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1 / 1)
“不會,即便是婚姻,我也覺得每一個人該有獨立的空間。我覺得我們在面對這樣的問題時不是去放棄一個事業,而是該想想該怎麼在事業跟家庭之間做好平衡。她還年輕,應該要有自己追求事業跟理想,作為她的丈夫我也會全力支援他。”
這是程元被許言秋打斷的那番話,他想要告訴江梨的就是,他不會讓她放棄任何一樣她珍惜的東西,但是她必須要在家庭跟事業中找到一個平衡點。
江梨聽完後很是感動,眼睛都紅了。
記者是一個女人,更加能感同身受。程元這番話是給了江梨尊重,很多人在結婚的時候都會要求女性去放棄自己的東西,男主外女主內這樣的傳統想法流傳至今很多人都會這麼想也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
如果我們能夠彼此尊重彼此的想法,能夠適當的溝通,即便是最後分開了也不會落得撕破臉的下場。
程元這番話應該是這次採訪中的重點了。
許言秋臉色卻很複雜,程元是她最理想的物件,外形,條件,三觀都是她趨之若慕的。
採訪結束後,程元剛想起身就被身旁的丫頭拉住。
“你真的是。”江梨捧著程元的臉就是親了一大口:“怎麼這麼討人喜歡呢!”
記者笑了:“介意拍個照片嗎?”
“不介意,拍吧。”江梨挽著程元的手露出甜蜜的微笑,程元頭側到她的頭上,兩人相依著拍了照片。
笑得可真是甜蜜得讓人嫉妒。
兩人一路歡聲笑語下離開採訪間。
許言秋僵硬的坐了下來,身旁的男人看了看時間:“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情要忙,希望我們儘快解決這次的採訪。”
“好。”
“……”
又是圍繞幾個專業的問題,最終還是回到了準新人的問題上,同樣的一個問題下。
“生孩子的計劃,我是希望結婚以後我們就能有自己的孩子。”
“我事業比較忙,我不希望她太辛苦在外奔波,她只需要享受一切就好,顧及好家庭,照顧好孩子,我回家時有一個溫暖的家庭。”
許言秋的笑容僵硬了幾分,她身旁的這個男人是讓她當一個家庭主婦,理所當然的語氣,對比之下,她只有恨跟嫉妒。
憑什麼!
是啊,憑什麼?
回到酒店後,程元在處理公事,江梨則是要開視訊會議,T4的事情大部分都交給蔣木封去處理,但是很多瑣碎的事情她還是要操心,可能也是習慣了操心,所以才覺得哪裡都放心不下。
程元說得也是對的,其實沒必要。
T4四個隊員,一個教練,一個領隊,她就不太用別人操心,這樣一對一的盯著,又不是小孩子,習慣性的依賴,習慣性的讓他們以為後面有人……這樣不放手,是不是就能更好呢?顯然並不是。
“不開會?”程元看她呆滯的站在他的身後回頭看了一眼。
“算了,好像也沒有多重要。”江梨把手機扔在床上撲到他的面前:“你更重要。”
這話可真是討程元的喜歡,伸手就把人拽到腿上抱著眉梢微揚:“忽然之間這麼好,打的什麼主意?”
“我平常也很好。”江梨勾住他的脖子,雙眸瀲灩水光:“親一下嗎?”
這**裸的勾引,程元都覺得呼吸一緊準確無誤的貼上她的唇,輾轉反覆,勾著唇形慢慢的磨著她。江梨最受不了他這種慢條斯理的模樣,不由得睜開眼睛看他,這一看便看見他專心至極親吻她時的模樣,那認真的程度像是在研究一件工藝品似的,讓她覺得心都要化了。
叮咚!叮咚!
門鈴傳來,江梨稍稍回神,程元卻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手也開始動作起來。門鈴仍舊叫囂個不停,實在是煩人。
“有人。”江梨抓住他的手紅著臉喘著氣道。
這嬌羞的模樣可真真是要了程元的命。
“不管。”程元啞聲回道,仍舊是不顧一切的親吻著她,一刻都不想跟她分離。就在江梨也準備不顧一切回應他時門外傳來聲音。
“程元?”
是許言秋。
程元動作一頓。
江梨蹙眉不想程元搭理她於是主動的吻著他。
“程元你在嗎?”聲音是帶著哭腔的。
程元終於停下了手中動作。
“我去看看。”程元把懷中女人的衣服扣好起身離開。
江梨在身後看得咬牙切齒。
門一開,許言秋便跌了下來,程元堪堪扶她一把:“你怎麼了?”
好燙的體溫。
“你發燒了,我送你去醫院。”他說著就想要把人抱了起來。
“我來!”江梨飛快的從門外跑了出來:“這種事情我來!”
江梨一把推開程元把虛弱得站都站不穩的許言秋撈在懷裡攙扶著。
“你可以嗎?”
許言秋的個頭可比她高出小半個頭。
江梨吃力的攙扶著她咬牙道:“我可以。”
看起來沒這麼重怎麼壓得她都快要垮了?
剛才看還神清氣爽的,怎麼忽然之間就發燒了?發燒就發燒,這麼大個未婚夫在這裡怎麼不找他?
江梨心裡哀怨著把人塞進計程車裡,手都快要斷了。
“你未婚夫電話是多少?讓他去醫院陪你。”江梨道。
許言秋眼淚滑了下來:“他出國了。”
“你們就三個小時的時候能搞出這麼多事情也是厲害了。”
江梨把人往旁邊推了推自己坐了進去,程元則是坐在前面。
一路抵達醫院,許言秋一路都在哭,倒不是哭出聲音而是默默的流淚,這番模樣可真是讓人心生可憐。
如果是以前,江梨一定會被她騙了,可是現在的她見過她最惡毒的一面她做什麼她都覺得這是在演戲。
程元站在她的身側,臉上的表情很不自然。
站在他的角度,許言秋再怎麼樣也是他的一個姐姐,一個曾經助他於危難之際的姐姐,在暗無天日的日子裡曾經出手相助的姐姐。
這番恩情,他終究是無法忘懷。
江梨看著他的模樣,忽然之間從口袋裡掏出紙巾抹上她的臉:“別哭了。”動作並不溫柔而是很粗魯的擦拭她的眼淚:“生病了該多補水,按照你這樣哭,多少水都補不夠。”
“謝謝。”
“不客氣。”
打吊針時,護士拉起她衣服不由得吃了一驚:“這是什麼?”
江梨聞聲看了過去,這一堆淤青跟傷痕是什麼時候傷的?
“這是怎麼回事?”程元問。
許言秋抿唇不說話。
“他打你了?”江梨問。
許言秋還是不說話。
護士給她打上吊針還給她手上的傷痕做了處理,不僅僅一隻手是傷痕,另外一隻手都是傷痕。
江梨有點搞不懂現在的狀況,正義使者看起來不像是這樣的人啊。
大半夜的,江梨跟程元兩人守在她的身旁,許言秋哭得累了便靠在椅子上睡了過去,程元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你回去吧,我在這裡守著就好了,打完還得兩個小時。”
“我陪你守著。”她可不想程元跟她單獨待在一起。
程元當然知道她是在想些什麼,不過他的確是心疼江梨。
“我會跟她保持距離的,所以你可以回去了?”
江梨對這樣的保證很是滿意,笑著挽上他的手撒嬌道:“不回去,我就想跟你待著。”
“好吧。”程元腦袋跟她靠在一起。
靠著靠著,江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了。
醒來以後自己居然是在酒店的床上,看身旁沒有人,第一反應就是完蛋了,連忙下床拿手機打程元電話。
然而,程元的手機在房間裡。
她不由得心慌,正想著該怎麼辦時,程元從洗手間裡冒出個頭來。
“你幹什麼?”
“天吶……”江梨長舒一口氣無力的跌坐在沙發上:“我以為你被蜘蛛精抓去盤絲洞了。”
程元好笑:“我是唐僧嗎?”
“可不是嗎?你對她們來說就是唐僧肉,能吃上你長生不老永葆青春,是人看見都垂涎欲滴。”
昨晚,她睡著以後許言秋醒了,不過沒跟他說什麼。最後是他抱著江梨上的車再回到的酒店,反而病號的許言秋是一個人自力更生。
出於禮貌,江梨一早還是去看了看許言秋,誰料許言秋一早就退房了。
“什麼情況?”江梨搞不懂許言秋這來的是哪一齣。
程元也搞不懂。
兩人當天返回了湖城。
亞洲賽開幕在即,兩支戰隊都在為了亞洲賽做準備,江梨回去以後就開始了訓練,這一訓練起來便是沒了白天黑夜之分。
她在這邊訓練得手指都跟著火似的眼睛都花了,上天台吹吹風放鬆一下,結果看見隔壁戰隊正在燒烤。
江梨:“……”這他媽的什麼世界。
肥鳴在樓下朝她揮手喊道:“大嫂過來吃啊。”
肥鳴這大嗓門直接把T4的一群人沉睡的細胞喊醒,T4就跟要飯似的捧著碗筷去蹭吃蹭喝。
這個局是阿鬼跟小貝蕉太狼這三人過來組的。
徐何看著他們這樣,發自內心深處的問道:“你們是不用訓練嗎?”
許七咬著串:“訓練啊。”
徐何:“那為什麼你們看起來永遠都這麼閒?”
“實力好,所以我們訓練是保持基本水平,你們呢是想要提高水平,所以我們看起來永遠都這麼閒。”老盧說這話可真是欠揍。
不過說的也是事實,縱觀國內沒有哪支戰隊能有X戰隊這樣的水平。國內沒有,放眼亞洲也沒有幾個能媲美的,對他們來說唯一有挑戰的可能就是世界賽了。
世界賽的沃茨跟小唐尼才是他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