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過去未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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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十二抬起頭的來雙目中,還帶著絲絲歡喜,聽得陳吟這麼一問,愕然說道:“師伯,不是你一直在帶路嗎?我以為你想到了,…”

雙手緊握,接著又放下,陳吟笑了一下,連連點頭,說道:“不錯,我想到了,十二吶,現在有了你這扇子,也就不用怕天魔橫行了,你我不如從天上飛過去如何?”

天上飛與地下走當然不一樣,至少稍一飛行掠過數個城鎮後,杜十二就明白自己置身何地了。

雲夢澗其實就在陳吟出現這個世界上初次到過的地方,二集鎮的西方。

這裡眾山林立,連成一片,就算有城鎮也是隱藏在林木中,若不仔細檢視,一瞬間的飛行,便會錯過。

再向西方而去,那就是這個世界的屋脊,崑崙山脈。

對於這個與自己世界相同名字的大山,陳吟心中懷著一股憧憬之情,不似前世要攀登這樣的山脈要藉助好多工具以及後勤,彈指一揮間,似乎自己與杜十二兩人就進入到了這個山脈中來。

難怪飛行了這麼久沒有見到天魔現身,相比在稠密的中心地帶,這裡雖然是世界之頂,卻依然被修士所把持著,看到迎面飛過來的修士,陳吟這般暗暗想道。

皚皚的白雪之上飛行,自有一股冷冽之風吹拂過來,陳吟整個人一振,仿似又清醒了一點,躬身施禮開口言道:“青雲掌門陳吟,攜友仙陵杜漢誠應邀前來,不知…?”陳吟說著話瞅著對方看。

對面是三個各持不同兵刃法器的年輕弟子,看他們的穿著應該不是一門,中間一人最為沉著,左邊一人稍胖,右邊那人則相對瘦弱些。

“青雲門…?”拖長了語氣,這當中一人意有躊躇,不過隨即微笑還禮,說道:“來者都是客,請!”他沒有通報姓名,看來對於這個初次以青雲門掌門之尊前來的陳吟,心底懷有一些不屑之意。

至於杜十二,他反倒是一臉的驚喜,幾乎是雙手要抱上杜十二的手腳,非常客氣的說道:“原來是近來聞名海外的仙陵派的杜師兄,久仰久仰!”

“不敢,不敢。”小心的還禮,杜十二一臉的狐疑,陳吟這般開口自道明身份,說早已經說定的事情,不足為奇,可仙陵派之名,卻是從何而來?

“在下是龍虎山龍虎門的胡迪,這兩位是…”這胡迪為兩人一一介紹著他身旁的兩人,然後在前引導,說道:“前方布有大陣,若非是修士,或是我們所迎之客,必會觸發大陣,引動天雷轟擊下來,杜師兄不可小覷,這乃是傳自仙人的手段。”

見面前的胡迪對自己熱誠,而對陳吟冷落,杜十二小心著問道:“如今崑崙山上有幾位仙人?胡兄,能否告知,也好讓我心安。”

微笑不答,這胡迪一邊在眾山的上方彎彎扭扭的飛行,一邊轉而說道:“近來緣於天魔猖獗,不少門派自中原遷至山上來…”

“你看我三人分屬三門,如今卻只得一起出來迎人待客,可知局勢非常急迫。”胡迪似乎是知曉不少山上的事情,接著又道:“似你倆人是應約而來,而其他之人則…”說著胡迪一臉的感慨,眼露悲嗆之意。

“嗯…”不知該說些什麼好的杜十二轉頭過來看向陳吟,陳吟見如此,遂說道:“三月前,天魔降臨之日,那天我遇上一…上仙,感我相助,便邀…”

陳吟的話中透著一股邀功的意味,這讓在前引路的胡迪心底更加瞧不起,他暗暗道著,這仙人也是你能夠救的?

估摸也就是湊巧遇上,那仙人或者根本就不是仙人的修士,見正道淪喪,魔道將起,心懷天下蒼生,便開口相邀,如此方才是這所謂的青雲掌門為何來崑崙山的目的。

哈哈一笑而過,略過此事不談,胡迪見差不多已經靠近崑崙山主峰,便在相應的一座側峰降落下來,對著杜十二、陳吟兩人說道:“主峰不是我們這些小人物能夠去的,那裡都是一些大仙元真,各門各派的掌門宗主,杜師兄此次能夠代表仙陵來到崑崙山,在三日之後的大會上必有一席之地,而你…”說著話胡迪看向陳吟,似是勸慰,又仿似是正告一般說道:“閣下門下止有一人,雖然自稱是掌門,卻非是我等熟知的名門正派,這主峰你是去不得的,還請在此停留下來,自會有人過來接待你。”

說完這話,胡迪不理睬陳吟,自個一人帶著杜十二又欲飛起。

“師…兄,…”杜十二欲言又止,見到陳吟罷手,聽他言道:“十二,你且過去,我一個人不妨。”

杜十二與陳吟廝混了這麼久,知曉他決定下來的事情,不是自己所能勸說的動,於是就拱手一禮,便跟在胡迪之後,躍上半空中,向著崑崙主峰而去。

耳中還傳來那胡迪的說話,“杜兄,你對這位掌門也算仁至義盡,…”隨後的話細不可聞,與其餘兩個修士告辭了一聲,陳吟便步行走上了這側峰。

寒風凜冽,那胡迪雖說這山脈左近有大陣覆蓋,但山上的寒氣依然逼人,凝聚了一口氣在胸前,然後緩緩散入四肢,陳吟便覺得全身暖洋洋起來。

入眼一片白地,全是冰雪覆蓋的地面,少有其他動植物顯露在面前。

有一排木屋就建造在側峰之上,似乎在底下者全為散修以及人才凋零的門派,而隨著陳吟步上山峰,越來越多的修士從道旁看向他,他們的目光中都帶著一絲絲傷悲,以及對現在局勢的悲觀情緒。

衍月門、金陽幫、風劍宗、玄天宗、血魂山莊、麒麟山莊、邪君府、逍遙谷、白藏教…,山上不比山下,這裡木房外都豎立著一杆旗幟,寫明著他們門派的名字。

屋裡偶爾有人語聲傳出,也是極其低微,仿似怕打攪到什麼,又彷如是在為這個世界哀悼。

“這便是這個世界上留下的所有道門之士了嗎?”陳吟心頭懷著無比的沉痛之情,自言自語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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