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鬥殭屍(1 / 1)
魏瓶兒媚態入骨,是不爭的事實,就是源於此,當年自己才會在那變態李豐的注目之下,亦要一親芳澤。
而隨著時間過去,李豐已經死了,現在已經沒有了阻擋兩人的障礙,陳吟、魏瓶兒重續前情也就水到渠成。
不過身旁有了明月這麼一個小丫頭的存在,陳吟才沒有做下禽獸不如的事來。
這略有些遺憾,陳吟心底這樣想著,不免用有些莫名神采的目光看待明月。
明月見到之後,不理當前的殭屍、亡靈,忿怒的向陳吟仰頭叫道:“你這個騙子,你是個爛人…”
有些著惱,卻又見到魏瓶兒在一旁施放著神術,一邊有些含羞避開不看,陳吟覺得自己應該大度一點,遂對明月的話置若罔聞。
這令明月更加生氣,她扭頭不看陳吟,憋著一肚子的氣,狠狠的向那些對面的殭屍發洩起來,一邊叫著騙子,一邊用力釋放著神術,好似那些殭屍、亡靈就是陳吟一般。
氣氛有些…尷尬,親過之後,陳吟想湊近魏瓶兒,不知怎麼回事,她也開始不理睬自己起來。
這算什麼?
陳吟愕然,不解,於是目光深邃的看向遠方,暗暗嘆著說道,這兩人的心思真是難猜啊。
約近千餘的殭屍、亡靈被消滅在石拱橋前,然而源源不斷的出現,在他們的身後還有更加多的其餘殭屍、亡靈從迷霧中走出來。
不止是殭屍、亡靈,好似是知道對面的三人不好對付,伴隨著“咚咚”聲,沉重的步伐,有更為高大的不知何名謂的醜陋亡靈出現在陳吟三人面前。
他們的數量不是很多,在目光所及的範圍之內,只有二十個的樣子。
他們各個都在三丈左右,手中提拎著一把巨大的武器,他們是摧城拔寨最為強力的戰士,也是單打獨鬥者最為恐懼的物件。
之前就曾有疑惑,見到他們其中有幾個,在他們行進的道路上,不止是踩踏碾碎了不少的殭屍、亡靈,同時還散佈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臭氣之時,陳吟感到這或許就是瘟疫的源頭。
沒有親自出馬的打算,陳吟嚮明月、魏瓶兒兩人說道:“小心了,那些巨大的…憎惡,怕是來者不善,你們當心一些。”
魏瓶兒默默點頭,在她的雙目中,陳吟看到一股堅毅的眼神。
“這麼可怕…”明月小心的扯著陳吟的衣袖,有些怯懦說道:“陳吟,你就不打算出手了?”
難得這小明月不稱呼自己為公子,或者少爺,陳吟有些…惱火,這是因為她私底下還在埋怨著自己嗎?
緩緩點頭,陳吟說道:“我最好不出手,不是因我比你們兩人強大,明月,你也看到了,瓶兒的實力不在我之下,就由你們兩人來對付他們,我覺得綽綽有餘。”
叫的這麼親熱,明月小聲嘀咕了一聲,喔的回應著,就祭出她的七星銀月輪。
明月只有這麼一件法寶,相比之下,魏瓶兒身上似乎藏了不少好東西,一柄青冥劍,一條白玉帶隨著被取了出來。
向著明月一頷首,魏瓶兒含笑說道:“明月小妹妹,那麼我們兩人就上吧,看看誰殺的比較多。”
魏瓶兒的話沒有說完,她就飛了過去,迎向最近的一個憎惡。
“耍賴…,無恥…”明月喝著的同時,亦同飛了出去,把握著手中的銀月輪,去尋另外一個憎惡來打殺。
自懷中掏出一壺酒,還有一碟花生米,就著陳吟觀看起來。
酒壺是嘯天城送的,花生米是自備的,修道修仙就是有這麼一點好處,有了空間項鍊之後,總能很愜意的隨時隨地自飲自樂。
沒有去看魏瓶兒,很是擔心小明月,明月跟隨雲秀修煉才只不過數個月時間,相比起來,魏瓶兒能夠撐起一個道門大派來,定然有她自己的手段,自己毋庸太過擔心。
雖然人說名師出高徒,但以時間長短來說,此刻臨陣經驗明月肯定不如魏瓶兒,陳吟不得不為之擔憂。
“屏絕氣息…”用傳音入密的方式提醒著明月,省得呼吸進了有毒的氣體,一時頭昏眼花,被當面的亡靈給傷到了。
“知道啦!”非常喜悅陳吟能夠單獨向她傳音,明月沒有顧忌,相反挑釁一般看向另外一側的魏瓶兒。
此時的魏瓶兒,雖然用著道門法寶,但她卻是在嘗試使用神術傷敵,身形轉折間有些不太何意,那當面的憎惡一大刀劈來,她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反手就是一記冰錐。
這一枚冰錐擊中憎惡,將它的身體撕裂出一個大洞來,但他毫無所覺,只是越發的暴戾起來,狂呼大喝一般的竭盡全力用手中的大刀來砍魏瓶兒。
見到這般情形,陳吟就知魏瓶兒的身手對上這憎惡遊刃有餘,也就不再去看她,轉首望向另外一邊的明月。
明月身穿粉黃衣裙,看似個子矮小,但身手輕靈,忽上忽下,那巨大的憎惡硬是沾不到她的衣角,暴跳如雷一般狂吼怒叫。
看到這裡,陳吟暗暗點頭,明月天資聰穎,天賦或者只是一般,對臨場對敵卻不像新手,暗道著,這難道是雲秀的功勞?
就在相持間,透過深重的雲層,陳吟忽察覺到似有飛行之物靠近過來,心底警惕,隨即收起所有東西來,將寶劍祭出,仰著頭看向那陰沉的天際,希望不是自己所料的那般,不然這事情就麻煩了十分。
想什麼就來什麼,已經處在掠行狀態中的數只怪鳥突兀降至與那些憎惡等約的高度,“啞啞”怪叫著就衝魏瓶兒、明月兩人而去。
速度非常快,就在眨眼間,剛剛發現這些怪鳥,它們就俯衝了下來。
如同離弦之箭,發出的音響震耳欲聾,陳吟看著這般場景,怪異的想到,這不是飛鳥,而是俯衝下來的戰鬥機!
火焰在噴吐,碧綠的毒液在下灑,被它們攻擊到地方,幾乎全部腐蝕燃燒起來,就連那些在移動行進中的殭屍、亡靈也不例外。
“小心!”還說叫的慢了,在陳吟提劍縱身而起的同時,在他的眼光中,魏瓶兒是躲過這一次攻擊,然而明月她…
十萬火急一般的急掠過去,“明月!明月…”陳吟著急的喊著,可是看不清楚其中的細節場景,現在面前的一切都被那些撲下來的怪鳥攪的一攤亂。
“我沒事…”當陳吟撲近過去,看到明月雖然有些狼狽,但手握七星銀月輪的她,臉上卻洋溢著笑嫣。
不能再這麼光看著不動手,接著底下憎惡,腳尖一點,翻身旋轉,手中的長劍激盪出去,刺入那手腳笨拙的憎惡的心臟處,只聽得一聲慘叫,然後它便倒下去了。
沒有去看這憎惡的下場,扭足掠起,向著再度撲襲下來的怪鳥迎了上去。
“他們皮堅肉厚,低階神術作用不大。”在另外一旁的魏瓶兒向這邊喊道,提醒著陳吟。
“放心,我有準備…”陳吟說著的同時,蓄力怒喝,一擊就刺了上去,直向著那迎面過來的怪鳥掠了過去。
劍尖凝聚著一點星光,若是不細看,大抵會忽略過,陳吟就是想趁著這怪鳥沒有防備,用劍將凝聚神術的一擊刺入它的身軀內,然後從它的體中向外面釋放出來。
這樣的攻擊之下,陳吟不信這怪鳥能夠承受的了!
如擊中敗絮,那怪鳥身形一震,晃了一晃,原本向下撲擊的姿勢維持不下去,它又重新鼓動起雙翼來,但陳吟怎會給它機會?
感覺到長劍已經刺入它的身軀,當即抽劍而回,身體翻轉過來,雙腳猛的一蹬,將它從自己的頭頂遠遠的踹了出去,然後引發那神術。
“嘭”的一聲,怪鳥在這一神術的爆裂炸開之下,整個身體斷裂撕碎著向四面八方拋飛了出去。
眼看著一場腥風血雨在所難免,陳吟捻了一口訣,將自己的法力凝聚在頭頂上,形成了一個類似圓盾的法術,用來遮擋落下來的殘肢血水。
“嘩啦啦…”一片掉落下來的聲響,陳吟落到明月的身旁,看著已經倒下的憎惡,對著明月說道:“還有更多,明月,你自己小心了,我去掃滅那些飛過來的怪鳥。”
“嗯!”感覺到了戰鬥給自己帶來的快樂,明月小步跑著衝向了另外一個憎惡,於途中,那些蹣跚而行的殭屍、亡靈吃不住她手中七星銀月輪一擊,紛紛倒下。
轉頭看向另外一方,此刻魏瓶兒那一邊,她一手舞著圓潤的玉帶護住己身,一手輕提青冥劍斬殺著巨大的憎惡,而在她的腳下還有一隻剛剛被斬去了頭顱的怪鳥。
似乎不用擔心太多,陳吟暗暗念著,正待重新躍空而起之時,忽從那迷霧之後,傳出一個人的嘶啞說話聲,伴隨著此地詭異的氣氛,陳吟聽他說道:“外來者,離開這裡,去往你們應該去的地方,不然,嘿嘿…”
含著莫名的寒意,陳吟轉首望向那處,便見一個滿身上下都懸掛著頭骨的瘦弱老者,拄著柺杖一步一搖的走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