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覓神蹟(1 / 1)
這片世界沒有什麼大陸之稱,在他們本地人的眼中,就是用數個國家的疆域邊界來劃分世界。
大一些的國家有四個,趙、李、韓、宋,趙國在西南方向,李氏在東北面,而宋在南,韓幾乎是靠在這三國的中間,偏東一點的地方。
緣由陳吟前世淺薄的地理知識,讓他知道天方地圓之說,也就是說腳下應該是星球才對,而非是奇奇怪怪的方形或許是其他形狀。經過確認,腳下所踩著的地面,的確是球形的,而與此同時,也就帶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何除了這面積寬廣的四個大國之外,其餘邊緣的地方就沒有了其他小國的存在?
這個問題一經問出口,小萱、崔鈺、太叔道明就用看白痴一樣的眼光看著他,無人來理會他,也無人來回答他這個問題。
自來到這個世界上之後,從未有過一件趁心事,不回答就不回答吧,陳吟暗自思量著,等這次過後遊覽天地間之時,自己去尋找答案,比之他們直接說出來或許有更多的樂趣。
四人離開了那無名的絕美湖畔之後,一路向著劉家莊而走。
這是因陳吟在離開沙漠之時,是在那兒出現的,無論如何,若想找著那存在著的神殿,劉家莊肯定要走上一趟的。
這非是陳吟在他們三人的強迫之下,吐露出來的秘密,而是有著三個巨大背景人物依靠的他,已經起意迴天一正門討還公道了。
不是非得等到自己修煉有成才能把魏瓶兒救離苦海,只需有助力,現在他們有求自己,魏瓶兒這麼一個剛剛進入道門的修士,天一正門不值得為她得罪了站在陳吟身後的三人。
就當陳吟將這麼一樁煩心事說出來之際,便見到了這三天縱驕子鄙視的目光。
“羅廂在雲山,持寫我名號的玉佩便可令那天一正門不敢得罪魏小姐。”太叔道明在說出此話之時,便立即凌空撰寫一文,然後打入自己的玉佩當中,然後喊了一聲“去”,那玉佩便躍空而起,化作一道金虹向這雲山飛了出去。
“太叔雖然尊崇,但世人不明事理,天一正門人才凋零,我怕識者不多…”雙眼明眸,燦爛一笑,小萱同樣畫了個咒符,然後一指雲山,喊了一聲“疾!”,那道符文便投雲山而去。
這明明是兩人召來幫手的手段,崔鈺心下不滿,冷哼一聲,拍了拍雙掌,不知為何從地下鑽上來一隻奇形怪狀的小蟲,崔鈺上前喏喏數句,似乎在吩咐著什麼,然後一指那雲山方向,那小蟲在連連點頭間,便重新投入到地下,消失不見了。
做完這事,小萱、崔鈺、太叔道明三人各個冷哼一聲,然後齊齊看向陳吟而來。
不消說,他們是不會讓自己脫離他們的視線範圍,去往那天一正門的,陳吟驚詫於他們的道術之時,心中暗自悲愴,又見他們望向自己,也就只能抬頭望了一眼天空,說道:“待到月明星稀,我或許可能…,嗯知道該怎麼走。”
神殿在沙漠之中,這句話就算死也不能說,蓋因這個世界的確有那麼好大幾塊沙漠地,然而就此一句話,就能減少了他們多少麻煩事,有著無邊手段的他們,只需知道這麼一點,就能拋開自己去尋找那神殿。
對於那個神殿中是否存在他們所需要的東西,陳吟不知道,但在自己修為一直這麼羸弱之時,有著相互掣肘的三人為伴,總比一個人上路來的容易,何況自己還準備找個機會詢問一下小萱,拋開了魏瓶兒這樁麻煩事情,陳吟總算有機會來探尋一下這個世界了。
一日之後,三人便已經出現在劉家莊。
陳吟被那神殿中不知為誰的傳送於此的地方,是一處山谷地帶。
清風徐徐,樹林起伏,綿延的群山,一望無際。
陳吟走在前面,心中根本就尋找不到任何方向,不過念及曾經觀看過這個世界的圖冊,猶記得在西方確有一大塊沙漠地方,於是想都不想,指向西方就說道:“我記得清楚,出了那神殿之後,是從那裡向這邊走過來的。”
不疑其他,小萱、崔鈺、太叔道明跟隨著陳吟身後行走。
尋找神仙洞府,傳說中的神殿,這麼隱秘的事情,無論如何也不能夠粗心大意,上得雲頭飛行確是快了許多,然而若是錯過了正確地點,那不是差之毫釐,繆以千里?
除去陳吟之外,其餘三人都是對修道有著赤誠之心的人物,慢慢行走比之飛行確是慢了許多,但他們竟然沒有不滿之意,相互於攜的跟隨著陳吟走。
又二日,天空佈滿了積雨雲,走在一條山道上裝模作樣尋找著記憶中神殿的陳吟,左右前後看了又看,說道:“且躲躲雨吧。”
陳吟的話剛落下,小萱嬌小玲瓏的身體向上一躍,左右呼嘯一掠,三個眨眼間就落在陳吟的面前,向著他說道:“我瞧見前面不遠處有個小鎮可供歇息,不如我們就去那裡吧?”
與自己臆想中的路線並無不符合,陳吟當下就點了點頭,而太叔道明、崔鈺一持劍,一負手而立,各個向著小萱微笑頷首。
既然四人心意相同,也就繼續向前行走。
未幾來到一處幽深谷地之處,陳吟一個不慎一腳踩空,向著下面掉落下去。
身體還在半空,一臉懵相的陳吟看覷著上方越來越小的洞窟口暗暗念著道,自己這運氣是否差了點?
這叫什麼事?
陳吟也算是個有本事的人了,其餘三人見他掉落下去,無一擔心者,相反的是,各個臉上都露出了謎一般的微笑來,看來此地就是那傳說中的地方了。
不作他想,小萱、崔鈺、太叔道明三人順著裂開的洞窟口向下縱身躍去。
而當四人全部透過上頭的那個洞窟口之後,在其他之人不能見的視線內,這原來陳吟四人所行走過的幽深谷地恢復了原樣,四人的腳印就算再輕,也消失不見,而那些被壓褶的草叢枝頭,也紛紛隨風飄蕩,彷彿從沒有人經過此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