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門後的世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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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進入門後。

林七掃視周邊,發現只有一個小屋。

算不上很乾淨,也算不上亂。

小屋旁有一個門。

開啟門後,發現有一位青年,坐在電腦旁。

身邊放著一個暖壺和富光杯子。

“你好...您是?”

青年站起說道:

“你好,林七對吧?可稱呼我為軒窗,或者記述者。”

“記述者?”

林七想起規則遊戲裡,遇見的自稱記述者的人,

“所以...我曾經遇見的人,是你嗎?”

軒窗回:

“是也不是。

他只是我放進去的一念。

可以做出自己的選擇,但不能影響你的選擇。”

“因而,他不能同你-說太多話。”

“他是一念,不屬於你的位面,只能展示一面。

不能過多展示,不能成為立體的人。

要麼,我就收不回這一念。”

軒窗望向密密麻麻的記述文件:

“他的存在,只是為了幫助那兩人。”

林七詫異問道:

“所以,你是記述我故事的人?”

軒窗微笑道:

“準確來說是你們,只是選定了你,作為開始。”

林七難有的緊張,輕拍胸口。

“嚇我一跳,我以為自己,只是被創造出來的紙片。”

軒窗同樣疑惑:

“我也不知道,一開始的確是我在寫你們。

但寫著寫著,一切不再受我的控制。

反而有一種,畫面先到我腦海。

然後,我只是一個記述者一樣。

哈哈哈,到後來。

我更傾向於,記述自然萬物的聲音。”

“這些,我不知是從哪裡開始的。

或許是從你問心之後吧。

又細想下,好像從一開始,就不是...”

“哈哈哈,不去想這些了。”

“即便是我本意,你也絕非紙片。

從一開始,我的本意。

就是創造全面,且立體的人。”

林七輕輕攥拳:

“確實,我的確是個立體的人。”

“一開始是你記述的,那這個便宜名字?”

軒窗緊忙否決。

“你這名字,可不便宜。”

拿出史書,有理有據道:

“看這裡。

《資治通鑑,宋紀,宋紀八》上的。

春燕歸,巢於林木。

形容房屋已經沒了。

本來居於房簷間的春燕,只能築巢於林間。

這是大災之兆。

我想改變這個,就在這裡取了一字“林”。

七,九為變數。

但是“九”又是個“極”。

物極必反,萬事留有餘地更好一些。

就取了“七”,七七八八的七。

於是,才有了‘林七’。

你這個名字可不便宜,不要質疑我,起名的能力。”

林七略顯驚愕。

不曾想。

原先被‘林七’老爹吐槽,便宜的名字。

還能這麼有來頭。

死的說成活的。

軒窗見林七,驚愕的久久沉默。

“哈哈哈,不和你鬧了。

其實我一開始,沒想這麼多。

因為我朋友,某q叫林*七,就取了個林七。

後來看到那句話。

一聯想發現真對。

關鍵是能顯得懂得多,能裝逼。

或許,一切皆有定數。

只是在定數中,取了個變數。”

林七沉默片刻,問道:

如果是你創造的,為何不把我創造成紙片?”

軒窗腦海中,走過無腦爽文情節。

“我怕你,無腦爽。

上來上演一個,單手擒拿我的戲碼,哈哈哈。”

“其實,每種存在。

能讓人快樂,尋找到意義,就是意義的本身。”

“也對...”

林七問:“那...你是記述的人。

咋還能往裡面丟東西?又如何將那兩人送走?”

軒窗指向身旁的床:

“坐下聊吧。”

“好。”

林七坐在床上,有一種坐立難安。

或許是超出了認知,帶來一絲恐懼。

軒窗倒上一杯水,遞了過去。

“是啊,我只是個記述者。

但作為一個記述者,有一點小小的權利,不過分吧。”

“就像程式設計師,或者策劃。

都可以留一點自己的想法。

稍微一改,就跑不起來。”

你丫去猜吧,狗頭老闆。

軒窗緊而補充道:

“開玩笑的,當然不應該這樣做。”

“嗯...”林七應聲道:

“所以,那些字是你留給我的?”

軒窗沒有否定:

“想讓你堅定自己的路,我想沒有它,你也一定可以。”

林七打趣:

“確實,不過字寫的不大好。”

軒窗微笑道:

“咳咳,其實...已經很認真在寫了。”

“不過...還是謝謝了。”

林七回憶起曾經的交流:

“或許,我早該知道的。”

“是啊,你早該猜到的,‘記述者’不是哪裡的人。”

軒窗解釋道:

“你給冄的那一段,冉不僅僅代表食物。

可以買很多東西,他說用不了,代表他不是那裡的人。”

“那一段的數字,是我加上去的。

那數額的一千,是為了感謝奇妙和七貓,以及讀者。”

“還有編輯大大的辛苦稽覈,這本書才能存在。

自然也要感謝,堅持下來的我自己。”

“不過,我所幹預的一切。

都是建立在,不會影響你的選擇之前。”

林七不理解問道:

“你為何選擇記述我,記述我們呢?”

軒窗等他問這一句,等了很久。

“我在尋找一個....真正可以救世的法門。”

“救世?那...你找到了嗎?”

“嗯...這個國,有個王炸。

文化底蘊和社會主義,它們是救世的良藥。”

林七認為所謂救世。

應該是強大的力量,將另一股滅世的力量壓下。

因為慾望的壁壘下。

沒有足夠的力量,很難打破這個壁壘!

而文化底蘊和社會主義。

這兩者更多強調包容。

沒有打破,這種壁壘的‘劍’或者說‘拳’。

他並非否定,文化和社會主義。

只是有很多事情,必須有這個‘劍’!

“為何?”

軒窗喝了口水,緩緩解釋道:

“因為...

文化會讓人們,從物質慾望的追求中,偏向精神。

這個底蘊,是其它任何國,都沒有的。”

“真正的社會主義,會讓平等的天秤趨於平衡。”

“這樣就能極大的避免-浪費源。

就不會為了賣牛奶,寧願倒掉,都不給勞動者喝。”

“人們的物質慾望減少,資源得到正確利用。”

“這樣,世界就會有喘息的時間,它可以自我修復。”

“兩者合一,便是‘王炸’,

炸好了,就會迎來春天,世界的大同。”

“大同嗎...”

林七喃喃間,想起託付給‘未來’創造的世界。

也是他為之奮鬥的“目標”。

軒窗眺望遠方。

又望向記述的文件。

“嗯,我看見了那個可能。

那個闔家團圓,其樂融融的場景,不忍心讓祂溜掉。”

“也是。”

林七泛起思索,回憶起過去。

[爸媽,我走了。]

[爸媽,我回來了。]

“...”

林七問:

“為何社會主義和文化底蘊,是救世的法門?”

軒窗如實回答:

“說一個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不要妄想以人力鬥天,單獨的人力鬥不過天。”

“不過,君子善假於物也。

具有包容性的文化-和社會主義不一樣。”

“它們是一種意識形態,超脫了人的範疇。

這是自然孕育萬物,容納萬物的力量。

它們是自然之道,可以斗的過天。”

軒窗轉念一想:

“自然,不應該說鬥,相輔相成吧...”

“如果非要說鬥,共同奮鬥更好一些。

趁著一切還來得及,建立一個闔家團圓,其樂融融的世界!”

“哈哈哈。”

林七微笑道:

“看不出來,小小的你,咋想到找這些的呢?”

軒窗同樣笑了一聲,雖說看起來有些呆。

“咋說呢,月薪三千三,就喜歡想這些,又或者...

位卑未敢忘憂國。”

林七問:

“在自然之上,還有更強的力量嗎?”

軒窗有些猶豫,想了又想。

“這個...我知不道,我想...應該有吧。

畢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哦。”

軒窗輕拍腦袋:

“差點忘了,還有一點要強調。”

“啥?”

軒窗說:

“文化本身沒有意義。

任何事物本身,都沒有意義,它們的意義是人賦予的。”

“任何事物,一旦有了標榜的特定意義。

各種捆綁下,一定會成為剝削壓榨-勞動人民的工具。”

軒窗無奈搖頭,拿起杯子。

注視裡面的水面。

“如果文化成為剝削的工具。

那麼...真的沒救了,毀滅吧,累了(bushi)。”

他輕輕晃動了一下杯子。

“到時候,平靜的水面不再平靜。

要殺死所有始作俑者,切忌優柔寡斷!”

軒窗的堅毅。

讓林七一時震驚。

軒窗將杯子放在一邊。

“其實,更重要的一點。

人民要看清一切。

這也是我樂此不疲,記述你們的原因之一。”

心有所向,不懼黑暗。

“所有的能量都在減少。

善良,應該活下去,不是嗎?”

林七內心微顫。

堅定的回道:

“對,善良應該活下去!”

“我能看看你記述的嗎?”

“可以。”

軒窗望向記述的文件。

林七一念籠罩文件:

“你既然是記述的我們,我有幾個問題。”

軒窗:

“問就好,我知道的會告訴你。”

“小青把銀子埋在哪裡了?”

林七隻是好奇。

並不是多在意這個銀子。

軒窗一愣。

如果說,從林七問心開始,就偏向‘記述者’思維。

那麼這裡,是他設計的。

他想傳遞快樂和希望。

所以對於一些情節,總是儘量,不讓它那麼沉重。

怎無奈,還是有很多事情,比較嚴肅些。

“放在你心裡了,你的成長,就是最大的財富。”

林七不再問。

這樣也是一個,不錯的答案。

沒有東西會憑空消失,只會互相轉化。

總有一個位置,但這個位置,不應該軒窗來說。

“如果你真想知道,接她的時候,可以問她。”

林七微愣片刻。

自覺那等場面,問這個不大合適。

怕小青誤會。

究竟是來救她的,還是單純的好奇銀兩?

或者,晶石銀兩稀缺,回來找的。

這就尷尬了。

但又一想。

或許能稍微打破一下,那種分離的傷感。

而且,能證明自己沒變。

還是喜歡時而打趣,講一些新詞彙,新知識的少年心。

如此,經歷相隔下的陌生感,同樣會減弱。

歸來再見時,還是那個少年!

想到這裡,林七身隨心動。

微微搖頭,否定第一種。

小青不會想那麼多。

更在乎的是心目中的公子,是否陌生。

“好,到時候,我找個時機問問。”

林七接著說道:

“嗯...那個青丘之狐的解釋,我沒想那麼多。

不過你這一解釋,還真是那麼回事。”

軒窗笑道:

“哈哈哈,是吧,我也覺得。”

林七忽而眉頭微皺:

“你這裡面,好像有一點少兒不宜...”

“沒有,沒有,這個可不能亂說。”

軒窗連忙否定,“那只是單純的描寫一下風景。”

“那...”

林七吞吞吐吐,還是問道:

“將來我結婚的時候,你能別描寫風景嗎?”

“可以,尊重你的意願。”

軒窗回的斬金截鐵,“還有啥要問的嗎?”

“如果...”林七再三強調,

“如果,我是說如果。

如果當時我沒忍住,從了百里池鳴,能成嗎?”

“這個我可以準確的回答你,不能。

她心裡住了一位,容不下旁人。

你若貪戀,反而會被拉扯。”

林七想著還有想問的:

“咱們的交流,被記述的人不會知道吧?”

“嗯。”林七望向文件:

“我只是負責記述,不會,不在一個位面。

或許一些強大的存在會知道。”

“她們不知道就行。”

林七猶豫許久,“慕長婉喜歡我嗎?”

“如實回答你,喜歡過。

慾望和陪伴各佔一半。

不過到後來,更多的是命運使然。

個人的事情,反而顯得微不足道。

她有了更高的目標,對你的喜歡更偏向夥伴。”

“那...”林七內心沉重道:

“小青......喜歡過我嗎?”

軒窗連連擺手,“這個你不要問我,她都告訴過你了。”

“那方面喜歡?”林七有些緊張,以及為難。

“把你當哥哥了...”

林七長呼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你信嗎?”

軒窗的問。

林七沉默許久。

於他而言,長時間照顧,外加十多年的記憶。

雖說有過想法,但更多的,確實把小青當妹妹了。

而且,是他最初在哪裡,唯一的‘親人’。

不過,考慮到小青...

“我......不信”

“不,你得說信。”軒窗注視著林七。

林七嘗試性回道:“我要是信呢?”

軒窗認真解釋道:

“這麼說吧,小青從小和‘林七’在一塊,又經常照顧。

即便‘林七’慾望加身時。

要麼不敢看,要麼‘親情’都會將慾望壓下。”

“這是從小陪伴的純真時代,對淫邪之念的絕對壓制!”

“反觀小青,她內心更多的是照顧好公子。

本身作為伴身丫鬟的她。

思想是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自然也會有少女思春...”

“作為伴身丫鬟的她,從小接觸最多的還是‘林七’。”

“在她看來,沒有選擇的喜歡。

總有一天,作為小妾也好,總會嫁給‘林七’。

這就是她在大家族內,給自己找的最終歸宿。

能給她帶來‘歸屬感’。”

“直到,她遇見了你。

你告訴她什麼是喜歡,什麼是愛。

講述新思想,新知識,以及描繪你心中的世界。”

“這些,對她思想的衝擊。

就像你和認為天圓地方的人,講地是圓的。”

林七‘嗯’了一聲,

“確實是,關鍵是哪裡的東西,我也不大懂,只好講這些。”

“我還有一個疑問...”

林七剛想問,想起軒窗還未說完,“您接著說。”

“她雖說聽不懂,但你作為他的‘公子’,還是認真在聽。

久而久之,她聽懂了。”

“一些聽不懂的詞彙,你告訴她當-烏龜的屁股(規定)來記。

她覺得挺有趣。”

“再到後來,儘管還是得尊重現實。

不過,她很嚮往你描繪的人人平等。”

“因為人們對美好事物的追求,從來不會停止。

儘管在當時,想起來有些逾矩。

她還是想過,能和公子或者小姐坐在一起。

無拘無束的交流就好了。”

“能不跪下就好了。”

“到後來,她明白何為自由戀愛,以及,自己也可以有喜歡。

但對於‘喜歡’模稜兩可。

你是她身邊唯一的男性,便把這份喜歡,放在了你身上。”

“從你描繪那個世界,就像寫一本小說一樣。

她已經知曉,你不是那個‘林七’了。”

“不過,她還是把喜歡,放在了你身上。

那會,車慢馬也慢。

一撇便是驚鴻,一遇即定終生!”

“不過,即便如此。

她還是選擇讓你走向幸福,哪怕自己走向死亡。”

軒窗不惜強調兩遍喜歡,“口嗨歸口嗨,你不是那種‘種馬’。

擇一人便是一世。

所以...想來你也挺為難的。

她看出了這一點,自然不想讓你為難。”

“把她當個親人照顧也好,為她找個愛她的人也好。

總之,別讓她失望就好。”

林七神色堅毅,眸中晶瑩:

“我一定不會讓她失望。”

“好。”軒窗問道:“所以,你剛剛想插話問什麼?”

林七思索一會:

“天究竟是圓的,還是方的?”

“你問我的話,唯心論吧。”

軒窗站起,指向外面,

“空間本來就沒有形狀。

你在一個圓中,畫一個方塊,方塊的範圍,便是方的。

你在畫好的方塊中,畫一個圓,圓的範圍便是圓的。”

“你看。”

軒窗指向腳底:

“哪怕咱們已經知曉的星球,它是圓的對吧?”

“對。”

“如果,我在腳底下畫一個方塊範圍。

我說腳底下的地是方的,沒錯吧?”

“這...”林七思索道:

“這好像不是一個討論點,偷換了概念。”

軒窗微笑道:

“圓的也好,方的也好,沒必要去糾結這些。

天地無形,瞬息萬變。

不要被現有的規則,束縛了思想。”

林七知道這個道理。

不知為何。

卻有一種被人騙的感覺,又不知如何反駁。

軒窗撕下一張紙:

“這是一張紙對嗎?”

“對...”

林七先是不大確定,語氣逐漸確信。

“現在它只是一張紙。

如果我想把它疊成‘飛機’,然後我動手去做。

祂就會成為,人命名的‘紙飛機’。”

“對嗎?”

“對!”

“我想,總是在它成為,被稱為的‘紙飛機’之前吧?”

“對...”

“如果我把它用了,攥成一團紙一丟。

就是一團‘廢紙’,對嗎?”

“對...”

林七一時成了,對對對的工具人。

軒窗進而說道:

“但,‘廢紙’也是人類命名的。

說它可回收,就是可利用資源,變廢為寶。

說它不可回收,就是不可利用資源,有害垃圾。”

“對嗎?”

“對。”

“所以,一切的命名都不重要。

沒必要去計較這些,所以,意識決定物質。

唯心論也好,唯物論也好。

本質而言沒有對錯,但正確的唯心,才能走向終點。”

“執著的命名,反而是一種拘束。

何為少年,少年當天馬行空,不被拘束!”

本自具足,不假外求,不是嗎?”

“是。”

林七想來也是,知曉意識決定物質。

只是不小心陷入一個,名為執著的怪圈。

“你這裡面,風格真是多變。”

軒窗微笑回道:

“那可不,你經歷的這一切,獨一無二,更增加了記述的意義。

儘管風格多變。

但愛與善良,一直都是我推崇的物件。”

確定一個的目標。

天馬行空的想象,不被拘束的開花,這才是少年的模樣!

才會有百花盛開。

軒窗反問道:“你說,如果是你讓我記述的,為何會選擇我?”

林七不假思索:

“或許...就是因為你的風格多變吧,一般人來不了。”

“哈哈哈。”

兩人對視一笑。

“還有啥問題嗎?”

林七思索後,問出一個好奇的問題,

“你...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我?”軒窗並未直接回答。

開啟小影片,刷了起來,看著跳舞的小姐姐。

...

傳送評論:

[搖啊搖,搖啊搖,搖到外婆橋~]

他不斷往下劃。

一個又一個,號養好了。

林七“...”

看著刷著影片,笑的和傻子一樣的軒窗。

這一刻,和剛剛的反差感。

讓林七一時,有點難以適應。

阻止吧。

這比面對萬千邪魔,都感到舉足無措。

或許就不該問...

忽而一道念頭閃過。

他淡然一笑,凌空一劃。

天空驚雷般的聲音炸響!

“轟隆!”

這一刻林七意識到。

可以在這裡呼叫力量。

突如其來的雷聲。

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咳咳。”軒窗輕咳兩聲,

“如果非要一個定義...就這樣吧。

貪財又好色。

刷到小姐姐跳舞,一看就是一下午。”

“嗯,補充一點,都有度。”

林七注視一眼,眺望遠方道:

“忽而仙來,忽而魔,半邊天來,半邊緣。”

軒窗一怔,“哈哈哈,是啊。”

同樣眺望遠方,情緒糅雜。

“情字難寫,差幾筆緣分。

皎皎月光,影下幾人醉。”

眸中閃過皎潔。

“軒窗聽雨......就是,半邊緣,半邊天。”

“哈哈哈。”

軒窗開懷一笑,“所以...”

“軒窗聽雨太感性,而我理性更多,因而只能我來見你。”

“咳咳,”

他輕咳兩聲,開始辯護。

“風景的描寫,還有剛剛傻傻的行為,更多是他的念。”

...

林七見軒窗,呆愣好幾秒。

“咋了?”

軒窗微微搖頭。

“沒啥,軒窗聽雨說有一句‘誇我’的話,不知當不當講。”

“要不...講來聽聽?”

林七大概猜到是啥,又猜不到。

有些好奇。

“不當講,不當講,講不出來。”

軒窗輕輕擺手,

“他說,他不認為那些有什麼避諱。

物種存在第一為了生存。

這是‘吃飽’,活下去的慾望。

第二便是‘繁衍’。

這是深刻在“程式編碼”的東西。”

“第二,大多數人很難逃脫。

而要分辨的,何為喜歡,何為愛,何為負責任。”

“所謂負責。

要有‘脫掉她的衣服,就要有為她穿上婚紗的堅定信念。”

林七聽著軒窗聽雨。

好像很懂。

“他應該結婚了吧?”

軒窗和軒窗聽雨,陷入沉默。

氣氛一時變得安靜起來。

“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

饒是自譽理性的軒窗,臉都泛起紅色。

這就像,給談戀愛的兄弟支招。

隆中對,三分天下,好比諸葛。

換成自己...

阿巴...阿巴...阿巴巴...

軒窗想用笑,打破這該死的氛圍。

“哈哈哈,其實...他習慣了一個人。”

話語中有些偽裝。

畢竟,有誰不想談一個甜甜的戀愛。

但是實話...

“他自己一個人無妨。

可邀日月並行,與星辰共舞。

亦可,在塵埃中譜詩,揮寫別樣人生。”

林七想起,曾好奇軒窗聽雨。

“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他啊...”軒窗淡笑回道,“一個普通的笨蛋罷了。”

“哦...”

林七眺望另一處房間,

“門戶快關住了,我該回去了。

在這之前,我想幫你一下。”

軒窗不解,“如何?”

林七一念間。

一道道無形的白光,從軒窗體內向外散發。

“這是...”

軒窗大概猜測到是啥。

“氣運。”

軒窗不再說話。

心想,這是要把我締造成,氣運之子嗎?

忽而。

他發覺不對勁,這不是往生命中進的。

反而是向外發散的。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林七微笑道:

“一命二運,放在大眾之中,沒有什麼比氣運連線,更好的了。”

“捨不得孩子,套不的狼。”

軒窗:“???!”

軒窗聽雨:不礙事,你很理智...哈哈哈哈。;

軒窗:你不應該笑,不要忘了,我幾近百分之四十的你。;

軒窗聽雨:如果一切不能改變,那...開心最大!;

“的確是個笨蛋。;”

軒窗拍了拍頭,表情無奈,忽而一笑。

“還好是個笨蛋。”;

“哈哈哈。”;

兩‘人’心有靈犀,跨越一切,彼此一笑。

不多時,林七完事。

“我要回去了,代我向軒窗聽雨,打個招呼吧。”

“嗯。”

軒窗說:

“我也該回去了,所以你該如何,同他們講門後的世界?”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林七端起一杯水,一飲而盡。

“同志,我想,我們還會再見!”

“或許吧...”

軒窗注視,微笑告別。

“到時候,我會把大同建立出來的訊息,帶給你,”

林七開啟門,走到另一個小屋。

發現那個門,已經很小了。

抬手【無恆至上】將門拉大!

傳音道:

“你說...我能達到【永恆】嗎?”

“這個我說了不算,”

軒窗深深思索:

“陰中有陽,陽中有陰。

有些時候,顛倒一下,會有不一樣的發現。”

“有緣再見,同志!”

“好。”

林七邁出門戶。

...

【再見之時】

“你這頭,咋撞到的?”

“這不,外面風大,不小心撞電線杆子上了。

自打上一次,氣運被你調走,一直倒黴。”

林七一眼看穿,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多看兩眼,就多看兩眼。

我不會笑你的...哈哈哈。”

軒窗:“...噓!”

“不礙事,我幫你改一下。

下一次讓你撞到身上,說不定就撞出一段姻緣。”

軒窗內心一緊,深藏窘態。

“可別鬧,搞不好就進去了,這可是法治社會。”

“你來幹啥的?”

林七自然的,跑進軒窗的屋子,看見滿簍的廢紙。

“哈哈哈,你這是在思考,意識和物質嗎?”

後面緊跟的軒窗,連忙否認。

“不,我在思考理性和感性,所以說的再見,可有事?”

林七倒上水。

像是遇見很久,沒遇見過的朋友。

於他而言,確實很久未遇見過。

況且,來的是復刻的‘林七’。

他很是熱情,少有了初見時的緊張。

“別說,你這大杯子,就是能裝水,喝水,喝水。”

軒窗將水接過。

一時忘了這是誰的家。

“歡迎再來,老朋友。”

林七端著水:

“我說過,我們會再見。

還記得上一次,我問你有沒有,比自然更強的力量嗎?”

“哦,差點忘了,不能說更強,共同奮鬥!”

“記得,透過記述你,我確信了有。”

軒窗喝了一口水。

林七抬手,一道道氣運的白光,在手中纏繞。

透過軒窗,於某處世界,有了某種連線。

“自然。”

一道道悉心可查的能量回應:

“在。”

“以我心為鏡,除惡!”

“是。”

白光融入自然。

自然以及自然之下,一道道法則開始變化。

“這是作何?”

軒窗不解。

“除惡,善良應該活下去,”

林七眸子閃過無奈:

“不過,會波及到一些善良,我想這些,永恆能夠處理。”

...

“這一次多坐一會吧,再見不知何時。

不用擔心我的事情,這個‘我’本就是一念,時間不成問題。”

“行,那我去做飯。

作為東家,給你來個一葷兩素,外加一湯。”

“好。”

...

“???”

林七滿臉問號:

“這是一葷兩素,外加一湯?”

軒窗‘嗯’了一聲,

“白開水燉蛋。

番茄炒西紅柿。

土豆炒馬鈴薯。

燉白開水湯。”

“一葷兩素,外加一湯。”

“哈哈哈。”

“[_?]”

兩人對視皺眉。

隨而一笑。

軒窗說:

“能量減少下,這已經是高配的飯菜了,最起碼綠色無汙染。”

林七笑道:

“哈哈哈,不礙事。”

...

傍晚。

軒窗站在衚衕,招呼道:

“灣灣,天色不早了。

別被隔壁家的大黑狗叼走了,該回家了。”

一隻小貓,提溜提溜的跑過來。

“哈~”林七驚異道:“這隻小花貓,好奇怪。”

“嗯,有黑有白還有黃。

還有一種,從未公開過的顏色。”

...

“來,小花貓,給你個火腿片吃。”

“這麼好的火腿片,咋給貓吃?”

林七不解,軒窗和他都沒吃。

“哪裡,村裡的店。

買過來一看快過期了,扔了怪可惜的,喂貓吧。”

軒窗微微搖頭,

“這還虧著我年輕。

要是老人恐怕夠嗆看見。

即便看見都捨不得丟,更不好意思去找。”

“哈哈哈,可不。”

林七微笑道:

“我該離開了,我們那裡...大同建立出來了。”

“另外,你的氣運。

不必擔心,祂會在接下來的時間,陸續迴歸。”

“嗯?哈哈哈。”

軒窗微笑回道:

“這麼說,我和電線杆子的距離,可就越來越遠了。”

“哈哈哈。”

兩人不知為何,總是想笑。

也許是...

笑一笑,十年少吧。

...

“再見!”

“再見!”

...

“再見。”

...

“啊嗚~”

軒窗聽雨伸了個懶腰。

看著密密麻麻的文件,又眺望遠方。

回頭打上了幾個字。

“夜深夢中驚覺起,忽聞山河已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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