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漫遊星河間(1 / 1)
時間是看不到摸不著的東西,但它總是一刻不停的伴隨著你,從呱呱墜地開始,一直到迴歸天地,它總是出現在你的周圍。
花謝花落,是時間的一種體現。
生來病死,亦也是時間的表現。
一顆行星得經歷多久的時光,才能形成一顆適宜人類居住的世界,這一段時間有多久,陳吟咂摸著應該至少會有百萬年罷。
這一個疏漏,不應該出現,難道若兮她有這辦法?
之前的杜漢誠出外去取水,似乎在說著若兮她同樣也有欠考慮的時候,不知在這件事上她到底有幾分把握?
一束檀香在嫋嫋燃著,青煙仿似是雲霧變幻出怪異的形狀。
室中靜寂無聲,若兮孤坐其中。
“鈺真…”在若兮的腦海中,她輕輕嘆著。
“鈺真,你太自以為是,你也太小看了我。”
若兮並沒有陳吟想象中的那般沒有把握,相反她篤定此事一定能成,這是因在徐鈺真藉著她手覆滅自己三位弟子的時候,若兮她陷入徐鈺真的思維中不能自拔!
若兮她不是凡人,就算是天魔附體凡人,一般意志堅定的人,也會讓天魔很費一陣功夫,才能奪舍成功,更不必說有著神階的若兮。
在徐鈺真的過往中,若兮不僅看到了自己教導她的一切生活景象,更是得到了一個場景。
那是一個超凡脫俗女子向著她娓娓道著什麼,她的雙目,似乎能夠穿透時空,讓若兮察覺到她的這一番話,不僅僅是在教導徐鈺真,更像是在向自己透露著一些什麼。
“…”前面的話若兮還在參悟中,而最後的話,她說的非常簡明,“緣由因果,有因就有果,你教導鈺真一場,不能一筆抹殺,這些東西,算是嘗還了這一段因果罷。”
悚然驚懼,這個女子的神通幾乎能夠洞徹天地,所有的事物都不能超脫她的掌控,好像所有的一切都隨著她在轉動。
這女子到底是何人,竟然有這般手段?
馭劍飛行,摒棄所有的雜念,在沒有聲息的真空中飛行是一件令人恐怕的事情。
沒有方向感,是比較難以適應的一個問題。
不過這個問題,在四周都變得悄然無聲之後,就不算是問題,這個時候,陳吟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以及幾乎不動的星空!
就算自己飛行的再快,周圍的一切的都沒有變化,相對而言,那些閃爍著光芒的恆星距離自己實在太過遙遠了,以致令自己這樣錯覺。
一念生百念長,陳吟想去忘掉這樣的事情,可越是提醒著自己應該是忘掉,心中所思所想,卻一遍又一遍提醒著自己,自己是在哪裡。
“再也沒有比這裡更好的冥思場所…”不過人既然為人,其實不能沒有方向感,也不能沒有那種雖然聽不見,但依然存在的嘈雜聲。
在夜間,彷如是蟋蟀的叫鳴聲,又或者蚯蚓拱土的聲響,這些聲音很小很輕,幾乎不被人察覺,但它一直存在在那裡,讓人記得自己活在人世間,而非是死寂一片,就像處在無著無落的地方。
“下次再也不這麼幹了…”
喃喃暗道著,陳吟突兀想起來,此刻若是有一架機甲,或是一艘小型飛船該多好,那樣的轟鳴聲,現在想來是多美妙的一件事。
前人的科技相當發達,機甲的製造其實不成問題,他們的科技能夠提供一切配件,問題是他們沒有想過這麼做。
當然,相比之下,去開發一架機甲,與造出一艘小型星艦來,哪個更加容易,一目瞭然。
而且,據若兮告訴自己知道的,他們只是一個科技發達的文明,而非像是自己這類有著呼風喚雨神通的神仙。
可以想象,當敵對的兩方在星空中相遇,一同互轟後,勝者收容譭棄戰艦的船員揚長而去,而敗者則被遺留在真空中,或等待死亡的來臨,又或者早在戰鬥的時候,就已經死去了變成了僵硬的屍體。
小型飛船,或者說是艦載機,可以肯定的說,定然是比機甲更為划算,但機甲像是一個魔咒,總是出現在陳吟的面前,引誘著他去嘗試。
“或許,回去之後,自己可以嘗試的製造出那麼一架出來…”
時間在陳吟的臆想中不知不覺過去,他的身形同時也逐漸在靠向那顆行星。
來到近地的高空,感受著來自地心的引力,雖然微小,但那卻的確是引力。
陳吟欣喜著看著眼前的這個行星,向著它的地面降落下去。
荒涼,沒有大氣層,乾涸,轉了數遍,梳篦一般過去,沒有見著水源,就算陳吟不懂什麼,也知曉若是沒有水源的存在,這顆行星基本就不可能被改造成能夠供人居住的行星。
就是這樣了嗎?
略微有些遺憾,但陳吟覺得還不到放棄的時候,便馭著飛劍繼續尋找,期望能夠找著一處水源,就算沒有,能夠尋找到一片冰層地帶也行。
在星球靠近赤道的地方,陳吟停留了下來。
在這裡降落下來,不是沒有緣由的,陳吟他發覺這裡似有一處人工改造過的痕跡。
這是一個四面都是山嶺的谷地,又或者說是隕石衝擊而出的環形地。
這裡應該平坦一片,但就是在這裡,陳吟見到了一個仿似是神像的東西。
它被掩埋在地下,只露出半個腦袋,周圍是一片的紅黃沙土,並無其他一物,它露出地面一截,顯得那麼的突兀。
屏息向著它一吹,有如是狂風颳過,塵土飛揚潑撒間,露出它整個形象來,它的確是一個神像。
上前掀起來,並無出奇之處,只是一個三丈多高的殘破神像,是個男子形象。
若是凡人到此,必然驚喜萬分,這絕對是一個的大發現,但對於陳吟來說,他非常的失望,神靈幹了那麼多事,在很久之前,到其他的星球上來看看也是件極為平常的事情,不用驚奇。
“咦?”拍拍敲敲,不放過任何一絲可疑的地方,敲打著這神像的陳吟感到這裡面好像是中空的,發出“咄咄”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