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日向夏:我會向你賠罪(1 / 1)
得罪清司的人越多越好,這樣清司跟著他回到雲隱的機率也會增加。
清司靜靜看著表情為難的日向夏。
所謂禍從口出。
無論是薩姆伊也好,還是這個日向銀花,都管不好自己的嘴。
這也正常,誰能想到清司會在這方面做文章呢?
日向一族的宗家已經算是木葉的上流人士了,普通忍者可不敢得罪。
再加上二代時期宇智波剎那還帶人發動過反叛,久而久之,宇智波的風評愈加的差。
志村團藏稍一推波助瀾,就讓宇智波成為了囂張跋扈,極度傲慢的代名詞。
會說出這些話,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了。
“怎麼了,不說說宇智波做過哪些罪行,才讓日向銀花命令你……”
清司話沒有接著說下去。
這句話換個分家人來說沒什麼,日向銀花可是日向一族的宗家。
而宗家在偌大的日向一族所佔的比例很小,極有份量。
日向銀花說那些話,這背後算是代表日向的立場。
“阿夏!”
日向鐵的查克拉已經快耗盡,都無法用查克拉包裹雙拳,直接用血肉碰撞德魯克的雙刀,剎那間劃出不少傷口。
看著咄咄逼人的清司,還有求救的日向鐵,日向夏臉色發白。
她一轉頭,發現日向火門的情況也不好受。
再這樣下去,他們遲早被雲隱擊敗,甚至殺死!
“清司,這件事我可以解釋,請……請你看在我們是同學的份上,我會向你賠罪,請幫一幫我們。”
日向夏把姿態放低。
這件事絕對不能大肆宣揚不出,不然日向銀花有了麻煩,肯定會怪罪於她。
想到日向一族的懲罰,日向夏就打了一個寒顫,額上的「籠中鳥咒印」就是一把懸在她頭頂的一把劍!
不知何時會落下,也不知會被什麼而觸發。
只能活在惶惶不安,誠惶誠恐之中。
“解釋和賠罪。”
見日向夏近乎哀求的表情,清司本來停滯的瞳力,又有了一絲變化。
“那我就相信你一次。”
清司一副大度的樣子,通靈出黑色忍刀,拔出刀鞘襲去。
“!”
夜月圭心頭一驚。
前幾秒還大有隱情的樣子,怎麼三言兩語之間就談好了?
鏘!
夜月圭跟著拔刀,擋住清司揮砍下來的一刀。
“夜……宇智波清司,你確定要和我們為敵嗎?”
夜月圭沉聲問道。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清司的一句話。
“我是木葉的宇智波,宇智波是木葉~第一大族!”
清司一臉生而為宇智波,他很榮耀的表情,揮砍的力氣加大。
一勾玉寫輪眼的花紋,在他眼中浮現。
清司的身體素質在寫輪眼的加持下,有了上升。
本就因為開啟了「二勾玉寫輪眼」而在緩緩永久提升的力氣,再次劇增!
轟!
清司忍刀上熊熊滾動的火焰,變得愈加鮮紅,甚至讓夜月圭的刀也受到了影響!
“這是……「查克拉流動」,不是雷遁而是火遁?”
夜月圭因為清司的力氣,而震的虎口生疼。
據他所知,潛入木葉的雲隱同伴們,只給過清司雷遁方面的忍術。
為何清司還會火遁的「查克拉流動」?
火焰將夜月圭深色的皮膚複雜之色照耀的一片通紅。
他想不明白。
也想不明白清司的力氣居然能和自己抗衡。
這就是寫輪眼帶來的變化?
夜月圭左手浮現出了電弧。
“雷遁·牙路!”
像是獠牙一樣的藍白色電弧朝清司襲來。
清司手腕一轉,將忍刀順著夜月圭的刀面滑下去。
砰!
耀眼的白光在清司忍刀上綻放,電弧和火焰糾纏不休,然後插在地上,將上面的電弧都引進了大地之上。
“寫輪眼的洞察力……”
夜月圭臉色難看。
他和清司同是夜月一族,擁有強健的肉身天賦。
但是清司還擁有著寫輪眼,洞察力變態。
“原來清司可以開啟雙眼的寫輪眼。”
夕日紅注意到了清司雙眸中妖異的紅芒。
先前只見過清司開啟一隻寫輪眼,她還以為只能開啟一隻呢。
“可能是才開啟,也可能是一直在隱藏。”
猿飛阿斯瑪說道。
聽族裡的人說,寫輪眼開眼需要極大的痛苦。
莫非是清司對日向一族的話很在意,傷心之下就開啟了另一隻寫輪眼?
猿飛阿斯瑪手持查克拉刀一邊守護夕日紅,一邊猜測。
“火遁·豪火球之術。”
熾熱的火球迅速從清司口中飛出,眨眼之間就變得奇大。
“好強的火遁!”
夜月圭臉色一變,連忙閃躲。
可惜在極近距離下,火球幾乎是貼著他飛過。
雖然閃躲過去,但皮膚仍在火球散發的高溫下有了燒傷。
德魯克和塔夫立即停下和日向鐵、日向火門糾纏,朝夜月圭這邊支援而來。
寫輪眼誇張的動態捕捉能力,讓二人的動作在清司面前一覽無餘。
清司嘴角勾勒出一絲笑容。
慢!
慢!
太慢了!
他拔出插在地上的忍刀,腳底內的經絡系統逸散出電網,將清司的細胞進行活化。
他消失在原地。
當眾人再一次看見清司的時候,伴隨著一抹血花。
德魯克和塔夫身上霎時有了諸多傷痕,散發著烤焦的肉香味。
若不是二人是雲隱忍者,修行過忍體術,使得皮膚遠比其他忍者防禦性高。
清司的攻勢,足以將他們攔腰斬斷!
“把卷軸留下,然後滾吧。”
清司淡淡道。
夜月圭深深看了清司一眼,對扔出三枚卷軸,帶著其他兩名隊友消失在原地。
【詞條:一視同仁(白色)】
【達成要求:對雷之國故鄉的忍者毫不手軟,將其擊敗。】
【進度:(已完成)。】
【效果:你的「陰」遁查克拉性質變化的天賦在原有基礎上提升5%。】
【注意:後續可繼續進階。】
“好了,我們可以談談一些細節問題了,日向夏同學。”
刀上的火焰停息,清司收刀入鞘。
“……好。”
日向夏只得點頭。
“阿鐵,火門,傷勢要緊嗎?”
日向夏連忙跑過去。
“沒什麼事。”
日向鐵搖頭,他指著清司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可以和我們說說嗎,阿夏?”