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療傷(1 / 1)
修士可以分為好幾類,有煉丹吃藥的,有佈陣腳踩七星降妖伏魔的,有以道術見長的,更有劍修這樣強悍的存在,小萱手持一柄離火劍,自然是其中的劍修。
若說馭劍取人首級千里之外是摸到門檻,初窺門徑,略有小成,那麼現在的小萱就是處於心動,凝結金丹的階段。
在凡俗間,這一階段的修士被稱為真人,如此修煉有成的道門修士,不是面前巨獸一合之敵,口噴鮮血,掠空倒飛著墜地,給人的震撼異常巨大。
探尋上古遺蹟,尋找其中存在的寶物,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緣由前面一處過於輕鬆,讓幾人心下不免產生了不過如此想法,直到現在,巨獸的迎面一擊就傷了一員,這打破了所有人的幻想。
太叔道明怒吼著拔身而起,他手中寶劍的鋒芒在膨脹,散發出一股強烈的金光來,挺身而出如同箭矢一般的飛掠了出去,迎上那躍到半空,挾著無所披靡氣勢砸過來的巨獸。
而崔鈺,一臉凝重的從不知哪裡取出一支招魂幡,手勢連掐,瞬間就變換了數種不同的姿勢,他雙腳如同盤根老樹,穩穩的紮在地上,最後口叱一聲,仰頭看向上方的太叔道明,蓄勢待發,就等著那巨獸過來。
小萱倒飛著落地,太叔道明、崔鈺兩人忙著禦敵,無暇顧及,陳吟見之,長袖一舞,奮身縱起,再一招將小萱攬入懷中,然後遠遠的落到了角落中去。
小萱臉上露出一種不正常的紅潤,雙目緊閉,陳吟探息察之,錯落不已,吃驚之餘向著崔鈺、太叔道明喊道:“小萱傷了經脈,須立即尋找一靜休之地,不然…”
不然如何,陳吟不知曉,這一切都緣由自身的修為止有融合境界,對於上面的雖然有個模糊的認識,但不全面,又天一正門居心叵測,根本就沒有仔細向自己說明講解其中的一切。
不像小萱在剛剛誅殺了三、四頭巨獸之後,心中懷著小覷的心思,有所準備的太叔道明迎上那巨獸之時,挾全力一擊,才堪堪抵住,沒有一招敗北下來,但就算是如此,有著身形高大優勢的那巨獸,給予太叔道明的威脅還是非常巨大。在聽得陳吟的喝話之後,太叔道明趁著那巨獸轉身不靈活,持劍砍向它的左臂的時候,扭頭過來向著陳吟、崔鈺大聲說道:“退,先退!不要等我。”
這裡聚集著不少巨獸,就像是它們的巢穴一樣,若是四人完好無損或許能夠一步步戰過去,尋覓路徑。但現在既然有一人受傷,且陳吟這一在他們看,唯一能夠帶著他們回到原來那個廢棄城市中去的人,不能算做是戰力的話,那麼先退往一處,然後再修整一下出來,才是真正應該選擇的好辦法。
懷抱著小萱的陳吟就從未放下過她,聽得太叔道明這樣說著,便轉目看向崔鈺。
崔鈺不為所動,口中唸唸有詞,手型向一指,那招魂幡隨即被丟擲,愁霧繚繞,有不少的亡魂鬼魅無聲尖叫著向那巨獸衝了過去。
不去看戰局如何,一手抵在小萱背後的命門穴,試圖幫助她療傷,可稍一運氣,小萱便痛楚的咳出一口血來。
見這般調勻無濟於事,陳吟陰著臉,輕輕撫摸著小萱的俏臉,幫她擦拭去血跡,陳吟暗自念道:“不能有事啊。”
似乎是打的興起,太叔道明的怒喝聲,崔鈺沉沉的冷哼聲,不斷的傳入陳吟的耳中,同時那巨獸受阻在兩人的跟前,似乎讓它非常的暴怒,不時有長嘯聲響起。與此同時,陳吟一眼望出去,越來越多的小型巨獸圍攏了上來,虎視眈眈的看著四人,似乎等雙方決出勝負就一擁而上衝過來。
不能再等了!
看著它們步步緊逼,陳吟雙目一閉,身心沉入腦海中,去尋找那幫助小萱療傷的神術。
在雲山,崔鈺將自己挾著帶往那無名湖泊之時,自己使出來的召喚術,並不是那時自己所能夠使用出來的神術,那時就有所發覺,可惜一直沒有空閒時間讓自己去細細搜尋其中的奧秘。今日現在,也是情非得已,權是死馬當作活馬醫,試試看吧。
見陳吟抱著小萱跌坐下來,崔鈺稍微退後了一些,為她倆人護法起來。而太叔道明越戰越勇,一柄金光燦燦的寶劍如同是翻轉的金輪,在那頭巨獸的身上反覆砍殺著。
太叔道明的長劍只能砍透那巨獸皮毛淺淺的一層,根本就傷不到它的本體,早在太叔道明與這面前巨獸初次交戰的時候,崔鈺就已經察覺到了。也就在那時,他將招魂幡攻向了它的身上,可惜的是,雙眼赤紅的巨獸,似乎對此也有免疫的能力,崔鈺徒喚奈何。
戰鬥還在繼續,而陳吟已經開始觸控到那日緣何能夠越級召喚的原因,湖泊中充滿了水,且那日自己就站在湖面上,可以說是本場作戰,水系法術被無限擴大,能夠召喚出玄武與那蛟龍也可算是在情理之中。
明白了這個道理之後,陳吟又細細尋覓對此時的自己有所幫助的法門。
從初級的水箭術開始,水矛術、水盾術、水之刃、湧泉術、水幕障壁…,直到“甘霖術”。
甘霖術:一滴甘露,一脈生機,可養精蓄銳,潤物無聲。
記念了一遍咒文之後,陳吟睜開雙目,一手懸空按在小萱的傷口處,一邊施法,慢慢的一滴甘露從懸空的手掌下滴在小萱的傷口上,然後化作一團藍色的雲霧圍繞其間,久久不散。
陳吟身形顫抖,意料中的事情,這樣能夠癒合傷口,救人性命的神術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夠運用自如,或許應該說是需等自身境界修為更上一階後,才能學習運用,現在強自使用出來,只會傷及自身。
嘴角一絲紅暈,陳吟露出的笑容,在這樣的神術施法下,小萱本來緊蹙的娥眉舒展開來,她臉上的紅潤光澤慢慢褪去,恢復成正常的樣子。
“嚶…”
“我是怎麼了?”小萱睜開雙眼問的第一句話,她躺在陳吟的懷中,怯怯柔柔的樣子讓人憐惜,陳吟不禁意動,微微笑著說道:“沒事,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