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刀罡劍意金戈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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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少陽睚眥欲裂,他手裡的雷公錘忍不住就要脫手,然而又生生的壓住。

“前輩,我可以給你孫子償命,只求你放了我妻子。”

吳英雄一臉的邪笑,他似乎年輕了許多,但依然是滿頭的白髮。他似乎已經走火入魔。

“不不不,殺死你已經無法解我心頭之恨。我要讓你眼睜睜的看著我屠盡你所有的親人。”

說話間他手上一扭,慕容蘭腦袋一歪身死道消。

江少陽遍體生寒,飛身而至接住了被吳英雄扔下來的慕容蘭。

江少陽腦袋一片空白,他仰天長嘯,半空中一片電閃雷鳴。

倏忽間蘊含著龐大能量的霹靂轟然落下,把周圍的一切都劈了一個灰飛煙滅。

恍若重生一般,江少陽睜開了眼睛,一個圓球懸在他的眼前,正是劍的腦袋。

劍嘆了口氣說道:“你輸了!”

江少陽幾乎分不清了現實和幻象,他問道:“有人來過嗎?”

“沒有,一切都是你的臆想。確切的說是靈魂之火啟發你產生的幻象。”

江少陽長長的出了口氣,就好像做了一場噩夢,雖然輸了但還有機會。

“我輸在了哪裡?”

“第一,你不該殺死吳世飛;第二,你不該放走吳英雄。”

江少陽訝然道:“殺死吳世飛的確是我受到了憤怒情緒的影響。但放走吳英雄是我的底線,我沒有趕盡殺絕的習慣。”

“但幻象裡你也看到了,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你殺死吳世飛情有可原,但為什麼要放走吳英雄。

“退一步講,你不想趕盡殺絕但在他殺人後為什麼還要留情?就因為他挾持了你的愛人嗎?碳基生物的情感是優點也是短板。”

江少陽無法否認,但他做人有自己的底線,他絕不會僅憑臆想就去殺人。

劍繼續說道:“即便你的愛人死亡你為什麼又要陪葬呢?是殉情麼!然而毫無意義,這世界有許多事是需要你去承擔的。

“有時候死亡很容易,但活著才是最艱難的選擇。你最終就輸在這一點上。”

江少陽不置可否,但在幻象中他根本就沒有思考的餘地,只是在悲憤之下走了一個極端。

“七情七欲,喜怒憂思悲恐驚,生死貪痴財色權,你這一番算是體驗了一半兒吧。

“貪痴財色權對你而言沒有短板,但生死二字尚未看透。”

江少陽不置可否,他的慾望很淡,只希望自己的親人朋友能夠平安一世,自己和愛人可以廝守一生。

財色權他毫無感覺,是有點小貪,但貪戀的也不過是俗世的璀璨星輝,否則似他這般境界的修士早該隱居修行。

痴情倒也是有點,慕容蘭的嬌柔和姿態是他難以割捨的情懷。

七情而言他在幻象中的確體會了一番,從一開始他對慕容蘭思念之情入局。

吳世飛的出現惹怒他勾起了殺念,吳英雄放下狠話時的憂慮,看到己方人被殺戮時的悲傷,看到愛人被敵人挾持的恐慌。

可能沒有體會到的便是喜和驚了,實則他在真假之間難以辨識的震驚也算稍有體會,最終幻象破滅劫後餘生也算是一喜。

只是對此江少陽幾乎沒有體會,他深深的陷入在幻象裡審視自我,並沒有感受到劫後餘生的喜悅。

對此劍倒是頗為滿意。

“不過你這一番也算不錯,沒有因為幻象就沾沾自喜,反而醒悟自身不足,這一點你做的很好。

“不管是碳基生物還是機械生物,只要是個人都有情慾,你能堅持自己的初心最好了,也不枉我追隨你一場。”

江少陽點了點頭。

“我和吳世飛本沒有太深的恩怨,是我對他怨念太深受到了慾望的影響。如果真遇到他的話我會盡力的化解和他的矛盾。”

“你只要保持理智就好,倒是無需刻意迴避。大丈夫理當快意恩仇,只不過你和吳世飛到的確算不上仇,自然也不至於打死打殺。”

江少陽點點頭說道:“我們去西邊感受一番就趕緊回去吧。這番我們出來的時間有點長了吧。”

“不長還不到三天。西邊你倒是不用去了,那邊是體悟劍意和刀罡的鍛鍊,我們現在可以回去把大部隊拉過來了。也省得你心裡不安。”

江少陽弱弱的辯解道:“我沒有不安,就是剛剛做了個噩夢心裡有點忐忑罷了。”

劍嗤笑了一聲倒是沒有說話,隨即帶頭朝前飛去。

這次他們沒有走北方的重力區,而是從西方繞了一下,正好感受一下刀罡劍意的體悟。

西方白虎五行屬金,所在區域是一片石林,有的似劍有的似刀,錯落有致銳氣橫生。

隱約間似有虎嘯傳出,音波盪漾攝人心神。

江少陽只是從邊緣掠過便感受到了濃濃的劍意和刀罡。

他本身並不懂這些,只是覺得如無形的冷風切割一般,渾身上下感覺到一股蕭殺之氣,不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西方劍山倒是沒有浪費時間,江少陽踏著雷公錘呼嘯而過,邊緣的這點劍氣和刀罡還不至於對他造成什麼阻礙。

原路返回後江少陽歸心似箭,一個猛子就扎入了湖底,尋到那洞口呲溜一下鑽了進去。

有了經驗返回時就快的多了,幾乎片刻間他就從湖中竄了上來。然而所見一幕卻讓他哭笑不得。

原來那條電鰻尋到了這裡正在和戰天大戰,只見雙方殺的難解難分,電鰻居然可以在半空懸浮,似乎真的成精了一般。

戰天不怕電,但電鰻的身軀滑溜卻也難以捕捉,反而電鰻的利齒和長鬚都能對戰天造成困擾。

沒想到這區區電鰻竟如此厲害。

江少陽來到湖岸打算觀摩一番,尷尬的是看到江少陽戰天直接退出了戰圈兒,落在了他的身旁。

而電鰻也沒有追擊,掉在水裡隨意遊蕩起來,似乎對自己能佔據整片湖而洋洋自得。

慕容蘭湊上來撅著嘴問道:“你咋去了這麼久啊?”

江少陽先環視了一週,熟悉的人都在,他沒有回答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這陣子沒遇到啥事吧!”

慕容蘭嘟囔道:“沒啥事,就是這條電鰻不知從哪裡來的和戰天已經打了好幾場了。

“沒想到這麼一條小魚還挺厲害,嚇得我們都不敢隨便下水玩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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