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1 / 1)
江梨推開程元摔下床,撲通一聲刻在了床頭櫃上。
忽然雷聲淒厲的劃開天際,白晝映著她的白如紙張的臉額頭磕破的鮮血從眼前滑落,這一聲似乎把她的靈魂都給擊潰一樣,江梨抱住自己的腦袋淒厲的尖叫。
“啊!”
程元抱住她肩膀:“江梨!”
屋內的人聞言一湧而入。
肥仔鳴:“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吳嫂:“這是怎麼了!”
江梨被程元抱在懷中安撫著,情緒逐漸的平復了下來。
眾人被江梨這聲淒厲的尖叫嚇得不清,江梨坐在餐桌前喝了一口熱牛奶握著牛奶杯的指間止不住的在顫抖,另外一隻手緊緊的握著程元的手不放。吳嫂給她清理好傷口,靜靜的坐在她的面前看著她。
“我做噩夢了。”江梨開口道。
大家長舒了一口氣。
“沒事,夢都是相反的。”許七安慰道:“我小時候還夢見我自己被人分屍了,現在不也是好好的活著?還十分健康。”
肥仔鳴點頭:“對啊,我前幾天還夢見我被人追殺。”
“嗯。”江梨神不守舍的點了點頭。
“我先上去了。”江梨始終不願意放開程元的手,程元跟她一同回了自己的房間。
在她們走後,樓下的一群人開始議論了起來。
安德道:“做噩夢夢醒了不就好了?可她為什麼會情緒崩潰?”
肥仔鳴沉思了一瞬也覺得奇怪:“她是夢見了什麼才會這樣?她這麼膽大的一個人,看恐怖片都能看得哈哈大笑的,究竟是什麼樣的噩夢?”
想起她剛才的那樣,著實夠讓人害怕的。
江梨躺在程元的床上兩隻眼睛睜開得老大,程元就坐在床沿邊上看著她:“沒事,我在。”
江梨眼淚無聲的從眼角上滑落,眼睛仍舊迷茫的看著屋頂,一張臉上毫無表情變化。程元無聲給她擦拭著眼淚。
不知過了多久,江梨抱著他的手睡了過去,程元不敢離開捏著手機給居易發了一個微信。
居易那邊很快就有了回覆。
居易:她做夢了?!
程元:嗯
居易:這次夢的是什麼?
程元:她沒說。
居易:她吧,這人很少會做夢的,不過可怕的就是她做的夢幾乎都會成真,或許是一天,或許一年,當然也並不是所有夢都會靈驗,只是大部分。
居易:譬如,她小時候夢見我上學被老師打,結果第二天我就真的被老師揍一頓了
居易:又譬如,她還在留學的那一年夢見自己會收穫一筆一筆意外之財,結果自己的畫被拍賣了
居易:反正她夢見的事情都不嚴重。不過,按照你這樣形容,她可能是夢見了什麼讓她覺得難以接受的事情。那這事情就只能等她情緒好一點再問她了
程元:好。
程元收了手機慢慢的消化了居易的話,江梨這一睡因為驚嚇過度直接發了一場高燒,一覺醒來時是次日的中午。
雨後的天氣,天空明媚。陽關暖洋洋的灑落在臉上,身旁的男人趴在床邊閉目養息,江梨盯著他看了好一會,程元悠悠的睜開了眼睛,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撞,是江梨微微揚唇笑了笑。
“我餓了。”
跟著狂風暴雨似的來得快去也快。
這病了一場,江梨的心情跟明媚的太陽一樣,不用程元問自己就交代了出來:“我夢見我被人追殺了,最後一轉頭居然是一個無臉男。”江梨把碗裡的粥喝光:“這麼說來挺對不起它老人家的,無臉男這麼暖,他應該是來救我的,我不該被嚇了一跳,但是一轉身的時候他真的太可怕了,真的是要嚇死我了。”
江梨想了想抖擻了一**子把恐懼心抖擻得一乾二淨。
她這麼說了,大家也圖了一個樂。
“還以為你這是怎麼了可把我們嚇了一跳。”肥仔鳴安心的拍了拍肚子。
“無臉男是什麼?”鄧祥和問。
此話一出,眾人鴉雀無聲。
江梨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巴認真的問道:“兄弟,你是沒有童年嗎?”
這下輪到鄧祥和不解了:“你們都知道?”
江梨笑了笑,又問:“那我問你,你知道胖虎是誰嗎?”
鄧祥和蹙眉:“他是誰?我應該要認識他嗎?”
眾人:“……”
“你小時候是怎麼活下來的啊?你的童年居然可以這麼無趣。”江梨給他豎起兩個大拇指。
“我這個年紀的人都知道胖虎是誰,你居然不知道。”盧升道。
“真是難以相信你居然能跟我是同一個年代出生的人。”安德看了他一眼又道:“也是,好歹是大哥,要是從你嘴裡說出哆啦A夢這四個字真的無法想象那個畫面,堪稱肌肉芭比。”
“以毒攻毒,要不今天我們就看《千與千尋》這個電影吧。”許七提議道。
於是下午,一群人窩在一起在這個房子裡看了最後一部電影。
被“無臉男”嚇得不輕的江梨全程躺在程元的懷裡睡大覺。
一週後,湖城。
初來這裡,吳嫂作為一個從來都沒到過城裡的人對周圍的一切都感到十分的新鮮剛落地就要盧升跟著她四周看看。
除了吳嫂坐不住以外其他所有人都在補充睡眠。
江梨這邊剛躺下,手機就叮咚的傳來一聲機票提醒,湖城飛往德國。不用想都知道是誰訂的票。
江梨翻身下床直接過去對門敲了敲,一邊敲一邊開門:“我們……”江梨話語驟然停止。
別人是一邊敲一邊說事,她是三樣一起,恰逢這會程元正在換衣服,**著上身修長的手搭在褲子邊緣,扭開紐扣的牛仔褲鬆鬆垮垮的露出黑色邊……
江梨目光一怔看著這身材嚥下口水,悠悠的轉過身去了,正想悄無聲息的離開時,程元一把拉住她:“不是找我有事嗎?”
“我怕你著涼,所以你把衣服換好了我再過來。”江梨臉紅道,目光從捂著眼睛的指縫中很誠實的偷看。
“你又不是沒見過,忽然之間這麼害羞?”她闖進房間裡又不是一兩次了,程元已經習以為常。
“可我沒見過你露過下……”江梨臉色越發的紅話死活都沒臉說完。
“我又沒有……”程元好笑:“你這麼一看像是我是流氓**良家婦女了。”
“是的啊。”江梨目光流連的落在那個地方。
程元本來是想要拉上的,可看她那樣忍不住笑了:“良家婦女可不會看得這麼認真。”
“我沒看啊,我可沒有偷看!”江梨義正言辭道,那模樣活脫脫像是程元誣陷她了。
“好,我相信你了。”程元鬆開她的手居然當著她的面把褲子給脫……了。
江梨猛的倒吸一口氣手從捂著眼睛到捂著臉頭暈目眩的跑了。
沒錯,是跑的。
程元第一次看她是害羞得落荒而逃,看習慣她厚臉皮,這麼嬌羞的模樣倒是稀奇,程元樂了半天。
江梨跑進了房間裡坐在床上用被子卷著自己在原地轉了好幾圈,臉紅得跟火燒似的,滿腦子都是那兩條大長腿跟上面……天吶天吶,江梨心情無法平復呼吸急促。
“靠,居然勾引我。”江梨拍了拍臉頰兩隻眼睛被燒紅咬牙切齒道:“早晚把你給吃了!”
換好衣服的程元剛好推門而入恰好聽到後面的那句話,故意壞心眼的問道:“吃什麼?”
“我……”江梨看著他又慫了:“今晚想吃粥,白粥。”
清心寡慾,以淨心靈。
程元長腿誇上床,連人帶被子的壓在身下,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痞笑:“我剛才~”他的尾音拉長:“聽見的可不是這句。”
還沒等江梨開口程元就已經堵住她的唇,唇齒相磨中尚未說出的話變成了在耳鬢廝磨間化為炙熱的火。
想領證。
飛機起飛降落,德國。
後來江梨才知道這一趟去德國是去看比賽。程元買的是決賽場的門票,比賽在次日。他們所住酒店跟他們選手住的酒店不在一起,江梨也沒想要專門過去找一趟。
這次殺進決賽的,僅有一支隊伍,那就是T4。
鷹戰隊跟神木,星空,飛行部落等等這幾個戰隊,只有鷹戰隊跟星空戰隊是險些打進了決賽,其餘的都在第三輪中刷了下來。
目前國內PUBG的市場確實不容樂觀。
鷹戰隊跟星空戰隊的人也沒離開,留在德國準備觀戰決賽,不過他們也不知道江梨跟程元來了,準確來說是沒人知道他們來了。
江梨這邊躺著倒時差,程元的手機叮咚的跑來一封郵件,手機就在她的手旁,她伸手就能夠到。
程元正在跟酒店的人員訂餐,江梨乾脆拿過他的手機檢查郵箱。
是一封國外郵件,一個熟悉的老對手QE戰隊發來的加盟邀請。
江梨閱讀完畢,說得十分的誠懇有心,價格也是開得相當的合理,可惜啊。
江梨坐了起來用英語一字一字的讀給程元聽,說得很是官方。
“回訊息過去拒絕吧。”程元道。
“你還會回過去啊?我都是不管的。”江梨說著敲擊手機鍵盤很禮貌客氣的回覆了過去,讚頌了這個戰隊的偉大再很遺憾的表示拒絕。
自從江梨用馬甲打上榜單後各個豪華戰隊都向她丟擲了橄欖枝,不過江梨一個都沒搭理,任由這些郵件跟電話躺在手機裡,不僅僅是她,全部人都收到各種各樣的戰隊邀請開出的價格一個個堪比天價,最少的也比現在他們所到手的工資多了三倍。
擔心嗎?毫不隱瞞,是在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