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1 / 1)
程元看著她的這個模樣再聽她說這麼一番話,可信度為零。
江梨嘴裡嘟孃著什麼,一屁股坐在了酒店的噴泉前,身體搖搖晃晃的似乎隨時要掉下去,程元迅速的跑了過去攔住她的腰把人抱了下來。
“誰讓你喝這麼多酒的?”程元皺眉責備道。
“哎,好久不見啊大哥!”江梨笑嘻嘻的伸手拍上他的臉。
程元握住她的手把人背上身。
江梨趴在他的肩膀上:“好暖啊。”
“好,我們先回去。”
“我不回去!”
“……”
“那你要去哪?”
“我想坐旋轉木馬。”
程元揹著江梨在這噴泉前當了一次旋轉木馬,揹著她足足繞著這噴泉有半個多小時,肩膀上的那個女人開心得過分,而他揹著她走這麼長時間腿都快要廢了。
次日。
江梨迷迷糊糊看著身旁躺著的男人尖叫了一聲,抱著被子躲到一角。
“別吵。”程元皺著眉轉了一個身。
這一轉被子滑落一邊,身上的各種傷痕顯露無疑,江梨瞪大了眼睛心想著這該不會是她弄的吧?
江梨伸出自己的手出來看了看,用這雙手?
她本人不留指甲,也不愛做美甲,也鮮少會抓人,再看看身上這身不知何時換上的睡衣,好像明白了些什麼。
江梨趴了下來湊近他的耳邊:“你什麼時候給我洗的澡?趁人之危嗎?”
半睡半醒的程元無奈的笑了笑:“是你要跟我一起洗澡的好嗎?”
“我這麼……”江梨無法想象那個畫面嘀咕了半天才找到合適的措辭:“我這麼開放的嗎?”
程元終於掀開眼皮看她,言語清冷:“是啊,昨晚的你極其熱情。”
“……”江梨被他這麼一看,瞬間有些犯慫。
“我熱情你還不滿意了?”江梨切了一聲。
程元冷笑兩聲:“你好像誤會了什麼。”
“嗯?”
程元坐了起來,滿臉怨氣的跟她說道:“昨晚我給醉酒的你洗澡,你十分熱情的潑了我一身水,然後在我洗澡的時候,你非要進來給我搓澡,用手搓,我現在後背都是火辣辣的疼,洗了澡後你也不安分,硬是拉著我唱歌唱到了半夜,期間還踹了我兩腳。”
“我……有嗎?”江梨尷尬的笑了笑:“我不記得了。”
程元微笑的看著她,不說話。
“我給你補償回來不就行了嗎?”
“好啊,怎麼補償?”
“我請你吃早餐吧!”
聞言,程元拉下被子倒頭就睡。
江梨無話找話道:“你這麼久沒見我了,居然背對著我睡覺。”
程元長臂一伸把人撈在懷裡,“好了,睡覺。”
江梨無法動彈,只能保持這樣的姿勢陪著他睡到中午。
活生生的被餓醒。
江梨捂著餓癟的肚子哀怨道:“你居然不讓我吃早餐。”
“這是你喝這麼多酒的懲罰。”
江梨被這麼一說,自然又是理虧,心虛笑了笑沒再說話。
程元仍舊帶著她來到從前來吃過的家庭餐館,他每次來這座城市只要是有時間就會來這裡吃飯,雷打不動的規矩。
“你為什麼無端端會來啊?”江梨接過他遞過來的湯喝了一口。
“今天晚上這裡會有一場酒會,都是這場競標賽中的競爭對手。”
“你的意思是讓我跟你出席?”
“是。”
江梨點了點頭,忽然之間想起了什麼,手中湯勺掉下碗裡哐噹一聲:“是居易一個人來還是老爺子來?”
“名單上是他們兩人共同出席。”
江梨抓了抓眉心:“我不去不行嗎?”
程元好笑:“你就這麼怕他?”
傳聞江梨此生最怕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程元,一個就是老爺子。程元跟老爺子的那種懼怕並不一樣,江梨是在做錯事情的時候極其怕程元發現,而老爺子是不管怎麼樣都怕。想起心都發顫的那種怕。
“何止是怕,簡直就是恐懼。”
程元笑:“沒關係,我保護你。”
江梨嘆氣:“我真要去啊?”
程元點了點頭,表情是毋庸置疑的。
晚上七點鐘,酒會開始。
程元江梨攜手出席,進入會場的第一時間看到了同樣出席的閔智俊,這次身邊又換了一個女人,比起她看到的那些,這個女人顯然溫婉端莊了很多。
程元進入會場後便被人酒會的開辦人拉到了後臺商量事情,臨走時把江梨安排到了一邊,說了個時間讓她在這裡等馬上就到的居易。
誰料到程元前腳剛走,閔智俊後腳就隻身走了過來,手裡端著一杯香檳:“哇,這麼美的姑娘,難道這就是仙女下凡嗎?”
夸人永遠都是最甜膩。
江梨白了他一眼:“滾,好嗎?”
“你看看我,想你都想得瘦了,不抱一下安慰我?”閔智俊朝她張開懷抱。
“滾。”
“不喝一杯?”閔智俊把酒放在她的面前,近在咫尺,江梨伸手推開:“別煩著我行嗎?”
“不行。”閔智俊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力氣極大的將她往身前拉了一步,長舒了一口氣:“只有這樣拉著你感受到你的體溫才覺得你是真實存在的。”
他一瞬間的認真讓江梨有一瞬間的恍惚乃至於沒能及時的甩開他的手。
“幹什麼呢?”
江梨猛的回神抽回手。
居易擋在江梨的面前:“這位看起來笑得極其猥瑣的先生,麻煩離她遠一點好嗎?”
閔智俊笑了笑退後一步:“好,你們居家的人就是這麼說話的嗎?”
“我們居家怎麼說話還輪不到你批評。”
這個熟悉的聲音,這樣強大的氣場。
江梨露出了甜得要滴出蜜糖的微笑:“爺爺好。”
“嗯。”居博文聲音低沉沙啞得如同乾枯的老井,雖然他年紀已經到了花甲之年,歲月的痕跡在他臉上似刀刻一般堅硬,撐著柺杖站卻站得筆直如松,那雙如鷹的眼睛仍舊犀利。
“居老好。”閔智俊笑著伸出了手。
居博文卻看都沒看他一眼,撐著柺杖穩步朝前走:“你們兩個跟上來。”
“是。”兩個後輩恭順的應了一聲連忙跟了上去。
閔智俊嗤笑一聲,收回了停在半空中的手插入口袋中。
這老爺子,果真如同傳聞說的那樣,食古不化。這年頭,怕有錢的,更怕有權的,居博文明顯就是那個有權有勢的人。
江梨跟在老爺子的身後犯嘀咕時,程元回來了。
程元現在已經跟江梨訂婚,既然叫得了江國盛為父,那就是說江梨的稱呼就是他的稱呼。
“爺爺好。”程元恭敬的打了一聲招呼。
“嗯。”向來都是板著一張臉的居博文居然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抬手落在程元的肩膀上:“事情辦得如何?”
“一切順利。”
“那就好。”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身後的居易跟江梨一臉懵,你看我我看你,腦袋上互相冒著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是怎麼回事?
“江江。”
老爺子這麼一喊江梨急忙站到程元的身旁:“是。”
“你們兩人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哈?”江梨看著同樣遭遇雷劈模樣的居易嘴角抽了抽。
居博文這是怎麼了?居然會關心起這種事情。
“快了吧。”江梨回道。
“抓緊時間辦。”
“是。”
兩人又是聊了幾句,都是居博文問,她老老實實的回答,幸好只問了幾個問題局博文便被人請了過去。
江梨提著的一口氣終於舒了出來:“怎麼回事?你什麼時候跟老爺子扯上關係的?”
“嗯?有一段時間了吧。”
“好啊你,居然瞞著我。”江梨一拳打在程元的手臂上,程元笑著承受。
“不過為什麼啊?你們之間怎麼無緣無故的扯上關係?”
“過段時間你就會知道了。”
“我怎麼感覺這件事不簡單?”
程元不否認的點了點頭。
江梨不知道,看著居易的那個樣子肯定也是不知道,要是沒猜錯的話,這件事跟這塊地有關係,不過具體是什麼關係,江梨還不得而知。
這場酒會私密性極強,都是這次競標的企業,有能力去爭奪地塊的都是頂尖的企業,江梨在這酒會中就看到了不少的叔叔阿姨。江梨跟居家是世交,又是程元的未婚妻,家境也是圈內名門,本人又是如此的優秀,這些人看見江梨拉著她噓寒問暖的那叫一個親熱。江梨禮貌客氣的面對著他們,心裡卻不像是表面這麼平靜,這些人中有不少人是當年她家出事時恨不得踹上一腳的,這群老狐狸以為她年紀小不明白,其實她心裡明白得跟明鏡似的。只是江梨從小的家庭教育就是,即便再怎麼討厭一個人,背地裡疏遠就是了,別什麼都擺上面子,弄得自己尖酸刻薄。
看中狗屎不是非要上去踢一腳,繞道而行就是了。
程元在一旁看著這樣的江梨,嘴角慢慢的揚起一抹笑意。她果真是適合活在光芒萬丈的臺上,只要她一旦收起身上的那股吊兒郎當,顯露出了平常收斂起來的機智跟高傲,帶著笑意的嘴角,卻帶著冷意的眼,冷豔的模樣輕蔑的像是高高在上俯瞰著著一切的女王,所有人都似乎是她的裙下之臣。
他是,閔智俊更是。
閔智俊愛慘了她這幅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