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馭獸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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馭獸齋是武神大陸最大的交通機構,圈養著數不勝數的飛禽走獸,用以人們的出行。

馭獸齋的妖獸的品階不高,而且都已經被馴服,品種繁多,只要是客人所需,幾乎都是應有盡有。

馭獸齋分佈於人族五州的各個城市,但總部就設立在妖獸出沒甚多的亂獸州。

亂獸州馭獸齋

馭獸齋的妖獸種類很多,按照不同種類圈養在不同的地方,火烈馬就是其一。

火烈馬之所以被稱為火烈馬,並不是因為它真的能噴火,而是因為它的鬃毛是紅色的,而且很濃密。

當火烈馬向前飛速奔跑時,紅色的鬃毛就會隨風飄動,從遠處看就像是一團烈火掃過,因此得名。

人有善惡之分,性格有爆柔之別,妖獸也是如此。天生對人有敵意的妖獸並不多,火烈馬就是屬於比較好馴服的種類。

“哎……終日在這餵馬,也不知道這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一個在馬廄餵馬的夥計皺眉苦臉地感嘆著。

夥計年紀不大,約莫二十歲不到的樣子,眉毛很淡,方鼻子,沒有什麼美感。

“蒼天啊!我不想努力了!大夫說我腸胃不好,能不能給我個軟飯吃吃啊!”夥計仰頭長嘆一聲。

每個男人都一個“贅婿”般的夢想,這個夥計也不例外。

就在他話音剛落之際,四周的地面突然震動起來,“動次打次動次打次……”十分有節奏感。

夥計眉頭微挑,臉上的欣喜之色溢於言表,哈哈大笑道:“老天爺聽到我的訴求了哈哈哈!我張三呸,我李四今日就要遇雲化龍了哈哈哈!”

可當他不再看向天空,而是平視時卻瞬間傻了眼,只見不遠處灰濛濛的一片,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形成了兩條細線,正在往著夥計的方向迅速移動。

“這什麼東西啊?就算我今日就要成就一番帝王偉業也不至於來這麼多人膜拜我吧?怪不好意思的。”李四撓了撓腦袋,眼中竟然有些害羞。

“咳咳咳!不過既然你們這麼真誠,我就勉為其難的發表一下……啊!!噗!!”

還未等李四說完“獲獎感言”,旁邊的火烈馬的後腿一瞪,正好踢在了李四的腹部,縱身一躍就跑出了馬廄,開始瘋狂奔跑起來!

李四痛得大叫出聲,大罵道:“破馬!看我今日怎麼對付你!”

李四惡狠狠地看向烈火馬的方向,嘴巴張的老大,簡直可以塞下兩個雞蛋。

不遠處的黑線哪裡是來膜拜他的“粉絲”,而是一群飛禽走獸,它們就像是發了瘋一般,無視前面的一切障礙,衝破了所有建築,正朝著夥計的方向疾馳而來。

而天上的飛獸更是一路無阻,很快掠過了李四的頭頂,發出一陣陣長嘯。

李四瞬間頭皮發麻,顧不得身體的疼痛,大喊一聲“媽媽呀救我”就瘋也似的開始逃跑,兩條腿跟小馬達似的,頭也不回。

眼中的淚水甚至在空中形成兩條淚線……

這些妖獸都是馭獸齋的圈養的妖獸,說道理應該很溫順了,他哪裡能夠想明白這些妖獸為什麼都突然發瘋了呢?

……

“不好啦不好啦掌櫃的!”一個夥計從門外跌跌撞撞地跑進馭獸齋楊掌櫃的房間,因為跑得著急,在進門前被門檻絆倒,直接給楊掌櫃行了個大禮。

屋子內只有楊掌櫃和他兒子楊供禮,還在商討在其他州域開分部的事情。

楊掌櫃穿著樸素,額頭上隱隱有些皺紋,臉有些圓,看上去比較溫和。楊供禮則身穿錦袍,腰束紅帶,一塵不染,很有名門望族子弟的風采。

楊掌櫃看著魂不守舍的夥計一腦殼黑線,“這早年拜得有些早啊……”

夥計見楊掌櫃還有心思開玩笑,頓時苦笑起來

倒是站在一旁的楊供禮呵斥道:“你怎麼說話的?我父親不是還好好的?哪裡不好了?”

夥計見狀立刻辯解道:“真的是出了大事啊!少掌櫃!”

楊供禮嘴角狠狠抽動腹誹道:這鱉孫是不是故意來咒他們的?

“把話說清楚!到底出了什麼事?”楊掌櫃扶起夥計,沒有怪罪的意思。

“掌櫃的!外面的妖獸暴走了啊!”夥計聞言大喊了出來,一邊說著還一邊比劃著,“幾乎全部的妖獸都衝出了柵欄,往外面跑了,還有好多夥計來不及跑出來丟了性命!掌櫃的咱們該怎麼辦啊!”

“放屁!好好的妖獸怎麼就暴走了?”楊供禮不信,大聲訓斥起來,楊掌櫃也是半信半疑。

“啾!”天空中響起一道妖獸的鳴叫聲,尖銳刺耳,讓人耳膜生疼。

楊掌櫃和楊供禮對看了一眼,皆是感覺到腳下的土地有些震動,立刻走出了房間。

看到外面的景象,楊供禮不想相信都得相信了,平日裡溫和無比的一大群妖獸此刻正猩紅著眼,朝著楊掌櫃二人奔跑過來,頭上還時不時的飛過幾只飛獸。

“掌櫃的咱們快跑吧!”夥計此時已經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兩股戰戰,幾欲先走的樣子。

“廢物!”楊供禮衝著夥計大罵一聲,對著楊掌櫃道:“父親,你先走!我在這裡抵抗片刻!”

“這不行供禮!你不過築元境修為,這群妖獸裡不乏有四境,更何況現在已經狂暴,不是你能夠抵擋的!”楊掌櫃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十分鎮定地分析起來。

楊供禮微微苦笑,搖著頭道:“父親的養育之恩,不孝兒還沒有機會報答,今日就當是回報了!如果有來世,你我父子再相見吧!”

楊供禮說完便運轉真元,在面前形成了一道厚厚的真氣屏障,雖然不知道能抵抗妖獸多久,但至少看上去令人安心一點。

“父親你怎麼還不走!”楊供禮看到楊掌櫃呆在原地,心裡的感動猶如潮水一般湧出,眼淚都模糊了視線。

楊掌櫃尷尬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倒是身邊的夥計幽幽地說了一句:“少掌櫃的,你把門封住了,我和掌櫃怎麼走……”

楊供禮的表情瞬間凝固,一副既不是哭也不是笑的表情,古怪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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