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且放手(1 / 1)
踏出傳送陣,眼前景象如同往常一樣,一片冷清。
這裡是神殿的中心,後邊是那些神靈靜修的地方,明月的房間也在那裡。
就彷如自己曾經待過的天一正門,每個人都有職責,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戰事結束後,二十一位上位神靈,有五位留在了外面,沒有回來。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悲傷,為這些曾經護佑自己的諸神哀悼,魏瓶兒從明月的嘴中得知,不久之後這裡會舉行儀式,祭奠那些逝去的神靈。
匆匆穿越過庭廊,明月穿著一件薄紗已經等候在那裡,魏瓶兒上前福了一下,說道:“殿下,今天想吃點什麼?”
“昨天留下的糕點,我蘸著吃了,不餓。”明月的小臉上帶著絲絲憂慮,繼續說道:“全盛時期,這裡曾有五十多位神靈,我們來的時候半數不到,現在經過這麼一戰,相繼又有五位神靈隕落在外面,師傅他說要我加入神庭。”
對著院中的鮮花並肩坐到明月的身旁,魏瓶兒微笑著說道:“傻丫頭,這不是好事嗎?神庭是所有人都需仰望的地方,能夠進入到裡面,也就意味著你,明月已經是最為頂尖的存在了。”
一雙手握住了魏瓶兒的手腕,明月雙眸中露出苦澀,她含著幽怨向著魏瓶兒講道:“姐姐,你就不要取笑我了。”
“師傅他一直說我曾經是一位女神,但我想不起來,而他又說只要我修為上去了,就能想起來,可我…”明月遲疑了,沒有說完話。
“可你不想做回原來的那個女神,是不是?”魏瓶兒心中不知是一種什麼滋味,她將手從明月的把握中抽了回來,梳理著髮梢,怔怔的出神。
“他、他怎麼樣了?”明月帶著一絲羞怯之意,問道。
“他…”魏瓶兒苦笑了,把望著那花卉的眼神轉回來,“他帶回來一個美麗的女子…”
翹起了嘴,明月氣鼓鼓的說道:“他怎麼能這樣?他怎麼能這樣對姐姐?”
“見色起意,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明月偷偷斜眼看魏瓶兒,見到她的臉上有著一股迷茫之色,便不由的問道:“姐姐,你打算怎麼做?”
魏瓶兒怔怔的想著心事,聽到明月的問話,便輕聲說道:“我還沒有與你講過怎麼與他相識的吧?”
明月點點頭,很感興趣的問道:“說出來給我聽聽,你們到底是怎麼認識的?”
“當初,…”魏瓶兒的思緒回到了那個最初的時候,那時候自己還只是一個剛剛接觸修煉的凡人,算不上修士,因緣巧合,自己隨手的一指,便有了這麼一段姻緣。
雖然沒有談婚論嫁,但實際上已經把自己當做是他的人,原本經歷了那麼多,自己的心也累了,能夠得到這樣一個夫君也算不錯,可每個男人都是好色鬼嗎?
變態像李豐那樣的人,還有貪心不足像他那樣的,自己願意委屈求全嗎?
還是奉承著,忍受下這一種心頭感到不快的事情?
剛剛遇上到他那時,對他的印象…,似乎那時候自己只是想著男歡女愛,沒有其他的想法,又因有那李豐的撮合,才走到了一塊去的。
自己真的愛過他嗎?
三百年的時間不短,自己也遇見過其他的人,但緣由…
緣由他所結識的朋友,自己又需要依靠這樣的勢力,不得不放棄,…
三百年後,經過自己勵精圖治,天一正門終於有了起色,而恰這個時候撞上了天魔入侵這樣的大事,他們自身都難保,自己無處借力,眼睜睜看著一手造就起來的門派灰飛煙滅,而無力抗戰。
然而,他有突然出現了,就這麼在自己心如死灰的時候,又出現了,然後經歷了這一段旅程,原本心想著放下一切,兩人天荒地老,可他的心,他的心放在那兒去了?
對自己有憐愛之情,這份感情作假不了,可為什麼當那個女子出現的時候,自己的心會那麼隱隱作痛?
是否自己早已料到了會有今日這樣的一天?
自己能夠忍受,二女共侍一夫這樣的事嗎?
說著沒什麼意思,但他怎麼能夠隱瞞的了自己,若非沒有這種心思,不能一劍刺殺了事,而偏偏是將那女子給拯救了回來?
伴同明月學習,然後在藏書院內觀看各類書籍,瞭解過往的一切,掌握神靈的力量,一天的時間就這麼匆匆過去了。
告別明月,踏上傳送陣,回到帳篷處,聽得裡面傳來嬉笑聲,魏瓶兒的心頭不由微恚,取出隨身攜帶的鏡子,補了一下妝容,攏起門口簾子,進到裡邊去。
魏瓶兒的身姿婀娜,近來又與陳吟經常睡在一起,肌膚越來越細膩白潤,充滿了誘惑之力,還未進到裡面,陳吟就聞到一股暗香,沁人心扉,不由的抬起頭來笑著向她問候說道:“你回來了,正等你呢。”
臉上凝霜,魏瓶兒沒有好臉色給陳吟觀看,望向躺在自己臥榻的地方,床上的那個美女少女,見她雙眸明媚的看向自己,眼波一轉,平靜的說道:“等我?”
陳吟點點頭,說道:“日間有人前來說過,經由這一戰之後,雙方死傷慘重,近期應無大事,去留隨我…”
頓了頓,陳吟露出苦容,尬尷的說道:“我聽得出來,這是趕人走的意思。”
“哦?”魏瓶兒不知這事,之前兩人能夠留在這裡,這些人也是看在明月的份上,現在陳吟展現出與他們不一樣的修煉方式來,理所當然,不會再將他視作是自己人,趕人還至於,但若是強撐臉皮,繼續待下去,這也不是他的為人處世之道。
靜靜的坐了下來,就在床榻旁,順手將那美女從上面給推了下去,魏瓶兒臉上無驚無喜,微微點著頭,然後像是順嘴說一聲,向陳吟講道:“這事我明白,不過他們要我留下來…”
聽著這話,原本俯身下來扶住少女的陳吟,沉默了一會,扭頭回來問道:“是明月的意思?”
魏瓶兒心中不知是什麼滋味,笑了一笑,點點回道:“她一個人在這裡,孤孤單單的,什麼人都不認識,我覺得留下來對我也有好處。”
凝神端詳著魏瓶兒一會,陳吟將少女摟抱起來,放到一邊,然後不顧這少女眼中忿恨的神色,坐到魏瓶兒的身旁,攬住了她的腰,靠著她的背後,低聲說道:“為什麼不跟我一起走?明月,她有她自己的路,而你…”
生怕就這麼被他幾句話給勸解住,自己心軟下來,魏瓶兒反身抱住了陳吟,雙目含情脈脈的說道:“你也看到了,沒有實力,我只會拖累你,不如就讓我待在這裡,修煉一段時日吧。”
“…,難道你就不能跟我走?”陳吟有些責怪的問道。
跟著你走,然後看你與其他人調情嗎?
魏瓶兒心底輕嗔薄怒,指向那一雙翅膀潔白如玉的美麗少女,說道:“你先將她…抱出去。”
魏瓶兒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一抹緋紅,陳吟如何不知這是為何,一臉喜色的就溜到少女的身旁,輕輕巧巧的一撈就送到帳篷外面去。
順手拉上帳篷,回來魏瓶兒的身邊,陳吟笑嘻嘻的問道:“瓶兒,有什麼話要與我說來著?”
不用回答,從魏瓶兒的紅唇開始,一路親吻到胸前,傾聽她壓抑著的呼吸,陳吟貪婪的品嚐著一切。
無意識的抱住了陳吟的身軀,裸露出全身來,魏瓶兒有意無意的去看帳篷外的那個身形,心中暗暗輕哼著,再怎麼,我也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婉轉的纏綿,耳鬢廝磨,如膠似漆,一夜下來,陳吟神清氣爽,而魏瓶兒癱軟在一旁。
捧著魏瓶兒嬌豔的臉龐,陳吟深情的說道:“瓶兒,你現在還想與我分開嗎?明月那丫頭也不是不知情理的人,勸勸她,我們一起離開?”
很想回答自己願意,但魏瓶兒只是輕輕撫摸著陳吟的身體,然後說道:“來日方長,…”
聽著這樣的話,陳吟有些怒了,說道:“瓶兒,你自己是怎麼想的?為何總是這樣…”
用手封住了陳吟的嘴巴,魏瓶兒輕笑著說道:“我就是覺得分開一段之後,你會更加想念我…”這是魏瓶兒的真心話,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人,有了新歡,肯定會忘記舊人,自己在他身旁,還不如放手一搏,就算將來他對自己沒有了情誼,但至少留下來的自己所得也不會少,…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子,只要真心相愛,讓他去經歷一些,然後或許會重新來看待這一份感情。之前的自己,有心無力,想愛也不成,但現在的自己,不一樣了,有了選擇的餘地,可以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抉擇。
貪歡一時,不如放手。
且看將來如何,再續後緣罷。
痴痴望著陳吟的面容,想到這裡,魏瓶兒決心現在不跟陳吟回去,而是待在這裡,與明月一起修煉,等待著某一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