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重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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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嚮明月躺在了楚雄安和他前任妻子的房間。

嚮明月拿著床頭上擺著的婚紗照問:“這便是你那得癌症的妻子嗎?”

“嗯。”

楚雄安手忙腳亂的把照片給撤了下來。

“這張床也是她睡過的?”

“嗯。”

這就難倒楚雄安了,這床他可抬不動。

“扔了。”

“好,我們先出去,我打個電話,我讓家裝公司的人把這些傢俱都換了。”

嚮明月對楚雄安的態度很滿意,她說道:“算了,把被子換了就行,這個家到處都是她的痕跡,光換傢俱有什麼用。”

“被子已經換過了。”

楚雄安唯唯諾諾的說道。

嚮明月突然想起,他的妻子得了癌症。

“是怕晦氣嗎?”

“嗯,是我媽換的。”

“餓了。”

“我們去吃飯。”

“好。”

吃完飯後,回到家裡,兩個人一起洗了個澡,一切發生的都是那麼的水到渠成。

楚雄安進去的時候,他明顯的受到了阻礙,他無比難受的卡在那裡。

頭上的薄漢滴到了嚮明月的臉上。

“你?”

嚮明月點了點頭。

楚雄安震驚了,任他千想萬想也想不到嚮明月竟然還是處子之身。

一場激烈的晃動後,月亮羞的蒙上了一層雲彩,星星也消失不見了。

晚上兩人摟抱在一起,嚮明月對著楚雄安坦白了她的心意。

“你當初為什麼一聲不吭的就和別人結婚?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難過?”

“對不起,我一直覺得你不愛我,我才……”

嚮明月心裡清楚的很,男人自私的很。

這句話在她心裡壓了許多年,如今終於是說清楚了。

“都過去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以後我再也不提了。”

“嗯。”

楚雄安揉了揉他懷中的頭。

嚮明月看著楚雄安的胸膛,之前那麼愛的人,過去的許多歲月她的念想就是躺在他懷中。

如今真真切切的躺在了他懷裡,好像沒有了那份感覺,

時間果然會衝散一切,磨平一切,她的愛也流逝在了歲月裡。

“雄安,我今天和我父母說我們的宴席擺在後天,我們準備一下吧!”

“這麼突然?來得及嗎?一天的時間應該不夠吧!”

“我是這樣想的,你已經結過一次婚了,二婚讓大家知道就行了,沒有必要再收禮了,後天讓我父母那邊的家人一起吃個飯,讓她們知道我們結婚了,收個禮就行了,婚禮就不辦了。”

“我記得你之前就說過不想辦婚禮。”

“嗯,我覺得太麻煩了。”

“都依你。”

“從前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記得,我還記得你最喜歡爬山了。”

“現在也是一樣。”

“那我們明天去爬山吧!”

嚮明月不說話了,因為她現在兩腿間不是一般的疼。

“行,我們晚上去爬吧,然後看完日出下山。”

但她不想掃了楚雄安的興。

嚮明月忍著身體的不適感和楚雄安爬上了山頂。

好在她在道觀時每日鍛鍊,這點兒難度還不至於難得到她。

山頂的溫度很低,雖然已至夏季,但這個溫度可比冬天還冷,還好她衝鋒衣裡面還套了一個大棉襖。

而楚雄安就不同了,凍得瑟瑟發抖。

嚮明月說:“我們下山吧。”

“可是太陽就快要出來了,我們還沒有看到日出,沒關係的,這點冷我還扛得住的。”

嚮明月在心裡說,你扛得住,我可扛不住,山頂上的日出我都不知道看多少遍了。

“看不見日出沒關係,重要的是你在我的身邊。”

在別人攀登到最頂端看日出的時候,他們則與之相反,選擇了下山。

上山的時候是半夜,這附近的一切都黑乎乎的,雖然有燈光,但也看不清楚。

如今天亮楚雄安才發現,山腳下還有一個氣勢恢宏的道觀。

嚮明月看了看天氣說:“我們回去吧,今天的天氣看著不太好。”

楚雄安看著那個道觀說:“來都來了,不如我們去看一下那個道觀再回去吧吧,就在那裡,很快的。”

這時,一陣狂風颳過,像獅子的吼叫聲。

風沙中,一輛越野車從遠處駛來,在空曠的草地上拉出兩道黑色尾痕。

很快就到了近前。

\"轟!轟!\"

車停穩後,有一個看著很神秘的人下了車。

司機沒有下車,在神秘人下車後,車如利箭般消失在了幾人眼前。

一道黑色身影,在狂風暴雨中前行。

他身上披著黑色斗篷,斗篷下露出一頭銀灰色長髮。

斗篷的帽簷很低,將男人的半張臉都遮住了。

那個男人看了一眼楚雄安,對著他笑了笑。

斗篷很大,楚雄安只能隱約看到男人嘴角邊那抹邪魅至極的笑容......

這一切都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嚮明月拉著楚雄安說:“我們回家吧!”

楚雄安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道觀,牽著嚮明月離開了。

嚮明月看著楚雄安這個樣子說:“你很想去那個道觀看看嗎?”

“也不是很想,就是第一次來,想去看看。”

“那我們就去看看。”

楚雄安開心的像個小孩子一樣。

嚮明月裝作第一次來道觀的樣子說:“他們都在拜什麼額?”

楚雄安拉著嚮明月來到了樹下,祈福樹上掛滿了紅繩。

求什麼的都有。

還有牆上,則掛了很多牌子。

楚雄安看了一會兒說道:“好像都是求財求愛保平安的。”

噗嗤一聲,嚮明月笑了出來,不止是她,旁邊的香客也在偷偷的笑。

不怪他們笑,求愛兩個字,聽在耳朵裡實在是太好笑了。

“你們在笑什麼?”

“那叫求姻緣,什麼求愛。”

楚雄安的臉都羞紅了。

“那我們也去拜拜。”

“你以前不是不信這些嘛!”

“就覺得挺有意思的。”

兩人來到神壇前,嚮明月很虔誠的雙手合十,放在胸前。

信女嚮明月求祖師爺保佑,保佑我心想事成。

嚮明月睜開眼睛時,發現楚雄安一直在盯著她看。

“怎麼了?”

“沒事,就是想看看你許的什麼願望。”

“願望不能說出來的,說出來就不靈了。”

嚮明月看著楚雄安一直在笑。

傻子,我才不會告訴你,你就等著遭報應吧,你個天雷劈的,最好出去就劈死你。

那我的人生就圓滿了。

反正結婚的任務我已經完成了,孝道我也盡了,至於你!無所謂了!最好是早死早超生,我眼不見心不煩。

“無量天尊,施主,我見你與頗有緣分,今日出門之前,我曾為自己卜上一卦,卦上顯示今日我會碰見以為有緣人,想必就是施主你了。”

楚雄安一眼就認出來他了,這就是剛才在道觀門口看見的那個戴斗篷的神秘人。

原來剛才不是朝他笑的,是對著他的妻子笑的。

這也太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但這是道觀,他敢怒不敢言,反正回去後他們也不會再見面,他忍了。

“無量天尊,如今天色尚早,道友如何確定我就是你的有緣人吶?”

嚮明月接過了他手裡的盒子開啟一看,這是一串由上好的檀木製成的。

“這禮物太貴重了,您還是再等等,送您真正的有緣人吧!”

嚮明月說完就拉著楚雄安匆忙逃離了。

她這個師兄真是讓她腦大,這些年來已經對她表白數次了。

每次都是他那個祖傳的檀木串。

但她不能讓楚雄安知道她是道教中人。

不能剛結婚就離婚,入師門前必須盡到孝道。

這些年跟著師父修行,只有兩件事壓在她心裡。

道教中人不能說謊話。

她一心中有恨,楚雄安拋棄她的恨,二來就是她沒有盡到孝道。

如今她一下子解決了她心中壓著的兩件事,終於可以安心修道了,她這個大師兄又出來搞哪門子鬼?他不會一直在偷偷監視她吧?

楚雄安看著嚮明月拉著他走的急匆匆的樣子。

並且看著一臉的有心事,他問道:“怎麼了?”

“沒事,就是那個道士上來就說我是他的什麼有緣人,我有點害怕。”

嚮明月在心裡喊道:我可沒有說謊話額,祖師爺,我句句都是真話,師兄那個樣子確實是讓我害怕。

“嗯,那我們以後不來了,我也覺得他有點奇怪,剛才從我們面前過去的那輛車,從車裡下來的那個人好像就是他,看著下顎線有點像,他還對著我笑來著,現在看來很有可能是對著你笑的。”

“是,我們快回家吧。”

嚮明月困了,又困又累的。

一回去,嚮明月倒頭就睡,睡到晚上的時候,睡眼蒙松,她抬起沉重的眼皮一看……

面前的女鬼頗有些眼熟。

嚮明月有點害怕,她閉上眼睛躲進了楚雄安的懷抱中。

楚雄安早就睡醒了,他一直在看著嚮明月。

嚮明月的長相世間少有,他一看到她就有一種衝動。

面對她的投懷送抱,楚雄安忍不住了,他的色手上下其上。

嚮明月在這種事情上面有點冷淡,別說女鬼看著了,就是不看著她也不想。

她閉著眼睛轉過了身,偷偷的逃脫了楚雄安的禁錮。

背對著著楚雄安,嚮明月鬆了口氣,她略微一睜眼,發現她面前的女鬼滴著血淚。

她在哭什麼?嚮明月不明白。

突然,她腦中一根光閃過,她看著面前的女鬼。

怪不得總覺得她眼熟,這不正是楚雄安的前妻嗎?她看過兩人的婚紗照來著。

只不過這個差距實在是讓人認不出來,婚紗照裡面那個陽光的美少女,怎麼變成了這幅模樣?

嚮明月想了想她自己,好像就有點理解了。

她被渣男拋棄尚且難過,更何況面前的女鬼是被她心愛的丈夫拋棄的,豈不是更難過。

嚮明月看著她臉上的血淚,從床上驚坐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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