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1 / 1)
“啊!”連續被侮辱的許默然抬手就要朝江梨襲來,站在江梨身後的居易飛快擋住他的手腕,將他推在沙發上:“還想著要動手?”
許默然氣得癲狂,看著無動於衷的負責人跟安保人員:“你們沒看到嗎?眼瞎了是不是!”
負責人茫然道:“哈?什麼?我什麼都沒看到嗎?”
他憤怒飆升,抬腳踹向桌子江梨就站在桌子旁,沒來得及躲避被磕了一下,踮腳在原地跳了兩圈。
居易連忙問道:“你沒事吧?”
江梨坐了下來:“磕到了。”
居易原本是不打算動手的,這下是真的有點被惹惱了,直接衝上去就是來了一拳,他的那個保鏢被安保圍在一起壓根就動不了,兩三拳下去,許默然被揍得沒脾氣。
居易拎著他的衣領:“等你到我這樣的地位,你才有資格跟我說這樣的話。在這樣的權利世界裡,我要踩死你如同踩死一個螻蟻,別太高估自己了懂嗎?”他鬆開手將他摔在地上。
許默然仗著家裡有勢力以前也是道上的所以做事情向來都是不管不顧,蠻橫霸道了這麼多年,其實家中的勢力在他父親落馬以後遠遠大不如從前,不要說現在,即便是從前,居易也不會怕他這麼一號人物,家道中落還不懂得收斂,活該被人踩在地上。
江梨朝墨涵使眼色,居易拉起爛醉的楊起往外走。
“你傷沒事吧?”居易心裡想著答應程元的事情又泡湯了,一陣絕望。
“就磕到了一點。”是真的一點,淤青個幾天就能消了,只要她不穿短褲誰知道她傷了?
“他以前一直這樣?”這話問一直沉默的墨涵。
墨涵不說話,坐在後座上幫楊起整理好衣服。
居易回道:“這兩年確實會玩了很多。”
江梨系安全帶的動作一頓:“你知道?”
“圈內的人都知道,你不知道?”
江梨搖搖頭。
這件事全靠連東陽瞞得好,畢竟楊起的形象是正面的,況且只是在休假的時候玩鬧了一點也是正常,他放假基本上就跟戰隊失去聯絡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他這幾年的私生活是怎麼樣的。
楊起很久以前開始酗酒,現在身體有這麼多傷病除了一直以來的訓練辛苦以外還是因為酒精的問題。
這件事顯然墨涵是知道的。
江梨盯著前方沉思了一瞬,忽地笑了:“這件事程元也知道吧。”
居易虛拳擋在嘴前咳了一聲,打馬虎眼:“哎呀,喝得有點頭疼,現在有點困了,到了叫我啊。”
江梨狠狠的捶打了方向盤:“怪不得他怎麼這麼大方!”
這傢伙就是下了一個套讓她傻乎乎的往下鑽!\t
次日,宿醉的楊起捂著腦袋起身,還沒完全清醒過來朦朦朧朧的看到一個極其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床邊看著他,眼神一點一點聚焦,眼前的人越發的清晰。
“你怎麼會在這裡?”楊起聲音乾啞。
江梨把手中是溼毛巾直接砸向他的臉,似笑非笑道:“是呢,昨晚還是我帶你出來的。意外不意外?驚喜不驚喜?”
聞言,楊起驟然怔在原地。
“昨晚?”
“是的呢,昨晚。你該不會忘記了吧?”江梨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眉梢的嘲弄如此明顯。
江梨跟居易留在楊起家中照顧了他一個晚上,本來這樣的事情是墨涵樂意去做的,但是昨晚不知為何,墨涵只把人送上來就走了。江梨不能就這麼把人扔下,居易更加不可能會讓江梨跟一個醉酒男人獨處一晚上。
如果可以楊起他倒是想要忘記,忘得一清二楚,偏偏昨晚做的那些荒唐事情在腦海中無限放大,乃至每一個細節都是如此的清晰,清晰得讓他絕望。
楊起緩慢的閉上了眼睛:“你出去吧,我要洗澡。”
“少爺,您當我是保姆呢?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楊起蹙眉:“我沒讓你來。”
“……是哦。”話是如此,但江梨還是覺得窩火:“誰讓你無端端的跑了,還不帶手機出門。”
楊起被她追問得有點頭疼,臉色愈發的難看,江梨勝在有眼力見見好就收,反正他就在屋子裡面難不成還能飛天遁地不成?想到這裡,江梨便很聰明的退下了。
江梨在屋外等了許久,居易都吃完早餐回家準備上班了,這傢伙還沒出來,江梨盯著腕錶上的時間在桌面上的腳開始在抖,焦躁不安下她上門去找人。
“楊起?”還是很有禮貌的敲門喊人。
一如既往的被摔了一個冷臉,沒有回應,沒有絲毫的回應。
江梨直接握上門把,“嘿!你居然敢反鎖!”
楊起的確不會飛天遁地,但是他的圈禁術倒是修煉得爐火純青。
江梨氣急:“我警告你啊,最好把門給我開啟,不然我現在就下去找一個開鎖師傅。”
江梨又敲了敲門:“楊起!你混蛋,你這烏龜王八蛋,你趕緊給我出來!”
“好,這是你逼我的啊,我現在就下去找!等門鎖開了,有能你好看的!”
話音落地,屋外門鈴響了。
江梨還以為是墨涵,開了門幾個大漢擋在她的面前,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小姐,業主投訴你私闖民宅造成了業主的困擾現在讓我請你下去。”
“私闖民宅?”江梨冷笑,揚聲大喊:“楊起,按照這情況你是不是還得把我抓進警察局啊?”
沒等到楊起回答,負責人又說了:“業主說了不用報警,小姐你只需要跟我出去就是了。”
江梨似挑釁般說道:“那我還得謝謝你們了,那我不出去呢?”
“那我們就只能報警處理了。”
江梨氣極反笑:“好,很好!”
她推開眼前的大漢走了出去,這些人一直把她送到小區門外直到那扇門關上了這才安心。
江梨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遭遇到這種待遇,心情可真的是十分的微妙。
她首先是回了一趟基地,洗了澡換了衣服下來,程元正在餐桌上吃著午飯看見她便朝她揮手:“過來吃飯。”
江梨笑了笑坐在他的旁邊,程元給她裝了一碗湯:“喝吧,吳嫂燉了好久。”
“你行,你厲害。”江梨冷言嘲諷。
正吃著飯的三人一臉懵,潘潘筷子啪嗒的掉在桌面上。
程元長舒了一口氣:“你要為了這件事跟我吵架嗎?”
江梨冷笑一聲:“是你一開始把我當成傻子,我難道不該生氣嗎?”
程元耐心解釋:“我沒有這個意思,別把事情看得太嚴重。”
江梨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似的:“好啊,那你是什麼意思?你告訴我,你這是什麼意思?”
程元本想耐心跟她說這番話,可她現在情緒明顯不理智,而她的不理智的情緒直接影響了他。
她是唯一一個可以牽制他情緒的人。
程元悄然的握緊了拳,剋制自己就要呼之欲出的情緒:“那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跟你說,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你說過,我不希望你跟他走得太近,可你聽了嗎?”
江梨抓狂:“我說了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程元凝眸,冷淡的話語下是即將爆發的怒火:“你不這麼想的,但他可是這麼想的。江梨,天底下沒有一個男人可以這麼大方。”
“程元……你這是在不信任我?”
“我信任你的前提,你得讓我看到誠信。”程元起身,椅子在地上劃了一道尖利刺耳微微穩住情緒:“你吃飯吧,我先回去。”
程元離開後,江梨一個人站在客廳上站了許久。
她是隊長,自然有責任跟義務管理好隊員,今天不管是任何一個人,即便是潘潘亦或是方教練她都會出面。他也是隊長,為何不站在她的角度上去想一想。她從未有過那一個意思,跟楊起的關係向來都保持著距離,捫心自問從未有那方面的想法,他如此說來,那她要怎麼跟楊起相處?當一個陌生人嗎?這件事他本可以告訴她,偏偏用這樣的方式,引誘她往下掉,這讓她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徹頭徹尾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傻子!
兩人在同一件事上有不一樣的見解跟考慮。
程元不止一次忍讓,可他是一個男人,正如同他所說的那樣,這世界上沒有一個正常的男人會如此大方能夠忍讓情敵跟自己未婚妻的糾纏,即便江梨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但一旦有人邁出了這一步,就無法往普通關係上去想。她一夜未歸留在那裡照顧楊起他本來就窩了一團火,他還沒發脾氣她倒是先跟他生氣了!
即便這件事他確實是有自己的私心,但這又怎麼了?這件事難道是他栽贓嫁禍的嗎?這是事實,她早晚都要知道,他用這樣的方式讓她知道也是知道,事實沒變就夠了。他不覺得自己錯在哪裡。
程元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江梨出來的那一刻沉寂的眼底有那麼一刻被點燃,然而下一秒,待她坐上了車揚長而去時,這光隨即熄滅,那沉寂的眼底如同黑夜。
嘴角慢慢多了一份自嘲的笑聲:“在你的眼中,我是沒有他重要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