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1 / 1)
“程……”油條話還沒說,江梨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他,那眼中的殺意極其狠毒,油條默默的嚥下那句話。
“行,幹活。”
對於程元他們是提也不敢提。
江梨跟楊起清理了不要的東西扔到儲物間意外的有所收穫,安德那貨那一箱子碟片居然還在。
江梨兩眼發亮,楊起看著這麼大尺度的封面臉色微紅,擋著她的視線。
“我們走吧。”
“不行。”江梨推開他躍了過去,拉出那一箱子碟片:“呦呵,種類可真是齊全,什麼都有,有些還是珍藏版的要是拿出去賣可值不少錢。”
“傳播這種是犯罪。”
“你說這話,我以為是潘潘。”江梨抽出一個珍藏版的想要好好觀摩一下,開啟一看兩隻眼睛瞪大。
“怎麼了?”楊起問。
江梨面不改色的合上碟片:“安德品位真差。”
“你要幹什麼?”
“拿走我收藏啊。”
“……”
於是他們看見江梨拿著那一盒大尺度封面的碟片大搖大擺的從正門進來。
在喝水的油條一口水噴了出來。
“我還是第一次看女的看這種看得這麼光明正大!”方教練氣開始為T4的印象擔憂。
油條:“她又不是非一般的女人。”
一語中的。
非一般的女人,看黃色小碟片都能看得這麼理所當然。
登機在下午,江梨早早起床去了一個地方……
——
亞洲賽正式開始的前一天,魔都。
江梨自酒店住滿了亞洲各大國家電競選手,主辦方也算是豪氣了一回。
據說程元回來了,可是江梨沒看到程元,程元也沒來找過她,兩人的關係陷入了一個低谷,亞洲賽上兩人必定會碰面,甚至在單排比賽上兩人還是對手。
T4一群人推著行李進了電梯,身旁的方教練說道:“程元這麼長時間沒出現了,這次亞洲賽可算是遇見了。”
方教練這話說得可真是夠大膽的,自從程元離開以後他們都鮮少提起程元,默契的避開了這個名字,就是怕江梨有什麼。現在當面提起,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江梨。
江梨面無表情的摁了電梯樓層,消瘦的背影站得筆直。
方教練裝作不知道繼續說道:“我這段日子也沒看見他,去德國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好像有小道訊息說去治療了,在網路上發酵得還挺厲害的,說什麼上帝的隕落什麼的。”
江梨垂在衣服身側的手指敲了敲大腿,一下一下的,電梯鏡面折射出她那張臉,沒有任何的表情沒有任何的思緒,但是他們都知道,江梨有多想程元,想得做夢都在喊著程元的名字。
“我說,男人就是該有擔當,一聲不吭的就離開那算是怎麼回事?拋妻棄子嗎?這跟渣男有什麼區別,我告訴你,看到程元以後你要有點骨氣,他不跟你道歉你千萬不要趕鴨子上架的跑去他面前。”
叮咚一聲,電梯開了。
程元出現在江梨的面前,就這麼看著她,剛才還口燦蓮花的方教練縮了縮脖子繞了出去。
兩人得有一個多月沒見了,期間完全沒有聯絡。很奇怪,程元居然剪頭髮了,居然是一個寸頭,程元本來就不屬於長得秀氣的型別,臉部線條明顯,帶著一股英姿颯爽的英氣,換在以前那得是一個將軍。如今剪了個頭發,堪稱行走的荷爾蒙,他絕對是江梨看過的人中剪頭髮剪得得最好看的人,簡直就要帥翻天。
江梨不禁多看了兩眼,她發誓也就是兩眼就移開了眼睛,裝作看不見的離開了。
“好帥啊。”油條在江梨身後嘀咕道:“你真不去啊?”
江梨哼了一聲:“我憑什麼要去?”
“那你們真的打算分手?”徐何道。
“……”江梨憋著氣,分手?不可能!死都要賴著他。
她無時無刻不在想著程元,可是程元呢?她有想過要去找他,可是連他在哪裡都不知道,習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習慣一個人存在,再到獨自一個人,短短一句話,背後有多少心酸江梨在這段時間以來算是體會了一個透徹。
江梨眼中緒滿了淚水,抽出房卡刷門。
程元一手擋了過來:“我們談談。”
T4所有隊員飛快的消失在他們的視線範圍裡。
江梨深呼吸一口氣:“憑什麼?”
“憑什麼你想談我就要跟你談,憑什麼你想走我就要在這裡等?你要分手你就說清楚,這樣算是怎麼回事?程元,是不是在你眼裡,我就真的這麼不值得放在心上?”
“我沒想分手。”
“我想!”江梨委屈又生氣,氣急過頭話脫口而出。
程元的臉色剎那變得極其的難看,渾身散發著一股陰森的寒意:“你想都別想。”
江梨避開他的雙眼,推門進房間,程元卻在這時候躋身進來,反手就關上了門,直接把人帶了進房摁在床上。
“你要幹什麼?”
程元拉了一張椅子過來坐下,腿直接夾住她的腿,江梨堂皇的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著他:“你……”
江梨扭動身子,推他打他,程元握住她的雙手:“聽我說。”
“我手機到德國就丟了,一個星期後才跟國內聯絡上,我跟教練說,可是你沒見他們。後來家裡出了一點事情,耽擱這麼長時間。”
“你騙誰呢?你要是真的想要找我,你給我發個簡訊,打個電話都可以,你分明就是不想找我,何必說這些話來哄我?你以為我是小朋友這麼好騙?”江梨說著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她甚至都不知道程元為什麼要生氣,明明該生氣的是她。
“……”
溫熱的指腹揩拭她的淚水,落在了她的眼前久久不願離去。
終於他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奶奶去世了。”聲音下藏不住的是巨大的悲痛。
江梨渾身一僵,眼淚斷了下來看著眼前的男人,手在輕輕的顫抖。
程元的治療遠遠沒有想象中這麼容易,一年下來得要跑多次德國,這次下鄉採摘荔枝脖子過度勞損,起床時忽然之間就僵硬了,撐了兩天,回來基地直接就去了德國。
當然,沒跟江梨說,最大的原因是不想她擔心。
再後來在德國接到了家裡的電話,千里迢迢的回到了國內,他是家裡唯一的長子,他爸在執行任務,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他一個人處理。
他奶奶,曾經在年少時給了他所有的溫暖。
江梨有一句話說得對,要真的想要聯絡,總該會聯絡上的。
是他不想。
也許是因為忙,也許是因為悲傷,他總覺得那時候的自己不該是江梨想要看到的人。想得太多,這件事就這麼擱淺下來,然而這股勁頭一過,程元才發現自己又犯了當年的錯誤,江梨不是襁褓中的嬰兒,她該有知情權,也知道這樣的做法對江梨而言多不公平。
“對不起。”程元道。
江梨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茫然的看著程元,想起方教練在電梯裡說的話心中越發的愧疚,在他沒聯絡的這段時間裡,江梨不知道程元究竟在經歷些什麼,究竟是在經歷著些什麼才會想要誰也不見。
“你……你還好吧?”江梨小心翼翼的說出這句話。
程元看著她無措的模樣笑了笑:“挺好的。”
“你不能這樣了。”江梨紅著眼眶說道。
程元摸了摸她的腦袋,話語輕柔:“好,以後不這樣了。”
再也不這樣了,真的真的,再也不這樣了。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江梨哽咽著斷斷續續的說完這句話,模樣好不可憐。
正常的女孩會在時候鬧個翻天,可她考慮著他的感受,顧慮著他,再大的委屈都還是在擔心他。終究還是因為太愛了,捨不得。
這樣的一個姑娘,程元怎麼敢辜負。
“怎麼捨得不要你。”程元坐在床上把她抱在懷中,那顆動盪不已的心在此刻像是找到了停泊口。
江梨哭著哽咽還不忘問出那個疑惑:“你為什麼要生氣?”
程元拍了拍她的後背,也不管是不是幼稚還是什麼開口道:“你不能對別的男人也這麼好,即便那個人是你的隊員也不行。你不能這樣對他們笑,你不能拉他們的手,你不能朝他們撒嬌,你只能這樣對我,你只能在我面前這樣,知道了嗎?”
“……”
江梨懵了,吵了這麼久居然是因為他吃醋了?!
這男人真是能憋,夠彆扭的啊!
“你是不是抽菸了?”
程元保持著抱著她的動作嗅了嗅自己的衣袖:“洗了澡換了衣服刷了牙噴了香水這都能聞得出來?”
江梨咯咯的笑:“聞不出來,就是問問。”
“……”
“別抽了,對身體不好,我跟我媽說你睡眠障礙然後我媽給你找了一箇中醫可以看看失眠,比賽結束後我跟你去看看吧?”
“好。”
江梨哭著哭著就困了,最後兩人不知怎麼的就睡在了一起,以相擁的姿勢如睡,睡到了下午UI跟T4來敲門找人。
蕉太狼是知道程元的訊息,那時候出於隱私的保護沒對外透露,他也是今天早上才來的魔都,來了以後就在江梨這一層房間等著了,這會不是在江梨這裡還能在哪裡?
要不是因為要採訪,他們還真不想當這電燈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