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蚯蜉終有一死(1 / 1)
“你每加一次價,我就加十個億。\"張玄目光淡然地看著眼前早已有些不快的閻戲。
這如出一轍的口氣,不正是剛剛閻戲自己對吳雄飛揚跋扈的姿態嗎?
“你……你又是什麼來頭?敢這樣跟我叫板?”本端著優雅貴公子的形象的他,此時此刻竟感覺有些難以呼吸,這還是生平第一次,有人能在京城閻家人面前如此囂張。
“華夏張家,張玄。”張玄面不改色地回道。
“什麼張家李家的!沒聽說過!”閻戲一氣之下,又舉起了手中的號碼牌,“我出三十億!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和我叫到最後!”
“四十億。\"對比著閻戲加價還得做足了心理準備的樣子,張玄鎮定自若的神情彷彿已經告訴在場所有的人,誰的財力更勝一籌,已是可見一斑的事實。
\"五……五十億!”閻戲如今的神情,和方才被他頻頻競價的吳雄並無二般,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在不住地往下留著。
甚至連他自己都不清楚,這次過來到底有沒有帶五十億資金競拍。
他只是生來心中有一股驕傲,不能被任何人比下去。
但,眼前的張玄,又怎麼會是他口中的一般人呢
\"閻三少,若不是我知道此物有何等價值,也不會開口便叫價十個億,如此這般哄抬價錢,有傷感情不是?我出一百億,希望閻少爺賞個臉,忍痛割愛。\"張玄看得出來,閻戲已經黔驢技窮了,但因為對閻家還不是太瞭解,這麼快結下樑子絕非上策。
一百億?!
閻戲的腦袋頓時嗡的響了一下,以他一貫不可一世的作風,這麼久以來還從未碰到過像張玄這樣有魄力的人,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在他的內心深處,已經默默承認了自己不如張玄的事實。
“是……是嘛,那我這次就讓給你好了......”閻戲攤倒在椅子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不光是閻戲被壓的喘不過氣來,在場的所有來賓都是驚呼不已。
“張家的實力已經上升到一個如此恐怖的地位了嗎......”
\"據說張家是一個十分低調的家族,其實力根本不容得任何去撼動,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真是少年狂傲,人才輩出的一個時代。”
“一百億一次.....一百億兩次……”就連主持人拿著交易錘的手都在微微顫抖,想必也是第一次經歷這麼豪邁的拍賣場。
“一百億……三次!成交!恭喜吳雄先生拍下了這匹古卷軸!”
主持人當即興高釆烈地宣佈道,好似是自己拍下了這麼值錢的一件古物。
張玄見狀,偷偷在胳膊底下塞了一張銀行卡給吳雄:“拿這個去付錢,密碼是六個0。”
吳雄吃驚之餘,心態已然慢慢平和下來,畢竟已經見過一次張玄豪擲千金替他買下一塊地了,那麼他為自己花一百億買個心頭好,自然也就不是什麼稀奇之事。
“借你玩兩天,可別給我弄壞了!”張玄平時向來隨和的語氣,此刻竟有了幾分強硬。
吳雄連連點頭,雖然自己真的看不出這匹卷軸的價值在哪,但看張玄的樣子,就知道一定不只是看上去那麼簡單。
“張玄,這到底是什麼來頭啊?”吳雄還是非常好奇。
張玄見他如此糾結,沒辦法,只好悄悄地伏在他的耳邊說道:“這是死海古卷的殘頁......”
此言一出,吳雄差點沒背過氣去:\"死……死……”
“噓!”張玄迅速地捂住了他的嘴,“別走漏風聲了,殘頁肯定是殘頁,但是到底殘了多少,缺了多少,我還真不好說,得拿回去慢慢研究。”
孟霞也點了點頭:“我不會看錯的,那夾層裡絕對是死海古卷的殘頁,當年第一次見到完本的時候,我不過才剛進師門,沒想到今天能在這裡再見一次。
“活動差不多也快結束了。”張玄看了看手錶,接下來只要清點一下活動金額,然後做一番總結陳詞,應該就結束了。
吳雄擺了擺手:“一會兒的晚宴我就不參加了,我還有事。”
張玄並未阻攔,吳雄現在上進心十足,他高興還來不及呢。正在兩人準備告別之餘,卻有一人雷厲風行地衝到了兩個人的跟前。
“張公子,大小姐有事想找您共議。”來者正是唐曼的管家唐葫蘆。
唐曼?這個時候這麼著急找我?
任憑張玄心中有再多的問號,依然無法解答,只好匆忙告別了吳雄,尾隨著唐葫蘆來到了私人的休息室內。
“怎麼了?”此時的唐曼已經換上了日常的服裝,正來來回回地走動著,似乎有些不安。
“何樹逃走了。”唐曼生氣地說道。
“什麼時候的事?”張玄皺了皺眉頭,他曾經和何樹還是有過幾面交道,按他的身手,絕對不可能在唐家那些訓練有素的保鏢手裡逃出,一定是有人暗中協助他。
“你看這個。\"唐曼把膝上型電腦上的錄影調到了螢幕上。
錄影中,正是黑壓壓的一夥保鏢把何樹團團圍在中間夾著他前行,只是一剎那之間,所有高大壯碩的
保鏢突然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全部攤倒下去,看起來何樹也是嚇了一跳,在退疑了一會以後,才撒開丫子迅速地跑出了監控畫面之內。
“錄影給我複製一份,我馬上派人去查。”
張玄正打算打電話給諸葛青,卻又有個人急急忙忙地撞了進來。
“大小姐.....不好了!”來人大驚失色,“有人在垃圾堆填區那邊,發現了何樹的屍體!”
兩人當即臉色一沉,暗道不好。
“我們被算計了。”張玄說道,“這是個計中計,好歹毒的計謀啊。”
“先過去看看再說。”唐曼咬緊了牙關。
要知道何樹雖然是個紈籍子弟,但即便如此,他也是何家唯一的一個男丁,如今他死了,死前還與他們有了聯絡,很難不讓何家聯想到和他們有關。
兩人匆忙趕到堆填區,已經有一群人圍在了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