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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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智俊飛快的掐住她的肩膀,吻落在她的臉頰上連親兩口,滿意的揚起嘴角:“打回來了。以後你要是打我一個耳光,我就親你一下,公平吧?”

江梨抓狂的搓臉:“你還不如打我!”

“所以我怎麼能這麼輕易讓你得逞呢?”閔智俊此刻笑得春風得意,江梨一陣噁心還是繼續搓自己的臉蛋。

閔智俊不滿的扯下她的手:“我又沒病,你至於這麼大的反應?我看你跟別人貼面禮的時候也沒這樣的反應。”

“大哥,這是亞洲,亞洲你看誰是這麼打招呼的?”江梨推開他:“我警告你,下次再這樣,我掐死你。”

“好吧,如果你不打我的話。”

江梨心情全無,全程搓著臉回到了酒店,門一關上就是洗澡洗臉,再換了酒店。

準備好了一切,江梨才感覺自己能喘口氣,這氣剛喘上來,又讓人窒息。

程元的視訊通話來了。

江梨飛快的爬上床拉上了被子裝作要睡覺的模樣才點開視訊通話,影片那頭的程元一看這情形問道:“睡了?”

江梨揉著眼睛道:“準備了。”

“這麼早就睡覺。”

江梨捂著嘴巴打了一個哈欠:“是啊,跟一群姐妹們玩太久了,都累了。”

“是嗎?”程元笑了笑目光鎖定在江梨的身上沒有移開,許是心虛,江梨被他這麼看著著實心裡嘀咕,開始找話題:“你幹嘛呢?”

“剛訓練結束,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來?”

“明天跟她們去別的地方玩一玩,估計還得待兩三天吧。”

程元又沒說話,江梨生怕他不相信似的說了這段時間遊玩的地方,其實都是她跟閔智俊一起待過的地方。

程元聞言嘴角挑起一抹嘲諷的微笑:“江梨你覺得我好騙嗎?”

這話直接給了江梨當頭一棒,打得她腦袋一聲悶響。

她張了張嘴巴,說不出半句話。

“你的姐妹是他?”程元遞了手機在她的面前,照片上是她跟閔智俊在一起的照片。

看著她錯愕的模樣,程元主動說道:“程午剛剛遇見你們了。”

“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我可以解釋。”

江梨沒辦法只好把這件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程元,程元聽了以後沉默了很久,兩人一致決定不能告訴居易。

“只有他知道柳唸的下落,他說得對只靠著我們的力量的話我們是沒辦法找到柳念。”江梨深呼吸一口氣:“你相信我,我可以找到柳念。”

程元沒回答她的話反而問道:“想辦法拿到他的手機。”

“他手機加密過,根本裝不了竊聽器。”這方法江梨第一時間就做過了,要是成功的話她就不上門了。

“你想解密更加不可能,一般像是他這樣的人會有一個自動銷燬功能。”

“我只要他的手機消失。他手機要是不見了,那一定會馬上有一個新的手機,我們的機會就是他拿到新手機的那段時間,在他進行資料備份傳送時,我自有辦法。”

江梨停頓了一會,眨了眨眼睛:“是哦,我怎麼沒想到?”

“傻瓜。”

江梨抓著腦袋笑了笑:“確實挺傻的。”

“以後發生了任何事情,我都不想我是透過這樣的方式知道的,你必須要跟我說。”說到這件事上程元的臉色明顯嚴肅了許多。

江梨立刻舉手發誓:“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瞞著你。”

沐浴的聲音淅淅瀝瀝,程元閉著眼睛仰起頭,水流從他的俊秀的臉龐滑落到結實的身材。

那張照片的內容仍舊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江梨的不情願跟滿臉噁心,閔智俊的滿臉笑意無一不在颳著他的心,程元一拳打在玻璃鏡上鮮血混著玻璃滑落:“閔智俊!”

閔智俊是徹底的惹怒了程元,這次沒有善罷甘休四個字。

次日一早,程元從國內出發抵達了韓國。

程元住的是私人住所,倘若不是閔智俊專門去查的話是不會知道他在韓國。

這天早上,閔智俊仍舊是來找江梨吃早餐,他甚至還在這家酒店開了一間房就住在江梨的對面,卻沒想到江梨連夜搬走了。

“你在哪裡?”閔智俊的語氣不悅。

江梨聽著這聲音改變了主意:“我在給你買早餐,你要吃什麼?”

果真,閔智俊的態度瞬間和緩了許多:“你在給我買早餐?”

江梨心中冷笑:“是啊,本姑涼今日心情好大發慈悲,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趕緊說你要吃什麼?”

閔智俊聲音輕柔帶著**:“只要是你買的都行。”

江梨沒好氣的回了一句:“那我給你買個砒霜你吃不吃啊?”

那邊停頓了一會,問道:“砒霜是什麼?”

“好吧,我都差點忘了你是個外國人。我說的砒霜是毒藥的意思,我說我給你下毒你吃不吃?”

閔智俊朗聲的笑了笑:“當然不吃了,我死了你多難過。”

隔著電話江梨直接翻了一個白眼,他要是死了她能給菩薩燒香燒個三天三夜。

認識他以後江梨才覺得自己原來可以這麼惡毒,果真,在遇到大灰狼的時候自己會情不自禁的變成一個老虎。

他要毒,江梨只會比他更毒。

江梨買了早餐後直接放在酒店樓下附近的早餐店上又點了一點吃的,這才坐下來等他。她看著桌面上喝的東西滿意的笑了笑,豆漿,牛奶,咖啡,看你手機喜歡喝哪一個了。

閔智俊來到這裡時有幾分驚訝,沒想到江梨會選這麼一個小店面吃早餐。

江梨看著他的表情就明白了什麼,嘲諷道:“怎麼?屈身不下啊?”

“不是。”閔智俊坐了下來:“我只是好奇你怎麼會選擇這個地方。”

“一般小店都好吃啊。”這話說的是實話,跟程元待久了,江梨吃東西的水平從高水準裝修稍微低檔一點都看不進眼到現在到看店面分辨好吃不好吃。

吃過以後才發現,論地道這些小店面才是精華所在啊。

閔智俊的臉色說不上好,雙眸呆滯的看著眼前的咖啡什麼的,江梨生怕他這個老狐狸會猜出來連忙問道:“你很嫌棄?要是……”

“沒有。”閔智俊抽出筷子給江梨遞了一雙:“只是想起小時候。”

“你不要告訴我你小時候就是在這些地方長大的,然後直到一定的年紀才被家人接回去,再後來繼承家業的那種。”

閔智俊抬眸看她,雙眼寫滿了訝異:“你怎麼知道?”

江梨怔了一瞬,好笑道:“一般韓劇都這麼寫。還真是啊?”

當初江梨去查閔智俊資料時,資料上只有八歲以後的記錄,並且都很隱晦。

“我母親只是我父親的眾多情婦之一,我是一個私生子。”

江梨其實不太想要了解他的從前,沒別的,就是一旦涉及到這樣的層次的話就意味著他們的關係進了一步。

不過閔智俊似乎開了這個頭就沒想著要輕易結束這個話題。

“其實我小時候就住在這附近,一個長年陰暗潮溼的地下室。大多數小孩在都在上學的年紀,我在家幫我母親做手工,賺錢。我知道她很想讓我上學,但是沒辦法,我們需要阻止我父親發現我。她是一個很好的女人,如果沒有遇到我的父親的話,她會活得很好,活在熒幕前,活在世人追隨羨慕的目光下。”

閔智俊將牛奶倒在咖啡上,混合混合再分成兩杯,一杯給了江梨,一杯他喝了:“這是她小時候經常給我弄的咖啡牛奶。”

江梨鬼使神差的拿起杯子也抿了一口,閔智俊很開心的笑了笑,繼續說道:“好像也是這麼一個冬天吧,我記得很冷很冷,她病了,家裡卻沒有多餘的錢給她治病,我雖然年紀小但是我隱約知道她病得很嚴重,晚上我除了聽到破舊窗戶上傳來的風聲還有她咳得停不下來的聲音。我不想她死,於是我做了這輩子最愚蠢的一個決定。我去找了我的父親。”

“那天,也是下這麼大的雪。”閔智俊看了一眼窗外的漫天大雪回憶道:“就在這城內最豪華的酒店,他大兒子的生日宴會上,我偷偷的溜了進去,抓住他的褲腿只知道問他要錢,他並不知道我是誰,可能把我當成乞丐了從錢包裡抽出幾張鈔票扔了下來讓我滾。”

“但是不夠啊,看病需要花很多很多錢,這些錢根本就不夠,於是我只能死死的拽住他的褲腿,沒有尊嚴的喊著他爸爸。終於,忽然明白了過來,我是他的孩子,是他欠下來還沒處理乾淨的風流債。”

“可他沒有認我,把我趕了出去。我以為他回來,沒想到等來的是他的夫人,我從未看過母親如此卑躬屈膝過,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犯了個錯誤。我親手毀了我的母親,這麼多年來她靠著驕傲骨氣活著,而我親手毀了她的骨氣。她第一次用那種目光看著我,怨恨的恨不得要殺了我。”閔智俊說道這裡的時候笑了笑,幾分蒼涼,幾分悽慘,聽得很是讓人心酸。

“我是一個不該出生的孩子,歌洋的孩子出生以後只會成為第二個我,所以,我不可能會留下那個孩子。”

當初江梨學犯罪心理學的時候有一句話她記得尤為清楚,所有的犯罪都可追溯。

當然,站在江梨這樣的人面前看來就是荒謬,她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欠債還錢殺人償命。當你在犯罪的那一刻,你就失去了所謂的公平。這世界上大多數的人都活得不幸運的,但並不代表他們傷害無辜的人以後會得到原諒。

那個孩子終究是無辜的,不過,這是他跟歌洋之間的事情,他有權利不認這個孩子,卻沒權利殺了這個孩子。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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