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大言不慚假文士(1 / 1)
於陣中央的杜十二看的清楚,不禁勃然大怒起來,先是祭出用慣了的風火扇,面向韓博就一這麼一扇,不料大風是吹了起來,但在頃刻間,那韓博似是用什麼法寶定住了這一股狂風,隨即風平雲息,轉眼消失一空。
“哈哈…”韓博暢快大笑著喝道:“杜漢誠,莫以為你只有法寶,我可是也有啊!”
話未及說話,覷得真確,杜十二祭出陳吟所贈送的陰陽鏡出來,拿持在手中對著韓博這麼一照,這個虎背熊腰的猛將一個不留神,便為陰陽鏡照了個準,頃刻摔下避水金晶獸來,生死不明。
戰況劇烈,但雙方的將領大帥都非平常之人,於高處看的清楚,見著韓博為杜十二照下避水金晶獸,一方喜形於色,一方敗綏垂氣。
受此事鼓舞,陳吟身後的眾人大軍大喊大叫起來,拼命為陣中的杜十二一軍助威。
而對方守關之主事,面露不虞之色,他向著左右冷然問道:“現在還有誰敢去那陣中一走?”
“韓博不過是無名之人,大人息怒,若是遣我出戰,必不會令大人失望,還請大人恩准。”一個滿面陰鷙的瘦弱人站了出來,對著主事說道。
“呵呵…,是子魯嗎?有你出馬最好,我心甚慰!”這中年人說完後,也不猶豫不決,當即就遣了此人下關來破杜十二的風吼陣。
關上的情形瞞不了陳吟,將這一切看在眼內,他向著那個書生樣貌的人凝神一看,心中一顫,暗道一聲不好,十二非是此人的對手,若是任由他接戰,十二最輕怕也只會落個敗局的收場。
此人的修為境界應該在修羅魔神之間,就相等約是渡劫期的高手,而杜十二雖說亦不是平庸之輩,但單論境界的話,真非是此人敵手,尚且,不是自己一方有法寶,正如方才那猛將韓博所言的一般,誰知道他私底下有無什麼厲害的法寶伴身,若是在此失了十二的性命,自己如何與若兮交代?
念及此,從身後趙有方、趙有德、徐敬才三人身上一一望過去,陳吟沉吟了一下,趁著那陰鷙書生還未過來之前,開口說道:“聖卿,接下一戰,就看你的了。”
沒有將杜十二可能不敵此人的話說出,不是為了避免會打擊到自己一方計程車氣,而是對方既然遣出強將來,那麼自己自然會調兵遣將,做出合理的反應。
“是!”抱拳稱是,顏聖卿看著杜十二還在殺傷其他的殘兵敗將,只以為是陳吟敵人趁機突襲,衝亂了風吼陣。
提著三尖兩刃刀,暗中扣著落魄鍾,顏聖卿無所畏懼,就迎向那個書生而去。
兩人在半空中朝面,那書生笑嘻嘻的說道:“原來是顏兄,多日不見如隔三秋啊,呵呵…”說著話,他就開始捋著鬍鬚來。
聽到這裡,陳吟才醒悟過來,顏聖卿跟這個名字喚作子魯的人相識。
“呵呵…”同樣一聲笑聲,顏聖卿不甘示弱的說道:“子魯兄別來無恙啊?”
那人回答道:“尚可,尚可,顏兄不必多記掛。”
“之前的新仇舊恨,今日你我一併瞭解瞭如何?”沒有多餘的廢話,顏聖卿接著說道:“現在我仿效我兄弟十二,布有一陣,你可敢來破?”
“何陣?”冷笑了一聲,這人說道,“若是像你兄弟杜十二那般的陣法,聖卿兄,我就多嘴贅言一句,你就不必擺下來丟人獻醜了。”
“呵呵…”顏聖卿仰天哈哈笑了一聲,然後說道,“是不是丟人獻醜,還鬚子魯兄前來指正,你意下以為怎樣?”
“好!”這人右手虛握,像是一層漣漪盪漾開來,他從虛無中抓出了一把瑤琴,隨手輕輕一撥,發出錚的聲響,說道:“恭敬不如從命,如此我就且待聖卿擺下陣來。”
施禮告退,顏聖卿彬彬有禮的後退,然後調兵遣將開始佈下落魂陣。
未多久,顏聖卿就在杜十二一軍的旁邊佈下此陣,身居陣勢中央,他向著此人喝道:“子魯,我陣已經佈下,還請進來一觀!”
這人舉步一躍,從半空中跳了下去,然後施施然的踏步行進。
左右旁觀,見陳吟等人對他冷面相向,他卻是不惱,猶在哈哈一樂,接著說道:“我觀汝等皆是些朽木,不可雕也!”
趙有德、徐敬才兩人站在陳吟、趙有方身後,聽得此話後,大怒狂喝起來,並指指向他,厲聲喝道:“豎子無禮,且看你破了陣再論其他。”
面前一陣人數稀少,各個持了一面旗幟遮擋住視線,這人自料應該是幻術之類的陣法,而此類技法在他看來純屬自討沒趣,魯班門前耍大斧,當不了真。
他搖搖頭,輕蔑的說道:“區區一小陣,何足掛齒?”
“諸位,請看清楚,不消一時半刻,我便能從這陣中破陣而出,若無不信,呵呵…”長笑一聲,說著話這人跨步就進了顏聖卿所佈下的落魂陣中。
一腳跨入陣內,天地好像變換了一個方位,通天的門徑擋在眼前,只有一條道可行走。
這裡面愁雲慘霧的,白茫茫、黑漆漆,竟然分不清東西南北。
若是其他人等,或許早就慌了,又或者是心有膽怯,但這個一臉陰鷙表情的書生卻從容不迫,輕輕拍打著衣袍處根本不存在的灰塵,喃喃自語著說道:“顏小子這個迷幻大陣還算不錯,若非是我在此,怕是一時識破不了這陣。”
上前一步,想抬手去觸碰一下那自己心念間根本就不存在的通天帷牆,不料就是這麼一步,好像陷入了迷境中,無數景象在眼前閃過,最後定格在了一個空曠的門口前。
一步欲踏未踏,一腳欲行未行,這個書生呵呵輕笑了一聲,搖頭說道:“就這麼點本事嗎?”
“心中所見皆是空,惟有方圓尺寸才為真,我不走就不會引發幻境,這陣實在有些…令人恥笑啊!”說罷這一句話,他將手中所提的瑤琴,撥動了一根琴絃,“錚”的聲音傳遞過去,在肉眼不可見的範圍之內,一道無形的音聲猶如實質一般的先四下散播出去。
有些地方是直接穿透過去,而有些地方則是好像撞上了什麼地方,這一道音聲被彈了回來,傳入到了這個書生的耳中去。
“呵呵…,我早就說過,實在爛的很,…不過如此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