房?
那應該就是他和米朵冷戰那幾天。
也就是說,他們才剛冷戰,米朵就去找了新歡。
最後發現新歡不合她心意,才回頭來找他的嗎?
小林心情複雜。
在內心把事情經過原由大概猜了個遍。
米朵那邊也意識到小林聽到這些話,會有別的想法。
她一腳踹開多餘的卡基米,想要和小林解釋。
“不是,不是他個娘娘腔說的這樣,他在胡說,我怎麼可能和別人開房,我和你還沒分呢,只是在冷戰......”
越說,米朵越心虛。
卡基米說的那晚,估計就是她喝醉,和池言的那一夜情。
這是事實。
她再怎麼狡辯、撒謊,心還是虛的。
卡基米看熱鬧不嫌事大,又添了句。
“我哪有胡說,叫小蘭調出那晚的開房記錄有沒有你就完事了,我的大小姐,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做了事居然不敢認,以前你是出了名的浪女,渣女的形象刻骨銘心,還是明目張膽、不裝一點的那種渣,坦坦蕩蕩,今兒這是怎麼了?”
不等那邊說完,小林就冷硬地甩下三個字,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復合!”
小林從來不相信渣女會為了他收回心。
所以沒心思再陪米朵演深情的戲碼。
反正那邊的男人也回來了,米朵有他沒他都一樣。
且,米朵這麼髒......
他嫌惡心。
跟她聊天,他都想吐。
不知道玩得多花的女人,她周圍的空氣,在他眼裡都是髒的!
小林反手,拉黑了米朵。
那邊,米朵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指節顫了顫。
看向卡基米,表情扭曲,露出了冷笑。
明明剛才小林都準備答應複合了。
都怪這男人,突然冒出來搗亂!
“你不想活了?”
米朵一步步走向卡基米,雙拳攥得死死的。
卡基米上一秒還在嬉皮笑臉。
在看到米朵大變臉之後,後背冷汗‘涔涔’往下冒。
直覺告訴他,這次米朵的生氣程度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嚴重。
卡基米不甘心地說道:“就一個男人,你這麼生氣幹嘛?更何況我都回來了,他也沒用了,不過是一個我不在你身邊時的替代品......”
說著說著,他還翹起了蘭花指,想要指米朵。
然而,手指剛伸出去,一聲慘叫聲衝破雲霄。
“啊——”
卡基米握著折彎了的崎嶇右手,那根食指掛在那,耷拉下來,軟乎乎的。
儼然成了一根斷指!!
“你幹嘛啊!快叫救護車,不然...嘶,啊!”
“不然什麼?”
米朵眼裡的陰鷙,令人不寒而慄。
“我現在恨不得,擰斷你的鴨脖子,喂外面的流浪狗!這麼多年了,我養條狗都比你要衷心,不會壞我的事!你算個什麼玩意,也敢跟他做比較?”
卡基米疼痛難耐,聽到這句話心靈身體雙重打擊。
“你...你說什麼?我們認識了這麼多年,我給你當狗腿子這麼久,你和那賤男人才認識多久啊!!”
聽到這句話。
米朵再次露出冷笑。
“以後就用左手寫字吧!”
“啊!!!!!”
“米朵你這個神經病!”
卡基米就這樣眼睜睜看著,那完整的手瞬間彎曲,一整個垂落下去。
鮮血淋漓,噴射出來......
十級的疼痛,讓他癱倒在地,沒有力氣再去打電話。
米朵就這樣看著,像是在看什麼藝術品,心裡越來越解氣。
壓抑已久的陰鬱情緒也釋放出來。
卡基米抬頭,彷彿看見了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
這才是真正的米朵。
內心的黑暗情緒滿點。
米朵掐著時間點,收斂起那可怕的表情,一臉淡定的打電話。
叫來她的專屬醫生,一切資訊保密,不會透露出去。
她看地上的卡基米,宛若在看隨手扔在地的垃圾。
“你這輩子,就在精神病院裡度過吧!”
呵呵。
說她是神經病?
那就永遠待在精神病院,別想出來了!
卡基米沒有那種意識,沒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沒有力氣再說話,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再次醒來,就是在密閉性滿級的精神病院。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沒病,沒病!”
他吃力地用還算完好的左手去拍打門。
卻沒人理他。
一位病友眼眸晦暗,陷在自己的世界裡,路過他時,輕飄飄地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