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知心好友(1 / 1)
嗖……
一個碩大的黃瓜飛了過去,精準無誤的砸在了靳川的臉上!
“是誰!”
靳川氣急敗壞的捂著腦袋,看向門口!
只見李陽身著樸素拎著個朔料袋,鞋底上還有一點泥點子,靳川立馬就猜到了李陽肯定是個農村人。
一邊的王凱文見到李陽,冷笑道:“小舅子,這人是給你姐送菜的。”
聞言,靳川嗤笑一聲,說道:
“媽的一個鄉巴佬,敢砸老子?知道老子是誰嗎!”
說著,靳川拿起茶几上的玻璃菸灰缸,朝著李陽的腦袋砸了過去!
“啊,李陽小心!”
靳竹嚇壞了,趕緊提醒李陽!
李陽眼神中都是殺氣,伸手在袋裡一抓,又是一根黃瓜捏在手裡!
啪嗒一下,黃瓜結實的抽在了靳川臉上!
靳川只感覺腦子一陣眩暈,像是吃了一記重拳,鬆開手,倒在了地上。
趙念珍趕緊上前攙扶兒子,靳竹也走到李陽身邊,說道:“李陽,你快走吧,不關你的事!”
這時候靳川從地上站起身,怒道:“靳竹,這小子是給你打工的吧?你看看,這就是你所謂的管理?”
趙念珍也是冷聲道:“靳竹,立刻讓他給你弟弟下跪道歉!”
李陽驚了,原來這是靳竹的媽媽和弟弟!
都說相由心生,這母子倆看著就尖酸刻薄,和靳竹完全不像一家人!
靳竹喊道:“媽,李陽是我的生意夥伴,他又不知情,只是看靳川打我動手阻止而已,咱們沒資格讓人家跪下道歉!”
聽到這話,趙念珍氣的鼻子都歪了!
靳川不屑的盯著靳竹,說道:“媽你看,這就是女大不中留啊,現在胳膊肘都往外拐了!這店再讓她管理,遲早也是人家的!”
趙念珍越聽越氣,說道:“靳竹,你給我滾出去,以後都不要再來吉司利了!”
“你要是不答應嫁給小王,我就當沒你這個閨女!”
聽到這話,李陽傻了,怎麼又要嫁給王凱文?
王凱文見李陽著模樣,不屑道:“李陽你愣著幹啥,還不快滾?這是小竹的家事,我要是你,我就老實的賣我的菜……”
李陽低頭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王凱文,冷聲道:
“念在你是我老同學的份上我不打你,但你再說一個字,我就抽你一個耳光!”
聞言,王凱文立馬慫了,要說打架,自己絕不是李陽的對手。
“別理他們,我們走!”靳竹此刻心如死灰,拉著李陽就往外走。
而王凱文被李陽羞辱後,雙眼怨毒的看著李陽的背影:
“李陽,老子跟你沒完!”
等到李陽和靳竹走了,王凱文冷眼看著靳川母子倆,冷道:
“趙阿姨,靳竹要是不嫁給我,我可不好給靳川安排工作。”
聽到這話,趙念珍趕緊賠笑道:
“唉喲放心吧凱文,阿姨早就認定你這個女婿了,除了你我誰都不認,靳竹她拗不過我的!”
王凱文冷哼一聲:“最好是這樣!”
說完,王凱文氣沖沖的走了。
……
靳竹離開辦公室的時候,什麼都沒帶。
就像她來時,什麼也沒有。
李陽不知道靳竹要去哪,只能跟在後面,因為黃瓜還沒賣出去呢……
現在提買賣,肯定是不合適的。
靳竹的家裡自小就重男輕女,姥姥不疼爺爺不愛,哪怕父親臨死前,惦記著的都是她的弟弟靳川。
靳竹初中的時候父親就去世了,與其說是趙念珍把她拉扯大的,還不如說是她自己養活了自己。
靳竹從高中起就做假期工,還在學校宿舍樓裡偷偷賣零食飲料攢點錢。
從高中起她就沒和家裡要過一分錢,這些經歷,讓她內心無比堅強。
這麼多年忍受委屈,只是因為父親生前的囑託,但是現在,她累了,對這個家絕望了。
當真的站在吉司利樓下,看著自己這麼多年的心血,靳竹再也忍不住了,淚水奪眶而出!
注意到李陽的目光,靳竹嗚咽著說道:“看啥看!你是不是開車來的?”
聞言,李陽遞上一張紙巾,點了點頭。
靳竹擦了鼻子,然後說道:“走,陪我去兜風!”
李陽沒有拒絕,把皮卡開了過來。
上車後,李陽看著副駕駛上的靳竹,問道:“去哪?”
靳竹手放在車窗邊撐著腦袋,淚水無聲落下。
“隨便。”
李陽扣了扣頭,想到了一個地方,掛上檔,一腳油門皮卡躥了出去。
李陽把靳竹帶到了新市縣的丁門水庫。
遠遠就能看到水庫高聳的大壩,鬱鬱蔥蔥的樹林,供遊客觀景的閣樓高高聳立。
李陽的車速很慢,慢慢行駛在上大壩的小路上。
靳竹脫掉了高跟鞋,將黑絲包裹下的玉足擱在擋風玻璃下,靠背往後放下就這麼躺著。
等到了大壩上,李陽開啟了四面車窗,任由習習微風吹進車內。
帶著植物芬芳的空氣無比清新,這是城裡感受不到的美好。
一路沉默的靳竹忍不住下車,張開雙臂站在大壩上感受微風,讚歎道:
“真美啊!李陽謝謝你,願意陪我出來散心!”
李陽搖了搖頭,說道:“嗐,大家都這麼熟了,不算什麼。”
一時間,二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坐在大壩上,看著浮雲發呆。
過了一刻鐘的時間,靳竹才緩緩說道:“李陽,如果讓你娶我這樣的女人,你估計……”
聞言,李陽緩緩轉頭,看著靳竹,沒有說話。
靳竹自嘲一笑,說道:“是啊,我不過是個隨便的女人,玩玩還行,怎麼能娶回家呢?”
李陽安慰道:“你別這麼說,換個角度看,如果你是男的事業有成的還單身,那還有什麼問題嗎?”
聽到李陽這話,靳竹眼睛一亮。
“你是第一個會這樣看我的男人……”頓了頓,靳竹繼續說道:
“我一直都對我媽逆來順受,她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但是,她越不讓我乾的,我就越要幹!”
“讓我大學畢業就結婚?我偏不,讓我把身子留給將來的老公?哈哈哈,我就是要和男人交往!”
“以前我都是偷偷叛逆,現在撕破臉了,總算可以按我自己喜歡的方式生活!”
“啊啊啊啊……”
說著,靳竹站起身,對著水庫大喊了一嗓子。
等到靳竹發洩完,李陽笑著說道:“剛才看你蠻傷心的,我還以為你對吉司利很不捨呢。”
靳竹看著李陽笑了笑,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其實那個店是我爸當年做家電生意盤下的,我大學畢業後給了我媽一筆錢,讓她把這個店面給我做生意。”
“他們想要就要咯,而且我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偷偷在新市縣盤下了一個店面。”
“那才是我自己的東西!”
聞言,李陽既為靳竹感到開心,也為自己的的黃瓜可以繼續賣出去鬆了口氣。
“那太好了,我正好有點……”
李陽剛想說黃瓜的事情,靳竹卻從大壩上蹦躂下來,打斷道:
“你先等一下,聽我說。”
“你有事?你先說吧。”李陽點了點頭。
靳竹臉上恢復平日裡的狡黠模樣,笑道:“嘿嘿嘿……”
“就是……跟我媽和弟弟撕破臉來的比我預料的早一些,現在還有一些尾款沒給供貨商結賬,你借點錢給我……”
聞言,李陽傻眼了!
合著,我跑了這麼半天陪你散心,手裡的黃瓜還沒賣給你呢,你先找我借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