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1 / 1)
魔法城堡:你剛結束了比賽,連東陽又給你扔了幾個個人代言,我打算亞洲賽就帶你去拍,代言費相當可以
成為最強的人:這一頓跑不了吧?!
吃肉的包子:我想吃大龍蝦,大閘蟹
帥哥無敵:沒出息,我想去度假
楊起:好
魔法城堡:楊起你別答應他們!
魔法城堡:就你們這群不要臉的人,一個二個兜裡這麼富還好意思朝別人下手,油條你看看你銀行卡,你看看你的車,看看你的房,說出這話也真是厚臉皮,我呸!
帥哥無敵:你說這話怨氣怎麼這麼大?你怎麼不看看江梨兜裡有多少?
人見人愛小仙女:有錢怪我咯?是我聾了你們又沒聾,這些話你們當面說就是了
魔法城堡:這不是怕你聽不見孤獨嘛
……
一群人坐在一起不說話一人捧著一部手飛快的敲擊著,生怕落下了什麼東西。
門鈴響的時候江梨還在跟油條吵架,去開門的方教練快步走了回去,把江梨拉了起身。
“怎麼了?”
方教練指了指門外,江梨瞬間會意飛快的跑了過去直接撞入程元的懷裡。
“虐狗,麻煩把門關上,謝謝。”
油條一個抱枕扔了過去,程元抽出手拍走了抱枕。
“少俠好身手!”油條彎腰做輯。
“謝謝。”程元把抱枕扔了回去,拉著江梨進屋了。
方教練把診斷單交給了程元:“醫生是這麼說的,沒什麼大問題,就是這幾天會聾。”
程元擰眉問身旁的姑娘:“你真聽不見了?”
江梨笑嘻嘻道:“聽不見。”
“……”
“你話說慢一點我看你說什麼能看得懂,要不然你用微信跟我聊天。”江梨說著摸上程元的腦袋,自從他剃了頭髮以後江梨看見這顆頭就老是想要上手去摸,摸著這粗糲堅硬的頭髮,那種感覺有點奇怪又很好玩,程元也不知道她這是哪裡來的惡趣味,拿下她的手迫使她安分下來。
聽不見了還這麼開心……
江梨委屈的看了他一眼,程元細不可微的嘆了一聲鬆開她的手,江梨立刻喜笑顏開的摸上他的腦袋。
眾人:“……”
不過江梨這性格居然會不追究犯賤的責任這倒是程元沒想到的,於是他沉思了半響看著身旁在吃雪糕吃得樂滋滋的人,忽然之間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對勁。
次日,一則江梨滾出T4隊長的位置被刷屏。
再接著四排預賽,半決賽,到決賽,沒有江梨的T4一路過關斬將走到了決賽。江梨跟著暴發戶坐在臺下看比賽,老老實實的當一個耳聾的觀眾,因為不是比賽也不是T4隊員的身份江梨穿的是自己的衣服。
江梨素愛穿紅色,穿著一件露出鎖骨的紅色連衣裙,長度在大腿下方,長腿雪白修長,本來就白的皮膚在紅色下襯托得如玉般細膩。可能是心情極其好,還特意化了個淡妝,妖嬈又性感的美。
江梨這附近還坐著幾個主播跟明星本來鏡頭就多,這麼多人中,江梨的鏡頭是最多的,從出現到比賽開始鏡頭都頻頻給到了江梨的方向。
每次都是這樣,每當江梨深陷在輿論中,她偏偏就要好好的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還要是形象非常好的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別的不說,她就剛才看了一眼鏡頭我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得不行)
(好美……她要是不說話就這麼坐著真的好美,好有氣質啊!!)
(她身邊的那個帥哥是誰?真是豪門小姐跟貴公子啊)
(看著她渾身散發著金光,嗯,是錢的金光)
(出身這種東西果真不一樣)
(所以說是花瓶,沒有能力在這方面倒是挺會的)
(穿這樣勾引誰啊?)
“嫂子這是怎麼了?莫名其妙不對勁啊?”肥仔鳴目光直直的落在江梨的身上只一秒又瞬間收回來。
阿鬼就不一樣了,看著她道:“今天這空調開得挺足的,她會不會冷啊?”
程元目光陰森的朝江梨方向看了一眼,暴發戶莫名的感覺有點犯怵,立馬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江梨的身上。
“你老公看過來了。”
江梨當然聽不到他說什麼,只看暴發戶一臉看冤家一樣看著自己,撇嘴把衣服還回去,暴發戶連忙摁住她的手:“披,上。”
這兩字說得很慢。
“好吧。”江梨披上暴發戶的衣服:“我穿得不暴露啊,身材好怪我咯?”
坐在她附近的幾個明星跟主播聽見這話議論紛紛,又恨又酸又嫉妒。
“你現在是有主的人,你老公控制慾多強你又不是不知道。”暴發戶說著目光落在她的腿上。
方教練急忙的拿著衣服過來,暴發戶接過蓋上她的腿。
“……”江梨白了他們一眼:“我有穿衣服好不好?”
方教練給她打了一串字遞到她的面前:你莫名其妙穿這樣幹什麼?
“我平常也穿這樣,怎麼不見你們說說說?”
方教練:你沒看你老公這殺豬的眼神啊?
“哈哈哈哈哈哈”
“老感覺你不對勁……”暴發戶跟她從小一塊長大,江梨要是有點什麼的話,他多少會知道一點:“你該不會發燒了吧?”他說著摸上江梨的額頭。
“毛病吧你。”江梨拍下他的手順勢拉了他一下,八卦的看他:“你上次跟乾妹妹回去怎麼樣了?她今天怎麼沒過來啊?奇怪。”
“想聽?”
江梨忙不迭的點頭。
暴發戶想起了什麼,臉上慢慢的圈起一圈笑容,聲音輕快:“我決定追她了。”
“什麼?”江梨不解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暴發戶拉起她的手在她手上寫上一個追字。
“靠!認真的?”
暴發戶猶豫了一會點頭。
這認真得總覺得有點奇怪,猶豫是幾個意思?
“打算結婚的那種?哦,不對,你能不能追到手也不一定。”
說到追人這一點暴發戶驕傲了,“我看上的人,從來就沒有追不到手的。”
這話江梨看懂了,細細想來好像也是這麼一回事。從小到大有人追他也有他追別人,別人追他要是他不想,還真的看都不帶看一眼,與之相反,要是他喜歡,不惜用各種招式都要追到手。
暴發戶追人的水平,的確是高水平。
為什麼暴發戶會忽然之間決定要追乾妹妹呢?
話說回那天。
那天本來暴發戶是打算打車送她回去的,可是柳念這人不喜歡欠別人太多,她剛出來實習房租水電都要一大筆錢,她自成年以後就不會張口問家裡拿錢,手裡資金不充裕從這裡打車回去少說都要差不多五六十塊錢,坐公交車也就兩塊錢,為什麼不坐公交車呢?暴發戶這人沒坐過公交車,柳念就讓他回去,不用送,但是暴發戶這人有一種該死的紳士,死活都要送柳念回去。
當年司機在路上耽擱了一會沒來得及接他們回家,江梨看著別人都在坐公交車心裡稀奇就想拉暴發戶坐公交車回家,可是沒想到公交車的路線壓根就不到老宅,那個作案未遂的第一次也變成了最後一次。
在他的世界裡公交車還存在童年的世界裡。
他沒想到十點鐘的夜班公交車居然都是人,熙熙攘攘的人群擠著他們往前走,有剛下班的上班族,有剛放學的學生,也有在外面吃完飯的一家老小,各色各樣的人聚在一輛車上,莫名的,暴發戶覺得稀奇。
學校是末尾站,一路要坐大半個小時。
可能是暴發戶表現出來的模樣太過於驚奇了,柳念忍不住開口問了他一句:“你沒坐過公交車?”
暴發戶點頭,不知怎麼的又開始解釋:“小時候我家離這裡太遠了,公交車到不了。”
他住的那個地方里的那些人不缺車不缺司機,要公交車幹什麼?
“哦,這樣啊。”柳念說完開始笑,笑得如風鈴般悅耳。
暴發戶忍不住跟著她笑:“有什麼好笑的?很奇怪嗎?”
“嗯。”柳念點頭:“我以前看過一本小說,想起那裡的那個主人公了。”
暴發戶以為她要說些什麼小說,想不到她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說了一本瑪麗蘇小說,男主人公是如何如何有錢然後愛上了一個一貧如洗的女主,後來兩人居然是兄妹關係,男主忍痛放棄,兩人分手後,竟然又不是兄妹關係,但那時候兩人分別都要結婚了,男女主為了對得起眼前的人只能把婚禮進行下去,想不到婚禮現場男主被告知新娘才是他的妹妹……
本來是很扯的劇情,本來暴發戶是不願意聽的,可她的聲音偏偏溫潤,說起這些話的時候不像是平常女孩一樣又像是平常女孩,莫名的就讓他原意聽下去,一字都不願意錯過。
夏天微涼的風輕輕的帶起她的長髮,馨香的氣息撲面而來,從第一次見面開始暴發戶就十分迷戀這種氣味。
那天回去以後,暴發戶奔向快要關門的超市站在貨架上去找,一瓶一瓶的聞了過去,最後目光鎖定在了二十三塊錢一大瓶的沐浴露上嗅了嗅,明明是很廉價的香氣,為何在她的身上混著混著就這麼讓人迷戀?
暴發戶抱著那瓶沐浴露出來的時候,懷疑自己是瘋了的同時也暗自下了決定一定要把她追到手。
不能怪他混蛋,誰讓她長得這麼勾人,看著就……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