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斷魂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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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晚上10點。

晉陽飯店后街。

“南柯,這項雲峰怎麼還不來,不會放我們鴿子吧!”三炮環顧著四周。

“應該不會!”

“我怎麼感覺總有人盯著咱們!”

“別自個嚇唬自己了!”

不過也是,這要是在深山老林也就算了,這是京城,到處都是人,關鍵還有條子巡邏。

道口一輛警車飛馳而過,嚇的我們幾個心裡直發毛。

這時飯店也打烊了。

后街除了幾個路燈還亮著,周邊一片漆黑。

這時,兩個黑衣出現了。

“南柯,他們來了!”

對方和我們招了招手。

……

“魚哥,東西帶其了嗎?!”

“齊了!”

是項雲峰和魚哥,只有他們兩個人。

“抱歉,兄弟,來晚了,處理了點事”雲峰說。

“沒事!對了峰哥,路東頭有個監控器!”我悄聲說道。

“我看過了,到晚上就是個擺設,趕緊下,一會該來人了……”

這幾天下雨,洞裡洞外都有不少積水,不過好在土層比較松,多餘的水都滲到底下了。

下洞的過程還算順利,穿過橫井我們來到了一個石門前。

“南柯,你看著這石門,你們遇到了怎麼弄開?”雲峰問道。

“要是荒郊野嶺就用炸藥,但是這地方,只能打井繞過去了!”

“嗯……”

“大家退後,看我的吧!”魚哥突然站了出來。

只見他拿出一根非常粗的柺子針,插到了石門的縫隙之中。

隨後又掏出了一根手腕粗的鋼管,嚴絲合縫的套在了柺子針的另一頭。

隨後,魚哥開始敲打石門,邊敲邊聽聲,好像在找什麼。

敲到石門的底部之時,他長出了口氣,將插進門縫的柺子針下移。

當移到底部,魚哥往手上吐了口唾沫,使勁一敲!

“啪!”

石門底部竟然被撬開一個口子!

隨後,魚哥有變化角度,繼續撬動石門。

好傢伙,石門竟然一塊一塊的被撬了下來。

不一會的功夫,一個不大不小,剛好爬進一人的洞被撬了出來。

“牛啊!”三炮喊到。

這一招不是一般人能用的!

因為一般人根本沒有這麼大的勁!

再有就是這個柺子針,經過這麼一折騰,完好如初,這鋼材的硬度夠可以,可以達到工程級別了。

我們一行五人,怕過門洞之後,來到了一個寬闊空間。

“不對啊!這裡面應該有東西才對!”雲峰語氣疑惑。

“不是叫驚門龍井嗎?井呢?”金碩也是一臉懵。

這空間大概有30多平,地面是明代的那種大青轉,牆面是壁畫,但這下面常年溼氣重,壁畫已經被腐蝕的不成樣子了。

再有就是角落的幾個破瓦罐,拿到古玩市場也就是五六十塊錢一個。

“你們看!”三炮突然喊到。

我們順著他指的地方看去。

“臥槽!”

一具人骨,掛在半空中,準確的來說是半具,下半身已經掉到了地上。

看樣子,已經吊了最少一百多年了,骨頭已經發黴。

奇怪,這人怎麼吊死在這了,再一看地上散落這一些爛補片,和一頂帽子,是清朝士兵的那種。

“可能是當時看守計程車兵!”雲峰說道。

“可是這屋子裡連個屁都沒有,留個人在這看什麼呢?”三炮踢了一下人骨。

雲峰扭頭瞪了一眼三炮。

“死者為大!”

三炮趕緊後退了幾步,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南柯,你去把這人骨弄下來!”

“我?峰哥,這不太好吧,死人,太晦氣了……”

見雲峰沒鬆口。

我只能讓緊鎖抱著我,將人骨小心翼翼的那了下來。

之前沒有摸過死人骨頭,這次都快噁心壞我了。

然而,我們剛把人骨拿下來。

奇怪的事出現了。

牆的東南角竟然出現了一絲動靜。

魚哥趕緊跑了過去。

原來是一道暗門,那個吊著人骨的繩子就是開關。

可能之前吊著別的東西,最後換成了人。

暗門後面,是青磚鋪成的走梯。

走梯一直向下延伸,彷彿沒有盡頭。

我們走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始終沒有走到最底端。

“這時怎麼回事?咱們走了有一陣了,放在平常,20層的樓,也已經到底了!”金鎖走的有點不耐煩。

“是啊,都走累了!他孃的不走了,歇會!”三炮癱坐在了臺階上。

項雲峰也覺察到了蹊蹺,停步不前。

魚哥打著遠光手電,但是仍然看不到頭。

“懸魂梯?!”我和雲峰異口同聲。

傳說中的懸魂梯也就是彭羅斯階梯,是一個有名的幾何學悖論。

一個始終向上或向下但卻走不到頭的階梯,可以被視為彭羅斯三角形的一個變體,在此階梯上永遠無法找到最高的一點或者最低的一點。

彭羅斯階梯不可能在三維空間記憶體在,但只要放入更高階的空間,彭羅斯階梯就可以很容易地實現。

實際是一種非常厲害的機關術,但需要一些特定的條件,譬如:牆壁、臺階、光線和幻影的配合等。這種石階總共有二十三層石階。

有人認為,在黑暗的環境中,透過巧妙的使用陰影和特殊標誌將人引上岔路而毫無覺察,加上本來坡度很小,而石階很大,只要長度夠長,就會造成上坡和下坡的感覺不太分明,從而達到上面的效果。

“南柯,你們帶繩子了嗎?”

“帶了!”

“好!現在把所有的繩子綁起來,我打頭!南柯你在後,其他人原地不動!”

我大概明白了雲峰的意思。

我倆順著臺階走下去。

大概不到10分鐘的時間,我和雲峰出現在了金鎖他們的後面。

這個樓梯實際是一個環形的,難怪我們半天都走不到頭。

突然,雲峰坐在了地上。

“我們可能出不去了!”雲峰雙手揉著臉。

“啊?!為什麼?!”

“這不是普通的懸魂梯,準確的來說它叫斷魂梯”

據云峰描述,之前他聽銀狐說過,明朝時期,皇室墓葬比較重視簡約樸素,所以墓葬風格都比較簡化。

雖然簡化,仍然擔心被盜,斷魂梯就應運而生。

它的原理和懸魂梯類似,但是結合了鬼打牆的構造。

總所周知,鬼打牆是人在特定時間和環境中所產生的意識朦朧狀態,通常發生在夜晚或郊外行走時,分不清方向,自我感知模糊,不知道要往何處走,所以老在原地轉圈。

從物理的角度解釋,因為生物的身體結構並不完全對稱,存在細微差別。不管是鳥類的翅膀,還是人類的左右腿,其結構與肌肉的發展都有所不同。

因此,有一側進行的運動距離遠,一側進行的運動距離近,久而久之,便成了圓周運動。

為什麼我們不蒙著眼睛就可以走出直線呢?這是因為當眼睛沒被蒙上時,大腦可以透過眼睛不斷地修正我們前進的方向,使我們可以直線向前。

而我們之所以會遇到鬼打牆,其實也簡單,說白了就是喪失了方向感,大腦無法透過眼睛接收正確的位置訊號。

這時,我們按著本能來走,走的必然是圓圈。而如果我們在墳場、森林等標誌物容易混淆的地帶,我們可能會看錯標誌物,無法正確認清方向,特別容易出現鬼打牆現象。

雖然,原理大家都懂,但是在特定環境下,很少有人將其破解。

我們幾個輪著走了一圈,但是誰也沒找到其中的破綻。

大家都累的筋疲力盡,又餓又渴。

“怎麼辦,我們不能在這裡等死啊!”三炮焦急的說。

“目前沒有什麼好辦法……”雲峰也很無奈。

“欸?有了!”金鎖突然說道。

“你有辦法怎麼走出去了?”

“還沒有!不過,你們有沒有聽過薛定諤的貓?”

“啥貓?你還有心思想貓,咱們要是死在這裡,傻貓都白扯!”三炮嘟囔著。

“三炮,聽金鎖把話說完!”

金鎖說,薛定諤的貓是一個實驗名稱。大概意思是這樣的,在生活中可以比喻事情的確定性和不確定性,即事情的兩面性和未知結果的疊加性。

例如我要去做某件事,可能成功也可能失敗,在沒有確定結果前,是既成功又失敗的狀態。

就像薛定諤的貓一樣。只要是涉及到不確定的事情,其實都是可以用薛定諤的貓來比喻的。

有一個奧地利物理學家薛定諤提出了薛定諤的貓的思維實驗,實驗過程如下:一個封閉的盒子中裝著一隻貓,從外面看不到盒子內部的情況。

盒子中設定一個實驗裝置,放有少量的放射性物質,這種物質衰變釋放出毒素的機率是百分之五十。

這意味著在一段時間內這隻貓有百分之五十的機率被毒死,百分之五十的機會安全存活。

“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雲峰點了一支香菸。

“就是好多事情存在不確定性,不能從主觀的角度去看,得從可客觀的角度去看,而客觀看的方式有有很多種……”

“所以,斷魂梯也存在不確定性!只要找到不確定因素,就可以找到突破口!”

“對,就是這個意思!”金鎖激動的說。

“你倆說的是啥,一會主觀,一會客觀,一塊確不確定的!說了半天跟沒說一樣”三炮不耐煩的的說。

我雖然聽懂了一點,但也是一臉蒙圈,畢竟這斷魂梯和薛定諤的貓是兩種東西,而且一個是中國的一個是外國的,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魚哥倒是聽的津津有味。

“你未看此花時,此花與汝同歸於寂;你來看此花時,則此花顏色一時明白起來,便知此花不在你的心外”。魚哥突然來了一句。

這個我倒是知道,這時王陽明的心學。

這句話的意思是,當你沒有發現這朵鮮花的時候,你的內心中並沒有這朵花的影像,這朵花實際上在你的內心和視野裡是寂滅而不存在的。

而當你看到這朵花的時候,這朵花才清晰的開在你的內心和視野,它的形狀與顏色才變得清晰明白、生動起來。

由此可以得知,此花原本在你心中,只是未見時歸於寂滅,見到時煥發生機,此花從來不曾獨立於你心外。

“我好像明白你們說的意思了!”我一臉激動。

“那你說說看!”雲峰吐了一個眼圈。

“其實所謂的斷魂梯不過是利用了人的視覺差和神經感知差,如果將眼睛蓋住,斷魂梯產生的影響也就不復存在了!”

“聰明啊南柯!不愧是仙問,領悟力極高!”

“嘿嘿,這也是受魚哥啟發,魚哥也是個文化人啊!”我趕緊恭維道。

“不敢當,沒上過幾天學,只是在少林寺吃過幾天齋飯……”魚哥謙虛的說。

“魚哥真是謙虛,要是留在少林寺,一定是位高僧!”三炮也跟著吹捧起來。

哪隻魚哥不經誇,竟然吹噓起自己當年在少林寺的經歷,可謂滔滔不絕。

……

為了以防不測,大家讓魚哥蒙上了雙眼,畢竟習武之人在黑暗環境下,透過氣流,也能感受的周圍的環境。

我和雲峰走在他的後面,三炮和金鎖原地不動。

魚哥矇住眼睛後,步調開始變慢,路線也跟之前不太一樣,原本筆直的道路,他竟然開始偏移,而且,偏移的距離逐漸變大。

突然。

走到一個臺階上的時候,停止了腳步。

因為再走,就會直接撞到牆上!

“就是這裡了!”

魚哥摘下了布條,轉過身來。

我和雲峰趕緊跑了過去。

“這裡的空氣流動較快,而且,我感覺這裡應該隱藏著一個通道。”

雲峰靠近牆面敲了敲,有敲了敲地面。

“南柯,你感覺一下,是不是不對勁”

我學著雲峰的樣子,來回敲了幾下。

發現了其中的端倪。

我們敲的牆面和地面,與其他地方的明顯不同。

“交給我了!”

這時,三炮掏出了鎬頭。

果然不出所料。

幾搞頭下去,眼前出現了一個大洞。

洞裡黑漆馬虎,還有一陣陰風迎面撲來。

正當大家往進走時,有隻活物突然飛了出來!

緊接著,又有好多接二連三的飛出!

其中有一隻撞到了我的臉上。

於是,我趕緊捂住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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