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惡有惡報(1 / 1)
蕭慎說的清楚,害她生母和姨母的寵妾是出於野心和貪婪。
但,蘇溪卻隱約覺得,還有一種名為嫉妒的情緒在裡面。
不管是那寵妾也好,還是因著她生母和姨母而傷心難過的外祖父和外祖母,趁機想得到好處的庶子的妻子也好,也缺少不了嫉妒。
那寵妾嫉妒她曾外祖母的家世,嫉妒她曾外祖母是超一品的國公夫人,嫉妒她曾外祖母的兒子能襲爵。
這寵妾或許是在想,要是能有她曾外祖母的家世,她才是鎮國公府堂堂的超一品國公夫人,她的兒子才是將來的鎮國公以及鎮南侯。
兩個庶子的妻子卻是嫉妒,她外祖母不用跟其他的女人爭寵,不用為了妾室和庶子庶女而煩惱。
想必,那寵妾也有這個心思。她曾外祖母當機立斷推開了鎮國公,自己過日子。
而那寵妻即使再怎麼的鎮國公的寵愛,也還是要跟一堆的女人爭寵,不嫉妒才怪。
最最叫這三個女人嫉妒的,恐怕就是她外祖父的能幹,憑一己之力就得來了世襲罔替的爵位。
“那三個女人恐怕會想,要是沒有我曾外祖母以及外祖父,這先皇晉封的鎮南侯的爵位,就應該由那寵妾‘能幹’的兒子得了的。”
蘇溪沒有見過那寵妾,卻能猜到她是怎麼想的,卻是因此更加覺得當初的鎮國公就是個大寫的渣男。
要不是他,那寵妾怎麼可能讓嫉妒膨大了野心和貪婪,又怎麼能害的了她的生母和姨母?!
“她們的確是這樣想的,就連鎮國公也覺得他兩個庶子比兩個嫡子有本事。”
蕭慎勾起的唇角,勾出一抹譏誚的弧度。
在蘇溪的外祖父也就是鎮南侯得到爵位後,鎮國公的那個寵妾和她的子女以及媳婦就坐不住了。
她嫉妒鎮國公夫人的家世,也嫉妒鎮國公夫人的嫡次子竟然也能得到爵位,她更加嫉妒鎮國公夫人沒有因為她的出現而自怨自艾成為一個深閨怨婦。
從此不但被鎮國公所厭棄,還帶累鎮國公夫人的兩個兒子,讓她們母子成為世家大族的笑話。
當時的鎮國公世子有兒子,鎮南侯卻一兒半女都沒有。
那寵妾就把主意打到了鎮南侯的爵位上,她覺得要是能讓她的兒子得了這個爵位,將來說不定也能謀奪鎮國公的爵位。
她就上躥下跳,買通了所謂的江湖術士,說鎮南侯命中帶煞,沒有子女緣。
想要讓鎮南侯的爵位延續下去,就要過繼他兄弟的兒子。
但,不能過繼鎮國公世子的兒子,因為鎮國公的兒子壓不住他命裡的煞氣,想要壓住他命裡的煞氣,就要過繼她的孫兒。
鎮國公夫人當即就叫人把她拉下去,狠狠的十大板下去,叫她一直在床%上躺了好幾個月。
鎮國公有意為寵妾說幾句話,也有意順著寵妾的意思來,卻被鎮國公夫人一口啐在臉上,叫他滾。
而鎮南侯也說了,要是他真的沒有兒女緣,寧可讓鎮南侯的爵位在他這一代為止,也不過繼。
鎮國公世子和世子夫人也沒有想要過繼兒子,繼承鎮南侯爵位的意思。
世子夫人也親自跟她外祖父外祖母說了,會叫自己的兒子孝順他們夫妻的。但,她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叫別人爹孃。
而且,她也說了,她的兒子要是有本事就自己去奮鬥,要是沒有本事,就算給他爵位也守不住,還不如不要爵位的好。
世子和鎮南侯兄弟無間,並沒有因此而有隔閡,但,那寵妾卻是不甘心的。
不過,為了小命著想,她還是咬牙忍耐了下來。
不見,鎮國公夫人打她板子,鎮國公即使生氣,也不能拿鎮國公夫人怎樣。
不說鎮國公夫人有兩個好兒子,就是鎮國公夫人的孃家也不能看著鎮國公欺負自家的女兒而置之不理。
“一切的起因,是在鎮南侯夫人有孕後……”
在鎮南侯夫婦以為沒有希望的時候,卻萬萬沒有想到喜訊來的這麼突然,並且來的這麼的猛烈。
鎮南侯夫人不懷孕則以,一懷孕就被太醫診出是雙胞胎,真是高興壞了鎮國公夫人以及鎮南侯夫婦,還有世子夫婦。
不管鎮南侯夫人是生兒還是生女,都說明她能生,鎮南侯也能生,哪怕這一胎是女兒,下一胎就有可能是兒子。
退一萬步來說,即使鎮南侯就是有閨女的命,那將來招贅也行,鎮南侯的爵位也不會落空。
有了這個打算,鎮南侯夫人也就安心的養胎,期待自己的孩子的出生。
誰也沒有想到,那寵妾不死心,在跟鎮國公哭鬧過後,借了鎮國公手裡的力量,要暗害鎮南侯夫人。
原本她想要讓鎮南侯夫人一屍三命,後來又在兩個兒媳的攛掇下,想要讓鎮南侯夫婦嘗一嘗錐心之痛。
鎮南侯夫人十月懷胎,一對粉雕玉琢的雙胞胎女兒呱呱落地,鎮南侯這個當爹的都歡喜的成了呆子。
而鎮國公夫人這一枝的都笑得合不攏嘴,還連聲說‘賞,賞,賞!’
一肚子壞水的寵妾和她兩個媳婦,就在鎮國公夫人這一枝的歡喜裡動手了。
那時候鎮南侯夫人的兩個女兒剛剛滿月,卻在滿月宴上爆出失蹤的訊息。
鎮國公夫人震怒,鎮南侯震怒,世子也震怒,卻追不回被抱走了的兩個女孩。
鎮南侯夫人從那以後就以淚洗面,常年纏綿病榻,卻強撐著一口氣,要等找回兩個女兒。
一連串的追查下來,鎮國公和他寵妾的謀算就被查了個正著。
鎮國公夫人當即穿戴整齊遞牌子進宮求見皇后,說要休了鎮國公,為她兩個孫女討還公道。
先皇也怒了,就奪了鎮國公的爵位,給了鎮國公夫人的長子。
先鎮國公的寵妾被處死,兩個兒子被流放,雖說他們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但鎮國公府的兩個女孩卻再也沒有找回來過。
“鎮國公太夫人,鎮國公,還有鎮南侯夫婦一直沒有放棄尋找。這些年,一直不間斷的有貪圖懸賞的人,帶著假冒的女孩去鎮國公認親。”
為了那高額的懸賞,那些人寧可冒著被識破的風險,也要去鎮國公府試一試。
“就是財帛動人心……”蘇溪低喃,就跟鎮南侯的爵位一樣,讓那寵妾拼著性命不要,也要冒險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