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奧古斯丁倩倩的酒會(1 / 1)
從小玩到大的閨蜜,丁嬌嬌那點小心思那裡騙得過冷紅梅。冷紅梅瞟她就一眼,就知道丁嬌嬌在說謊,只是不知道她為什麼跟自己撒謊,自己不過是關心她而已,也懶得追究。
‘正想給你打電話呢,今晚我有個酒會,咱們一起去吧。’冷紅梅問道。
‘哦。’丁嬌嬌眨巴眼睛,點頭。‘好呀。’
說著,小鳥依人一般,挽著冷紅梅的胳膊向停車場走去,冷紅梅邊走邊說。‘一會我們先去我家吃點東西墊墊底,晚上酒會上肯定要喝酒的。’
‘好呀。’
兩人來到停車場,站在冷紅梅車旁,冷紅梅坐進駕駛室抬頭看到丁嬌嬌還站在車旁,催促道。‘上車啊,忸怩什麼呢。’
‘啊,梅姐,等會,我等個人。’丁嬌嬌說著,忽然轉身招手。‘一凡,一凡,這邊!’
冷紅梅轉頭,就看到江一凡了。三人也是天天見面的,說話就沒有那麼客套了。
江一凡走過來,看到丁嬌嬌站在冷紅梅車旁,衝著冷紅梅點個頭,淡淡地問道。‘嬌嬌,今晚不回家了?’
‘嗯,梅姐今晚有個酒會,我們一起去。’
‘哦,我不用了吧。’
丁嬌嬌大眼睛一瞪。‘我說你怎麼像個山豬似的,見著生人玩命的往樹林旮旯裡躲,拉都拉不出來,你還是男人嗎?’
江一凡吸口氣,沒說話。心裡很不想去,自己又不喝酒,出席什麼酒會啊,可是他對丁嬌嬌的脾氣很瞭解,太瞭解啦,這姑奶奶說一不二的性格,想起來就頭大。
這邊,冷紅梅一聽,這都一凡嬌嬌了,他貓的怎麼這麼親熱啊,貌似今天上午她與江一凡還打情罵俏來著,覺得一切順當,理想的列車按著自己想象中的軌道前進著呢,沒有要出.軌的跡象啊。
莫非這丁嬌嬌也對江一凡動什麼心思了,她不是看不起江一凡嗎,嫌棄他是初中文憑,說他是新時代大草包一枚嗎?!頓時心裡酸溜溜的不高興了。
馬上眯著眼睛瞅瞅江一凡,再看看丁嬌嬌此時燦爛得像一朵山竹花,小臉上洋溢著甜蜜蜜的微笑,馬上冷冰冰地打斷兩人眉來眼去的勾搭,大聲喊道。‘磨蹭什麼呢,少爺嬌小姐們,姐給你們當車伕,你們也別拿架子啊,再對視下去滄海變桑田啦,能不能給點面子。’
‘梅姐你下來,讓一凡來開,他開車溜得飛起,好得很呢。’經過前面幾次事情後,丁嬌嬌對江一凡的車技相當佩服,轉頭拉開車門對冷紅梅喊道。
車門都拉開了,而冷紅梅正有此意,自己在前面開車,萬一他們兩在後面含情脈脈,你儂我儂,那得多尷尬。趕緊的裝出一幅不情願的樣子,順風扛旗鑽了出來,與丁嬌嬌坐進了後排。
江一凡坐到駕駛位上,看看車子,淡淡地問道。‘特斯拉jtl300?這款車去年才在m國上市吧。’
邊問邊啟動車子,駛上學校大路。
‘嗯,代個步還行。’冷紅梅點點頭,冷冰冰的開口。‘話說,你們兩是怎麼勾搭上的。’
‘哎呀,梅姐姐,沒有你說的那些,是這樣子的。’丁嬌嬌多聰明一閨女,馬上聽出冷紅梅的醋勁,尚且江一凡還矇在鼓裡呢,說破了萬一人家江一凡不要她,那她不是把人得罪光了,自己還沒撈著好,急忙解釋。
‘冷姐姐你不知道,有一次李澤豪來糾纏我,正好江一凡路過,我就找他幫我扛一下,沒想到這一扛,江一凡把我的車李澤豪的車都給撞爛了,然後我就讓他幫忙幫到底,修車期間接送我上下班。’
咦,剛剛我不是看到你的車在停車場啊,不是好好的麼?怎麼你們還在一起啊。冷紅梅心想,語氣愈發冷了。‘然後你們兩就臭味相投,一拍即合了?’
‘唉。’丁嬌嬌嘆口氣。‘梅姐姐你不知道,這人倒黴,喝水都塞牙齒,後來呢,我的車剛剛修好,在去接車的路上,又遇到李澤豪,他要報一箭之仇,結果江一凡的車又報銷了,這不,他還得接送我,不然他沒有車開。’
‘唉,這李澤豪,遇到他倒了八輩子黴。’丁嬌嬌哀嘆一聲。
冷紅梅瞅她一眼,暗暗嘀咕,沒有這李澤豪,你能糾纏上江一凡?馬上措辭嚴厲起來。‘就是,李澤豪就是個花花太歲,早就提醒過你,離他遠點,不是個好東西。’
‘不是,梅姐你怎麼說話呢,……。’
兩人坐在後排,嘰嘰咕咕的聊上了。
冷紅梅也是一個人住一大棟別墅,三人在冷紅梅家裡草草吃點東西,一起來到酒會聚會地點,一棟靠海豪宅……瑪格麗特山莊。
剛剛走進山莊,山莊主人賈大豪就迎了出來,將他們請進客廳,江一凡邊走邊揉鼻子。
客廳中燈光晦澀,洋溢著橘黃色的情調,空氣都帶著奢靡的芬香,十幾個男女,明明是z國人,一個個的臉上露出法國小資的虛偽笑容,每人手裡端著一杯猩紅的紅酒,三五一群的,站的站成一圈,坐的圍成一團,正在那裡娓娓扯淡。
看到三人進來,有幾位男士瞟了他們三一眼,優雅地衝著冷紅梅丁嬌嬌舉起紅酒杯,一偏頭,算是打招呼,至於江一凡,完全忽視了。
山莊女主人奧古斯丁·倩倩走上來,虛張聲勢的拉著冷紅梅微笑。‘哎呀呀,親愛的梅,你可來了,哇,我的天哪,這位漂亮迷人的女士長得好標誌哦,好美麗的小姑娘,來,姐姐親一個。’
張開雙臂撲上來,就給丁嬌嬌一個熱情洋溢的法式擁抱,嘞得丁嬌嬌氣都喘不過來了,差點被她身上濃郁的香奈兒十八號嗆死。
擁抱雖然不習慣,還能忍受,丁嬌嬌暗暗嘀咕,這位身上的香水怕是倒了半瓶,好衝。
‘丁嬌嬌,我的閨蜜。’這是私人聚會,冷紅梅沒有必要介紹丁嬌嬌的身份。‘這位是江一凡先生。’
‘這位是……。’冷紅梅指著奧古斯丁·倩倩,準備介紹給丁嬌嬌江一凡。
‘奧古斯丁·倩倩。’奧古斯丁·倩倩笑容滿面地自我介紹道。
冷紅梅悄悄給丁嬌嬌耳語一句。‘她姓苟,苟且的苟,嫌土氣,自己把姓改了。’
丁嬌嬌望著奧古斯丁·倩倩偷笑。
‘哦,江先生,歡迎你光臨,請隨意。’奧古斯丁·倩倩看眼江一凡,一身便裝,走進人堆裡立馬消失的貨,馬上愛理不理地客套一句,一手拉著冷紅梅,一手牽著丁嬌嬌走進她剛剛聊天的圈子裡,將江一凡冷在一旁。
看到冷紅梅丁嬌嬌坐在沙發上,江一凡看看四周,一點意思都沒有,抱著雙手站在她們身後,聽她們聊天。
‘這紅酒還好啦,拉菲嘛,每年也就生產那麼三五千箱,大家嚐嚐,還能喝吧。’奧古斯丁·倩倩說得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好,柔柔的,絲綢那麼順滑,宛如黑莓散發的特有香氣,總是帶著一股貴族的氣質,緩緩在嘴裡散開,宛如一位仙女向你走來,越來越近,愈來愈清晰。’旁邊一卷毛男士背臺詞似的讚賞道。
‘嘻嘻,龍先生過廖了。’奧古斯丁·倩倩掩飾不住內心的得意,露出一口白牙,故意說得矯揉造作的樣子。‘大家不要客氣,隨意喝,我家mr賈也就買了幾十箱,雖然不多,今晚大家還是喝不完的。’
江一凡在邊上差點笑噴了。還過廖呢,我要笑尿了。
‘梅,聽說你是個法國通,能給我聊聊拉菲麼?’奧古斯丁·倩倩忽然轉頭問冷紅梅。
冷紅梅一愣,她對法國紅酒的瞭解也就書面上那些,知道名字,產地,其他一無所知,嚅嚅開口。‘嗯,拉菲嘛,產自波爾多,法國的好酒都出自波爾多吧。’
看到問倒冷紅梅,奧古斯丁·倩倩笑了。‘是滴,法國五大名酒都產自波爾多,那是一塊風水寶地。’
江一凡實在聽不下去了,插了一句話。‘嗯,這個,法國五大紅酒,只有四款產自波爾多梅克多產區,還有一款侯伯王,來自法國東南部的格拉芙產區,而且,侯伯王酒莊是唯一不屬於正統法國人的頂級酒莊,酒莊莊主是美國人後裔,該酒莊在1932年被美國銀行家克拉倫斯·狄龍先生買下。’
‘啊,沒想到江先生對紅酒還有研究。’奧古斯丁·倩倩揚起下巴看看他,望著他抱著一雙手站在那裡,奇怪地問道。‘江先生,你喝酒啊,怎麼,我這裡的酒不合你的口味,你懂酒的,該知道這可是拉菲哦。’
‘謝謝,我不沾酒!’江一凡搖搖頭,堅決地謝絕了奧古斯丁·倩倩的好意。
‘哼,怕是不懂吧。’奧古斯丁·倩倩輕蔑地看他一眼,剛才被江一凡一番話震驚了一下,以為遇到紅酒高人,沒想到酒都不喝的人,能對紅酒有什麼研究。‘也不去打聽打聽,拉菲在紅酒界的地位。’
江一凡揉揉鼻子,淡笑,轉身準備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